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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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也是這樣,喝了沒幾杯就醉倒了。 酒量這么差,還這么愛喝。 楚斯無奈地搖了下頭,轉身的瞬間聽到阮寧安掛在椅背上外衣里傳來電話鈴聲。 他和阮寧安也不算熟悉,自然不好幫忙接聽電話。只是那打電話的人著實執著,楚斯進出三四次,每一次都能聽到電話鈴聲。 怕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楚斯從衣服的口袋里,找出手機。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季鐸二字,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季鐸推開酒吧的門。 這個點,酒吧尚未正式營業,里面除了搞衛生的人來去之外,很安靜。 季鐸繼續往里走,幾乎不費什么勁兒,就看到了已經醉倒在吧臺上的阮寧安。 我是楚斯。吧臺里面正在擦酒吧的人聽到動靜,抬起頭,剛才接電話的人,是我。 季鐸盯著他看了一會,點頭道:麻煩了,我來接他回去。 楚斯笑了一下:沒事,不客氣。 季鐸垂眸,看向醉得不省人事的某人。 阮寧安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下巴磕在桌面上,臉朝向前方,看著面前那只空酒杯。 這樣的動作,讓人忍不住去猜測,他睡著之前是不是還在想著,要不要再繼續一杯。 頭頂的光灑在他微微翹起的鼻尖,以及濃密如小扇子的濃黑眼睫上,讓這張清醒時候看著很少年氣的臉龐,流露出幾分成熟味道來。 也使他本就肖似阮寧安的臉,看起來更像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一下他的臉,然后用力將他抱在懷里。 季鐸握緊了拳的手松開,又握緊,最后卻只是抬起,很輕地揉了把男生松散的黑發。 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考慮到自己弟弟也是季鐸的粉,加上上一次極有可能被誤會的事情,楚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對方多聊幾句,看看能不能拉近些距離嗎,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了?上一次來的時候,感覺他話很多,但這一次,只坐在那喝悶酒。 楚斯不是娛樂圈中人,對里頭發生的事情了解的很少,知道的八卦都是楚然和他說的。 自然不知道幾個小時之前,阮寧安遭遇了什么。 他上一次是第一次來?季鐸問。 楚斯:嗯,他是我弟的朋友,他們一起選秀的。 男人收回埋在男生黑發里的手,抬眼看了一下楚斯。 那張英俊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卻不似剛才來的時候那般冰冷和有壓迫感了。 安靜幾秒后,季鐸道:我會解決的。 楚斯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季鐸如此回答,自然是不想多談這個話題。 搞不好,也不想和他多說什么。 微一點頭后,楚斯繼續擦著手里的酒杯,視野的余光卻一直停留在對面的兩人身上。 男生的頭發被男人揉過后,幾縷劉海緩緩滑落下來,擋在了他的眼前。 他在睡夢中感覺到了,秀麗的眉頭擰了起來,似是不大舒服。 下一瞬,季鐸幫他把那幾縷頭發撥開了去。 明明是那種看起來很冷硬的人,做這樣的動作時,卻是極溫柔的。 尤其在這種暖色調的光線里,堪比楚斯看過的愛情電影里的那種繾綣場景。 楚斯忍不住抬眼,去看季鐸的臉,想看看對方在這種時候是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會不會也和他的動作一樣溫柔。 不等他看清楚男人臉上的表情,原先睡得很舒服的人卻突然醒了過來,轉頭過來,大睜著眼看季鐸。 他的眼神明顯是渙散的,看人的時候略有些呆,眼珠一動不動。 顯然,他只是人醒了,意識還未醒。 像是不信眼前出現的場景般,男生的眼睛越睜越大:你、你怎么來了? 季鐸揉了揉他的腦袋:我來接你。 酒精讓阮寧安的大腦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接我?你知道我有危險? 他淡色的眼眸立刻迸發出閃亮的光彩來,但這光彩一下又黯了,之前那興奮的神情也隨之變成了委屈之色,你怎么這么晚才來?! 你知道嗎,那里好冷,好冰,我躺在那,等啊等,你卻怎么都不來。阮寧安撲到季鐸身上,緊緊抱著他,我一個人好害怕,我以為你再也不來了,也再也不管我了。 對不起。季鐸用力回摟著他,低沉的聲音里似含著無盡的痛苦一般,都是我不好,以后我都不會這樣了了。 阮寧安抬起頭來:真的? 真的。季鐸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虔誠道,我保證,以后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男生淡色的眼眸又亮了起來,在燈下似璀璨的寶石一般。 他先是癡癡地笑了一會,繼而把頭埋回到男人懷里。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的,我保證,我以后也不會離開你。 小鐸,阮寧安緊緊扒著季鐸的衣服,泛紅的臉頰用力蹭著他寬厚的胸膛,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所有一切隨著他的這一句你帶我回家塵埃落定。 季鐸毫不猶豫地把人打橫抱起,抱在懷里,聲音無比溫柔:好,我帶你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目睹這一切的楚斯:艸,劇組夫夫石錘了! 下一章就開始入V啦~~全文不長,希望可以一直得到小天使們的跟隨QAQ 以及,V后四天所有的留言都有小紅包噠=3333= ◎21.第 21 章 回來的路上, 阮寧安都很乖。 他從以前就這樣,喝醉了只知道悶頭大睡,從來不吵人。 到家后, 季鐸停穩車, 回頭去看阮寧安。 他已經睡著了, 醉酒的緣故, 雙頰和雙唇比平日里都紅。 還有眼角那顆痣, 在沒開燈, 只靠路燈光線照射的車內,都紅地顯眼。 季鐸盯著他看了會,下車拉開后車座的門。 剛摟住阮寧安的腰,男生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到家了?他的目光迷茫依舊, 顯然還在醉酒的狀態里,這使得他呈現在臉上的每個表情帶著一種呆呆的可愛感。 季鐸抱著他:到家了。 阮寧安探頭出去, 見外面是一棟三層的小別墅, 皺起眉頭道:這不是我們的家。 季鐸:這就是我們的家。 阮寧安掙脫開男人的懷抱, 踉蹌著從車里爬出來。季鐸怕他摔倒, 跟著出去把人半擁在懷里。 你以前不是經常說想要這么一個小別墅么?季鐸附在阮寧安耳邊道。 男人身影沉沉的, 鉆入耳道里又磁又麻, 阮寧安蹭了一下他:對哦, 我是想要這么一個小別墅。他轉過頭, 看著男人的側臉, 所以你就給我買了? 季鐸:是,我給你買了。 小鐸,你真好。 阮寧安突然靠過來,在季鐸側臉上親了一下。 他這一下親得還挺用力,在安靜的環境里, 能聽到那一聲親吻的尾音,帶著濕潤的水聲。 季鐸瞬間被定住了。 男生慢慢彎起了眼,精致秀麗的五官在月色和路燈的雙重渲染下,透著一種分外歲月靜好的寧和感。 干嘛親我?季鐸問。 阮寧安還是笑瞇瞇地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告訴你。 季鐸假裝用力捏了一下他柔軟的臉:真不說? 阮寧安仰著頭:不說,除非 除非什么? 男生眼里漸漸浮現出狡黠的神色來:除非你跟我哇! 他腦袋直直抵上季鐸的胸膛,朝前猛吐起來。 季鐸: 阮寧安感覺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在夢里,他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越說越難受,到后面的時候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接著,他被人緊緊抱住了。 抱他的人胸膛寬闊,安全感十足。他腦袋埋在那人懷里,溫暖而舒適,泛起的眼淚很快就在這種溫暖中蒸發走了。 那些低落的情緒也隨之一并離開了。 阮寧安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了,他沉陷在夢境里,想讓這個夢里的擁抱維持的更久一些。 可夢終究是夢,最后,那抱著他的人還是松開了手。 阮寧安不得不失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大腦還不是徹底清醒的狀態,在看到頭頂簡練的現代款吊燈時,愣了好一會。 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的時候,阮寧安飛快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裝修風格簡潔,若是用阮寧安知道的名詞來形容的話,四個字,性冷淡風。 陽光從沒有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閑閑灑在靠窗的沙發上。 光道里彌漫著細小的微塵,一點一點緩緩落在沙發黑色的皮革上,為其表面增添了些許暖色。 房間里開了地暖,赤足踩在上頭,也不覺冷。 還沒天黑啊阮寧安揉了揉太陽xue,喝酒就是這點不好,喝的時候很爽,但初清醒的那一兩個小時里,特別難受。 這種難受,是任何其他地方的舒適都無法紓解的。 阮寧安站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 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小別墅,坐落在一個都是別墅的小區里。 四周很安靜,他在床邊站了足有五六分鐘,都沒看到樓下有車或者行人經過。 他這是在誰家里? 應該是楚然家吧。 昨天他去了楚斯的酒吧,然后醉得不省人事,估計是楚斯打電話讓楚然來的。 這么想著,阮寧安決定先給楚然打個電話,說聲謝謝。 人在消沉的時候,能得到朋友的幫助,阮寧安心里兀地一暖。他拿起手機,剛解鎖,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來。 楚然:醒了沒? 楚然這是來催他了。 阮寧安彎唇,坐回床上,慢慢打字回復。 阮寧安:剛醒。 他拿過旁邊的枕頭靠在背后,繼續打著字。 【謝謝你在我喝醉了之后照顧我】 沒等他將消息輸入完,楚然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楚然:軟軟,你可真能睡,這都第二天了,我等了你好久! 阮寧安:??? 他退出微信,看了眼日歷。 果不其然,已經是第二天的十一點了。 也就是說,他起碼睡了二十個小時。 阮寧安頓時覺得自己不能再在床上待著了。 只是枕頭和被褥上,清新的味道熟悉好聞,包圍著他,讓他十分眷戀。 阮寧安決定和楚然聊完天后,再起床。他將剛才輸了一半的消息寫完,發送出去。 阮寧安:謝謝你在我喝醉了之后照顧我,還幫我換了衣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楚然: 楚然:你別說這種奇怪的話,讓我感覺你活在十年前似的。 楚然:還有,照顧你的人不是我。 阮寧安:??? 阮寧安:臥槽,是你哥照顧的我? 楚然:你連你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阮寧安:我喝醉了,我怎么知道???我這難道不是你家? 楚然接到楚斯電話,說阮寧安又在店里醉倒了。楚然是知道阮寧安住處的,想著自己也沒什么事,便決定去送阮寧安回家。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 季鐸抱著阮寧安正從里面走出來,男人背光而來,身體四周似是裹了一層光圈,使得他看起來更高大了。 楚然緊張到呼吸都快忘了。 第一次在非工狀態下見到偶像,他本該激動迎上去。只是剛才匆忙出門,不光沒化妝,連隱形眼鏡都沒帶。 猶豫了兩秒,季鐸已走到他的面前。 謝謝你們。 男人低沉的聲音入耳,楚然才發現,季鐸不是一個人,他懷里還抱著一個。 楚然看了一眼,又懵了。 竟然是阮寧安! 上一次楚斯回來的時候,說季鐸和阮寧安關系不錯,但再好的關系,也不會這么抱著人走??? 季鐸人高腿長,等楚然想不明白不想再想的時候,人早已走遠了。 楚斯走出來:你不是一直說見到偶像要怎么樣怎么樣么?怎么光愣在那不說話,他和你說了感謝你也沒反應的? 楚然:我在想,我沒化妝沒帶隱形眼鏡。 楚斯:所以? 楚然哭喪著臉:形象不好,無法面對偶像啊。 楚斯:??? 楚然懊惱的眼淚流下來:為什么我私底下第一次看到我偶像,滿腦子只想著這種事情??? 楚斯對他這個弟弟徹底無語了。 楚然從昨晚的郁悶中收回思緒,繼續和阮寧安聊天:是季鐸。 楚然:我昨天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抱你回去。 阮寧安飛快從床上跳下去,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睡過的床瞅了好一會,又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季鐸把他抱回來的?還給他換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