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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隊,你想讓我給你送葬????” 段羽安垂眸看著面前的病歷單,抬手掐了掐眉心,臉色又慘白了幾分,他嘴角噙了一抹笑,無奈道:“我這病都治了快一年了,半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br> “能唱一年是一年……” 直到握不住話筒那一天。 “啊呸呸呸!” 曹敏被他這話氣得跳起來:“年紀輕輕說什么喪氣話?!?/br> “我只不過是想讓你休息一段時間,調整調整狀態。又不是讓你退出歌壇?!?/br> “你也不想想,你得病的事,只有我和方醫生知道,你當初瞞著大家是為了什么?還不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你都不知道,昨晚小P他們有多擔心你,在醫院守到凌晨才走的?!?/br> “還是你想把你得病的事?搞得全世界都知道?” 段羽安抿著唇,沒說話。 的確,他這個病,別說是Seeker的成員了,就連家里的父母都不知情。 剛確診厭食癥的那段時間,曹敏和方醫生幾乎每天都在勸,讓他搬回宿舍和大家住一起,這樣好歹有個照應。 但段羽安是個倔強的人,尤其在隊友的面前,再苦再累都自己扛著。他并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所以一直選擇在外獨居。 這么長的時間都熬過來了,現在突然說要休隊,無異于是承認自己不行。 他不想。 病房里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僵。 曹敏也了解段羽安的倔性子,也知道這人舍不得舞臺,正想開口勸,忽然想起了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他從包里翻騰出一張東西,遞給段羽安:“被你這一打岔差點就給忘了,喏,這是我朋友給的名片?!?/br> “據說是一位很厲害的治療師,經他手的厭食癥病人都痊愈了?!?/br> “據說每年找他治病的人能從北京排到海南,我好不容易才約上的?!?/br> 段羽安接過曹敏手中的名片——嚴格來說,這根本不能稱作名片,只是一張較硬的紙片,紙上手寫了一個名字,下方是手機號碼。 字跡清秀端正,十分的好看。 “祁樂(yue)?” 果然是玩音樂的人,曹敏糾正他:“le啊,祁樂,快樂的樂?!?/br> “你確定這人很有名?” 段羽安拎著那張紙片,斜眼調侃道:“有名的人連個像樣的名片都沒有?” 曹敏摸了摸腦門:“誒,我也沒見著真人,是我那朋友推薦的……” 按他朋友的說法,這祁醫生雖然厲害,但一直深居簡出,獨來獨往的,脾性也出了名的怪。而且還對患者極其嚴苛,不符合他要求的病人,不治。 曹敏越說,心里就越沒底。 國內叫得上號的醫生他們都去拜訪過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這厭食癥仿佛跟段羽安杠上了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名叫祁樂的并不是什么知名專家,連為他背書的醫院都沒有,去網上搜【祁樂】,出來的都是些神乎其神的介紹,褒貶不一。 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但曹敏的那個朋友對這人是極力推薦,還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祁醫生要是治不好,我把頭砍下來給你?!?/br> 曹敏這才拿到了祁樂的這張“名片”。 “你就去試試,反正沒損失。就當是放假,去走走?!?/br> “說不準散散心,病就自然好了呢?” 段羽安聽完,半信半疑重新躺回了床上,其實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只不過每次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充斥著鼻尖,段羽安沉默了半晌,腦海里閃過很多亂七八糟的情緒。最后他苦笑道:“你都說休隊了,試試就試試吧?!?/br> “祁醫生診所在哪?約了幾時?” 曹敏嘴巴動了動,用蚊子般的聲音哼哼道:“這祁醫生沒開診所,他說我們這邊什么時候方便,就直接去他家里會診?!?/br> “……” 段羽安忍著脾氣:“那他家在哪?” 曹敏艱難開口:“廣東?!?/br> “哪?” 段羽安表情裂了,難怪叫他去走走,這走得還真夠遠的。 讓堂堂Seeker的主唱,不遠千里去拜訪一個連名頭都沒有的江湖郎中,這不叫死馬當活馬醫,這他媽叫急病亂投醫。 段主唱覺得自己情緒調節障礙癥又犯了,此時恨不得把曹敏抓過來打一頓。 在娛樂圈滾爬了十幾年,察言觀色已經成了曹敏的一種本能,他趕在段羽安情緒爆發前,逃也似地溜出了病房。 反正他確信,這人最后一定會去的。 *** 段羽安住了整整四天才出院,粉絲送來的花籃擺滿了整個VIP樓層。 出院當天,大量的記者和粉絲把醫院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網絡上關于Seeker休隊的熱度仍然高漲,大家都在討論A皇暈倒的原因。 曹敏早就和醫院方簽了保密協議,把所有消息捂得密不透風,連蚊子都打探不到。 記者們只能來堵本人,結果卻撲了一場空。 曹敏腆著個啤酒肚,安撫著所有人的情緒:“A皇難得休假,大家就不要來打擾他了……” “沒有生病,身體狀況很好,休隊只是為了創作出更好的作品……” 另一邊,廣東某沿海小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