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書迷正在閱讀:撩錯人之后我被吃定了、論認錯性別的下場(穿越)、炮灰殿下不想當咸魚(穿越)、他的小哭包、[綜漫同人]當太宰來到咒術場合、天空農場[系統]、誘逃(高H 1v1)、白月光他專拆渣攻替身、我看我自己、竹馬好久不見
喬信仁:??? 作者有話要說: ger:呵,也不看看是誰老婆 英文詩摘自百度Life is a Journey生如逆旅,Ja生如逆旅 (嗯,這就是一首詩) 感謝蒜香排骨小天使的營養液,么么噠 第6章 掌聲中臺上的人表演繼續。 imes up,sometimes down. es a heaven for us,Despair makes a hell for us. ...... 隨著時間的流逝,觀眾席的學員們在還沒結束的詩朗誦中表情漸漸變得疑惑,怎么還在念詩,不唱嗎? 當念完第一小節,溫宋還在繼續往下念時,不僅學員,導師們也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這位學員怎么回事?節目單上明明寫的是說唱??? 身為說唱導師的joker王皺眉看著手中的資料很是鬧心,但鑒于這場節目后面標了原創兩個字,他還是決定繼續看下去,畢竟現在的藝人很少會主動鉆研rap這項技能。 可越聽joker王的眉頭皺得越緊,你倒是唱??! 終于,溫宋在臺上完整地念完了,不,是背完了一首英文詩。 大家好,我是溫宋,希望大家喜歡我的表演,謝謝。 大家:......你表演了什么? 魏林曦:What? 喬信仁:......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米恬:呵,這不玩呢。 。 而最邊上一言不發的人則輕輕蹙起了眉,凝視著臺上人的目光變得晦澀不明。 四位導師也被突然的結束給整無語了,誰能想到他還真的從頭到尾只念了個詩就結束了? 嗯,這個,心累的張集被迫擔起緩解氣氛的大任,他嗯啊兩聲斟酌著發出一句疑問,你的表演結束了? 臺上溫宋淡定點頭:是的,張老師。 臺下發出各種震驚加迷惑的聲音,而溫宋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 實際上的溫宋已經快要尬哭了,想想他正在這么多美人面前丟人,他就想換個星球生活。 只是他心里一直在默念著,只要他臉皮夠厚,他就不尷尬,他已經看到幸福的生活在向他招手...... 其實,溫宋是打算隨便唱首歌來著,但是他遇到了出生以來最尷尬的事,那就是他沒錢了...... 在節目中表演歌曲是要買版權費的,而溫宋第一次被自己的余額驚到了,誰能想到,他現在竟然連一首歌的版權費都付不起。 從來沒算過賬的他粗略合計了一下才發現,他回國這幾天的花銷甚至趕上了他以往一年的。 他雖然出生在富裕家庭,但其實并沒有奢侈浪費的壞習慣,大概也和他爸的教育有關,他秉持的一直是適度享樂、理智消費的觀念,但在這個觀念下他并沒有什么金錢概念,反正花不完,只要不浪費管他花多少。 可現在的他已經沒了他媽這個小金庫,他又是買熱搜又是置辦行頭還買了那么多套電子設備,他卡里的錢已經不知不覺所剩無幾了。 沒錢買歌的他只能自食其力,不過也好,這下不僅觀眾,導師也應該對他沒幾分好印象了,包括他還最喜歡的Wendy導師。 唉,溫宋暗自嘆氣,富二代的人設果然不好艸。 啊,這個,溫宋的回答讓導師張集幾近語竭,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但只一首詩朗誦他實在不知道怎么評價,而且導演還交代了想多給溫宋一些鏡頭,便又試探發問,你還準備了其他才藝表演嗎?我看你才藝還寫了唱歌、跳舞。 抱歉老師,溫宋開口實話實說道,我沒有準備別的。 張集:...... 一位女導師出聲:我看資料你應該是有舞蹈基礎的,你就隨便做幾個舞蹈動作也可以。 說話的正是舞蹈導師Wendy,曾受她諸多幫助的溫宋臉上出現了遲疑,尤其看著老師臉上好看又溫柔的笑,拒絕的話他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于是溫宋對著導師方向點了下頭出聲:可以,但我舞蹈才剛剛上了兩節課。 沒關系。見他終于愿意展示別的,導師們自然來者不拒。 場控老師配合地起了一段BGM,在座的學員繼續翹首以盼,他們都懷疑這是節目組準備的節目效果,因為在選秀舞臺上表演詩朗誦這太荒唐了,他們想都不敢想。 只見臺上人脫下了寬大的工裝外套扔在了臺上,只穿一件長T和工裝褲開始活動手腳,很平常的熱身動作又讓學員們開始肯定,看這架勢這回是來真的了。 臺上人繼續熱身,然后在音樂聲中張開雙腿緩緩向下,學員們猜他應該是想劈叉,這對初學者來說還算是個挺有難度的動作。 只見臺上人游刃有余地上來就下了一半,然后試探著又下了幾公分。 加油!學員們都十分捧場給他鼓勁,還有人給他鼓掌叫好,都覺得他劈下去應該不是問題。 誰知掌聲還沒落下,臺上人便收起了他的大長腿起身,對著臺下彎腰鞠躬,同時略顯無奈出聲:謝謝老師,這是我兩節課的極限了。 導師:...... 學員:...... FF團:...... 路一格眉間繼續蹙著,眼神已經變成了迷惑。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后幾位導師也跟著笑了出來。他們確定了,這位少爺就是想借節目打出一些名氣,為接下來的solo出道鋪路罷了。 有著那樣的家庭,這里的出道名額他大概根本看不上。 好的,鄧文迪收起笑容出聲,謝謝溫宋同學,希望你接下來可以好好加油。 謝謝老師。溫宋松一大口氣,可算是放過他了。 如果再繼續逼他,他大概就要唱兩只老虎了。 接下來幾位導師依次對這場鬧著玩的表演做出了一個相對公正的點評,然后極其公正地把溫宋放到了F班。 看著身上新鮮出爐的F班班牌,溫宋還覺得挺新鮮,畢竟上輩子的他初評就在B班,之后一路A到出道。 回到座位的他立馬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欽佩。 弟弟,你好勇啊。 你是怎么想到背詩的哈哈哈哈。 我以為你能劈下去呢,我還鼓掌鼓得可帶勁兒了。 好像經歷了社死、但沒完全社死的溫宋撐著額頭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今天晚飯我請,希望大家可以自動刪除那段記憶。 身邊又發出哄笑。 那一頓怎么夠。 那不得十頓哈哈哈哈哈。 下島十頓海底撈。溫宋出聲道。 好!成交! 哇哦!老板大氣! 演出繼續,一身輕松的溫宋現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去躺著等離島,但是根據流程,他還要參加一場公演才會進行第一次淘汰。 反正溫宋已經打算好全程劃水,這不重要。 初舞臺結束已經是深夜,錄到身心俱疲的學員們三三兩兩組隊去吃晚飯,吃零食吃得不太餓的溫宋為了擺脫身邊的李斯寧決定不去吃了,回去睡覺。 洗刷完溫宋換上了舒適的睡衣,活動著坐了一整天的手腳,準備拉一下筋。 這算是他的一個小習慣,即使沒有通告的時候,他也會每天都拉伸一下筋骨,或者練上一個小時的舞,說實話今天的舞臺看得他有點心癢,他有點想跳舞了。 溫宋將一條腿撐在窗臺上,望著窗外的月色嘆口氣,現在的他還是忍一忍算了。 覺得不盡興的他又在床前的地板上下了個腿,在臺上只能下一半的腿此時很輕松地便成了一條直線,這才是他的真實實力。 可是啊,現在的他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他現在想想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他正唉聲嘆氣想失憶,房間門就被敲響。 誰呀?沒有人應。 溫宋拖著疲憊的起身挪到門口開門,然后對上了門口高大的身影。 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抬頭問:有事? 路一格的目光從溫宋赤著的腳上收回,抬了抬右手示意:你的衣服。 哦!溫宋恍然,他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外套落在了舞臺上。 面前人臉上還帶著妝,顯然剛回來就過來送衣服了,他怔愣間伸手:謝謝,我完全忘了。 路一格松手,目光繼續在溫宋身上逡巡。 他應該剛洗完澡,發間還帶著些許濕氣,大概是困了,狹長的眼尾此時輕輕耷著,微張著嘴輕輕打一個哈欠,他好像永遠都是這副懶散舒適的模樣。 無論是這張臉還是他身上懶洋洋的氣質分明都與記憶里的模樣別無二致,但今天的舞臺卻和記憶里的大相徑庭,為什么呢? 拿回手上的外套還挺有重量,溫宋想到了口袋里還剩不少的零食,便伸手掏了幾個遞給面前人:吶,謝禮還是要給的。 看著花花綠綠的小零食,面前人遲疑了一下,然后攤開了他的手。 溫宋把零食放他手心里,對著比自己大一號的掌心有一瞬的愣神。 說實話他對路一格的初印象并不好,明明還是個初中生,卻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成熟感,而且缺乏表情的臉總讓他感到莫名的壓迫。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小孩子,尤其是性格古怪的小孩子。 那我先睡了,晚安。溫宋迫不及待想要關門。 一只手忽然伸出撐在了門上,溫宋關門的動作被打斷。 等一下。撐著門的人出聲。 ???溫宋扶著門框抬頭,近距離對上路一格帶著妝的眼眸,他呼吸滯了一下,眼睫毛這么逆天真的好嗎?他還聞到了對方身上的香水,這味道凜冽中夾雜著烏木沉厚的香氣,那股莫名的壓迫感更重。 溫宋不自禁吞了口口水,頸間的喉結緊張地跟著滑動了一下。 你......路一格壓低身子湊得更近一些,盯著溫宋的眼睛想努力判斷出什么。 怎么了?溫宋面上耐心詢問,心里則在瘋狂吐槽,說句話都要湊這么近,這孩子什么毛病。 看著面前人眼瞼蟬翼般顫動著,路一格終于開口:晚飯到了,一起吃點嗎? 路一格看到面前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溫宋:......不用了,我不餓,謝謝。說完他用力想把門關上,卻還是沒推動。 溫宋卸了力氣,聲音帶著無奈:你還有..... 一句話沒說完,溫宋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面前人因為他的收力失去了平衡,撲了過來。 房門砸在墻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隨即便是兩人腦門的一聲親切會晤。 作者有話要說: 咚! 第7章 坐在地上的溫宋已經疼得眼淚都快出來,疼痛讓他忽略了目前尷尬的姿勢,抱著腦袋已經疼懵了。 而此時以一個環抱的姿勢壓在溫宋身上的路一格也有點懵,那張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臉此時正近在咫尺,鼻尖縈繞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和疼痛的輕哼都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有什么要從他的胸腔里跳出來。 陌生的情愫讓他帶著慌亂直起了身子,目光觸及對方眼里閃爍的淚花,更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沒想到溫宋會忽然收手。 他試探著抬手想撩一下溫宋的劉海,出聲小心翼翼:沒事吧? 淚眼朦朧的溫宋拍開了他的手,看見路一格眉心的一塊紅印子又差點繃不住笑出來,最后憤怒又無奈出聲:你有什么事一次說完行不行? 這充滿委屈的語氣讓路一格更加愧疚,起身道:我去拿冰袋。 樓下等著隊長吃晚飯的成員看著路一格嗖一下跑下樓,說了句你們先吃,然后又嗖一下上了樓,四臉迷惑。 路一格在洗手臺前找到了沖冷水的溫宋,然后把冰袋遞了過去。 所以你剛剛還想說什么?溫宋頂著冰袋出聲。 路一格透過鏡子看向他泛紅的眼尾,又移開眼神開口:你真的下不去嗎? 溫宋:哈???他在說什么? 你在臺上的表演,路一格又解釋一遍,真的劈不下去嗎? 溫宋:......我受盡折磨,竟是為了讓你這樣侮辱我的? 之前他確實說了大話,但他已經這么丟臉,這種尷尬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不行嗎? 可對方此時的眼神又是無比的認真,仿佛對溫宋的答案很是在意。 對,迎著這道認真的視線,溫宋咬咬牙呵呵兩聲,我確實下不去,畢竟我只學了兩節課。 路一格盯著他不說話了,他在努力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被這目光看得渾身難受的溫宋繼續尬笑:沒別的了吧?沒事我就睡了? 路一格仍然沒有出聲,不愿伺候的溫宋干脆利索地回了房關門。 重新躺回床上的溫宋要被氣死,這小孩也太不懂和人相處之道了,怎么能這樣費盡心思地揭人傷疤呢? 雖然他下腰后空翻都不在話下,但他還是感覺受到了來自一個中學生的嘲笑。 溫宋在給對方展示自己劈叉、下腰、托馬斯回旋技術的幻想中進入了夢境,門外的人卻保持著出神的狀態下了樓,然后頂著一個紅腦門吃了晚飯。 一哥,魏林曦跑來告狀,顧獻他又把襪子亂扔。 分明是你先扔的! 一哥?魏林曦在魂不守舍的人面前揮一下手,然后看到了他的紅腦門,你,你這...... 嗯?路一格看一眼他,然后毫不留情道,你倆再鬧就出去睡。 ???魏林曦不滿,還想說什么就見剛剛還在面前的人已經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奇怪,格格這是怎么了?魏林曦喊出只有在背后才敢叫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