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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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做不成妾室,只有個露水情緣,情分也會不同尋常,宋大人必然會更盡心的安排她們。 素月半趴在桃嬌身上,笑嘻嘻的道,公子總要先經歷這遭,不然將來洞房花燭,夫人就在您身邊,您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為,豈不是平白讓夫人失望? 是啊,您就成全我們吧。桃膠手里扯著帕子,眼巴巴的望著宋佩瑜,作勢又要往前。 隨著兩人越來越夸張的動作,她們身上極不正常的衣服,在扯動間暴露出來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宋佩瑜抬頭移開視線,伸手指著門口,你們出去 比桃嬌和素月更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正臥在房梁上昂頭飲酒,從宋佩瑜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美人衣擺上大紅色的朱雀紋。 似乎是感覺到了宋佩瑜的視線,美人放下酒葫蘆,居高臨下的低頭,漆黑不見底的雙眼正對上宋佩瑜目光。 宋佩瑜望著重奕嘴角的弧度和不見絲毫笑意的眼睛,再次覺得脖子發涼。 他,他還能再搶救一下嗎? 桃嬌和素月見到宋佩瑜突然抬頭不說話,跟著抬頭看。 雖然房梁上的人面若好女,看上去比她們還要明艷,但桃嬌和素月畢竟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她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房梁上的人是個郎君而非女子。 她們下意識的以為是有刺客,然而看清宋佩瑜臉上的神情后,她們又否決了這個想法。 房梁上的郎君與宋大人認識,他們是債主和欠債的? 宋佩瑜站起來,心虛快溢出眼瞼卻不自知,故作淡定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重奕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宋佩瑜,再自下而上的打量回來,語氣冷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你說那我就將她們帶走了的時候。 那不就是還在前殿宴席上的時候? 重奕竟然真的半途折回來了,不是他眼花。 但重奕那個時候,明明還穿戴著整套的偽裝行頭,此時卻宋佩瑜順著純黑色的寢袍一路往上,看到領口大片的雪白,立刻將眼睛撇開,耳后逐漸蔓延起薄薄的淡紅色。 屋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眼神不老實的桃嬌立刻發現了宋佩瑜的神色不對勁,她使勁兒在素月腰間掐了一下,瞪著眼睛示意素月也去看。 由于太過興奮,桃嬌轉眼間正對上重奕暗含殺氣的目光,頓時嚇得雙腿發軟,緊緊抓著素月的手臂才勉強站穩。 天啊,她是不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抱著這樣的想法,始終努力往宋佩瑜身邊湊的桃嬌和素月,立刻小步挪到距離宋佩瑜最遠的墻壁,死死的低著頭降低存在感。 重奕懶得找那兩只縮在墻邊的鵪鶉麻煩,他繼續將視線放在宋佩瑜身上,哼笑道,你們繼續。 宋佩瑜立刻轉頭看向鵪鶉似的貼在墻邊的桃嬌和素月,你們還不快點出去? 桃嬌與素月如蒙大赦,撿起地上的披風就想走,卻被重奕叫住,你們走什么,不是要教他經驗? 桃嬌和素月立刻停在原地,像是個啞巴似的立在那里。 她們能平安長大,除了姿容不俗之外,也有賴于會看眼色,知道在什么人那里能討教還價,面對什么人的時候,最好半個不字也不要說。 顯然在她們眼中,重奕就是那種多余的廢話半個字都不要說的人。 宋佩瑜自身難保,也不敢給桃嬌和素月說情,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重奕,寄希望于重奕能夠明察秋毫,認識到他與桃嬌、素月的清白。桃嬌與素月沒反應,重奕也懶得再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 他轉頭看向筆直僵硬的站在原地的宋佩瑜,輕笑了聲,不是要她們傳授你些經驗,怎么發現我在,你們就不學了? 宋佩瑜被這個送命題驚的頭皮發麻。 沒等宋佩瑜想好要怎么開口,重奕突然像是失足似的從房梁上摔了下來。 嚇得宋佩瑜下意識的張開手臂,想要接住重奕。 完全沒想重奕這么大的人,真要砸到他的懷里,他的手臂能不能承受得住。 實際上宋佩瑜卻感覺他像是接住了朵輕飄飄的云,要是這朵云的目光不那么充滿攻擊性就更好了。 重奕單手搭在宋佩瑜的肩頸上,另一只手將酒葫蘆隨意扔到桌子上,朝著墻角兩只抱在一起的鵪鶉招手,來,繼續教他,教會了有賞。 鵪鶉們連連搖頭,抱著彼此再次后退,拼命的減少存在感。 宋佩瑜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重奕是要桃嬌和素月教他什么經驗,因為重奕突然掉下來而嚇到蒼白的臉色,再次浮上薄紅。 讓她們出去吧。宋佩瑜的聲音帶上了央求而不自知。 墻角的兩只鵪鶉卻因此抖得更厲害了,早知道宋大人不肯接受她們是喜愛男色,這個男色還就在房頂,就算再給她們個膽子,她們方才也不敢對宋大人那般露骨的表達青睞。 這人氣勢如此駭人,莫不是位殺人如麻的少將軍? 重奕的目光半點都沒分在桃嬌和素月的身上,他搭在宋佩瑜肩頸上的手臂自然彎曲,冰涼的手指貼在宋佩瑜溫熱的脖頸上,輕聲道,你不是要學經驗嗎? 宋佩瑜只求能先過了這關,想也不想的道,不用她們教,我會! 嗯?重奕瞇起眼睛,挑起鋒利的眉梢,平淡的語氣暗含危險,原來你會啊。 宋佩瑜只能拼命打補丁,在重奕的尾音尚未結束前就搶著道,這些東西看些書本就能懂得道理,無需親身經歷。 是嗎?重奕似乎還是不信,看向宋佩瑜的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懷疑。 是!宋佩瑜堅定的點頭。 重奕揚起嘴角,虛心求教,那我怎么不懂? ?宋佩瑜滿臉茫然,其實沒太懂重奕的心思,但他太迫切的想要度過這次生死危機了,于是在尚且沒想明白的時候,就順口胡說,你看的書太少,回頭我讓人多送些書進來,或者叫說書人 冰涼的溫度輕輕貼在宋佩瑜上下浮動的喉結上,重奕的聲音幾乎是貼著宋佩瑜的耳朵響起,既然你臨時改主意不想學了,就讓她們教我。 宋佩瑜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被堵在嘴里。 他認真的去看重奕的神色。 即使是被他公主抱在懷中,身形單薄的重奕看上去仍舊與小鳥依人沒有任何關聯,宋佩瑜無需低頭,只要平視就能對上重奕的目光。 明知道重奕是心里存著氣,話趕話的才說到這里,但宋佩瑜仍舊覺得很不舒服。 他松開雙手,轉身就走。 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他不管了! 然而松手可以,轉身對于身上掛著個超級大號的累贅的宋佩瑜來說,卻是個無法完成的高難度動作。 重奕單憑一只手臂,就能維持被宋佩瑜公主抱的姿勢。 宋佩瑜都要被這人賴皮的樣子氣笑了,他又將雙手放回重奕的背后和長腿下,咬牙切齒道,讓她們走,我教你。 愣在原地反應不過來的人變成了重奕。 他微微瞇著的眼睛驀然瞪大,然后唰得轉頭,目光如電的望向墻角的兩只鵪鶉。 兩只鵪鶉都要被嚇破膽了,根本就沒聽清重奕與宋佩瑜的對話,突然遭遇重奕冰冷的目光后,下意識的抱在了一起。 過了會,兩只鵪鶉才反應過來,試探著朝重奕和宋佩瑜的方向挪了下。 原本只是冰冷的目光,瞬間變得似尖刀般鋒利。 鵪鶉們愣在原地,改成往門口挪動。 落在身上的目光從鋒利變回冰冷,甚至有移開的趨勢。 鵪鶉們大喜過望,立刻奪門而逃,仿佛身后有惡鬼追著似的,將滿心復雜守在門口的金寶與銀寶嚇了一跳。 第81章 桃嬌和素月表情慌亂的難以掩飾,卻不敢多解釋房內發生的事。 金寶銀寶焦急之下,大步從門外沖進來看屋內發生了什么。 房內只有宋佩瑜與被他公主抱的重奕,金寶和銀寶想要看不見都難。 沉默了片刻,金寶銀寶火速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貼心的將門也關上。 格外清晰的關門聲響起后,房間內再次陷入難以言喻的寂靜。 宋佩瑜在重奕雀雀欲試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 他有點慫,但不能承認。 松手宋佩瑜輕聲道。 重奕從善如流的松開搭在宋佩瑜肩頸上的手。 宋佩瑜沒覺得肩頸變得輕松,卻突然感覺到雙手間傳來他難以承受的重量,險些將重奕扔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重奕,這個人竟然這么沉? 重奕非但沒覺得愧疚,反而露出個稍顯得意的笑來。 他主動站在地上,圍著宋佩瑜繞了半圈后,停在宋佩瑜面前,稍稍抬起雙臂,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什么? 如果他現在告訴重奕,他有間接性失憶的毛病,重奕會相信他嗎? 宋佩瑜抬起手,將擋住眼睛的碎發撥到腦后,自然而然邁步的往重奕身側繞,小聲道,許久沒看過這方面的書,我去叫金寶找本書來,我先溫習明白了,再教你。 手腕被重奕抓住的時候,宋佩瑜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聽見重奕格外低沉的聲音,找個帶圖的,我們一起看。 驟然罷工的心臟悄無聲息的復工,比之前不知道勤快了多少倍。 原本只是想找個借口轉移話題,然后順勢將這件事拖過去的宋佩瑜不得不承認,和重奕躺在一起看帶圖的書這個想法非常妙! 自從離開咸陽后,宋佩瑜與重奕都是同吃同住。 路上條件艱苦,就算眾人憐愛宋佩瑜有病在身,將驛站最好的房間讓給宋佩瑜,最多也就是漏風漏雨的情況好些,房間大點,卻不會多出一張床或者有個像家中那般舒適的軟塌。 宋佩瑜不想睡地,也不忍心讓重奕睡在地上。 兩個男人還講究什么? 將就住唄,他們連山洞都住過,有床就不錯了。 宋佩瑜和重奕從未因為一路上的同床共枕,產生過多余的想法。 這種念頭一旦開始冒頭就有點難以抵擋的意思。 宋佩瑜今年十九歲,早些年因為先天不足發育的比同齡人晚些,幾乎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但他畢竟是個正常,且處于沖動期,還十分擅長腦補的青少年。 因著突如其來的念頭,宋佩瑜洗澡的時候,特意多泡了一刻鐘。 金寶的辦事效率還是那么高,很快就捧著三五本摞在一起的畫冊從外面走進來。 宋佩瑜后知后覺的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去端早就空下來的茶盞,想等著金寶退出去后,再去翻看畫冊。 金寶將畫冊放下后,卻沒有立刻退出去的意思,他瞟了眼正在窗下炕桌上坐著的兩人,悄悄握緊袖口。 三個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了一會后,重奕從手下快要飛出殘影的九連環中抬起頭,目光深沉的望向金寶。 金寶在極具壓迫性的目光下低頭,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似的,仍舊不肯邁動腳步。 宋佩瑜輕咳一聲,如同剛見到金寶似的放下茶盞,東西找到了?我這里不用你了,回去歇著吧。 金寶保持垂頭的姿勢,悶聲道,可惜主子要的急,才只找到這幾本畫技粗糙的東西,不如再等幾日,我定能將那些富商珍藏的好東西掏出來。 唔想到金寶口中的好東西是什么,宋佩瑜再也無法掩飾耳熱,連帶著變得口干舌燥起來,又清了清嗓子,邊擺手邊含糊的道,先將就著用,也不比那么精細,你也早些休息。 宋佩瑜已經連說了兩次讓他回去歇著,就算再怎么不甘心,金寶也不會讓宋佩瑜說出第三次。 金寶默默嘆了口氣,從放著畫冊的桌前走到宋佩瑜身側,掏出袖子里的玉瓶塞進始終垂著頭的宋佩瑜手中,滿是不放心的道,您知道怎么用吧? 宋佩瑜愣住,垂頭看向手中的玉瓶,只有巴掌大小,觸手溫涼,竟然是上好的暖玉。 這是什么? 宋佩瑜正要打開玉瓶,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腦中突然閃過道靈光,頓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會吧? 不會吧! 金寶竟然貼心到這種程度?! 他只是要畫冊,金寶卻連藥膏都替他找好了。 宋佩瑜僵硬的將想要打開玉瓶的動作,變成將玉瓶握在手心,抬起眼皮去看金寶的表情。 金寶正滿臉仇大苦深的望著他,雙眼中包含了擔憂、心疼、期盼等諸多復雜情緒。 宋佩瑜突然覺得有點冷,但他明明穿了衣服。 見到宋佩瑜只是望著他不說話,甚至耳后越來越紅,金寶眼中的期盼徹底暗淡了下去,他低聲道,小的和銀寶就守在門外,您有事叫我們。 說罷,金寶又在原地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徹底死心,檢查過窗戶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宋佩瑜才覺得松了口氣,目光環視一周都沒找到合適的東西,便抬起右手在臉側扇風。 雖然效果甚微,卻能給他帶來極大的心里安慰。 然而房間內另一個大活人,卻不會讓宋佩瑜如此順利的脫離尷尬。 宋佩瑜已經竭盡全力的忽略重奕落在他握著瓷瓶的手上的目光,重奕卻仍舊不肯放過他。 玉瓶里是什么藥,你哪里不舒服?重奕邊問,邊將骨節分明的長手伸到宋佩瑜握著瓷瓶的那只手旁邊,顯然是想看看宋佩瑜的藥。 宋佩瑜還惦記著等會要一起看畫冊,怎么可能讓重奕知道,金寶貼心到連藥膏都提前準備齊全了。 他既沒經歷過這些,又沒想象過自己會經歷這些。 在宋佩瑜心中,就算要探討經驗,也該從入門級開始,最多也就是友好互助,哪能剛開始就這么勁爆? 不是藥,是宋佩瑜游移的目光放在茶盞上,脫口而出,是花蜜! 說罷,宋佩瑜利索的從炕桌上起身,打算先將手中的危險物品收起來。 只要他能裝的若無其事,重奕就不會知道玉瓶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可憐宋佩瑜已經昏了頭,根本就不記得不要對重奕說謊的血淚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