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忍喜歡 第86節
第76章 、開始 程穎汁是在十五歲時喜歡的姜渝北,?那時的她跟初溫矛盾激烈,對這個外人來極度的排斥,雖然初溫沒有做什么錯事,?但她就是想要膈應膈應她,?將心中對父親的不滿發泄在她身上。 遇見姜渝北的時候,她很怕初溫會將他的目光分走,好在,姜渝北對初溫沒有興趣,?對她理所當然地也沒有興趣。 喜歡姜渝北的種子埋在了心里,就會偷偷的發芽。 程穎汁經常跑到程祁川的房間插科打諢,?“哥,?放暑假回來的這么早,是怕宿舍只剩下你一個人害怕嗎?” “哥,聽以洵哥哥說,你參加了?;@球賽,?要不要我給你去舉牌加油,我會非常努力地擾亂你的心智讓對方贏?!?/br> “哥,?媽說你參加三下鄉了,可憐見的,宿舍不會就你一個人參加吧?” 她也總會收獲她想聽見的消息。 “屁!你哥這么膽大的人,你覺得會怕?你哥我就是留到最后一個回來的人!其他人跑的比你哥還快!” “你別去了,丟人。我怕我宿舍的人不管你是我親meimei,狠下殺手把你做掉?!?/br> “你哥不可憐,?還有姜渝北陪著你哥,?有什么可憐?” 程穎汁總會嗆他,“哥,你是不是喜歡男人啊,?你要是真準備出柜,你可以討好討好我,媽打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在旁邊煽風點火?!?/br> 氣的程祁川想跟這個meimei斷絕關系,成為同父同母的虛假兄妹。 但看見她使勁往他包里塞醫用品,塞吃的喝的日常用品,他又覺得這段兄妹感情還可以挽救一下。 “看著你對你哥這么好的份上,到時候你哥出柜肯定第一個告訴你?!?/br> 程穎汁呵呵兩聲,嫌少的沒有應程祁川的話。 她不是對程祁川好,她是對姜渝北好的同時順帶著對程祁川好,程祁川為人大方,姜渝北跟程祁川一起三下鄉,程祁川有的姜渝北肯定能夠吃到用到。 程穎汁怕兩個人不夠,還特別多塞了兩份,將程祁川的包塞滿,她還不忘提著個牛皮紙袋,裝著兩份早餐讓程祁川拿著路上吃。 哦,路上吃的時候,他肯定不好意思一個人吃,肯定會分給姜渝北一份。 臨送前,程穎汁還踮著腳尖拍了拍程祁川的肩膀,“狗子,要是被毒蛇咬了,摔溝里了,被村里的姑娘訛上了,打不了電話就讓渝北哥哥給家里打。你放心,作為你meimei會24小時接聽你的電話?!?/br> 程祁川想把這個meimei腦袋塞門縫里夾住,有人這么跟哥哥說話的嗎? 程祁川跟姜渝北匯合的時候,還跟姜渝北開玩笑。 “我妹人挺好的,說我英俊帥氣村里的姑娘肯定會對我芳心暗許,讓我保護好自己,保護不好,就讓你打電話給家里,解救我這個花季少男?!?/br> 姜渝北笑了聲,“你放心我給你帶了防毒面具,讓你這名花季少男的臉都沒機會被村里的姑娘看見?!?/br> 程祁川開玩笑的跟姜渝北把這件事一笑帶過,程穎汁卻在程祁川三下鄉的這段時間,每天守在電話前。 只要電話響了,她必定探出頭,詢問張媽是誰打來的電話。 她等到三下鄉快要結束也沒有等到程祁川的電話,還是程穎汁耐不住打電話給程祁川。 “玩的挺野啊,村里的姑娘是不是把你迷得找不著北,家里電話都忘記打了?” 當時程祁川跟著村干部下組,忘記拿了手機,接電話的是姜渝北。 程穎汁話中帶著調侃,姜渝北也跟著放松了語氣,跟她說笑,“村里的姑娘倒沒有迷住他,村里的阿姨倒是天天圍著他轉,meimei下次把范圍往大了說,哥哥才好知道要不要幫祁川打電話給你報備?!?/br> 程穎汁聽到姜渝北的話手心都熱了,她腦袋放空,勉強地說完了整句話,“哦,看來哥哥挺快樂的,阿姨比姑娘好,阿姨有錢還會來事,這些天好吃的好喝的沒少送過來吧?!苯灞弊旖巧鹨荒ㄐ?,這個meimei有點意思,懂的還挺多。 初溫生日的時候,程穎汁愧疚她媽做的事,特意召集程祁川和裴以洵給她準備了一次生日。 她沒想到的是程祁川也把室友叫了過來。 姜渝北也在其中。 程穎汁恨沒有好好打扮自己,讓她能夠驚艷姜渝北,將他的視線全部吸引在她身上。 她想要多跟姜渝北待在一起,程祁川那個沒眼力見的把她趕走了,她心里窩火,她聽見裴以洵喊姜渝北北哥,她心里暗暗想,長大了,我就讓你喊妹夫。 再次跟姜渝北見面,是她在跟小姐妹逛街偷偷溜去音樂酒館吃飯,外加點了兩杯度數低的雞尾酒。 她坐在小吧臺前面的位置,呵斥呵斥的吃意面,小姐妹眼睛發光的掃視音樂酒吧,看有沒有長得帥的帥哥。 小姐妹激動地抓住程穎汁的手時,程穎汁塞在嘴里的意面還拖著很長,意面隨著小姐妹的晃動而晃動,面汁灑了滿桌。 程穎汁想要咬斷意面,詢問她干什么時,她壓低聲音拍打她喊道:“快點抬頭,帥哥!帥哥!巨帥的帥哥!” 聽到帥哥兩個字,程穎汁意面都沒有咬斷,抬頭看了過去,就看見姜渝北也就是小姐妹所說的帥哥,轉頭看向了她。 程穎汁覺得口中的意面好涼,她想把意面吐出來恢復她小仙女的人設,裝作無事發生的跟姜渝北打招呼。 但程穎汁沒有這個膽子,她覺得丟人十分丟人。 連沒有成年跑來音樂酒館,被熟人抓住的事都忘記了,她腦袋里只有丟人兩個字在閃爍。 程穎汁淡定地咬斷意面,優雅地擦了擦嘴,腳步虛浮地走到吧臺買單。 服務員微笑地告訴她,有人買單了,還指了指姜渝北的方向。 程穎汁腳步虛的更加厲害,本來想當作不認識開溜,沒想到姜渝北早就發現她了,程穎汁現在想裝作不認識走都走不掉。 程穎汁調整狀態,秒變熟人,“渝北哥哥你也在這里啊,好巧啊,我沒戴眼鏡都看不清你,還好服務員提醒了我?!?/br> 她拿出手機掃付款二維碼,“渝北哥哥不用那么客氣,我家里有錢!今天我來請你?!?/br> 程穎汁轉身看向服務員,指了指姜渝北的方向,“他們桌多少錢?” 服務員猶豫地看了眼姜渝北,見姜渝北并沒有說話阻攔,他將姜渝北那一桌的點單拿出來,放在吧臺上推給程穎汁看。 “一共兩萬三千六?!?/br> 程穎汁把手機縮了回去,她轉頭看向姜渝北,心疼地說道:“渝北哥哥你是不是點酒了?雖然你已經成年了,但你還是個大學生啊,怎么能喝酒呢!” “我覺得我不能縱容你,我今天給你買單就是放縱你這不良的習慣?!?/br> 說完,程穎汁小姐妹都不要了,加快腳步就往就往店外走。 丟人,太丟人了。 姜渝北看著急忙離開的程穎汁,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還真是小孩子。 程穎汁匆忙出門,打了的士回家,才發現她漏了兩樣東西,一是她的小姐妹,二是她的包包。 小姐妹沒隔多久就來質問她,“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有鬼吃你??!” 程穎汁跟小姐妹插科打諢,“不,是我心上人要吃我?!?/br> 小姐妹被程穎汁膈應住了。 程穎汁想起自己拿可憐的包包,“你把我包拿出來了嗎?” “什么包?” 程穎汁在車里仰面嘆氣,她即將失去她的包包一整天。 回到家,程穎汁在晚上的時候接到了程祁川的電話,電話里程祁川一開口就質問程穎汁。 “程穎汁,你膽子挺大,都敢去音樂酒館吃飯了?” 程穎汁第一反應是姜渝北告狀了。 她義正言辭地教訓程祁川,“祁川同志,我覺得你的思想太落后了,音樂酒館就不能去吃飯了嗎?人家白天賣飯,晚上賣酒。我就不能單純的去吃個飯?欣賞欣賞音樂?” “祁川同志,你的眼界太窄了,我看不起你?!?/br> 程祁川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程穎汁今天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程穎汁才不管程祁川怎么想,她繼續道:“哥,渝北哥哥在你身邊嗎?” 程祁川掃了眼旁邊的姜渝北,“怎么?你還想怪渝北???” “不是?!背谭f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就是想問候問候渝北哥哥?!?/br> 程祁川將手機遞給姜渝北。 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喂?” 程穎汁忽然間增大音量痛心疾首道:“渝北哥哥你都大學生了,居然還會打小報告!我唾棄你的靈魂!”喜歡你的皮囊! 但最后一句話程穎汁沒敢說出口,快速把電話掛斷了。 姜渝北拿著電話有點懵,他頓了會兒將手機遞給程祁川,“你妹可能誤會是我告的狀了?!?/br> 程祁川脾氣來了,三天不管上房揭瓦,都敢跟人發脾氣了,程祁川打電話過去,話筒里傳來甜美的人工聲音,告訴他,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程穎汁第二天早上下樓吃飯,看見自己遺失的包包端坐在沙發上,她疑惑地走過去,打開包包清點東西。 一件沒少,她疑惑地詢問張媽,“張媽,今天有誰到家里來了嗎?” 張媽從廚房里探出頭,“沒有啊,怎么了?今天有誰要來?” 程穎汁低聲否認了一句,嘀咕道:“那是誰幫我把包包拿了回來?” 她疑惑地拿著包包正想回臥室,轉頭看向程祁川像幽靈一樣站在身后,她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地說道:“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程祁川斜眼看她,“你還算是個人?” 程穎汁想把包砸在程祁川臉上。 “包是渝北幫你從酒館里拿回來的。他也沒有說去哪里了,是跟他一起的朋友說漏了嘴?!背唐畲ê攘艘豢谒?,“你個小沒良心的還罵他?!?/br> 程穎汁良心有點痛,她確實魯莽了。 “那你把他電話給我,我給他道個歉?” “把他電話給你,讓你去嚯嚯他?”程祁川沒有給姜渝北的電話,他把手機遞給程穎汁,“用我的打?!?/br> 程穎汁撇嘴,就沒有看見哪家哥哥這么嫌棄meimei的,她怎么就嚯嚯姜渝北了,不是應該擔心姜渝北嚯嚯她嗎? 她現在才是祖國的花朵啊。 他們都是快要凋謝的枯花了。 程穎汁找到姜渝北的名字給他打了過去。 “喂,渝北哥哥,我是程穎汁?!?/br> 姜渝北剛打完球,氣息還有點喘,“怎么了?” 程穎汁聽著耳邊的喘息聲,話都舍不得說了,安安靜靜地聽著姜渝北的喘息聲,程祁川看見她拿著手機傻站著,他道:“不會說話了???” 程穎汁想把程祁川的嘴縫起來。 “渝北哥哥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就說嘛,大學生怎么還會打小報告,是我心胸狹窄把你想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