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美人穿成惡毒繼母[快穿] 第1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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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回過頭來看看我?!眴碳喡曇衾锕鼭M了笑意。 明遠的背影動了動,只聽著她說:“你看看我,我便不再問你,我還告訴你,方才我入夢看到了什么,好不好?” 他望著那無燈芯的蓮燈,問自己,為何不敢回頭看她?有何不敢回頭看看她? 靜幽幽的房間之中,他在那方桌前、蓮燈旁,轉過了身看向榻上的她,她卻不知何時已在他的身后,只與他隔著半步的距離。 那張臉毫無預兆的展露在他眼底下,他心頭突突而跳,她直勾勾的望著他,又上前半步,光著的腳尖頂在他的僧鞋之上。 他心頭惶惶,忙向后退去,撞在背后的方桌之上,蓮燈“哐啷啷”晃動起來。 “咚”一聲倒在了桌上。 他在那些響動中,垂下眼瞼,仿若想按壓住他“哐啷啷”的那顆心。 可那張臉,那細白的脖頸就在他眼底下,她細白的手指穿過他的身側,環抱一般,將他身后桌上的蓮燈扶起,戲弄的含著笑輕輕叫他:“步蓮生,你看看我呀?!?/br> 他的心如同那蓮燈,被她攥在掌心里。 他認命的掀起眼簾看她,她皎皎的臉、迤邐的眼、與她唇角的壞笑一起印在他眼里,掉進他心里。 再也躲不開,忘不掉。 他終究要落入布滿她的夢魘之中。 “宿主,明遠的好感度又增加了,現在是百分之八十五?!?01無法不感嘆,宿主在玩弄男人這方面,所向披靡,只要給她一點時間,她能將所有的零刷成百分百。 喬紗松開了那盞蓮燈,推開半步,一副不戲耍你了的模樣,對他說:“我方才不知怎么,入了你很久之前的夢境中……” 明遠的手指抬了抬。 一件寬大的僧袍從架子上隔空取來,裹在了喬紗的雙肩上。 他側過頭,伸手勾起僧袍上的衣帶,將她的襟口收緊,利落的系了上,“你看到了什么?” 控制不住眼睛往這里看,就只能替她裹好。 色和尚。 喬紗抿著嘴笑,站在那里任由他系好帶子,乖乖回答他:“我看到了你與一個紅蓮湖旁的男人在說話,他抱著一個女嬰,說他有名字了?!?/br> 明遠的眉心蹙緊,扭過頭來看住了她,“你看到了他?你還看到了什么?” 喬紗望著他的眼睛,決定試一試,便直接問他:“他就是魔尊對不對?你曾經與魔尊發生過什么?” 明遠沒有否認,看著她頓了許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 喬紗主動說:“若你不想告訴我便算了,我若想知道,小聶自會告訴我?!彼坜D身離開了他的眼底下,“原就是我自作多情的在了解你的過去?!?/br> 明遠手指一空,心也跟著一空,她孤單單的坐回了榻上,垂著眼也不看他。 他不知為何,不想看她如此。 “是?!彼卮鹆怂?,原本這件事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他的過去雖然不曾被人知道。 但他與魔尊的事,謝明君也知。 若是她想知道他的過去,他也不介意。 他轉身落坐在了蒲團之上,垂下眼與她說:“我的過去并不有趣,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彼а劭聪蛩种械谋趟{珠子,“莫要再入我的夢?!?/br> “好,你若不喜歡,我絕不再入你的夢?!眴碳喬謱⒈趟{的珠子丟進了他榻邊放著的茶杯中,“你知道的,我很少騙你?!?/br> 他唇角有些自己也沒有察覺的笑意,他知道,他聽到了。 “宿主,又漲了百分之五?!?01實時更新數據,明遠的好感度已經百分之九十了,男人一旦落入情網,智商為0,說什么信什么…… 宿主一直在騙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是我山中的圣蓮?!泵鬟h看向了門口開著的那朵紅蓮,靜靜的說:“他本不是妖邪,是佛祖誕生之地的伴生蓮,他伴著佛祖而生,被供養在佛祖坐前,本是圣蓮?!?/br> 佛祖的伴生圣蓮。 喬紗仍然是被驚到了,她沒想到那個傻白甜小聶,那個魔尊,竟然是如此了不得的設定。 “這座山原本是個萬墳冢、亂葬崗?!泵鬟h垂著眼,看著蒲團下的青磚,像看著這座山,“厲鬼與妖邪從山而出,禍亂天下,佛祖為了渡這山中的怨魂厲鬼,便將圣蓮種在了這山上,以圣蓮來潔凈這座墳山,他長久的長在山中,百年千年,將山中怨魂妖邪度化,可他也漸漸生出了不該有的神識靈智?!?/br> “那你呢?”喬紗忍不住問:“你又是誰?” 他又是誰? 明遠抬起眼來看向喬紗:“你可知我的名字,步蓮生是何意義?” 她不知道。 “寸步之間紅蓮生?!泵鬟h告訴她,“我是為侍奉圣蓮而生的山靈,我是這座山?!?/br> 他抬起眼,窗外的細雨忽然之間淅淅瀝瀝的飄灑而下,所有的枝葉隨著雨聲吧嗒吧嗒響起來。 喬紗看著他的臉,他的沉靜的雙目,意料之中又心中悸動。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深淺,他似乎對三界之中的所有事物不感興趣,他閉門不出,閉關在紅蓮寺中,守著那座山。 ——山從什么時候有,他就從什么時候在那里。 ——他仿佛與這座山融為一體,山中一草一木皆是他的眼耳口鼻,他聽得到、看得到她的一舉一動。 ——她濕漉漉的手指扶在窗下老舊的青磚上,像扶在他的膝蓋上一般。 ——他不在意天下蒼生,他的使命便是為了鎮壓魔尊。 ——若是封禁不了魔尊,他將不再存在。 這所有關于明遠的描寫,無一不在暗示著他的身份,他是誰。 喬紗看著他眉心的一點朱砂痣,甚至覺得他的朱砂痣,是因為山中紅蓮,山中的一抹紅,他眉心的一點朱砂痣。 步蓮生,為圣蓮而生。 喬紗的心不知為何,隨著窗外的細雨輕輕顫動,那魔尊的命魂鎮壓的紅蓮池下,這座山中,就意味著鎮壓在明遠的體內。 所以他為自己封上了魂釘。 喬紗輕輕的坐在了他手邊的青磚上,黑發垂在他的膝前,“然后呢?” 他望著她,她的溫度與觸感,清晰的令他感應到,她就像坐在他的膝上,依偎著他,靠著他。 他禁不住用手指輕輕勾起了她的一縷黑發,垂眼看著說:“我被佛珠點化,佛珠賜我名字,命我侍奉圣蓮。我一邊隨佛珠修行,一邊侍奉圣蓮,百年千年,我修成正果,得如今這具法身,得明遠圣師的法號,可山中孤寂,我常常在紅蓮池旁誦經,不曾想到圣蓮早生出神識與靈智,他學會了說話?!?/br> “他學著我的語氣、聲音,與我說話?!泵鬟h回想著那么久遠的記憶,他開口和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他叫我和尚,問我:做人好不好玩?!?/br> 那是圣蓮第一次開口與他說話,他那時還沒有得道,聽見紅蓮與用他的聲音和他說話,心中只覺得新奇。 山中太孤寂,除了修行之外,沒有人與他說過話,所以紅蓮第一次開口,他便回答了他。 “我不該回他的話?!泵鬟h輕輕嘆息,“或許我不回答他,他便會覺得無趣,便不會生出魔障,安心的做他的圣蓮?!?/br> “不,一旦生出靈智,他便會開始好奇,便會生出許多幻夢,無論你與他說不說話,他都會好奇向往著做個人?!眴碳唴s不這樣覺得,她問明遠:“你那時怎么答他的?” 明遠看住了她,她的眼中滿是好奇,亮晶晶的沒有一絲絲雜質,她壞嗎?她有些行為確實稱不上好人,可他總覺得她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肆意與報復,這一點像極了曾經的魔尊。 魔尊惡嗎?他惡事做盡,可他又非常純粹。 明遠無法向世人、向正派說明,他們口中的魔尊,其實也曾是凈化千萬怨魂的圣蓮。 就像他亦無法與旁人說明,他覺得她如此可愛。 “我答他,我也不知?!泵鬟h望著她嬌嫩的臉,他想要觸碰她,可他不該,“我雖修成人身,可我守在山中并不知做人是何滋味?!?/br> “那他如何說?”喬紗又問他,她聽故事一般,靠過來,坐在他的蒲團上,身子挨著他的膝,手掌壓著他的袍袖。一花 他沒有躲開她,他嗅著她的氣味,垂眼望著她說:“他又問我,怎么樣才算是做人?我說至少要有人的軀殼,要有姓名?!?/br> 他那時也不知何為人,他只知,或許有身體,有名字,就算是人了。 可他沒想到,這樣的回答,在圣蓮心中種下了心魔。 他再第二日再次打理圣蓮時,就發現,圣蓮化成了他的樣子,坐在湖邊望著他,與他說:從今以后我便叫步蓮生。 那是他第一次遇到變故,圣蓮若化成人,離開這座山,他便難辭其咎,要領受責罰。 他用佛祖給他的佛珠,設下結界,打散了他幻化出來的身體幻影,將他又困在了蓮花湖之中。 他從那時變成了訓誡者,訓誡他,他化成人身是妖,是魔,不是人。 訓誡他,他便是化成了他的模樣,用他的名字也不是人,只是一個模仿他人的妖邪。 訓誡他,不要因一時好奇,誤入歧途,原本他只用再山中再凈化幾十年,變可回到佛珠身邊,那時他功德圓滿自然可以成仙。 可這些,終究是無用的。 明遠那時候沒察覺,圣蓮不知何時從湖底蔓延出去,一直探出了這座山,在山之下的小溪旁開出了一朵紅蓮。 明遠只知道,他在那一次之后就很安靜,卻不知他在山下的小溪旁見到了各式各樣路過的人。 明遠發現端倪,是從圣蓮開始問他——你覺得張生這個名字好不好? ——那劉勇呢? 這些陌生的名字,明遠從未提過,這座山也從不許任何人踏入,明遠便猜到,他離開過這座山。 明遠為了警示他,故意與他打了一個賭,明遠準許他幻化成人身,去做一日的人,無論他做張生還是劉勇,只要有人肯真把他當做人,與他結伴過人的日子,無論是親人、朋友、伴侶,都算他贏。 贏了,明遠便徹底解開結界,放他去做人。 但若是輸了,他便要回到山中,在期限滿之前,永遠不得再化成人身,不得離開這座山。 “那結果呢?”喬紗禁不住催促的問他。 窗外隱隱泛起青白色,像是要天亮了。 “結果,他輸了?!泵鬟h看了一眼窗戶,“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兩個“張生”,他幻化成別人的模樣,用著別人的姓名,怎么能算做人?只是一個妖而已?!?/br> 他早知會如此,圣蓮本就不是人,卻要模仿他人做人,只會被正派當成妖魔。 圣蓮不經人事,太過天真了,他化作張生,去往張生家中,要與張生的妻子、家人過日子,怎么能不被當成妖魔? 當天夜里這附近的正派宗室弟子,便前來除他這個妖。 這些與圣蓮來說,只是一些小法術而已,根本傷不了他,傷他的是張生的家人和妻子。 張生的家人和妻子,為了幫助正派弟子除掉他這個妖魔,假意把他當成張生,對他噓寒問暖,還做飯給他吃。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吃到人的飯食。 可飯里下了藥,衣服里貼了符咒,他被傷的遍體鱗傷,險些要將張生一家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