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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不愧是重點班的重點班,就算是換班也不像五班一樣大吵大鬧,依稀有幾個人有序的搬進來或者搬出去。 宋緒個子本就高挑,長得又出色,他一出現在門口自然就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那是誰???” “不知道?!?/br> “我覺得有點眼熟啊?!?/br> “外班分來的?不知道是二班還是三班的學生?!?/br> 宋緒看著竊竊私語的學生,他頭一揚,不管成績如何,他宋緒的氣勢不能丟。 “他還帶耳釘誒,學校讓帶嗎?他應該不是轉進我們班的吧,估計是找人的?!?/br> 宋緒絲毫不管其他人的議論,肩上搭著書包優哉游哉的走進了教室。 看著班級里凌亂的課桌椅,宋緒隨手抓住了一個人:“同學,哪里還有空位?” “后……后面?!北M管宋緒的態度極好,但他的樣子加上自身自帶的痞氣,問個位置都問住了干架的氣場,嚇得一班那本就老實的乖乖學生就連說話也說不清楚了。 宋緒抬眼看了看后面,隨手拖了一個沒人用的課桌椅拉到了最后一個位置的旁邊,待得坐定后,宋緒又止不住的打了幾下哈欠,隨后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中,他抽出了一本語文書。 同學:果然人不可貌相,這新同學應該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種混子。 在眾目睽睽下,宋緒將語文課本平整鋪好,頭一埋,在這吵雜紛亂的環境中……睡著了。 任憑外界風吹雨打混亂不堪,我心依舊堅如磐石不動如山。 同學:……終究是高估了他。 因為換班的緣故,老師來了也說了一聲“自習”,就再也沒過來,宋緒自然而然的也睡得極香。 在宋緒打著哈欠起來的時候,晚修也只剩一分鐘——宋緒對于放學的時間一向掐的很準,準到讓五班同學都可以放學不看表,看宋緒就可以了。 宋緒看了看他的身邊,他的同桌這節晚修竟然沒來?發現這一點的宋緒仿佛看到了什么罕見的新聞,好學生竟然也有翹課的? 趁著下課還有三十秒,宋緒打量了一下他“準同桌”的課桌,書本擺放的整整齊齊,就連座位下箱子里裝著的書本也是從大到小依次排列好,課桌的抽屜里干凈整潔無垃圾。 宋緒恍然大悟:原來他準同桌是個女生,還有潔癖! 宋緒一直堅信著“自己的準同桌是女生”的想法,直到第二天的早自習發生的一切讓宋緒的想法破滅了。 朗朗的讀書聲突然小了,靠讀書聲催眠的宋緒只覺得耳朵太清凈了,他撐著腦袋迷迷糊糊的起來,入眼處就是一個高挑的男生從班級門口走進來,配上二中校長精心設計的校服,這一套下來仿佛要去巴黎參加時裝周一般。 宋緒心中“嚯”了一聲,這不就是他昨天在樓梯口看到的男生嗎? 隨后宋緒給這男人來了一次客觀的評價,這男的長得好是好,就是太冷了,一副高嶺之花莫挨老子的氣質,太裝逼了。 得出結論后,宋緒頭一歪又睡著了,直到他的身邊發出了聲響,他才知道,那好大一朵冰山雪蓮、高嶺之花竟然就是他的準同桌。 直到早讀結束,宋緒才從睡夢中起來,他用他那不清醒的大腦和迷瞪瞪的雙眼瞥到了“高嶺之花”的作業本:“程……王行?同學你這名字挺特別的,是不是你爸姓‘程’你媽姓‘王’在走路的時候碰到,然后一見鐘情了?” “珩?!毙峦老ё秩缃鹬徽f了一個字。 宋緒:“什么橫?” 程珩指了指自己的名字:“這個字讀‘珩’,héng,白癡?!?/br> 宋緒:“……” 叱咤風云的人物宋緒從未想到,自己會被人當面罵“白癡”,本想罵回去,但當接觸到自家同桌那自帶冰冷的目光后,宋緒莫名其妙的慫了,只覺得自己這同桌的氣勢比校霸還校霸。 只不過宋緒總覺得這名字在哪兒聽過。 后來他才反應過來,這程珩他媽的就是傳說中那位年級第一,而且每次考試總能甩第二幾十分的那種,同時還是在校草評比破五關斬六將,把宋緒踩在腳下,勇奪第一名的那位。 第一節課恰好是班主任老林的課,班老林直接讓新轉來的同學上臺介紹自己,一班是重點班中的重點,能進到一班的人也不多,加上宋緒這個混子,滿打滿算也才八個,其中五個二班的,兩個三班的。 宋緒是最后一個上臺介紹的,他拿到麥克風后就清了清嗓子。 老林打趣道:“怎么呢?領導人上臺發言呢?是不是還要同學給你鼓鼓掌?” 臺下的同學也是給面子,適時的鼓起了掌。 宋緒也起范兒了,抬手壓了壓大家的掌聲:“大家好,我是宋緒,來自五班,不知怎么回事,就這么陰差陽錯的來到了一班,直到現在我都弄不清楚究竟是學校教務系統壞了,還是年級主任有強迫癥,覺得一班有了年級第一的學霸,還缺個校霸,所以選擇‘雙霸合一’,又或者我不知不覺間成了校長的籌碼,他賭輸就算了,還把我的終生大事給定下了,不過我既然來到了一班,那我就立志當一班這棵參天大樹的啄木鳥!” 懂得都懂,如果是五班的同學聽到宋緒這一番“啄木鳥”言論,他們必然心領神會,加上無情嘲笑,但在場的畢竟是單純的一班同學,他們只當宋緒這個萬惡之源打算改邪歸正,當啄木鳥為民除害,卻不知這位“啄木鳥”同學心中早已藏著壞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