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美人穿成惡毒繼母[快穿] 第1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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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那宿主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了,亞蘭在這個世界,是個貨真價實的太監啊。 怎么發生關系? 他替宿主著急又擔心,他想要幫助宿主盡快離開這個令她痛苦的世界,去和成為主神的蘇里亞匯合,至少這樣宿主不用再痛苦了。 可宿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她在這個世界里絲毫沒有做任務的感覺,她如今做的每件事,好像只是為了折磨謝蘭池。 “有的?!眴碳嗛]上了眼睛,手指繞著他的黑發,輕飄飄與101說:“愿意為我去死的時候,就是愛上了啊?!?/br> 101啞口無言,昏暗的床榻里,蒼白的宿主玩弄著謝蘭池的黑發,靠在他的肩膀旁,輕飄飄說出這句話,有一種很難言明的病態感。 她像個施暴者,要別人用死來證明愛她。 窗戶外,一道身影閃過。 ------ 馬棚里的小屋里,長守小心翼翼的回稟,他真沒法將謝夫人再帶過來,因為…… “謝蘭池睡在謝夫人房中?!彼昧吮M量委婉的說話,只說睡在房中,沒說睡在同一張床榻上。 床上的貴人,用細白的手指在玩著一縷黑發,也瞧不出有沒有生氣,只是問他:“今日喬紗,引誘了顧安,挑撥了顧澤與謝蘭池,又令李容昭為她哭了,是嗎?” “是?!遍L守真真是佩服,謝夫人將幾個男人玩的團團轉,而這幾個男人是新帝、大將軍、廠督,還有他們貴人。 這世間沒有第二個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女人了,男人也沒有。 他很想勸說他們貴人,不要再癡迷于謝夫人了,好好的報仇,拿回江山,可能比得到這位謝夫人要容易點。 他們已經在這謝府里逗留了好幾日,貴人到底是怎么個打算? 貴人輕輕“恩”了一聲,抬起手,將手中的那縷黑發,裝進了枕頭下拿出來的一封信中,一起遞給了他,“將這封信想辦法送去給李容昭?!?/br> 長守接過信箋一愣,送去給如今的新帝?那豈不是等著新帝將信給謝蘭池和顧澤?到時候不會暴露行蹤嗎? “今夜就送去?”長守說道:“兩日后段老將軍才會入京,不如到時候再送?” 段老將軍是貴人的“援軍”,從邊境趕回來,還有兩日才能入京,那時候送信,會不會對貴人來說更安全? “今夜就送?!彼麑﹂L守說。 他的七弟如今正是孤立無援,做夢也想替他的紗紗殺了謝蘭池,看了信,必然會明白他的意思。 窗外一輪孤月,漸漸從陰云之后探出頭來。 這一夜,有人睡得難得安穩,有人徹夜無眠。 ------- 窗外蒙蒙透亮的時候,謝蘭池醒了,他睜開眼看到縮在他懷里睡得正熟的喬紗,愣怔了好半天。 聽見窗外的鳥叫聲,感覺到懷里熱乎乎的,才漸漸清醒過來,不是夢。 昨晚不是夢,此刻也不是夢。 腦袋和身上的疼痛不適減輕了許多,可心里胃里那股拉扯的不適感,有增無減,他在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臂,離開了臥房。 外面站著的暗衛,忙朝他行禮,“廠督大人……” “小聲些?!彼麕缀跸乱庾R的脫口而出,說完又抿了抿嘴,揉著眉心問:“幾時了?” 他如今還來得及上早朝。 他快步去了書房,命人打水洗漱更衣。 他的近身內侍低著頭過來,替他脫下衣服,在解發帶時愣了一下,驚訝又不敢問的看著他的耳垂。 謝蘭池在鏡中瞧見內侍的眼神,這才看見自己耳垂上還掛著一粒石榴紅的耳墜,耳垂紅腫,耳墜上凝固著血痂。 “下去?!敝x蘭池打發所有人出去。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歪過頭,抬手去摘耳垂上的耳墜,痛的眉心微蹙,耳墜像是長在了耳垂里。 他手指用力扯了下來,又流了血,血珠子和耳墜一起落在掌心里,皆是紅色。 耳垂熱熱的疼起來,令他想起昨夜在馬車里的痛感,想起她的手指,莫名的一陣陣酥麻。 他抬手將耳墜丟進魚缸里,耳垂上掛著血珠,轉身進了屏風后沐浴。 昨夜,他被喬紗抱著睡了一夜,出了一身的汗,今日竟感覺好了許多,身子輕快了許多。 他坐在浴桶里,很難不去想她,不去想昨夜。 等他沐浴完,他又重新將耳墜從魚缸里撿了出來,收進了書房的硯臺盒子里,他也不知為何要收起來,只是不想扔掉。 房門外,伺候喬紗的小丫鬟叫了一聲:“少爺?!睘殡y的回稟道:“夫人醒了,一定要見您?!?/br> 這么早醒了? 謝蘭池不想見她,尤其是在現在,他不知該用什么樣的情緒去面對她。 “與她說我上朝去了?!敝x蘭池穿上了外衣說。 小丫鬟在門外為難的說:“夫人說,您要是不見她,她就會不高興……夫人讓奴婢這么跟您說的?!?/br> 不高興。 謝蘭池手指頓了頓,想起了她昨夜說的話——“你不惹我生氣,我也會對你好點的?!?/br> 她若不高興,會怎樣?會去顧府,會跟著顧澤走……會想著花樣讓他也不高興。 她什么也做得出來,她總能讓他痛苦。 可她若是高興了,她會變得像場夢。 他心煩意亂的穿上衣服,拉開門出去,外面的內侍,忙過來替他束冠。 他站在那里,任由內侍替他束冠,看了一眼天色。 到底是轉身去了他的臥房。 ---- 臥房門開著,他走進去就瞧見,喬紗托著腮坐在桌子旁,像是在等他,她剛剛沐浴過,換了寢衣,披著黑潮潮的發,臉上脂粉未施,顯出了幾分稚氣來。 “來的這么慢?!彼焐喜粷M,臉上和眼里卻是笑盈盈的,她看起來心情不錯,“你要上朝去了嗎?” 她看他衣冠齊整,手指點了點她身前的椅子,“先陪我一起把藥喝了再走?!?/br> 謝蘭池瞧見桌子上有兩碗藥。 “是夫人的藥,夫人吩咐奴婢,也替少爺熬一碗?!毙⊙诀呓忉尩?。 她還記得他在生病。 謝蘭池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刻意討好,或是虛情假意,但她只是在等著他落坐,毫不掩飾惡意的對他說:“這么苦的藥不能我一個人喝,左右這藥治療風寒,喝不死人,以后你就陪我一起喝藥?!?/br> 這才是她,吃苦受罪也要拖上他,她才不管這藥對不對他的癥。 謝蘭池反倒不生氣,一起吃苦受罪,總好過永遠只是他一人在痛苦。 他落坐在了她的面前,沒有說什么,端起了那碗藥,在她的注視下先喝了下去,他還沒苦的皺眉,就見盯著他的喬紗先皺起了眉,仿佛被苦到了。 那副模樣,出奇的可愛。 他忍不住勾了唇角,其實每日陪她喝藥,也挺好。 他等著她喝完藥,才匆匆出了府門,到府門口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顧家的馬車。 車夫好像已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瞧見謝府門開,跳下馬車與他行禮,陪著笑臉道:“謝大人,我們將軍吩咐小的來接喬姑娘?!?/br> 謝蘭池皺了眉,這么早?顧澤還真是迫不及待。 “他今日不上朝嗎?”謝蘭池問車夫。 車夫笑著說:“這小的就不知了?!庇殖卸Y,與他一同前來的丫鬟便隨同謝府的隨從入府去請喬紗。 謝蘭池本該上馬離去,可上了馬,又心煩意亂,沒有離開。 等了一會兒,瞧見那小丫鬟低著頭,跑了出來,與車夫說:“喬姑娘說她今日不去顧府,可怎么辦?” 不去顧府? 謝蘭池愣了一下,握著韁繩,心中不受控的開心起來,她為何不去顧府了?因為他今日順著她的意思,陪她喝藥了? 她高興了,就會對他好一點。 ----- 謝蘭池的臥房里,房門緊閉著。 喬紗坐在椅子里,看那暗衛遞上來的一支石榴紅,和一縷黑發。 暗衛壓低聲音與她說:“這里說話不方便,夫人請前去馬棚,有人在等著您呢?!?/br> 有人在馬棚等著她? 喬紗拿起那黑發,這好像是她斷的那縷頭發? 誰割斷的?馬棚等著她那人?那又是誰?她對怎么被割斷的黑發,毫無一點印象。 第105章 [太監的惡毒繼母] [vip]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送石榴花, 還是一個“馬夫”。 喬紗拿起石榴花在手里轉了轉,還在想到底是誰,就聽見101說:“宿主, 是李容修?!?/br> 這個名字讓她驚訝地頓了手指。 李容修? 天啊, 她都快要忘了這個人了, 他不是逃了嗎?怎么會出現在謝府里,還和她偷偷“會過面”? “不止會面, 還同床共枕了,在您喝藥昏睡的時候?!?01終于把這事告訴她了, 一直想說卻又沒機會說:“但他沒有對您做什么,只是聞了您?!?/br> “?”喬紗忽然想起第一天喝藥昏睡的時候, 做的那個夢,一只狗不停地在聞她。 好家伙,原來不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