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法醫 第1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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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你個老范,挖墻腳的毛病一直沒有改,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的首席法醫身上,別說我是正隊長,就是升到局長,也不會把小林分給你?!?/br> 范正義白了王大江一眼,說道:“老王,你可別忘了,上大學時咱們住上下鋪,你小子生活費沒了,是我借的你,怎么,轉眼就把我的好處給忘了,連個人才都不肯調給我?” “不是不肯調給你,而是沒辦法調給你,這里缺經驗豐富的法醫,下江市里同樣缺?!?/br> 王大江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你們這里的犯案率跟市里比起來,那就是毛毛雨,聽說小林到這里三個月,破了多起兇殺了,你知道在這三個月里,我們二隊接手了多少樁命案?” “多少?”范正義試探著問道。 “將近二十起,其中還有好多無頭懸案?!?/br> “好了好了,別跟我訴苦了,我就是和你開玩笑,還能真挖你墻角不成?” 范正義故作生氣的說道:“趕快走吧?!?/br> 回城的路上,王大江將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簡單的告訴給我們 由于我們三人在東山鎮的優異表現,各自的職務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樊敏的實習法醫終于轉正,成為了一名正式法醫,接下來的工作當中,她將主要負責二隊的驗尸工作。 我被調到了專案組,帶領專案組工作人員,對那些被局里點了名的成年舊案,進行偵破工作。 至于馬如龍,警銜升了一級,從一毛一,變成了一毛二。 專案組直屬領導為副隊長王大江,最上面的直屬領導為市局局長。 回到了闊別三個月的刑偵二隊,我們三人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雖然大伙沒像東山鎮一樣,為我們搞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到熟悉的同事,以及熟悉的工作場所,我們三人沒有任何的陌生感,在和大家寒暄敘舊以后,馬上投入到工作當中。 在此期間,陳可辛單獨叫了我,詢問在東山鎮的工作,并且鼓勵我 抓住這次成為專案組組長的機會,盡快偵破這些無頭案,獲得獨立辦案權,為二隊減輕一些壓力。 “陳隊你放心,我會盡快偵破這些案件的?!?/br> 在東山鎮的三個月,我得到了范正義的極大信任,或是單獨或是協助別人,偵破了許多離奇的案件,讓我對破案的自信心大大增加。 如今回到二隊,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機會。 我當著陳可辛的面保證,一定會竭盡所能,為這些陳年案件中的死者沉冤昭雪。 陳可辛很滿意我的表現,從辦公桌內,抽出一份寫有機密的檔案交給我。 檔案內存有一件案子的卷宗,這件案子一共有三名死者。 三名死者身份不同,但是死亡背景環環相扣。 第一名死者名叫葉宇,是下江市的一名下崗工人,死亡年紀三十五歲,死亡時間一年之前,已婚,有一個妻子名叫褚艷紅,兩人育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葉宇死亡現場是在郊外的一處拆遷工地,他被發現時,已經死了多天。 尸體面部被毀,胃部檢查出酒精和少量殘余食物。 死者死亡的原因,是由于面部受到鈍器碰撞骨折,進而導致大腦顱內出血,引起身體內多項器官衰竭。 案件發生后,警方曾經多次找過褚艷紅,詢問葉宇是否和人發生恩怨。 褚艷紅對此并不知情,加上是個盲人, 能為警方提供的線索少之又少。 據褚艷紅所講,自從葉宇業余下崗后,染上了酗酒的惡習,每次喝醉酒都會借酒生事,毆打褚艷紅以及他們的女兒。 除了酗酒,葉宇還經常賭博,家里的東西幾乎全部被債主拿走。 即便是家徒四壁,葉宇也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進而債臺高筑,欠了一屁股的賭債。 葉宇死亡后不久,大量債主去葉家找褚艷紅要錢。 有一名債主揚言說葉宇是他殺的,如果褚艷紅不給錢,就將葉宇女兒也殺了。 當時在場的鄰居馬上打電話報警,警方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了那名債主,但找到的卻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尸體。 第211章 案件關聯人物 債主死狀恐怖,耳朵和手被人砍掉,死亡現場留有大量鮮血。 就在這名債主死亡的第二天,市局收到一家面包店的報警。 面包店女員工李敏死在了店鋪后巷,恰好這家面包店,也是褚艷紅工作的地方。 褚艷紅雖是盲人,但并不影響她制作面包,在這里工作四年,制作面包的手藝有口皆碑,并且為人和善,深得同事,老板跟顧客的喜歡。 半個月內,接連死了三個人,市警局將這三件案子串聯,找到了一個共同點,死亡的三個人都跟褚艷紅有關系。 但褚艷紅是個盲人,不具備殺害這三人的條件。 警方在三人的死亡現場,并沒有找到太多有價值的線索,加上褚艷紅是個盲人,即便有嫌疑,警方也無從偵破。 一時間,這件案子陷入了僵局,一年都沒有被破獲。 看完案情卷宗,我心里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三件案子的受害人,都圍繞在褚艷紅身邊,第一個受害人是褚艷紅的老公,第二個受害人是褚艷紅老公的債主。 第三個死者,則是褚艷紅的同事。 三人的死亡,肯定跟褚艷紅有關系。 只是這種關系是什么,需要我實地走訪,從褚艷紅的口述中找出蛛絲馬跡。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警局,調取了褚艷紅的個人信息以及家庭地址,獨自開車前往褚艷紅所在的出租屋。 褚艷紅住在城鄉結合部,一處臨時搭建的二層小樓。 上到二樓,我剛把門敲響,喊了一句藍女士。 里邊立刻傳來一個女人緊張的聲音。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們不用再來找我了?!?/br> 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說,她怎么知道我是警方的人? “褚女士,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的幫助,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能不能幫把門開一下?” 我盡量用和藹的聲音,向里邊的褚艷紅說明自己的來意。 隨后,我將證件放在貓眼上,借此證明自己不是壞人。 “該說的,我在一年前都說了,即便你們找我一百次,我知道的也就是那些,求求你們了,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女兒的生活?!?/br> 不管我怎么說,里邊的褚艷紅就是不肯開門。 見此情景,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褚艷紅的生活已經夠苦了,不愿意與之前那些痛苦的回憶產生交集,將我拒之門外也是人之常情。 但沒辦法,要想破獲這件案子,就必須與褚艷紅見面,問出我想知道的東西。 在褚艷紅不愿開門的情況下,我索性坐在了走廊樓梯口,等著她自己走出來。 按照我調取的資料,褚艷紅會在每天上午十點去面包店上班,晚上五點下班,乘坐公交車去幼兒園接孩子。 此時,距離幼兒園上課還有幾分鐘,褚艷紅一定會開門。 果不其然,時間大約過去了十分鐘,走廊傳來鐵門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嘀嘀嗒嗒的聲音響在我耳旁。 我抬頭一看,褚艷紅手里拿著導盲杖,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邁步從屋中走出來。 “mama,有一位叔叔坐在樓梯口,擋住了我們的路?!?/br> 聽到小女孩這么說,我馬上站起來,和氣的說道:“褚女士你好,我叫林然,是下江市刑警二隊的法醫,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聊聊,有關你老公的事情?!?/br> “你們為什么一定要來糾纏我!” 褚艷紅面容痛苦的轉過身,沖著隔壁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隔壁房門打開,一個帶著圍裙的胖女人說道:“艷紅,你怎么了?” “王姐,麻煩你幫我把萌萌送到幼兒園,我家里來了警察?!?/br> “又來警察了……” 名叫王姐的胖女人,上下打量著我,隨后用厭惡的目光瞪著我,說道:“你們這些警察到底有完沒完?艷紅是個盲人,就是你把刀放在她手里,她都殺不了人,你們不去找兇手,天天來纏著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王姐算了,這是他們的工作,你別生氣了?!?/br> 褚艷紅勸了胖女人幾句,冷冷的說道:“警官,跟我進來吧?!?/br> “謝謝?!?/br> 我沖褚艷紅笑笑,突然想起她是個盲人,看不到我臉上的表情。 “艷紅你別害怕,送完孩子我就回來,如果他敢嚇唬你,我幫你投訴他!” 胖女人不放心的說了一句,這才帶著萌萌下樓。 褚艷紅所租的房子,是臨時搭建的出租屋,沒有任何的室內裝修可言。 屋中擺設非常簡單,看不到一件現代的家用電器,讓我感覺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 進到屋中后,我本想扶褚艷紅坐下,沒想到被褚艷紅手里的導盲杖給蕩開了。 “有什么話你就問吧,問完請你馬上離開,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們警察,如果警方繼續來,我就遠遠離開這里,讓你們永遠都找不到?!?/br> “褚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為了讓你老公沉冤昭雪,或許我還會再來麻煩你?!?/br> 我提前給褚艷紅打了一個預防針,案情跟她有關,這次面談之后,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褚艷紅的協助。 “沉冤昭雪?哈哈哈……” 褚艷紅忽然大笑,笑聲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反感。 “我剛才說的話,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嗎?” 我不解得看著褚艷紅,不明白她為什么發笑。 “警方說要為一個人渣沉冤昭雪,難道不值得我發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