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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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明是我。蓮見朝著對方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骨頭發出喀拉一聲的響聲。我可是差點就要失去這只手了。得虧您及時趕到,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呢。 您明明是尊敬他人才會用的詞,可是到了這場對話里,變得則像是,不,就是嘲諷用的了。 捕捉到某個關鍵字的與謝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繞過來了,既然如此,讓我來幫你治療吧。 我的治療,可是很昂貴的。 這種被惡魔盯著的感覺相當恐怖,百夜蓮見打了兩聲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試圖裝逼卻遭遇滑鐵盧QAQ。 不過女醫生的治療方法到底有多么簡單粗暴啊,為什么敦害怕得就好像是見到貓的老鼠。蓮見想了想,覺得這個比方打的不是很合適,應該是見到哥斯拉的老虎。因為敦的異能化身就是虎。 想起月下獸,蓮見就想起發瘋的虎。對方的主人究竟是誰?那個人到底怎么樣了?與剛才那個叫芥川的男子有關嗎?否則,虎為什么回有那樣的行為。 一定是的吧。 蓮見想著找個什么時候把虎喊出來問一下,如果連虎都抑郁了的吧,那該有多糟糕啊。 能讓大貓貓都不高興的事情,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壞事情。 好不容易恢復男兒身的敦在鏡子面前大嘆氣,他身上還有同學的香水味。星野同學前天還邀請自己一起做蛋糕去呢,現在可能要找個時間婉拒對方了。望著鏡面里屬于自己的寄宿著黃色光芒的眼睛,敦的頭又因為那些突然出現的記憶而感到一陣陣痛。 「太宰先生,那里很危險請趕快回來吧?!苟氐囊暯抢?,長相與他完全一致的穿著黑糊糊的少年,咬著牙顫抖地說道。明明那個他側背著他,有一些東西無法從敦的視角看見。但是,敦卻好像在用另外一個他在看東西一樣。 西裝披在身上的黑發青年,正站在搖搖欲墜的欄桿上面。 敦聽見一些狂亂的雜音,這些雜音讓他無法聽清楚太宰先生所說的話。在他迷茫之際,太宰先生則是一躍而下! 幌啷! 敦的眼前又閃現過無數的幻影,他看見了漆黑的倉庫,慘死的士兵,看見自己的前方站著手握短刀、身后踩著虛空的異能女人的長發少女。再一眨眼,他的視角變換,從少女的角度,看見了臉上沾滿血腥的自己。 虎的哀鳴聲持續不斷,身為猛獸的它,像小孩子一樣用自己的方式哭泣著。就像突然出現在老師身邊的那只老虎一樣。 老師 敦想起了初見時,對方冷得像是冰塊一樣的表情,沒有動容的冷漠的眼神,看淡生死的那副虛空感。 還有老虎。 還有老虎。 伴隨著虎的悲鳴,敦回到了現實世界中。他的手中有一種鈍刺痛感,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手指抓破了手心。 無法理解啊。 懷疑著自己先前所看到的記憶以及自己的揣測而走出房間的敦,看見偵探社的桌子上擺著一堆牌。 四方一板,剛好四個。 哎,這個是? 打牌。白發的青年朝著敦揮了揮自己手里的撲克牌。 敦更加迷惑了,明明發了四副牌,可是在桌子側的卻只有老師和太宰先生。 四缺二,所以一個人兩副。蓮見解釋道。 敦還不知道蓮見這么喜歡打牌。蓮見其實喜歡的不是單純的棋牌,他更愛賭上某些金錢的。 敦君要來嗎~太宰揮舞著海藻一樣的手臂,盛情邀請道。 敦拒絕了,因為他根本不會打牌。 這局是抽鬼牌,每個玩家以順時針的方式抽走自己身旁完結的一張牌,并將自己牌中的對子丟入牌池之中。余下鬼牌(小丑牌)的那個人即為輸家。 聽人說如果游戲沒有玩到結束的話,鬼牌里的小丑會跑出來殺人噢~ 蓮見抽走太宰的K,連同自己的K一起丟入牌池。 太宰君在恐嚇我嗎?白發的青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對方然后發現他抽走了自己的7。 太宰,丟牌入池。 您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呀。 百夜蓮見覺得對方的語調怪怪的,簡直就像綠茶男。 他抖落一陣雞皮疙瘩。 紙牌從你這里轉到我這里,從我這里又轉回你那里去。到了后面,太宰那里還有四張牌,蓮見那里則是四五張。桌面上還堆著一小疊。 不玩了。百夜蓮見將撲克牌倒扣在桌面上,委托的話我介時會打到賬上的手上沒有單獨的零錢。這次,非常感謝你們。 雖然最終還是靠蓮見自己的嘴炮搞定的。 太宰也放下牌,雙手扣在一起。 老師您好窮噢。 蓮見腦袋上蹦出一個無形的井字。人民教師根本就不好當。本來自己課程夠多了,結果還要幫人代課,代課就代課,代一節課竟然只有兩百元。 蓮見覺得自己的時間真的好不值錢。 兩百元可以買他一節課的時間。 下次選擇的時候再也不要選人民教師了,這也太累人了(擦眼淚。 憤怒但是不敢說的蓮見憋出一個笑來,也不勞您費心了。我這就走了,再見。 這里的再見,說的是さようなら,再也不見的意思。 不過嘴巴上說了不代表行動上真的也這樣。蓮見其實已經想好了,下次他就扮演太宰先生過來渾水摸魚。 對了,得找個時間把太宰治推給清宮編輯。 蓮見開始為自己之后的事情做打算了。拿到那支花簪子之后,他懷疑的范圍稍微縮減了一些 應該就是他身邊的人了。 那么到底是誰呢? 太宰治將白發青年留下來的牌翻了個面,鬼牌果然藏在其中。 他在鬼牌上偷偷打了記號,所以在剛才的抽牌過程中,他都無意地從撲克上滑過,但是就是不將其抽出來。 也許那位老師已經暴跳如雷了。 不,應該沒有吧。 能寫出《悟凈出世》那樣可以稱之為寧靜的文章的人,會這么輕而易舉地生氣嗎? 剛才那整一個過程中,太宰一直通過身旁的鏡面審視著對方。無論是幸運的牌還是不幸運的牌,對方的眼睛一直空洞如同玻璃。之前說話的時候也是,就算是聽上去令人感動的話語,他的眼神也不曾發生過任何一絲的改變。 那是畫像一樣的眼神,沒有生命的眼神。 他整個人,都宛如死人的肖像畫一樣。 人類真的能夠死而復生嗎? 這種技術真的能夠實現真正的復活嗎?還是說,只是如同機械傀儡一般? 太宰曾聽聞,古時候的煉金術師能夠以與人體相同的成分進行人體煉成,以身上某些內容作為代價,將地獄里的魂魄呼喚出來,然后造就真實的復活。 可是,他真的希望織田作復活嗎? 復活的織田作真的是他的朋友嗎?還是說,那只是依照過去的存在而模仿行動著的逼真的傀儡? 生命恰若露水一般短暫,這個世界總是在漩渦之中緩慢前行。 太宰先生,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敦扒著墻壁,小聲地開口道。 太宰治又恢復了平日里嬉皮笑臉的模樣。 呀呀。他的心底有一只烏鴉在尖叫。 來跟我說說吧。 百夜蓮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灰云壓頂,看起來要下雨了。明明先前天氣還很明朗來著。 估計只是短時間的雨水吧。 沒有帶傘的他決定先到邊上的星巴克躲一下,等這陣雨過去之后還離開。 他點了一杯拿鐵,坐在玻璃邊上望著外面的天空逐漸變化,一邊思考著櫻子的某些事情。 有人敲了敲他所在的那張桌子的桌面。 蓮見抬起頭來,看見一臉兇相的赭發青年。 我??梢?。坐下。嗎?對方兇巴巴地問道。 蓮見:無法拒絕。 他客氣地笑了一下,指了一下自己的前方,請便。 名為中原中也的黑手黨氣勢洶洶地坐了下來,點了一杯和蓮見一樣的普通拿鐵。 坐下來的這名身材嬌小的黑手黨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人類嗎? 第22章 [22]逃避可恥 在說出口之后,中原中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在其他人眼中看來是多么的失態。他咳嗽了一聲,白皙的臉龐上露出稍許不得當的尷尬的紅色??磥?,他是很想借助時光機回到過去然后收回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了。 百夜蓮見沒想到對方沖到這里竟來來了這么一出,一時之間他覺得有些好笑,可是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好笑。 我為什么不是呢? 白發的青年似笑非笑,這讓不小心做出失禮行為的中原中也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尷尬好,還是不尷尬地好。雖然他是兇名在外的黑手黨,但是中原中也可是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那種類型啊。 拿鐵上了之后,中原中也并沒有動一下。他點拿鐵看來不是為了喝,只是單純的不想被服務生盯著罷了。 好啦,為什么說我不是呢?蓮見不再捉弄對方了,表面上的態度擺正了一些。至于內心的想法 為什么我一日會遇到兩個窮兇極惡的黑手黨??! 說起來,每次見過太宰之后,自己都會遇到糟糕的事情。難道那家伙就是霉星轉世,負責把自己身上的霉運傳播給別人嗎? 雖然暗地里說人不好,但對方不在現場不是嗎? 如果太宰聽見了,他肯定會說蓮見這是在誹謗他。 中原中也第一次遇見這個男人的時候,他顯得很禮貌,看起來像好好先生。第二次遇見的時候,中也喝醉了,但他迷迷糊糊記得對方似乎是看見就想跑結局是他自己進了警察局。第三次,也就是這次,中也竟意外覺得中島敦的語氣莫名的寵溺 等等,還不會對方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了吧! 硬傷是身高的中原中也狀似不在意地說:我已經二十二歲了。 蓮見微笑,然后鼻腔里發出一個不知原因的嗯字來。 中原中也無能狂怒! 為了不再在這件事情上丟臉,赭發青年舍棄了相關的內容。于是話題再度回到了先前的那個是不是人的論題上面。 中也狐疑地看向對方,他有點摸不透對方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身為荒霸吐的寄宿體,越到后面他越比肩神明,越能察覺到生命體之上攜帶著的各種信息。 中原中也第一次遇見白發青年的時候,他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第二次疊加之后,他的心中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猜想,而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的那個猜想便自動加入了相應的背景。 因為我的特殊原因,所以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太像人類的部分。 蓮見莫名想起了先前自己從傷口里面□□的那根潔白的羽毛,那不是幻影嗎? 中原中也還在琢磨著自己的用詞,也許是同作為非人類生物的原因吧,他突然對眼前這個似乎不知曉真實的男子產生了一絲憐憫。 由于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太好認了,蓮見在心里暗想對方是不是腦補出了一些詭異的內容。 是么。白發青年用右手手指撫摸著左手食指的關節間。 中原中也覺得,對方應該是在緊張。人們緊張的時候總是會做一些小動作。 好像太宰也沒把我當成正常人來著呢。蓮見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想到的是太宰那些看起來要惹他生氣的行為。 中原中也說:青花魚根本不把人當人。他說話的時候有點賭氣的樣子,看來非常怨恨對方。 青花魚大概是指太宰治吧。 百夜蓮見喝了一口拿鐵,唇齒之間留下一些濃稠的奶香味。 你和他在吵架? 中原中也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并不是很想談論這一點。他所糾結的,只是對方非人的身份,還有對方腦袋上高懸的70億英鎊。那可是70億,兌換為日元則超過一萬億。有了這筆錢,想要得到什么會得不到呢? 見對方依然逃脫不開人和非人這個關鍵,蓮見就說:是不是人都沒有關系。難道說,不是人的話,我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嗎? 中原中也沒想到對方對待這一點竟然如此坦然,他稍微有點佩服了。在過去,中也曾不止一次地對自己所擁有的這個身份而感到困惑,在原地盤旋不斷。 在日語鍵盤之中,能夠打出坦然這個詞的按鍵,也能夠打出逃避。 百夜蓮見近來,總是在逃避。 中原中也不再去糾結那回事了,而跳過人與非人的問題之后,接下來所提出的可是與蓮見的生命有關的事情。 我們首領希望能夠見到你。 中也沉聲說道,并不留給蓮見退卻的可趁之機。 首領啊一定是非常偉大的人吧。 面對白發青年對自己首領的夸獎,中原中也反而無法確定他的首領森鷗外是否與偉大這個詞掛鉤,畢竟對方不止一次因為蘿莉控的愛好而差點被送進監獄了。 要不是因為他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他是非??煽康娜?。中原中也如此回答道。 一旦他們落入危難之中,首領都自有他的解難之法。 蓮見的眼珠轉動了兩下,然后肯定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他絕對是這樣的人。 被人信任的感覺相當不錯,但是這不代表中原中也會放過青年。 在那之前,我能去一下衛生間嗎?蓮見伸了伸手,中原中也發現他手背上有一些血漬抹痕,先前的時候,我遇到了芥川,芥川龍之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