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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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閑逛名古屋市則是為了和難得一見的「故人」敘敘舊。 留意到久司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佐為歪了歪頭,『要下棋嗎?』 聽到佐為在說話,進藤光馬上用意識回道:『不要吧現在不是在帶久司逛名古屋市嗎?忽然把人拉到棋室內很奇怪誒?!?/br> 進藤光! 佐為還未來得及回應小光自己并非是在詢問他,可又解釋不清他和久司能夠交流一事,主要是他觀察到久司似是一點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正猶豫著,忽然聽到熟悉的堅定聲音從三人身后響起。 佐為在感激對方出現及時,避免話題繼續尷尬的同時,轉過身,看到了塔矢亮。 『光,亮來找你下棋了耶!』 『別亂說?!?/br> 進藤光在內心瘋狂否認的同時,臉上盡量保持冷靜面對忽然闖出來的塔矢亮,真巧啊,你也在這附近逛街? 逛街?聽到不可思議的詢問,塔矢亮怔了片刻,隨后轉過視線留意到一直安靜站在進藤光身旁的霧切久司。 久司對上忽然出現的少年視線,臉露善意笑容,下午好。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回避的。 沒什么不方便的。進藤光抬手阻止久司離開,他沒什么話跟我說的,很快就走了。 久司眨了眨眼,再看向對面少年,明顯留意到對方臉色因進藤光的話語變得極其難看。 你一直都在閑逛?塔矢亮平復了呼吸,冷靜詢問。 什么叫做閑逛?聽到塔矢亮的用詞,進藤光緩緩皺起眉,久司剛回國,我帶他熟悉下周圍能叫做閑逛? 抱歉。意識到自己用詞錯誤,塔矢亮轉身鄭重向霧切久司道歉。 我無所謂,不用在意。久司輕咳一聲,轉開視線。 這還真是稀奇體驗,自己被卷入他人的羈絆中。想到自己早上經歷的事情,聯系一直安靜旁觀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久司唇邊溢出淺淡笑意。 也不知那兩孩子的心情是否也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真是怕了你。進藤光和塔矢亮艱難解釋完自己一直和久司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分.身之術上網,可對方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無奈他只好悄悄拉了一下久司的衣袖,久司你可以作證吧? 久司回神,對上進藤光視線里明顯的求助,輕輕點頭,嗯,光一直都和在我一起,沒有中途跑去上網。 抱歉,打擾了。塔矢亮得到答案,眸色即刻暗淡下去,深呼吸調整完快要克制不住的情緒后,再次向久司躬身道。 有興趣跟我下一局嗎?久司忽然開口。 什么?進藤光驚訝地抬頭盯著久司,雖然那家伙看起來跟我年紀相仿,可棋力卻比我強多了。久司你不要因為對方是小孩就故意輕敵提出對弈的請求??! 塔矢亮疑惑地抬頭看向霧切久司,再遲疑地看向顯然被久司所言嚇了一跳的進藤光。 我塔矢亮皺起眉,理智上想要拒絕霧切久司的對弈請求,他不是閑來無事跑到這邊來,他還有很多工作可感覺卻不斷催促他快點應下,否則再無機會。 兩相矛盾下,塔矢亮再看向進藤光。 你看我做什么?進藤光感到分外莫名,他別扭地移開視線,是久司向你發出挑戰,又不是我。 進藤光望著關注眼前發展的佐為,悶悶補充道:答不答應也是你的事,放心,無論最后結果是怎樣,我都不會到處宣傳。 你是覺得我會輸?塔矢亮不愧是邏輯鬼才,馬上就因進藤光的一番話生氣,不等進藤光解釋,他就對久司神色嚴肅道:好,去哪里對弈? 這附近我倒是知道一個適合對弈的地方。進藤光雖被誤會卻也沒像以前那般著急解釋。 因為對方是塔矢亮,他若是因為這句話就解釋,按照以往經驗,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進藤光走在前方為兩人領路,久司,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久司笑著頷首。 佐為眼眸含著笑意,他手中扇子抵在唇邊,滿是對接下來棋局的期待。 能夠與晴明大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弈不分伯仲的久司,來到現世后,會下出怎樣的棋? 是否也像自己一樣,不斷演變、改善自己的棋路以應對不同勁敵? 進藤光難得靠譜一次,為久司和塔矢亮找到的棋室裝潢典雅、安靜。三人付了入場費,就自己挑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要讓先嗎?塔矢亮禮貌詢問久司。 久司輕輕搖頭,分先吧。 進藤光剛搬來椅子就看到久司在猜塔矢亮手中棋子,不是吧 佐為眸中笑意更甚,『好好看著吧,光?!?/br> 早前和久司一起下過網絡圍棋的進藤光: 網絡對弈時,也沒有覺得久司有多厲害???自己會輸完全是輕敵! 我運氣一向很好。 在塔矢亮打開手中棋子之前,久司先抬起手,棋盤里只放了一顆棋子。 聽著久司的話語,塔矢亮面無表情抬起手,棋盤中有三顆棋子。 將裝有黑棋的盒子與對面的白棋盒子交換 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 佐為看著與久司對弈的塔矢亮,內心滿是感慨。 現在與他對弈的是千年前晴明大人竭盡心力精雕細琢之人,曾經幾時,也是他認為能夠讓自己看到神之一手之人。 可惜久司的棋路非常怪,要么把自己的生路全部鎖死,要么將對方的生路全部鎖死,沒有絕地反生的機會,同樣,也不讓他人有領悟到神之一手的機會。 而剛才網絡圍棋,久司卻一改過往狀態,對進藤光下了一場分外溫和的指導棋。 這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期待久司與塔矢亮之間的對弈。 那個少年啊,可是非常強勁的對手。 第71章 莫里亞蒂親自將芥川龍之介帶回了迦勒底。 真是難以置信。得知莫里亞蒂和芥川龍之介都已回來消息的韋伯表情很是微妙, 他視線一轉,抬手抵唇,認真思考:居然都舍得離開久司, 回到這里? 難道這里面還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孔明, 一個人站在這里做什么呢?羅曼剛開完會出來, 就看到韋伯低著頭站在走廊中間。 羅曼好奇地順著韋伯的視線望向地面, 在找什么?是有什么東西掉地上了嗎? 沒有,請不要在意。韋伯立刻回過神中斷這個越糾結就越越無解的話題。 羅曼視線滿是疑惑,他望著韋伯的雙眸,從那里看不到任何情緒后, 他才站直身道:你在這里正好,省了我去找你的時間。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韋伯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羅曼身上。 去把久司接回來。羅曼拿起手中文件翻了幾頁, 頭疼地直皺眉, 身為最重要的觀察員怎么能一聲不吭只留下一封辭呈就溜了? 我一天沒同意, 他就一直都是迦勒底的觀察員。羅曼合上手中文件,也替我將這番話傳達予他。 是。韋伯聽完羅曼的交代, 終于想明白了為何莫里亞蒂能夠帶芥川龍之介一同順利歸來迦勒底。他們以退為進, 將自己推出去當那個反派趁久司防備心、武力值都降低時,將人打包回來迦勒底。 羅曼交代完事情便徑直離去, 被留下來的韋伯獨自站在原地無奈低嘆:這就是燙手山芋了吧。 嗒。 看到棋盤上同時出現的兩顆棋子,久司闔眸低頭,承讓了。 多謝指教。塔矢亮雙手握緊, 最后忍不住抬起頭視線灼熱地盯著霧切久司,有一件事我想請教您。 聽到忽然的尊稱, 久司微微歪頭,什么事? 您和「SAI」是什么關系? 在一旁圍觀棋局的進藤光都被塔矢亮這忽然一問嚇了個大跳,他下意識看向佐為, 在留意到佐為視線落在久司身上時,才反應過來塔矢亮這次逼問之人并非自己,忽得松下一口氣。 等等等? 塔矢亮認錯了人,把久司當成了與佐為有關聯之人,他為什么要忽然感覺松下一口氣? 藤原佐為在塔矢亮問出這個問題時,捏緊了手中扇子。久司和小光不一樣,久司不會說謊,而小亮又完全是認定久司與自己有關聯的口吻詢問其與自己的關系 『』 唔?對上塔矢亮灼熱的視線,久司不由笑問:「SAI」?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方問的是SAI并非藤原佐為,而他確實是不認識SAI。 抱歉,是我解釋不當。SAI是近期活躍在網絡圍棋上的人物,由于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所以都是用他的網絡昵稱代稱此人。 塔矢亮一邊解釋,一邊觀察久司的反應。他認真估算過霧切久司的活動軌跡再看他年紀不大,估計也是中學生,完全能夠與大家通過SAI活動時間推算其還是學生的條件吻合。 且自己從未在棋壇上聽過久司的名字,聯系剛才他與自己對弈時棋風神似SAI以及對自己中局認輸的淡定反應在結尾之時,他不由失控大膽推測著對方可能是與SAI有著緊密關系之人,亦或是SAI本人! 且概率高達百分之五十! 網絡嗎?久司笑著搖頭,我人就在這里,雖然很少下棋,但想要下棋的話,還是很容易找到對弈之人,不需要上網。 佐為聽完久司的解釋,嘴角溢出淺淡且無奈的笑。 是這樣嗎?塔矢亮懷疑著霧切久司,可對方的眼眸實在太過純粹,讓他無法再繼續懷疑,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沒關系,倒是SAI這個網絡昵稱的讀音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原本這件事已算揭過,可當久司再出下文,不僅連對其失去興趣的塔矢亮聽到下文再次皺眉、急切追問答案,就連進藤光也是一臉好奇。 可當急切追問是誰的話語脫口而出,塔矢亮又意識到自己再次失態,連忙改口:抱歉,如果不方便說的話,請允許我收回自己的提問。 沒什么。久司微微歪頭,留意到進藤光仍一臉好奇看著自己,他才繼續道:我雖不知道你詢問的「SAI」是何人,棋力如何,但這個讀音確實讓我想起了曾經與兄長對弈之人佐為。 霧切久司在進藤光逐漸變得震驚的表情之下,一字一句道:全名「藤原佐為」,是一位棋力非比尋常的棋士。 『佐為,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沒有告訴過我曾經與久司的兄長對弈過?不不對,時間完全對不上??!佐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樣迷茫、不知道久司想做什么的佐為:『』 藤原佐為?塔矢亮輕聲低喃這個名字,隨后神色復雜地看向霧切久司,從未聽說過此人。 嗯。霧切久司一手抵著下巴,旋即笑著起身,時間不早,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先走一步。 等等! 塔矢亮還坐在位置上低頭思考「藤原佐為」這個人,而進藤光已經離席沖出去追趕霧切久司。 『等等小光,不要追了!』佐為也跟著進藤光跑起來。 這條街明明就這么短,為什么轉個身的功夫,久司人就不見了?進藤光記得非常清楚,自己是沿著出口方向一路去追霧切久司,中途也沒有岔路口,可為什么 人不見了呢? 進藤光迷茫地站在原地,身邊人來人往。 久司走出棋室就踏上時間鋪成的道路,精準無誤來到獨處的羂索面前。 我猜到你會來找我。羂索所使用軀殼擁有一副猩紅色的眸子,看人帶著目中無人的傲與狠厲。 羂索笑看著霧切久司,盡量保持自己優雅、溫和的一面,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們曾在不同的時代見過幾次面? 我沒有忘記,只是當時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沒有料到你最后居然使用惡鬼的身體。霧切久司皺起眉。 像羂索這般傲氣、可以為了心中所求咒術而不擇手段,甚至甘愿從咒術師成為詛咒師對咒術擁有這般瘋狂追求之人,怎么可能會自斷咒力鏈接、選擇用惡鬼的軀殼當做容身之所? 呀咧呀咧,沒有料到嗎?羂索嘴角扯出嘲諷笑意,用上鬼舞辻無慘的軀殼也確實不在他的計劃內,可是誰讓現世好用的軀殼都被你保管得密不可透風呢? 聽出對方目標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久司沉默地刪除訊息上的定位。 要用這副軀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見霧切久司沉默,羂索算了算時間,耐心與之繼續交談:我得要先讓鬼殺隊的成員徹底將他殺死,過后再搜集材料、修復這副軀殼。 很麻煩,在你到來之前,我還沒有用上他呢。羂索笑著抬手拂過完全長好的腦袋傷疤,要使用這副軀殼,就一定要克服對陽光的不適應,還有對人血的渴望。 我很好吧。羂索修長的手指落在軀殼的心臟部位,比起這副軀殼真正擁有者鬼舞辻無慘。 霧切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