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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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搖頭:不是這樣的,很久之前,他爸媽就來找過他,但是那時候我死活不肯讓他走,他就沒跟著他爸媽回去。 阮寧安睜大眼睛。 楚然繼續說道:我們小的時候,我家條件很一般。如果不是我攔著不讓他回去,他父母可以供他很好的條件。 楚斯可以去讀他想要讀的國外的大學,可以過更好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讀個不上不下的大學,畢業后努力創業,贍養父母,還有我這么一個廢物。 楚然越說越喪氣,聲音也越來越低,到最后幾個音節的時候,甚至帶上了哽咽。 你不是廢物啊。阮寧安安慰他,你現在是個大學生,卻已經能發展成現在這樣,已經很棒了。 楚然嘆了口氣:我一直在想,如果沒有我的話,我哥一定會活的輕松很多。 在與阮寧安的接觸中,楚然一直都是很樂觀活潑的那一個。 見到一直都快樂笑著的人如此沮喪,阮寧安心里也不大好過。但這種家務事,他自覺也沒辦法干涉太多,只得繼續勸慰著:你哥也許只是不想讓你傷心。 不,你不明白的!楚然停下腳步,雖然我從沒說過,但我真的很愛我的哥哥。如果大家都希望他能幸??鞓?,那我一定是其中最想的那一個。 楚然的這些話,令阮寧安十分動容。 但是 楚然語調一轉,我小時候不懂事不舍得他離開,后面他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告訴我,他并非我親哥,他的人生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如果有這么一個人,口口聲聲說為你好,卻連你最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讓你一直被蒙在鼓里。這樣子,你真的會覺得他是為你好嗎? 這幾句話如驚雷一般,阮寧安被釘在了原地,好一會才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也不能這么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考量。 楚然轉過身,繼續往前。幾秒后,他的生意輕飄飄的,透過微風再次傳過來:他什么都為我著想,我很氣,卻又怪不了他。這才是我最生氣的點。 我真的是太沒用了。 楚然再次道。 阮寧安: 好不容易安慰完楚然,阮寧安一個人回到住宿的酒店里。 雖然是飛行嘉賓,但一期節目需要拍攝挺長時間,所以他要在這邊住好幾天。 田一銘回了老家,得明天才能到,阮寧安一個人吃了晚餐后,早早上床準備休息了。 他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燈,怎么也睡不著。 時間尚早,躺著發呆不如阮寧安解鎖手機。 像是心有靈犀般,屏幕剛亮起,季鐸的頭像跳了出來。 季鐸:睡了? 阮寧安:沒,你忙完了? 季鐸:照片.jpg 照片拍的畫面很熟悉,正是昨天視頻的時候,季鐸身后的那一片輝煌的夜景。 季鐸昨天在視頻里解釋過,這是他所住酒店外面的景色。 也就是說,季鐸也已經回酒店了。 阮寧安:這里那家酒店,外面真漂亮。 季鐸發了一個酒店名稱,是廣為人知的一家國際連鎖五星級酒店。 季鐸:喜歡的話,下次帶你一起來。 阮寧安: 阮寧安:好呀。 季鐸:要視頻嗎? 阮寧安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季鐸發過來的視頻申請。 阮寧安:就打字聊聊天吧。 季鐸:嗯。 季鐸:累了么? 季鐸:累了就睡,乖。 阮寧安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他發現最近的自己是越來越感性,容易共情一些情緒了。不管是剛才的楚然,還是此刻的季鐸。 阮寧安用力咬了下下唇,打字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李導之所以選我做常檸,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前隊友。 阮寧安:這個劇本,是為了你和他特意寫的吧? 季鐸:嗯。 季鐸就這么承認了,這讓阮寧安有些意外。 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能當選,是因為李常民要另一個阮寧安。只是后面那句,純碎是順水推舟的猜測。 阮寧安:那你呢? 阮寧安: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和你以前的隊友長得完全不一樣,你還會選我嗎? 打完這一串字后,他立刻把手機拋到了一邊。 他蜷縮在床頭,抱著雙膝,有些茫然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個酒店靠近郊區,從他的窗戶往外,只能看到茫茫一片的漆黑。 丟在腳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季鐸的頭像跳了出來。 阮寧安呆滯在那,等到屏幕再次按下去,他才找回了一些勇氣,拿起手機去看季鐸的回復。 季鐸:喜歡就是不管你變成什么模樣都喜歡,寧寧,哪怕你現在是另一張臉,但只要是你,我就會選你。 阮寧安眼眶徹底紅了。 他想好了,他要告訴季鐸,他是以前的阮寧安。 正如楚然說的,他沒有權利讓季鐸做那個蒙在鼓里的人。這對于季鐸來說,太不公平了。 不管過去,不計后果,他只想要在這個時間點,向這個對于他來說最最重要的人。 坦誠一點。 ◎36.第 36 章 既然做出了決定, 速戰速決才是男人的做法。 相對于視頻直面季鐸,也許語音更合適。不然,他很有可能在對方的目光里喪失所有勇氣。 阮寧安正猶豫著, 屏幕中突然跳出來電通知。 楚然? 楚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軟軟你睡了嗎? 不等阮寧安回答, 他又道, 沒睡的話, 來一下這邊的農莊吧。節目組要預先錄制一些將來需要用的彩蛋。 節目組的車在酒店門口等著。 和阮寧安同去的, 還有另外極為嘉賓邀請的朋友。 工作人員簡單為他們介紹了一下, 這幾個嘉賓的朋友都不是娛樂圈的。通過工作人員的解釋,阮寧安大概弄清楚了,原來這一檔節目的目標人群也不是什么追星粉絲。節目是通過邀請 第一期的嘉賓,都是社會工作人。 當然, 是社會工作人中的成功人士。 怪不得一開始楚然會選擇邀請楚斯。 作為這些嘉賓朋友里面唯一的一個混娛樂圈的,阮寧安盡量讓自己存在感低一些。畢竟, 他和這群人的畫風太不一樣了。 很快, 他發現這是完全不需要的。因為這些成功的社會人士對他一個畫風不一致的小明星, 一點興趣也沒有, 各自專注看著自己的手機。 雖然只有兩三分鐘的車程, 阮寧安還是忍不住會去想怎么和季鐸坦誠的事情。 雖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也想要速戰速決。但是, 這個從想到付諸行動的過程, 還是很艱難的。 恍然中, 視野被窗外滿園暖色調的光吸引住。 農莊到了。 阮寧安跟在人群最后面下車,往里走去。 門口有幾人等在那迎接,看到他們一行人走過去,便迎上前做引導。 只除了站在最邊上的一個人。他站在那,一直沒動。 燈光很亮, 直到走得近了,阮寧安才發現,這竟然又是一個熟悉的老朋友。 準確說,也不是太熟。 這人叫于元彬,是他死之前參加的那檔節目的制作人。當初,也是他極力勸說阮寧安參加那期節目的。 看樣子,于元彬應該也是現在楚然參加的這檔節目的制作人。 對方一直呆站在那,直到阮寧安隨著人流經過他身邊。 阮寧安習慣性的對著他笑了一下,剛想要繼續跟著其他幾個人往里走時,于元彬叫住了他:你是阮寧安。 阮寧安應聲道:我是阮寧安。 于元彬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應該很多人都說過,你和那一位長得很相似吧? 阮寧安:是有很多人都說,甚至連我的朋友楚然都覺得我們兩個像得讓他有時候產生疑惑了。 怎么會有兩個人那么相似呢? 男生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擰了下眉,像是在學他口中朋友疑惑時候的樣子。這個小表情卻讓于元彬眼里閃過一抹異色。 他轉過身,示意阮寧安往里走,邊走邊道:那季鐸呢? 阮寧安:??? 于元彬看著他的側臉:你不是在和季影帝合拍電影么,他怎么說的? 阮寧安突然轉頭過來。 兩人目光撞上,男人僵硬地笑了一下,移開目光。 阮寧安邊觀察于元彬的神色,邊斟酌道:季老師他沒提起過那些。 于元彬也很快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問題不是很妥:抱歉,你們的太像了,剛才那個瞬間,我幾乎以為你就是我的老朋友。所以問問題的時候,態度隨意了些,別介意。 他補充道:我與和你同名的那位,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阮寧安睜大眼睛做驚訝狀:的? 于元彬點頭道:自然,他參加節目什么的,都會來主動和我商量。我們的關系十分密切。 阮寧安眉心跳了一下。 他是在認識于元彬,被他百般勸說中,才最終決定參加死之前那檔綜藝節目的。 怎么這會兒在于元彬嘴里,變成了自己非常想要參加那檔綜藝,甚至主動去找他商量呢? 這讓他生出一種不適的感覺來? 門口到里面大廳的距離不長,于元彬只得停下聊天,開始進行今晚的活動安排。 這種人多的拍攝,再簡單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結束出來的時候,已月上中天。阮寧安看了眼時間,已是11點了。 出來的時候,于元彬又跟了上來。 阮寧安故意當沒看到,快步往前走著,快走到大巴面前的時候,對方快步追了上來,拉住了他的手臂。 阮寧安只得回過頭:于制作。 于元彬就著拉住他手臂的動作:方便的話,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 阮寧安不解道:為什么? 男生淡色的眼珠晃了晃,我的意思是,我們并不熟悉,您是有合適的節目找我嗎? 于元彬看著面前這個,和曾經的阮寧安近乎一模一樣的年輕小伙子,腦中不停閃爍過很久之前的那些畫面來。 鮮活而生動。 是他毀了他,于元彬心想。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到時候吃飯時談。 作為一個接下去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工作的人,面對著這種邀請,很難不心動。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阮寧安感覺這個于元彬不簡單。尤其是對方看向他的神色怪異的很。 難不成當年的事,他也有參與? 阮寧安點頭道:好。 得到阮寧安肯定的答復后,于元彬笑著也點了點頭。 阮寧安轉身上車,往車里走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于元彬。 滿園的燈光太暖太溫柔,讓阮寧安沒能看清對方眸中,復雜又隱晦的愧疚之色。 回到酒店后,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 因為兩邊的時差,考慮到對方是個特別修生養息,一般十二點都會睡覺的人,阮寧安最終還是決定明天再和季鐸說這個事情。 他沒什么目的性地點開朋友圈,想隨便刷一會然后休息。 點進去后,意外發現,季鐸竟然在兩分鐘之前,發了一個朋友圈。 是一張照片,很眼熟,正是剛才給他發的那一張。 入眼滿目絢爛之色,襯得那夜幕之下的國際大都市,猶如一個不夜城一樣。 勇氣這種東西,最怕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既然季鐸沒睡,阮寧安不再猶豫,直接按下了視頻通話的邀請。 視頻通話很快被接通,估計季鐸一直在看著手機。 男人眼里流露出詫異來:還沒睡?不是說明天要拍攝么先去休息了? 阮寧安貪戀地看著對方,男人已經洗完了澡,穿著白色的浴衣,露出線條流暢的脖頸和明晰的一字鎖骨。 我有些睡不著。 季鐸眼里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來:想我想的? 阮寧安臉頰發熱,自打季鐸挑破曖.昧后,他的態度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 特別會撩。 讓阮寧安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他也不能每次都讓季鐸占據主動:嗯。 季鐸哇哦了一聲,附帶上挑眉的表情。 這是阮寧安很熟悉的表情,但重生后,是他第一回看到對方做。 阮寧安胸口一陣柔軟,很快,柔軟中又由生出酸脹與疼痛來。 季鐸在他面前,已經完全沒了拘謹。而他卻要在兩人關系越發親密的時候,打破這種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