分卷(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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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要對給事中上手。 嚇得給事中連忙高舉手中的寶劍,厲聲呵斥,尚方在此,休得放肆! 有意思嗎? 溫和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入正津津有味看大戲的尚書令耳中,尚書令立刻繃直嘴角,滿臉嚴肅的道,禮部尚書如此胡鬧,妨礙老夫辦公! 呵宋瑾瑜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半摞文書砸在尚書令的桌子上,徑直轉身出宮。 閑的看熱鬧? 那就能者多勞! 尚書令原本只是裝垮的表情,立刻真的垮了下去。 他看了看宋瑾瑜透著煩躁的背影,又看了看桌子上憑空多出一半的文書。 終究還是選擇捏著鼻子認了。 宋佩瑜與重奕緊趕慢趕,才年前到達咸陽。 期間宋佩瑜已經知曉,永和帝收到楚陳即將聯姻的消息后,在朝堂說重奕成家才是大事。 如今整個咸陽最為熱鬧的事,莫過于猜測太子妃會花落誰家。 重奕和宋佩瑜回來的時間,剛好能趕上年前最后一次大朝會。 宋佩瑜第一次穿著從一品少師的朝服去上朝,與重奕并肩立在朝堂。 朝臣們先是對重奕的歸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又將話題轉到東宮太子妃上。 還有人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直截了當的問重奕,對于太子妃的期望。 這人話音剛落,永和帝就突然伸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永和帝的大嗓門,幾乎要將大殿的琉璃瓦震碎,朕已經擬定好賜婚的圣旨,初一當天,在宮門處宣讀圣旨! 下方的朝臣們被永和帝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正借著寬大的袖子緊緊抓著重奕手的宋佩瑜,卻深深的松了口氣。 還好陛下反應快,沒給重奕開口的機會。 否則重奕極有可能說出,讓朝臣們都沒心情過年的話。 第126章 等朝臣們反應過來永和帝說了什么,想要追問太子妃人選的具體細節時,才發現上首只剩下空蕩蕩的皇位。 不僅永和帝不見蹤影,肅王和云陽伯、尚書令等人也早就悄無聲息的離開。 朝臣們不由捶胸頓足。 他們錯過了最后一個提前知道太子妃人選的機會。 宋佩瑜看到永和帝悄悄對肅王打手勢,示意肅王隨他一起走,立刻拽著重奕退出大殿。 他們特意沒與永和帝、肅王走相同的側門。 出了大殿后,就立刻回東宮。 直到踏入東宮大門,宋佩瑜才徹底放心。 朝臣們再怎么膽大包天,也不敢追到東宮來問重奕,太子妃的人選。 重奕垂目望著身側的宋佩瑜。 從一品少師的朝服底色已經與他的太子朝服,底色無限接近,兩人的袖koujiao疊在一起,幾乎不分彼此。 順著袖口往上看,繡紋卻截然不同。 重奕仿佛不經意的朝著宋佩瑜靠近半步,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袖子上不同的繡紋也貼在一起,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宋佩瑜沒注意到重奕的小動作。 他還在想剛才在朝堂上,永和帝說初一宣旨的事。 過去很長的時間里,宋佩瑜一直覺得,他能和重奕兩廂廝守,不與娶妻生子妥協,就是很好的結果。 甚至在這次返回咸陽的路途中,收到永和帝提及正在給重奕準備聘禮的信時,宋佩瑜都沒想過,永和帝會下旨賜婚。 宋佩瑜以為,他與重奕能有雙方家人都參與其中,認真又簡潔的婚禮。 然后在大部分人的心照不宣之下肆無忌憚,就是這段感情在這個時代最好的結局。 自從收到永和帝在朝堂上當眾表示重奕成家才是當務之急的消息后,宋佩瑜始終都有不真實的感覺。 以至于宋佩瑜無論在做什么,都會不知不覺的走神到這件事上,然后順著咸陽傳到手中的消息,聯想出無數種可能。 明明有些分支,光是開頭就讓宋佩瑜覺得離譜,他卻仍舊津津有味的想下去,情緒也會因此而被牽動。 好在踏入幽州范圍內,就暫時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及時做出決策。 宋佩瑜干脆將胡思亂想的無數分支,都改頭換面,寫成了話本子。 翻看寫完的話本子時,看著上面或是傷感,或是惆悵的文字,宋佩瑜差點笑到打鳴,邊錘床,邊將通紅的臉往重奕懷里埋。 原來人沉入感性后,輪欽嫻幕嶗爰頁鱟摺 還挺有意思。 宋佩瑜將這些黑歷史都帶了回來,特意吩咐金寶和銀寶仔細存放。 等他以后心情不好了,就拿出來看看。 或者過個十年八載,再與重奕翻看這些話本子。 那時再告訴重奕,他當初寫下這些話本子時的心情。 重奕的反應一定會很有趣。 想了會永和帝在朝堂上說的話,宋佩瑜忽然文思如泉涌,滿腦子都是寫話本子的靈感,想立刻找個書房奮筆疾書。 距離初一還有五天,宋佩瑜覺得,也許真正看到圣旨后,他忽然患得患失的情緒,才能徹底緩解。 別怕 走神的宋佩瑜聽見耳邊的聲音才回過神,下意識的道,我不怕。 重奕望著宋佩瑜亮得仿佛光源的雙眼,深深為其中的流光溢彩沉醉。 他能感覺得到宋佩瑜沒說謊,那些情緒過于復雜,他只能分辨出與他胸腔中一模一樣的激動和期待。 兩人四目相接,眼中的情緒逐漸靠攏,連帶著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清晰起來。 宋佩瑜垂下眼瞼,伸手摟向重奕的腰。 太子殿下 讓宋佩瑜和重奕無比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側傳來。 宋佩瑜唰的睜開眼睛,原本打算摟住重奕腰的手,毫不猶豫的將重奕推開。 大哥宋佩瑜忍著推開重奕后撲面而來的冷風,盡可能的讓臉上的笑容充滿喜悅。 順勢退開的重奕,停在距離宋佩瑜三步外的位置,黑白分明的雙眼定定的望向宋瑾瑜,大哥 剛才還主動招呼太子殿下的宋瑾瑜,卻對重奕視而不見, 他眼含詫異的望著宋佩瑜,你怎么在這?我以為你已經出宮了。 什么患得患失、焦慮、激動、興奮瞬間從宋佩瑜心底消失的干干凈凈。 唯獨剩下愧疚。 昨日在松鶴堂用晚膳時,他答應宋老夫人、葉氏、柳夫人,今日大朝會后會早些回家,與她們說說去翼州后所見所聞的趣事。 要不是大哥剛好出現,他差點將這件事忘了。 滿心愧疚的宋佩瑜再也沒看重奕,立刻小跑到宋瑾瑜身邊,臉上不知不覺的掛上討好的笑意,忽然想起有些事還沒和殿下交代,才浪費了時間,我現在就回家。 宋瑾瑜眼中閃過滿意,將手臂上搭著的斗篷展開,親自給宋佩瑜披上再仔細系好扣子,細心的將靠近喉嚨處的扣子空著,免得宋佩瑜喘不過氣。 見宋佩瑜低頭去看斗篷邊角的貓紋,宋瑾瑜解釋道,家里給你送東西的時候,與金寶打聽的尺寸,每季剪裁新衣的時候,都要給你帶上幾件。 那我明年就不用做新衣服了。宋佩瑜笑嘻嘻的討巧。 不知何時走到宋佩瑜身側,卻始終都沒得到宋瑾瑜和宋佩瑜目光的重奕忽然輕笑出聲,這可不行,明年的新衣服 宋瑾瑜仿佛才想起來重奕也在。 他敷衍的扯了下嘴角,對著重奕點頭,家中老母正在等候,臣等先行告退。 說罷,不等重奕開口,宋瑾瑜就拉著宋佩瑜的手腕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宮門去。 宋佩瑜隨著手腕上的力道轉身后,才驚覺他光顧著拍馬屁,卻不小心拍在了馬腿上,重奕還不客氣的在馬鼻子處補了下。 永和帝初一賜婚。 以重奕的著急程度和永和帝對重奕的縱容,婚期肯定在明年,說不準就是上半年。 作為新人,他怎么可能不做新衣服? 宋佩瑜趁著宋瑾瑜不注意,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眼正準備跟過來的重奕。 已經抬起腿的重奕默默將落腳的地點改為原地,目送披著青色披風的宋佩瑜與披著棕色披風的宋瑾瑜相攜離開。 原地靜立許久后,重奕才轉身往內宮去。 他去尚宮局看看,宋佩瑜的新衣服,準備的怎么樣了。 宋佩瑜與宋瑾瑜出宮后,直奔宋府。 期間宋佩瑜小心翼翼的覷著宋瑾瑜的神色,發現宋瑾瑜沒因為重奕遷怒到他身上,才松了口氣。 回到宋府后,宋佩瑜去松鶴堂,宋瑾瑜還有最后幾份文書要處攏要先去書房。 兄弟二人在門口處分開。 稍晚些,不止將最后的文書都處巒甑乃舞瑜趕來,宋氏大宅中其他人也紛紛趕來。 宋老夫人鮮少能見到晚輩們如此整齊的聚在松鶴堂,大喜之下,精神都比往日好了不少。 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飯,才各自散去。 宋佩瑜特意多等了一會,與大房的人共同返回住處。 他剛才在席上聽聞兄長們說,今年的祭祖在二十九舉行,覺得十分奇怪。 此時又想起來這件事,就順嘴問了出來。 葉氏握著帕子甩在宋佩瑜的肩膀上,小沒良心的,就知道戳你哥哥嫂子的傷心事。 宋瑾瑜搖了搖頭,順從著手臂上來自葉氏的力道,逐漸往遠離宋佩瑜的方向走去。 余下宋景明、宋景澤和他們的家眷都面色古怪,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死死的低著頭。 宋佩瑜滿頭霧水的看向身側舉著琉璃燈的金寶。 金寶哪敢在這個時候多嘴,只能從荷包里掏出醒酒的藥丸子遞給宋佩瑜。 宋佩瑜卻在聞到油紙包里的味道后,嫌棄的皺起眉毛,轉身就要遠離金寶。 宋景澤怕宋佩瑜摔了,連忙去扶住宋佩瑜的手臂,卻被宋佩瑜反抓住手腕,問他為何今年是二十九祭祖。 正當宋景澤不知所措的時候,宋景明已經攙住宋佩瑜的另外一側手臂,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還不是想讓祖宗們先過個好年。 另外也是特意將初一那天,為宋佩瑜空出來的意思。 已經酒意上頭的宋佩瑜卻早就忘記自己問了什么,也完全不能陸饉尉懊餮壑械母叢印 宋景明和宋景澤先將宋佩瑜送回天虎居。 親眼看著宋佩瑜被安頓好,他們才出門。 前些年宋景澤成婚的時候,宋瑾瑜和葉氏另外找了個能直通府外的院子,將宋景澤遷出去。 如今住的地方離宋瑾瑜和葉氏最遠的人,反而是宋景澤。 宋景明看著同樣臉色通紅,神志不像是很清醒的宋景澤,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任勞任怨的送宋景澤回住處。 走在半路上,安靜了半晌的宋景澤緩緩轉過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宋景明的側臉,大哥,你為什么不高興? 宋景明沒想到宋景澤會突然這么問,始終緊繃的嘴角終于有了些笑意,我沒不高興。 宋景澤撇了撇嘴,從善如流的換了個問法,那你對小叔發火做什么。 宋景明頓時哭笑不得,恨不得在腦門寫個冤字。 宋景澤也太高看他了,他哪敢對小叔發火? 宋景明伸手將宋景澤頭上歪了的發簪扶正,小傻子 我才不傻!宋景澤不滿的反駁,順勢抓住宋景明的衣袖,不依不饒的道,那你說,你剛才為什么對小叔發火? 宋景明這才弄明白,原來宋景澤說的發火,是剛才他去扶宋佩瑜時說還不是想讓祖宗們先過個好年時的語氣不好。 他沒好氣的輕拍在宋景澤的腦門上,哼笑道,你不必急著對我發脾氣,等年后的時候,你看著小叔出門,千萬別來找我哭鼻子。 醉鬼宋景澤,濾當然的沒聽懂宋景明話中的意味深長,抓著宋景明的袖子,念叨了一路。 從剛開始抱怨宋景明對小叔發脾氣。 再到關心宋景明是不是有煩心事。 最后信誓旦旦的告訴宋景明,讓宋景明有什么煩心事就和他說,他替宋景明去對爹爹和小叔告狀。 宋景明只是傷感天虎居也許要在明年徹底空下來而已。 如果宋佩瑜想要成婚的男子不是太子,而是能入住天虎居的人,他才不會因此氣悶。 整個宋氏,從上到下,哪個不是正在為這件事惱火? 也不是,他現在不就發現了個例外,小傻子宋景澤。 想起被宋景澤先氣后哄的過程,獨自走在夜路上的宋景明仍舊哭笑不得。 有那個小傻子打岔后,宋景明煩悶許久的心情確實通暢許多。 他暗自決定,等圣旨正式宣讀,就將宋景澤打包去宋瑾瑜的書房,平息宋瑾瑜的怒火。 與此同時,宋瑾瑜正怒火中燒。 他與葉氏回到大房后,想著宋佩瑜今后在家的時間越來越短,就心軟的一塌糊涂。 明知道宋景明和宋景澤會照顧好宋佩瑜,宋瑾瑜還是又從大房出來,去天虎居看宋佩瑜是否安好。 走在路上,宋瑾瑜還嘲笑自己多事,還將宋佩瑜當成年幼時仿佛沒法長大的病弱小貓。 走到天虎居大門,遇到看見他后大驚失色,強裝鎮定的金寶,和難掩慌張的銀寶。 宋瑾瑜逐漸感覺到不對勁。 你都在這,房里是誰在守著?宋瑾瑜緊緊盯著金寶和銀寶的神色變化,目光中的警惕越來越濃郁。 就算宋佩瑜再不喜歡房內有人,醉酒的時候也不會要鬧著獨處。 金寶和銀寶頓了下,同時開口。 銅寶在守著 主子飲了醒酒湯,已經清醒過來,吩咐我們去廚房找些吃食。 宋瑾瑜瞇起眼睛,雖然這兩個人的說法不太相同,卻也算不上矛盾。 他早就知道宋佩瑜在前幾年的時候,添了兩個從七八歲就帶在身邊的小廝,等著接金寶和銀寶的班,被宋佩瑜取名為銅寶和鐵寶。 金寶和銀寶本就心虛,發現與對方說的話不同后,心跳速度再次加快。 而且宋瑾瑜聽了他們話后,并沒有馬上表態,反而瞇著眼睛望著他們,似乎懷疑之心越來越重。 急于描補的金寶和銀寶再次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