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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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特地準備了二位的早餐呢。若菜茫然望著二人遠去。 雪女抱著手機算了算霧切久司和山姥切長義住宿一晚的費用,再看手機上顯示收到的金額,一雙純澈眼眸寫滿了驚喜,再多來幾個這樣的客人,我們馬上就能集齊修繕費用了! 陸生聽著雪女的話語,回想起昨晚失態當眾妖化,嘴角一抽,心道:還是別來了。 久司給夏油杰發完消息,就和山姥切長義一同站在人來人往的電車站外等待。 吃早餐嗎?山姥切長義忽然想到久司洗漱完到現在還未吃早飯。 一會等到夏油先生再一起吧。久司笑答。 真巧,我們也沒有吃早飯,不如一起? 忽然,久司身后響起熟悉的語調,他身體一僵,再回過頭,山姥切長義已經將手放在了刀柄上 滿是戒備地盯著忽然出現在他們身后的兩人。 對方很危險! 好久不見。威廉上前一步,弟弟。 威廉哥哥。久司神色復雜,最后輕聲嘆道:好久不見。 嗯?聽到久司對面前之人的稱呼,山姥切長義迷惑了,他看了看站在久司面前的長相俊美、高挑男人,再看看身旁的霧切久司,稍稍靠前壓低聲音道:你的兄長為什么長相差異那么大? 咳。久司輕咳一聲,不自然地別開話題,威廉哥哥怎么會出現這里? 當然是來任務。見莫里亞蒂只顧著打量久司,絲毫沒有回答他提問的樣子,韋伯自然而然續上話題,當對上面前與當年讀書時模樣毫無差別的少年視線后,他又畫蛇添足般補充:順道看看你。 誒?久司眨眼,非常直白回道:真的只是「順道」嗎? 韋伯皺起眉,一臉不悅,不然還能是專程為了你來的嗎?真是,都那么多年過去了,你的自我感覺還跟上學時那么好。 莫里亞蒂視線一轉,似笑非笑看著口是心非的韋伯,隨后再落回久司身上,你在這里等誰呢? 現世任務的合作方。久司盡量用最為平和的不在意語調回答。 莫里亞蒂紅寶石般的雙眸正認真地注視著霧切久司,得到答案后自然移開視線,面無表情看向四周,到了約定時間還讓對方站在目的地繼續等待,應對這類不守時之人我不是教過你,該怎么做嗎? 早料到事情會進展到這一步的久司無奈輕嘆,是。 山姥切長義隱隱聽出來者對久司的態度有些怪異,然而他并不熟知對方,現在見他轉身離去,便也不再關注。 然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霧切久司卻抬步跟上金發男人,見狀,山姥切長義也隨即快速跟在久司身邊。 抱歉。久司先對山姥切長義道了一聲歉,而后便將與夏油杰聯系的手機交到山姥切長義手中,我有事需先走一步,今天的任務就拜托你了。 是?山姥切長義一臉迷惑地接過手機,目送久司跟著自家兄長以及疑似同學之人離去,片刻后才回神剛才發生了什么。 久司跟自己的兄長離開,并未言明歸期,就連通訊手機也交到他手里,難道他要一直單騎出陣??? 望著久司離去方向,山姥切長義雙眼逐漸空洞。 夏油杰一早準備好提前到約定地點等候身份滿是謎團的霧切久司,然而計劃卻被五條悟打斷,臨時收到夜蛾正道信息,不得不拖延時間等待五條悟一同前行。 我們已經錯過約定時間十分鐘了。當看到因挑選出行服飾而姍姍來遲的摯友,夏油杰恨不得當場跟他恩斷義絕。 抱歉抱歉,想到今天任務主要是在商業街閑逛,就不由開始在意形象。五條悟帥氣地拉下墨鏡,久司弟弟看到我這個裝束會不會被嚇一跳? 昨晚你不是還管他叫「小陰陽師弟弟」嗎?夏油杰面無表情。 還是叫久司弟弟聽起來親切。五條悟帥氣地推上墨鏡,我和杰不同,我可是一名非常隨和且親切的大哥哥。 從你拖延時間的表現上,還真是半點都看不出來。夏油杰一把拉過五條悟,將他塞進車后座,然后開車直奔約定地點。 這么著急?五條悟覺得夏油杰剛才舉動已經弄亂了他好不容易整理帥氣的發型,故而語調惡劣地對前方渾身精神緊繃驅車趕往目的地的摯友說道:我的隨和、親切可不包括準時呢。 夏油杰: 第56章 久司老實跟在威廉身后, 當被問起早點想吃什么的時候,老老實實回答出符合倫敦早餐習慣的食物。 莫里亞蒂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一副弟弟說什么就照辦的模樣??筛趦尚值芎筮叺捻f伯已經開始覺得有些遭受不住。 久司和莫里亞蒂表面上維持著一副兄友弟恭的狀態, 實際上莫里亞蒂一路通過多次提問來判斷久司身上還剩下幾分熟悉感, 當確定久司一切都還保持原樣, 他才滿意點頭, 不再測試。 每當莫里亞蒂提問一個問題, 韋伯胃部都要跟上一抽,深怕久司回答出錯, 連帶自己都要跟著遭殃。 我現在都已經是這個「狀態」了,為什么某些習慣還保持和當年上學那樣?坐在餐桌上的韋伯,看著滿桌的食物很是懊惱被考核的人是久司,又不是他??! 韋伯同學, 不喜歡這些?久司記得韋伯上學時的早餐習慣一直保持到入駐迦勒底都沒有改變,但聽清楚他的低喃之后, 又忍不住開始疑惑難道一段時間不見,突破轉化回少年姿態的老同學隨著外貌的改變, 習慣也跟著發生了改變? 正面對眼前食物想起過往而別扭的韋伯聞言, 先是抬頭看向久司,對上他毫無雜念的純澈關心視線后,再看擺在面前食物,莫名其妙就頷首應道:稍微, 有些膩了。 話剛說完, 韋伯又搖頭,悶聲對久司道:不用在意我。 等下。久司看著韋伯,最后還是喚來了服務員,額外點了小米粥和菜點。 威廉旁觀著久司做下決定, 優雅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紅茶。 早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因而在挑選餐館時,他才選擇了非正統西式餐館。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當粥點端上來之后,久司只是一臉克制、視線偷偷落在粥上,并未放棄自己面前食物??粗盟酒D難保持住的乖巧矜持模樣,威廉嘴角不禁泛出淺淡笑意。 夏油杰將車開到目的地卻不見霧切久司,疑惑的同時也邁步來到等候許久的山姥切長義面前,一臉誠懇地向他道完歉,再詢問霧切久司的行蹤。 審神者大人已經被其兄長帶走了。山姥切長義接受了夏油杰的道歉,只是當他問及霧切久司時臉上表情有些微妙,多虧于這些年監察使的職業教養讓他竭力維持住了公事公辦狀態,一板一眼回答了夏油杰的提問。 聽到久司被其兄長帶走,夏油杰就想起之前在路上看到漸變色發系的年輕人,以及他的提醒話語。對方忽然出現并帶走了久司,難道是出現了什么突發情況? 久司弟弟會有危險嗎?五條悟從車后座走出來,即刻代替摯友詢問他最關心的問題。 山姥切長義皺眉看向全然陌生卻親昵稱呼久司為弟弟的男人,已經隱隱開始懷疑久司的兄長數量。 五條悟,我的摯友。原本跟你們合作的任務,應由他負責。見山姥切長義沉默不語,夏油杰立刻主動介紹五條悟,但出現了一些狀況,他被耽誤在國外,所以任務被轉到了我這邊。 五條悟見夏油杰幫自己想了禮貌和善的理由,而自己也對時政派來的合作對象并無不喜,便就默認了夏油杰的解釋,沒在這上面繼續添油加醋故意欺負刃。 原來如此。聽夏油杰介紹話語內容一句都沒牽扯到久司,山姥切長義當即明白五條悟與久司并無任何關系,其稱呼久司為弟弟,大概只是人類的惡趣味。 思及此,山姥切長義開始細心觀察面前的五條悟。 他雖然靈力不濟,可觀察力極其出色。不可否認,五條悟實力很強,可他所擔心的久司其兄長與其同學,也都很強。 一時間,就連山姥切長義都難以演算雙方實力高低。 審神者大人不會有任何危險。清楚五條悟的身份后,山姥切長義這才回答五條悟上一個問題,然而他藏在心里沒有說的是久司跟著自己兄長和同學離開,反而要比跟著實力不俗的兩名特級咒術師還更安全。 我可以多問一下嗎?夏油杰很在意對方昨天的話,久司的兄長帶他走之前說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山姥切長義皺眉,遲疑詢問完,就見夏油杰和五條悟都極其認真點頭等待自己下文,無奈嘆息一聲,他大概用語句描述了當時狀況。 審神者大人的兄長不喜歡無故不守約之人。 末了,山姥切長義總結一句道。 還真是沒看出來,久司弟弟的家庭教養如此嚴苛。五條悟感慨著搖頭。實話實說,山姥切長義這番句話若不是他一早得知刀劍男子不善撒謊,聽到那些話,他第一反應肯定是反駁、不信。 畢竟,山姥切長義所言真的很難讓他與上次見過面的陰陽師聯系起來??梢坏┞撓灯饋?,似乎也沒有多難理解? 原來久司的兄長看起來極隨和、親切卻格外有守約觀么? 五條悟摸著下巴思索,忽然察覺到一道竭力都無法忽略的灼熱視線,他被迫從思考中回神,就對上摯友夏油杰分外和善的目光, 看得他渾身不對勁。 悟。夏油杰親切地呼喚摯友名字,當著山姥切長義面,態度友好提起過往記憶,晚點再到那「切磋」吧。 五條悟: 因代表時政來到現世與咒術師合作任務,即便今天仍是踩點,久司還是按長義要求穿上了審神者統一裝束??纱丝趟泶┻@套裝束與莫里亞蒂以及埃爾梅羅二世走在路上,截然不同的服裝風格出現在街上,瞬間就吸引了過往路人的注意力。 三人現今正在前往迦勒底在日本魔術師據點的路上,為了盡快完成任務返回迦勒底,根本就沒有空出多少敘舊時間。因而連帶臨場更換裝扮風格的時間也被省了下來用以彼此交換信息。 時政里審神者那么多,為什么偏偏挑了你出來到現世負責和咒術師合作任務?就算親眼見到霧切久司,韋伯也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我比較好奇的是,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夠讓久司在明知道這件事有問題的情況下,還答應時政這個荒謬的工作安排。威廉對久司看透真相的能力非常信任,不僅是因為他有「千里眼」。 霧切久司之所以叫「霧切久司」,是因他靈魂里陰差陽錯融合了格外低調卻極其不普通的霧切家族信念。 現在看他極其冒險的舉動,威廉開始擔憂這份決定并非出自久司個體意志,而是受到了靈魂融合信念的影響。 不理會或找個借口回避確實能遠離某些麻煩,可想到后續還是會被人惦記著算計此事雖無傷性命,但時常這樣也挺煩人的。久司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答案,可看是一回事,將它完整揪出來暴曬在陽光下就是另一回事了。 久司在回答威廉的同時,也兼顧到了韋伯的疑問。 寥寥幾句不僅含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與計劃,還把處境直接說了出來。 韋伯大致了解久司在時政處境,不由側眸打量昔日同學,真不愧是你。這才剛到時政多久?還沒來得及創造出色戰績就先被人惦記上了。 哈哈哈,我姑且將韋伯同學這番話當做贊美吧。對于韋伯全然了解自己在時政內狀況的言論,久司也只能掛著極其無辜的笑容作答了。 韋伯移開視線,輕嘆。 幾人乘車來到新宿區,由手拿地圖的威廉在前方引路,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韋伯疑惑莫里亞蒂忽然停下來。 感覺有些微妙。威廉記住地圖上的坐標,先將久司和韋伯帶到商場,我們暫時不去據點,先和迦勒底的羅曼醫生聯系。 哦。韋伯對莫里亞蒂的安排一切照做,當視頻通訊被接起,羅曼的注意力卻全都在霧切久司身上。 久司你居然在日本!羅曼看到視頻內的少年,格外驚喜,有你在日本,我就放心多了。 意思是有我和莫里亞蒂在就不放心了?韋伯挑眉,直戳羅曼話語里顧及不周地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果然,一聽到韋伯反問話語,羅曼就急了,他著急地比劃以示自己也很放心孔明和莫里亞蒂愿意同往處理日本的異常數值。 『只是久司在那里的話,你們工作開展起來會更加輕松、順利吧?』 也不一定。聞言,久司無奈苦笑,日本這邊的情況纏纏繞繞,遠比羅曼前輩所料想得要復雜許多,如果處理不當,很可能就會先發生人類驟然消失情況。 此言一出,不僅視頻對面的羅曼沉默,就連韋伯也神色錯愕沉默。 日本到底是什么情況?韋伯聽完久司話語,立刻就聯系上剛才莫里亞蒂的反常表現。 詛咒師與陰陽師聯手復刻「圣杯」并非主要致使日本數值達到危險值得原因。久司語調平靜,不如說,他們復刻出來的「圣杯」力量誤打誤撞,反倒平衡了一些現世傾斜過度的咒力。 如果人類咒力過強導致平衡失調,「世界」應該很快就會應對狀況誕生出能夠平衡其力量的詛咒。威廉皺眉,光是這樣還不足平衡,還需要疊加復刻「圣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