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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謝謝你了啊兄弟,回頭一起來喝酒?!?/br> 周文也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查到了?!?/br> 陳奇俯身將周文也的手機從沙發縫里抽了出來遞給他:“別回頭又吱哇亂叫地到處找不到手機。查到什么了?周之俊到底是什么人?” “我托市局江北分局刑警隊的同學查的,我一說周之俊人家就知道了?!敝芪囊餐嘲l上靠了靠,眉頭緊鎖:“他之前是特警隊的,干得非常好,后面還當了好幾年的教官?,F在特警這邊的小年輕,一大半之前都是他的學生。他人緣也挺好的…大家現在提到…” “我讓你查他的背景,沒讓你給我安利他?!标惼娲驍嗔酥芪囊玻骸澳隳懿荒茏ブ攸c說?你在這兒給我安利你偶像呢?下一步是不是要喊我買奶給他助力???” “什么買奶助力?”周文也多年不上網,完全沒跟上陳奇的思路。 “算了算了不和你解釋這個。你給我說,他到底是什么人,跟秦淮什么關系?媽的看著是個挺好的挺正常的人,怎么能眼看著自己的徒弟這么不干人事?” “我同學跟我說,周之俊當年之所以從警隊退役,就是因為有一次出警的時候他沒忍住,把其中一個嫌疑人給打了?!?/br> “打了嫌疑人?是不太體面…但是咱們倆私下說,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至于直接讓他走人吧?對方畢竟是嫌疑人哎…頂多算個執法不當…?”陳奇有點兒不理解。 周文也抬頭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他覺得自己平生僅有的耐心一半分給了好朋友安良,另一半全給了面前這個傻白甜的祖宗,平日里抓違章處理交通事故的時候絕然沒這么好的耐心。面對陳奇求知若渴的眼神,周文也深吸了一口氣:“他打的嫌疑人,是秦石漢?!?/br> 陳奇慢慢地反應了過來:“秦石漢…和秦淮之間…” 周文也這次沒有再讓他接著猜下去,他干脆了當地接過了話頭:“當年的具體情況你不要對外面人說。我同學告訴我,當年接警記錄上記錄的是秦淮報的案。本來周之俊是特警隊的,輪不到他去處理這種普通的報案。但是他那個季度正好下基層在五里店派出所里輪崗,就跟著一起去了…然后再報案現場就動手把秦石漢給揍了。說是揍的還不輕,骨頭上都有傷。這之后不久,他就向警隊提了離職?!?/br> 第49章 心囚 “秦淮報的案?報的啥罪名???”陳奇莫名其妙地看著周文也:“他倆是叔侄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 周文也的臉色非常難看,仿佛看見了什么令他覺得極為惡心的東西:“報的是…性侵?!?/br> 陳奇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周文也卻沒有再說話了,他看著陳奇的臉,知道其實他是聽明白了自己的話的。 陳奇緩緩道:“所以…當年秦淮的意思是…他的親叔叔…侵犯了他?” 周文也點了點頭:“當年未成年性侵的立法雖然完善,但是執行起來因為案件數量的原因,并沒有那么面面俱到。就算是有立案的情況,多數也是成年男子對女童…像秦淮這樣的…男人對男孩子的情況,當地派出所也是 第一次見到,自然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五里店當時只有一個小派出所在平安村那邊,總共沒幾個人…哪里見過這種案子…” 他拿過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沒注意到那是陳奇的杯子:“而且當時秦石漢已經是那個區里蠻有頭有臉的一個人了…基層派出所有些老油條的德行有的時候你也知道…肯定就在那里和稀泥。估計是周之俊當年年紀輕也不怕人,看不下去了就自己動手把現場的秦石漢給打了。聽我同學說五六個警察都沒拉開他…也是,那些人的身體素質怎么跟周之俊比啊…反正這事兒最后鬧得挺大的,但是,”周文也的眼神中全是厭惡:“所謂的鬧得大,對于秦石漢來說屁影響沒有?;鶎拥娜烁静桓业米锼?,然后秦淮那邊來了個監護人把人領走了,說是要求不立案…這事兒最后就這么過去了,只有周之俊倒了霉。秦石漢那邊非要起訴他,警隊領導找他談話,意思是讓他去給人認個錯道個歉,再去基層多待一段時間就當是反思了,畢竟是警隊那邊重點培養的嘛。結果談完話的 第二天,這人就交了辭職申請…還沒批下來之前就收拾東西走了。后來周之俊不知道在哪里學了紋身,開了一家店…但是與此同時,這人就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一條路,反正是跟許多人都有來往…慢慢的就還挺有勢力的…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主要還是當年的那個事情…我是真沒想到?!?/br> 不止周文也沒想到,陳奇也沒有想到,他看上去像是吃了兩斤變質的牛rou一樣,隨時都能吐出來:“來了監護人要求撤案?什么監護人這么傻逼???” “說是…說是當媽的,秦淮他媽。好像還跟周之俊起了點沖突?!?/br> “那這件事…跟我們良良有什么關系???” “良良”還是他們一起上幼兒園的時候的稱呼,那時候陳奇總是去安良他們家吃飯,跟著安老太太后面學會了喊安良的小名。 周文也搖了搖頭:“我暫時不知道…但是我就覺得,這件事周之俊肯定清楚。他跟秦淮比親兄弟還親,亦父亦兄的,應該知道秦淮要做什么。我明天下班…”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奇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抓過旁邊的外套,神色冷峻:“明天什么明天,就現在。反正良良現在沒回來,我現在就去他的紋身店里問問到底啷個回事情。沒有道理這么欺負我朋友我還一句話不說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