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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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看來,季鐸能夠坦然面對這么一個和故人如此相似的人,定是已徹底走出來了。 這么想著,她看向阮寧安的目光越發柔和。 被黃鳴黎這種母姓的眼神看著,阮寧安莫名不安起來,他張了張嘴:黃姐,其實我想和你說個事,我想 阮寧安話沒說完,黃鳴黎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比了個手勢,摸出手機先去接電話了。 阮寧安看著她手里的手機,只感覺胸膛里漲的滿滿的。 他們還用情侶手機。 季鐸正好也在低頭看手機。 阮寧安看著被兩人握在手里,一黑一白兩只同款的新手機,頓時頓時覺得自己褲兜里那個手機又破舊又寒酸。 怪不得季鐸去了首都才換的新手機,上次自己提起也沒接話,原來是早想好了要和黃鳴黎一起換。 阮寧安酸的不行。 原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掛斷電話后,黃鳴黎回到阮寧安面前,笑著問他剛才要說什么。 阮寧安收起滿腹酸澀,鄭重道:我想和你說對不起。 還有謝謝。 ???黃鳴黎有些懵,我這才剛來,你就和我說對不起和謝謝,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阮寧安早就想好了解釋的話: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如果不是因為我,您也不需要這么辛苦趕過來,還要欠那邊節目組一個人情。 這一句對不起,阮寧安前世就想和黃鳴黎說了。 現在借著另一個身份說了,也算是,了卻自己的一樁心事了。 黃鳴黎笑出了聲:老李啊,你這小孩哪里找來的,太可愛了! 她笑了一會,收斂起笑容:如果必須要說的話,起碼這句謝謝還是得我來說。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再次演李導的戲,如果不是你的這個意外,我還沒這個機會呢!所以,是你給了我機會,讓我參加這部影片,謝謝你。 黃鳴黎的態度真切,看人的目光坦蕩,絕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她這么一說,不好意思的人換成了阮寧安。 正當阮寧安不知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季鐸突然道:阮寧安,你跟我出去下。 季老師,怎么了?阮寧安跟著季鐸走出小化妝間,往外面走去。 對于季鐸的情緒,他向來捕捉準確,你在生氣? 沒有。 季鐸看向前方,只留給阮寧安一側輪廓分明的側臉,就是發現你最近,特別喜歡說對不起。 阮寧安想了想:對哦。 沉默片刻后,季鐸淡淡道:你這樣都不像個年輕小伙子了。 阮寧安飛快眨了眨眼:哪里不像了,年輕小伙子怎么不能道歉了? 他說著別開頭,不去看季鐸的側臉,喃喃說著,年輕小伙子,也很容易犯錯呀 這一句說的很輕,阮寧安自己都沒怎么聽清。 季鐸沒接他話,想來也沒聽清他說的話。 手背突然被一個光滑的東西碰了一下,阮寧安轉回頭,往下看。 季鐸手中,正拿著一個白色的盒子。 看起來很像是 季鐸將盒子翻了一個面,是一個嶄新的,包裝還未拆除的新手機。 和季鐸那只新手機同款同色。 這是 送你的,季鐸托起手機盒,當是我沒有及時通過你好友申請的賠禮。 阮寧安徹底怔住了,除了呆呆看著季鐸之外,什么都忘了。 季鐸被他如此盯著看,漆黑淡定的眼微微顫動起來。他神色平靜的移開目光,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耳廓處淡淡的紅意。 他的內心遠沒有看起來那么平靜。 我這個人,不擅長說對不起,所以只能送禮了。 見阮寧安遲遲不接自己寄過去的手機,季鐸的聲音里極難得的帶上了幾分急切:不是你說的么,想繼續和我一起用同款嗎? 說話不算話了? 算的算的!阮寧安終于回過神,立刻接過盒子,緊緊抱在懷里。 季鐸微笑了一下,伸出手來,攬住他的肩膀:好了,以后別輕易和人說對不起。 他抬起大拇指,很輕地摩挲了下男生耳畔柔軟的頭發。 你沒有錯,也沒有對不起誰。 作者有話要說: 同款情侶手機get! ps,我不是緣更是日更QAQ,之前是因為過年太忙所以請了幾天假啦~~更新時間一般都是每天的21點到24點這個區間里。如果有事更不了會掛請假條噠! 感謝在20210216 17:19:24~20210217 21:51: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將離 2瓶;*&良晨$美景&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14.第 14 章 下戲回到酒店后,阮寧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新手機拆箱,然后把電話卡放了進去。 雖說看到季鐸和黃鳴黎用一樣的時候,心里酸的不行。 但他真的沒想到,季鐸會送他一個新手機。 真同色那種同款。 整個下午,他都感覺自己飄在云端上,渾身上下都舒坦的不行。 阮寧安此刻真的很想找人聊聊天,聊聊新手機,聊聊季鐸。 他來這邊后,也沒能交上什么朋友,唯一能不時聊聊天的,只有楚然。 阮寧安點開楚然的聊天框:不是哥哥沒事找你炫耀,只是暫時沒人可以說,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阮寧安:楚然,在不? 阮寧安:楚然然? 阮寧安:小然然? 消息發出去沒幾秒,楚然的回復來了。 楚然:阮寧安你今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阮寧安:因為高興。 楚然:我覺得你這不是高興,你是浪的不行。 若是平時,阮寧安一定會吐槽回去,但今天他實在是太高興了,太想找人分享這種喜悅。 他拍了張手機盒的照片給楚然。 阮寧安:你上次不也吐槽我怎么不換個手機嗎?然后今天,我偶像送了我一個新手機! 阮寧安:和他同款的! 阮寧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好好開心一下? 阮寧安沒直接說季鐸,雖然直說了季鐸,會讓楚然更酸。但他還是想要保持一下季鐸在楚然面前的形象。 楚然:什么?季鐸送你手機了? 阮寧安:??? 阮寧安:為什么你們都知道我的偶像是季鐸? 楚然:你們整個劇組是封閉拍攝的,不接受任何探班,除了季鐸之外,還有第二個你的偶像能給你送東西嗎? 阮寧安: 楚然:他真給你送了?這和傳說中不一樣啊,不是大家都說,他在片場里特別冷淡,和那些拍對手戲的幾乎沒交流嗎? 對此,阮寧安嗤之以鼻:那是別人嫉妒他的名聲和能力,污蔑他! 阮寧安:他對人特別好,真的,你要是有機會和他一起拍戲,你就知道了。 楚然:我好酸。 阮寧安:知道你羨慕他給我送了新手機。 阮寧安:這樣吧,以后有機會,我也給你送一個,這樣你就不羨慕了。 楚然:我不是羨慕你的新手機,我是羨慕你得到了這個和他拍戲的機會。 楚然:嗚嗚嗚。 楚然:我好酸?。?! sao擾完楚然,阮寧安還是不大得勁,他的目光,徐徐移動到在一旁的田一銘身上。 見阮寧安盯著自己,田一銘立刻低頭,拿起一枚蘋果假裝認真地削皮。 阮寧安走過去,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把手機送到他面前:一鳴啊,你覺得我這個新手機好不好看? 田一銘停下動作,艱難地點了點頭。 這是你季老師送的。 田一銘心道,你剛才跟著季老師出去后,回來就抱了一個新手機。他再傻也能猜出來這是季鐸給的了??! 你覺得他對我好不好?阮寧安趴在他肩膀上,手里的手機被他翻來翻去,快翻出花來了。 田一銘絕望地閉眼,又用力點了點頭。 阮寧安松開他,抱著手機坐回到一旁的沙發上,美滋滋道:我也覺得他對我特別好。 田一銘極其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花癡成他阮哥這樣的,已經徹底沒救了。 阮寧安一.夜好夢,第二天見誰都嘴甜的不行,哄得片場的一眾男女老少都樂得不行。 尤其是黃鳴黎。 黃姐,我想聽你叫我寧安。阮寧安蹲在黃鳴黎身側,仰著頭,淡色的大眼睛在等下閃動著瑩潤的光澤。 為什么呀?黃鳴黎笑瞇瞇問。 我覺得黃姐叫我寧安的時候,特別好聽。阮寧安一臉認真。 黃鳴黎噗嗤笑出聲,看著阮寧安,認真地叫了一聲寧安。 阮寧安也認認真真地回了一聲黃姐。 對于阮寧安來說,軟軟終究是原主的名字,不是他的。 對于一些故友,他還是希望他們能叫他原來的名字。 除了季鐸。 他還是希望季鐸叫他寧寧,當然,他也只希望季鐸這么叫他。 旁人,還是叫他寧安好了。 黃鳴黎剛和李常民說完戲,這會兒正閑著,索性和阮寧安說起了小話。 黃鳴黎:其實李導第一次邀請我的時候和我說過,我是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 阮寧安:??? 李常民該不會見誰都用這個理由吧? 黃鳴黎: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現在這個年紀已經不大適合鄧仙了。 黃鳴黎比季鐸還要大兩歲,現實生活中已婚已育,我覺得我已經演不出少女時代的鄧仙了。 不會呀!阮寧安看著她,認真說,我看過你去年拍的那部電影,里面回憶殺部分的少女感特別好。 感覺和《暖陽》里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提起《暖陽》,黃鳴黎的臉色微變。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翻閱劇本的李常民,開口道:其實《暖陽》,我們拍過兩個版本,你知道嗎? 阮寧安微微睜大眼睛:兩個版本? 重生后,查看資料的時候他也看到過,《暖陽》的拍攝并非一帆風順的。中間,停了約莫一年多的時間。 黃鳴黎躊躇片刻,說:我們快拍完的時候,季鐸突然說他拍不下去,因為他丟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能丟什么重要的東西??!李常民插話進來,那時候,就他那個前隊友,和你同名的那個死了。然后劇情也同步拍到女主角死亡,兩件事情同步發生,讓他一下子有些分不清戲里戲外。后面這一段季鐸的狀態一直不好,我就放棄了大部分的劇情,大改劇本后全部重新拍攝了。 李常民說著拍了拍阮寧安的肩膀,小阮,對于演員來說,有時候入戲太深是會容易出不來,你不要太緊張,等演完休息一陣就好了。 李常民說完,編劇過來找他,便跟著出去了。 門剛關上,黃鳴黎立刻吐槽道:他知道個屁! 她拿出手機,給阮寧安看一張照片。 我偷偷拍到的。 那是一張看起來有年代感的照片。 照片中,阮寧安很熟悉的,年輕時候的季鐸蹲坐的墻邊,手里拿著一只手機。 他的腳邊,散著很多煙頭。 顯然,季鐸已經在那里待了很久了。 即便只是一張清晰度很差的照片,阮寧安也能感覺到照片中季鐸的消沉與低落。 他雙唇顫了顫:季老師這是在做什么? 那段時間,我老是會看到季鐸拿著手機,不停地打電話。但是,那個電話永遠沒有被接通過。 你懂我的意思嗎,他在打一個永遠不會被人接聽的電話。 這些話,黃鳴黎憋在心里很久了,本以為永遠都不會說出來了。 但是看到眼前這張和以前那個阮寧安形神都極其相似的阮寧安時,她內心想要傾訴的沖動,戰勝了一切。 所以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在給阮寧安打電話? 阮寧安眼瞳劇縮。 他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他臨死前,躺在冰冷的浴缸里,迷迷糊糊中聽到的,源源不斷,一直響著的鈴聲,真的是季鐸打來的。 會不會 阮寧安的心跳快到幾乎能從胸膛里跳出來。 前世的時候,季鐸其實還是在意他的?! 黃鳴黎扮演的鄧仙,是蔣故的前女友。 說前女友也不準確,兩人自小有過婚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外人眼里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后來常檸出現了,蔣故和他在一起后,便和鄧仙解除了婚約。 不巧,兩人重逢后,來的這一家酒店,經理正好是鄧仙。 常檸在房間里過了一夜,出門看到的,便是鄧仙笑著和蔣故聊天的場景。 蔣故見常檸醒了,立刻跑過來和他說話,常檸卻因為吃味,突然主動上前,抱住了他。 今天拍的,正是這一幕。 做完清場后,李常民坐到攝像機旁,如常般低聲叮囑著攝像師等下拍攝的一些注意事項。 和黃鳴黎在一旁簡單走完戲后,季鐸問:阮寧安呢? 黃鳴黎四處張望了一圈。 剛和阮寧安聊過之后,那小孩就突然消失了。 他會不會有事出去了?黃鳴黎問。 不會,他知道今天有拍攝,不會隨意離開的。他不是那種不敬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