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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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一名陰陽師,那是對于自己所在的異能者世界而言極為陌生的存在。芥川適應良好,全程只保持沉默,跟在所謂的Master娃娃臉背后行事還算便利。 在此期間,他悄聲無息見到了這個世界的銀和自己,就是心情有些復雜。 比起久司,再見其他人并不困難。只是這個世界顛倒太過厲害,有些人還是那些人,可事情很多又不一樣。 芥川深呼吸,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憑空出現在東京都,他神色一凜即刻動身前往那處,就看到了極其熟悉的身影。 對方也留意到了他的存在,對視之中,芥川非??隙?,這世上很多關系都變化了,但久司還是他的弟弟。 唯獨他沒有變。 幾個呼吸間,芥川主動調整好了情緒,平靜開口問道:這么久不見,現在連我站在你面前,一聲哥哥都不叫了嗎? 久司聽到了,但沒有喊他,然而也沒有否認。 大概推斷出久司此時身份與身旁那位氣息怪異之人的關系,芥川含蓄地提供完信息,隨后因不可過度抵抗娃娃臉Master的召喚而暫時停止與久司交談,返回土御門宅邸。 這一分別,就是現在。 芥川拎著太宰治離開咖啡店,兩人無需過多交談,就已經從彼此狀態清楚了答案。 不回去嗎?被芥川松開衣領后就無所謂站在其對面的太宰治忽然歪頭,視線越過芥川看向他身后走進咖啡廳的兩個陌生男人,好心提醒道:小心弟弟又被其他人帶走了。 芥川: 呀咧呀咧看著芥川一言不發直接轉身離開的冷酷模樣,太宰治故意笑得譏諷,芥川君,你這個哥哥當得可能魅力不夠啊。 一個被抑制力截胡的「偽」兄長,有什么立場教導在下。芥川不甘示弱。 被熟悉面孔的狗狗當面反咬一口,太宰治錯愕之余,唇邊笑意卻不曾減少。 真嚇人啊,芥川君。 當看到推門而入的夏油杰和山姥切長義,五條悟立刻大力揮手呼喚門口兩人。 居然這么多的甜食。山姥切長義看清楚桌上擺滿的蛋糕甜點時,立刻被嚇得后退了一步。 他悄悄將視線轉向霧切久司,卻對上了坐在他旁側的莫里亞蒂溫柔視線。山姥切長義遲疑片刻,微微頷首以示打過招呼,而后拉過一旁的椅子落座在久司另一側。 我還以為你用詛咒師事件吸引完兩位特級咒術師的注意力之后,就會趁機去打探虎杖悠仁狀況。山姥切長義沒有忘記此行任務不僅一件。 雖久司剛才完成了其中兩件的其中一件,但看到他現在坐在咖啡廳直面五條悟,疑似還未見到兩面宿儺的容器,讓尚且不明狀況的他不免有些擔憂。 現在氛圍怪異、復雜,難道是因為他們的動作被五條悟看穿了? 抱歉,我是真的離不開這些甜食。五條悟墨鏡下如寶石般璀璨耀眼的眸子先是掃過夏油杰,而后落在久司身上,它們就是我的第二生命。 夸張了。夏油杰坐下后,也和五條悟一樣反應,好奇此刻坐在久司旁側的俊美外國人,這位是 我的義兄。久司主動解釋。 我叫威廉,初次見面。威廉在久司之后介紹到自己。 夏油杰視線克制地在威廉和久司之間往返,任由心中疑惑滾成巨大雪球。 我和久司一樣,都是魔術師。威廉擁有極強的洞察力,就在夏油杰視線克制在他與久司之間往返時,就看懂了他在猶豫什么。 夏油杰和五條悟畢竟腦海里都多出了「不存在」的記憶,關于魔術師,他們也并非一無所知。 你們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威廉提問時,注意力主要放在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矜持頷首,似是試探般回道:久司曾經對我和悟解釋過什么是「魔術師」。 霧切久司:??? 第60章 原本夏油杰的話語把久司嚇得不輕, 可隨后其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放松了下來沒事,雖情況不明,但可以確定抑制力沒有背刺他。 久司也是多了一些不存在的記憶?夏油杰留意到自己話音落下后, 久司與其義兄的表情都有些復雜, 不由聯想到近些天自身與周邊發生的「怪異」現象。 不存在的記憶大概。久司有些心虛地放輕聲音。 威廉挑眉, 視線從愛惹禍的弟弟身上移開, 看向打量久司的夏油杰, 我可以好奇是怎樣的不存在記憶嗎? 被問及此事,夏油杰瞬間反應很是微妙, 他別扭地轉過臉,看著全然充當背景板高興享用甜食的五條悟,默了片刻后答道:說出來可能有些冒犯。 五條悟無視夏油杰落在他身上的求助視線,繼續安靜地享用甜食, 然而掩藏在其墨鏡之下的雙眸,卻悄聲無息在幾人身上來回真暗中觀察。 「冒犯」?威廉聽到夏油杰的回答故作驚訝道:難道在「不存在的記憶」里, 久司與您成了摯友? 霧切久司:?還有這等好事? 觀察到久司細微變化的表情,五條悟立刻警惕起來, 他緊張地盯著夏油杰, 杰,撒謊cao作是違規的。 夏油杰抬手,面無表情推開把腦袋湊前提醒他的五條悟。 用不著悟提醒,他比誰都清楚規矩在哪。 是記憶中的家族關系里忽然多出了一位名為「霧切久司」的表弟, 似是怕被懷疑, 除卻腦海里多出的不存在記憶,現世關聯的人與物也憑空出現佐證此事的證據。夏油杰推開五條悟的腦袋,語調平緩地回道。 人?威廉眼眸落滿深思。 是的,人。不只是杰五條悟適時加入話題, 我的大腦也跟著出現同份記憶,畫面清晰到就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最重要的一點,杰的表弟「霧切久司」,不僅名字跟久司弟弟一模一樣,就連長相也 竭力保持茫然、不知情、懵懂表情的霧切久司: 哦?威廉反問的語調極為耐人尋味,他雙手撐起抵著下巴,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這樣的遭遇還真是讓人頭疼。 一邊是理智告訴自己「并無此事」,一邊是事實告訴自己「曾經存在」。威廉嘆息一聲,二位真是不容易。 這話說的不對哦。五條悟放緩攝入糖分的速度,我確實搞不懂為什么大腦會多出這份記憶,但是現在的情況很顯然,這份記憶的直接受益人,并不希望我們記憶里出現這部分內容。 五條悟只是看起來像是在全神貫注攝入糖分,其實在威廉和夏油杰交談時,一直都在暗中觀察這份記憶的唯一受益人霧切久司。 對方的表現讓對敵分外具備經驗的他,也感到不解。 讓兩名特級咒術師同時出現不存在的相同記憶,可不單單是混淆事實與虛幻那般簡單。若是我和杰稍微性格和東堂同學相似,便信了「記憶」。 從而給久司弟弟在某些方面予以便利,也不是不可能。五條悟一直都在防備時政,因而當腦海里出現不存在的記憶時,第一反應就是立刻防備起受益人霧切久司,以及與他一同配合任務的搭檔,山姥切長義。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眼前兩人所為,那么他們所圖便利無非是通過接近自己和杰接觸到虎杖悠仁。原來如此畢竟咒術高層沒有隱瞞虎杖悠仁的信息,時政會知道虎杖悠仁就是兩面宿儺的容器也不奇怪。 五條先生是在懷疑我們?就在五條悟說完大段猜測后靜待久司和威廉回應之時,山姥切長義率先打破了這一桌的怪異氛圍,話題直入危險地帶。 山姥切長義就勢而提出的問題帶著明顯質問意味。即便他深知自己確實與久司有一個接觸、觀察兩面宿儺容器狀態的任務,可這個任務并非強制性,長義相信久司 且其完全沒有必要冒險給合作搭檔兩位特級咒術師增加「不存在記憶」便利自己任務。 久司對功利并不執著,對時政更沒有忠心。像是這種為了完成時政發布的任務而不擇手段,以便獲得更高任務評價從而提升自己在時政內部的聲譽與地位之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久司身上。 直面話題被山姥切長義帶向危險地帶的五條悟,發現無論他如何作答,都很危險,于是他神色古怪地選擇了保持沉默。 閑談到此為止吧。再糾結下去也是空論,對于雙方而言,無論給出怎樣的答案都經不起推敲。就和「惡魔的證明」一樣。 既然合作任務也已順利結束。久司,我們也該回去了。不待五條悟開口回應山姥切長義,威廉就已經站起身準備帶走久司,只是在離開前,他又開口道:希望我們不會有機會再見。 五條悟夏油杰: 目送威廉等人離去,五條悟這才拿出手機,一眼掃完短信內容。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么?五條悟嘴角勾起嘲諷弧度,忽而就想到剛才,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我的表現,很明顯? 明明就比往常應對時政上層態度好了那么多,為什么連刀劍付喪神都感覺出他的針對? 杰剛才怎么不制止一下我?你明知我本意并非是將久司弟弟推向對立面。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夏油杰輕聲開口,似是非常不愿面對自己剛才走神的事實。 嗯? 久司到底有多少個兄長? 嗯??? 迦勒底。 當看到由孔明獨自領回幾名由日本復刻圣杯召喚出來的英靈們時,羅曼眨了眨眼,久司他們呢? 大概還在清理日本那端達到臨界點的數值吧?;叵肫疬@件事,韋伯不由心力憔悴,他抬手按了按自己隱隱犯疼的胃部,壓低聲音道:真不愧是他們能夠想出來的辦法。 羅曼正疑惑準備詢問孔明,到底是什么辦法,身后立刻傳來工作員的呼喚聲,抱歉,我稍微離開一下,他們就交給你負責了。 至于「負責」的內容是什么,已經帶過無數英靈了解迦勒底一切的孔明已經非常清楚,不用羅曼再浪費時間解釋。 韋伯望著被工作員喚走的羅曼醫生,輕嘆一聲后轉身離開管制室。 在孔明離去后的管制室再次忙碌起來 現世日本的臨界數值正呈現斷崖式下降! 已經監測到現世日本的臨界數值已經下降到安全范圍,等待確認后決定是否取消緊急標志 數值還在下降! 羅曼聽著耳邊工作員的播報,原本起伏劇烈的心情怪異地平靜了下來。 是久司和莫里亞蒂出手了 我一直以為,這種事情不會再來一次。 久司疲憊地癱在人工草地,他抬頭望著隔開一切的結界,放松呼吸。 此前先行離去的芥川借了身份便利提前與相關部門打好招呼,借由「演習」名頭疏散四周人群,趁無人之際,威廉令久司將體內導致日本現世數值達到臨界點的自己剔除。 剔除出來的霧切久司立刻化為了由純粹力量堆積出來的妖物,造成其誕生的久司背負因果,必須要在最快時間內將其除掉。 威廉坐在一旁,欣賞了半天弟弟的決斗場面,在他決勝后,才緩步來到他旁側,還以為能撈回「從前的你」,沒想到你做得比以前要干凈利落。 久司頭疼地抬手,用手臂遮住落入嚴重的陽光,苦笑一聲,再來一次連我自己都預測不出是否還有被威廉哥哥撿回去的運氣,還是不要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搞不好真的會因為力量過度缺失,身形潰散。 正當兩人交談時,暫時與他們分別的芥川龍之介和山姥切長義再次歸隊。 該回去了。山姥切長義竭盡全力讓自己無視掉了剛才發生在久司身上的事情,提醒著他歸期。 以免他真的丟下本丸,恢復體力起來后就跟著莫里亞蒂和芥川龍之介一起走了。 久司不能跟你回去。芥川上前一步,攔在了山姥切長義面前。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弟弟,絕對不能再被人帶走了。 這一次,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犧牲自己。芥川目光灼熱地緊盯著霧切久司。 能把個人犧牲給集體換取利益一事說得像是準備腳底抹油趁機溜走之人,也就只有芥川了。 久司恢復了點體力,從草地上起身,眼神真摯誠懇地望著芥川道:抱歉,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到時政,再尋機會躲到兄長再也尋不見的地方嗎?芥川經過武裝偵探社訓練,即便和久司相處時間不長,甚至還有不短的人生空白期,也能夠無視時間上的阻礙,根據工作經驗推論出他的真實想法。 霧切久司竭力保持住臉上表情自然,不被芥川看穿分毫,怎么可能我回本丸是真的有事要做。 在此次任務之前,審神者大人還有許多麻煩事情留在本丸沒有處理,這些事情都必須由審神者大人回去后親自完成。 擔心久司會被兩位兄長帶走的山姥切長義及時開口幫忙解釋,審神者大人身上還有本丸因果,任期未到,是不能隨意違約離開本丸的。 說來說去,主要內容就只有一件,他要跟他們搶人。 芥川剛上前一步,威廉就抬手攔下他。 還是先解決完我們內部的事情吧。威廉對芥川笑得分外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