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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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梁冰冰提著袋子進來:夜宵來拉! 這會兒已經九點多了,阮寧安也確實餓了,不客氣地接過就吃。 梁冰冰把宵夜分給各人之后,又湊了回來:軟軟,你以前真沒演過戲嗎?你剛才那一段演的真的挺好的。 大家混熟后,劇組里的工作人員們私下都不再叫阮寧安阮老師,而是叫他的小名軟軟。 這個小名的由來,是因為阮寧安是學跳舞,腰肢特別軟,又姓阮,比賽時候大家都叫他軟軟。 后面便一直沿用了下來。 阮寧安一直都很不習慣被人這么叫。 一個大老爺們的,被人說軟多不爽??! 但是他也沒什么辦法,畢竟他也不能太崩人設。 梁冰冰問話的時候,季鐸剛好復盤完畢,從兩人身旁經過。他的生活習慣真的是非常好,不光不熬夜,還不吃宵夜。 阮寧安盯著男人的背影,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不是啦,他放軟聲音,尾音微微揚起,是季老師戲帶的好。 不遠處,男人的背影明顯頓了頓。 就在阮寧安以為季鐸會轉身回來說什么的時候,對方又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般,繼續往前。 阮寧安本來想要借此機會拉季鐸來說個小話,然后奮力吹一波彩虹屁的。 結果這人,一點機會都不給。 唉,果然還是以前能逗得起來的小季鐸有趣多了。 梁冰冰點點頭:對,我聽很多老師都這么說過,說季老師的帶戲是一絕,和他對戲雖然壓力很大,但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的! 她說著抬眼去看阮寧安。 男生平日里總是晶亮的雙眸半垂著,配上了因為塞滿了東西在咀嚼,所以一股一股的腮幫子,像極了一只受了委屈默默吃東西的小奶狗。 梁冰冰瞬間母愛爆棚:軟軟,你也別喪氣啦,你是純新人,還不是科班出身,現在能這樣真的超級厲害了! 阮寧安立刻彎起了眉眼:謝謝冰冰姐。 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聲音在冬夜寂寥的外景片場里,分外活潑。 拍完今天的戲份,準備收工時,李常民抱著茶杯走過來問阮寧安:明天的戲,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阮寧安有一瞬的茫然:準備什么? 明天還是接著今天這一段演。蔣故救了常檸之后,因為常檸一身狼狽,只得由著蔣故去旁邊的酒店開了一間房間簡單清理一下。 蔣故整個過程都表現的很君子,甚至沒有進門轉身就走了。 常檸洗完澡,直接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沒想到,蔣故沒走,而是躲在了窗簾后面。趁他不備。把他拉了進去,壓在玻璃上親吻這一段劇情。 所以明天要拍攝的,是他的季鐸的第一場吻戲! 吻戲?。?! 阮寧安壓下開始起飛的心跳,邊快速眨著眼睛,邊問:這也需要提前練習嗎? 李常民本來只是隨意問一句,這會兒被阮寧安這么一反問,立刻想起昨晚的事情來。他忍著笑意:為了不拖堂嘛。 這話里揶揄的意味太濃了,阮寧安被弄得尷尬極了。 他咳了好幾下才恢復鎮定,認真道:您說真的? 李常民這種老油條,最愛逗的,就是阮寧安這種初出茅廬一派天真的小新人。他挑了挑眉,故作嚴肅道: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嗎? 阮寧安:?。?! 我靠,現在大家拍戲都這么open了么?吻戲都需要單獨去練習? 難不成他這個入土八年的老人已經跟不上潮流了? 不對不對。 李常民和季鐸合作過很多次,絕對知道季鐸的親密動作恐懼癥。 所以,李常民并不是在開他玩笑,而是在暗示他。 為了明天不讓季鐸發揮失常,這必然要提前準備的。 而且那場戲是季鐸主動的,萬一到時候他犯起病來,這一整個片場的人可都看著。季鐸這樣的咖位,絕對丟不起這個臉! 再者 他也不能讓自己再陷入到那種毫無魅力,一親完就被推開的尷尬境地里。 反正都已經開了這個口,阮寧安便又問道:那以后的床戲呢,也要提前私底下去找季老師練么? 李常民正悠悠喝著茶,被阮寧安冷不丁這么一問,一口茶水就這么嗆在鼻子里,好半天才緩過來,一臉玩味道: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 因為李常民提醒過他,季鐸十二點左右會睡。阮寧安卡著時間點,在十一點半的時候敲響了季鐸的門。 吻戲什么的,半個小時練習應該夠了吧? 他雖然沒啥經驗,但也看過豬跑。這練習的時間太久,把嘴親腫了,明天拍的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 阮寧安站在門口,一臉忐忑,滿腦子都是在想,等下該怎么和季鐸開口說這個事情。 季鐸肯定是不愿意的,他該如何說服對方呢? 還有等下第一把試戲的時候,要他更主動親過去么? 在阮寧安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中,咔嚓一聲,房門開了。 阮寧安剛要說話,目光就在對方的胸口頓住了。 季鐸剛洗完澡,浴衣尚未完全拉攏。不時有水滴從發梢滾落,一路往下,沿著男人流暢的頸部線條,結實的胸膛和形狀明顯的腹肌,最后湮沒在虛虛并攏著的柔軟的珊瑚絨浴衣中。 阮寧安完全沒料到,開門看到的,會是如此活色生香的場景。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這尼瑪誰扛得??? 作者有話要說: 不都說男人二十五以后只走下坡路了么? mama,他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 感謝在20210205 21:04:59~20210206 23:14: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良晨$美景&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良晨$美景&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6.第 6 章 阮寧安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燃燒起來。 而之前就一直懸起的心臟,這會兒更是跳個不停。 季鐸:有事? 阮寧安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直勾勾地盯著男人。 這樣很失禮,他立刻移開視線。 阮寧安在季鐸開門之前,本已差不多打好了底稿,要如何開口說練習的事。 結果這會兒被這么一刺激,思緒就亂了。 阮寧安淡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了一圈,飛快找了個新的理由:我想來借個電話,我助理出去時候以為我在里面,把門關上了。我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開下門。 這個理由再正當不過。 其他幾個演員還未進組,這一層暫時只住這導演和他們兩人。李常民和跟組的編劇還在片場,梁冰冰是個女孩子,這個點去打擾對方也不好。 借著打電話,然后和季鐸說些什么,再帶到練習的事情上。 現在是下班時間,能輕松一些不那么公式化,肯定是好的。 季鐸看了一眼,沒說什么,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看不出來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就在阮寧安以為計劃會落空,準備硬著頭皮說實話的時候,他后退了一步,轉身往里。 進來。 總算得到許可,阮寧安立刻腳步輕快地跟了進去。 季鐸的房間在他的對面,同一層的擺設幾乎都差不多的。但相較于他剛進組,沒什么東西,季鐸這邊明顯就顯得有生活氣息多了。 就連隨意放在吧臺上的貓咪圖案的咖啡杯,都顯得格外得讓人想要摸一下。 阮寧安的視線很快被咖啡杯旁邊的小型咖啡機吸引了過去。 這不是他房間里的那種膠囊咖啡機,應該是季鐸自己帶過來的,可以研磨咖啡豆打奶泡,做比較專業的咖啡。 季鐸這個人過日子很有一手的,以前就這樣。他們剛成團的時候,日子其實挺苦的,什么都沒有。 但季鐸就是有辦法,把他們住的那個老破小公寓弄得像個家一樣。 后面兩人紅了,主攻方向也不一致,公司為了方便,建議他們分開住。 兩人都沒同意。季鐸怎么想阮寧安不清楚,但他的話,已經活活被季鐸養成了一只米蟲。 除了最簡單的那種家務事,其他的,一概不會。 事實也證明,后面季鐸搬走后,他一個人的日子,是真的挺難過的。 見阮寧安愣愣站在那不動,季鐸提醒道:電話在里面。 阮寧安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地四處張看,好幾秒后抿唇問道:我想先去洗一下手。 嗯。 待阮寧安進了洗手間后,季鐸拿起手機。 開門之前,他正好在看李常民給他發的信息。 還未來得及回復,敲門聲響了。確定門外來的人是阮寧安后,季鐸猶豫片刻,還是去開了門。 洗手間里,潺潺水流聲傳來。 季鐸站在那,垂眸看著屏幕中,李常民發來的信息。 李常民:季鐸,阮寧安說下戲后想和你對對戲。 李常民:他來找你的話,你配合點,你別打消他積極性。我覺得他挺有天賦的,是個好苗子,你多帶帶他。 季鐸說不清為什么他在知道敲門者是阮寧安后,還是穿著浴衣去開了門。 或許是這個阮寧安的某些表現,給了他某種期待吧。 他微嘆了一口氣,在輸入框里打了幾個字。 還未發出,李常民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李常民:我知道你在看,別裝死。 季鐸把那幾個字刪了,回復過去一串省略號。 李常民:你也知道我對這電影多么重視,好不容易在你30歲之前能拍。這樣的機會只此一次,咱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李常民:我看得出來,阮寧安那小孩挺喜歡你的,就當是為了這部電影,別再和他保持距離了。 李常民:算我求你的。 季鐸擰了擰眉心。 他并沒有刻意和阮寧安保持距離,他只是不想和一起演電影的人有太多交集。 電影是電影。 他是他。 這是他一貫以來拍電影的準則。 季鐸:當初簽約的時候,你說過不干涉我的。 李常民:可這和你以前拍的類型都不一樣,我建議你還是要多和阮寧安溝通交流。這也有利于你們兩個后續的拍攝,還可以更好的帶他入戲。 季鐸:我睡了,晚安。 這是他慣常結束話題的潛臺詞,李常民大概也是覺得暫時沒辦法說服他,沒再繼續糾纏。 話雖這么說,季鐸最后還是點開了那個自從加入之后,從沒有點開的,提示有99 信息的主創群。 目光徐徐往上,在阮寧安名字旁邊的頭像上時,頓住了。 阮寧安的頭像,是一只很普通黃白小貓咪。 逆著光,揚起爪子,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季鐸立刻點了下阮寧安的頭像。 這動作十分快,以至于他點了好幾下才點進阮寧安的個人資料中。 那張頭像的大照片很快呈現在手機屏幕上,放大后,可以清晰看到貓咪雖張牙舞爪,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兇相。 反而給人一種感覺,它很喜歡這個給它拍照的人。 季鐸盯著照片,向來漆黑幽深的眸中,光華涌動。 阮寧安洗完手后,又順便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撲打在臉頰上,上頭的熱度漸漸散去。 阮寧安直起腰,愣愣盯著鏡中的自己。 剛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季鐸啥都不穿的樣子都看過了,怎么見到那種半露不露的模樣會激動成這樣。 他搓了把臉,努力尋找原因。 想來想去,一定是原主這個身體的問題,畢竟這個阮寧安是季鐸的粉絲。 誰家粉絲見到愛豆不激動的? 尤其是季鐸這種頂級的。 嘖嘖嘖,還別說,這小子這些年健身一定沒落下。 那胸那肌rou,真的讓人口水??! 阮寧安想入非非的,習慣性地對著鏡子哈了一口氣。 鏡中的臉剛變模糊,阮寧安立刻意識到這里不是自己的房間,這個行為很不禮貌。 洗手臺上沒有紙巾,阮寧安想去扯點卷紙。剛轉過身,動作就被定格了。 他剛才進來后虛掩上的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推開了,季鐸半依靠在門邊的位置上。 阮寧安整個人都不好了。 季鐸不會看到他剛才的行為了吧,那他該怎么跟季鐸解釋啊,這真的只是他一個習慣。 他沒有嫌棄這鏡子臟,或者想把鏡子弄臟的想法?。?! 李常民說你想找我來對戲?季鐸卻似沒看到他剛才的舉動般,開口道。 裝模作樣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后,阮寧安坐在靠窗邊的沙發上。 季鐸端著一杯咖啡,放到了他的面前。 阮寧安定睛一看,這正是剛才放在靠門小吧臺上的那只貓咪圖案的咖啡杯。 杯中熱氣上涌,咖啡的香氣縈繞在鼻子四周,饞的他咖啡蟲都要鉆出來了。 即便這樣,他還是維持著矜持:季老師,這是? 季鐸抬起眼:你不喝咖啡么? 不不不!阮寧安立刻用兩只手捧起咖啡杯,我很喜歡喝咖啡。 說完,再忍不住,小飲了一口。 重新回來后,阮寧安一直都沒喝過咖啡。 一來,原主家里沒有。 二來,他以前被季鐸養的太叼了,普通的咖啡還真瞧不上。 咖啡入口,阮寧安立刻品嘗出來,這是他最愛的口味。 卡布奇諾,半糖,雙倍奶泡。 果然,咖啡這種東西,必須要季鐸泡的,才最對他胃口。 阮寧安又連續喝了好幾口,稍稍解了一些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