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書迷正在閱讀:【海賊王】這是什么成人果實、囹圄(師生)、檸檬紅茶(1v1校園h)、榆木成槐(校園)、穿成渣男后懷了女主她叔的崽(穿書)、我見猶憐(快穿)、穿成殘疾大佬的心頭rou、倍受寵愛(穿越)、丑妾、弒師后逆徒對我火葬場了[穿書]
能量等級迅速提升,對變異蟲的了解比帝國內所有蟲都清楚。甚至,還清楚地知道變異蟲的動向,真是叫蟲不懷疑都難啊。 聽了他的話,顧斂淡淡嗤笑了聲。 他倚在椅背上,姿態隨意,所以呢? 來治罪的? 上將看著他沒有回答,好半響才道,我會徹查奧斯汀的。 顧斂扯了下唇角,把他抓過來見我。 * 第九天,奧斯汀還沒抓回來,米歇爾就被以叛逃罪被押回了軍部。軍隊浩浩蕩蕩押送著米歇爾時,休正踏進軍部準備探望顧斂。 看到熟悉的面前,休微微一愣。 米歇爾被狼狽的扣押著,蓬頭垢面,軍裝襤褸。骨翼戳破了衣服,像是被野獸硬生生咬掉了一半了,正在鮮血淋漓地滴著血跡。 往日熱情得意的面孔此刻灰敗無比,他抬頭,同樣也看到了休。透過那雙冰藍純澈的眸子,米歇爾看到了自己狼狽的臉。 哈 這只軍雌也是來看他的笑話的吧。 休格蘭特嘶啞的嗓音從米歇爾喉嚨里溢了出來。 不準交頭接耳!押著米歇爾的軍雌訓斥道。 米歇爾沒有理會軍雌,盯著休做了個口型: 【死了?!?/br> 他笑了下,冰冷的眸子里是無盡嘲諷。 米歇爾戰敗的事,休也聽上將說了。他分明記得米歇爾出戰時還那副意氣風發、燦爛得意的樣子,而現在整只蟲卻像是從滿是綠藻、骯臟的湖里撈出來似的,濕冷又陰暗。 看到了?上將走到休的身邊,看著米歇 爾被押送的背影。 休沉默地點了下頭。 米歇爾戰敗,變異蟲的事瞞不住了。你知道的,上邊一貫的手段。 米歇爾,一只替罪蟲罷了。 上將幽幽道,米歇爾,成也是阿曼克,敗也是阿曼克。 詹姆斯提議的?休問。 不然,上邊又怎么會輕易動阿曼克的護家蟲?上將笑了笑。 要去看看米歇爾嗎?上將朝休發出邀請,畢竟也是曾經同僚,或許是最后一次了。 休頓了下,沒想到上將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上將并不是個喜歡敘舊的蟲,休一時間有些看不透他的想法。 腦海中迅速閃過米歇爾的嘲諷的笑容,閃過他對自己做的口型。休想去探究,但還是沉下眸子,拒絕道,不用了,米歇爾大概也不想看到我。 那就沒辦法了。上將淡淡笑道,看著休遠去的背影。 休進關押顧斂的房間時,顧斂正在闔眼休息。門被推開吱啞的聲明顯,但床上的雄蟲卻沒有睜眼。 休怕打擾顧斂休息,便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斂的床邊。他像只標準的雌奴一樣,安靜地跪在顧斂的床邊等待著顧斂醒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休靜靜注視著顧斂的睡容。雄蟲闔眼后,周身的氣質平和了不少。他的眉眼俊朗,鼻梁高挺,連唇角的弧度都自帶點淡漠的氣息。 腦子冒出個念頭,雄主是不是哪兒跟以前不一樣? 休注視得太認真,以至于情不自禁低頭時鼻尖差點兒碰上顧斂的鼻尖。他屏息,正當剛想收回低垂的頭時,闔眼的雄蟲忽然睜眼。 睜眼就對視那某冰藍色。 像是被驚到了,蟲子被放大、纖長的睫毛亂眨。耳根更是冒紅,紅到從耳后蔓延到脖頸、深入低垂的衣領下 顧斂的視線由下至上,冷不丁問,想吻上來? 第48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41 還是想爬上來? 休怔了下,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顧斂帶上了床。整只蟲都跨在顧斂的身上,姿態曖日未,可踉蹌的休卻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壓疼眼前的雄蟲。 畢竟雌蟲比不上柔軟小巧的亞雌 雄主休控制著自己不穩的肢體, 想要下去。 被喚的顧斂沒有理會他,視線流連在他低壓的腰和挺翹的臀間。充滿韌性的腰肢彎出弧度, 小腹微微凸顯。 蟲子的精神觸角黏糊, 孕期中更是散發出飽滿熟甜的氣息。 又營養不良了?顧斂淡淡問道,視線停從休的小腹處抬起,對上休的眼睛。 黑眸深邃。 對視的休眼眶逐漸guntang,他猜不透眼前這只雄蟲在想什么,但悸動的感覺讓他的腰腹微顫。 休強壓下這股悸動, 否認道, 沒,沒有。 蟲子語氣鎮靜, 但越發黏糊的精神觸角卻讓他看起來并沒有那么可信。 輕微的嘲笑聲從顧斂喉中溢出,他的手忽然撫上休的小腹。微涼的手指讓休的肌膚顫栗, 在休極其無措之際, 顧斂開口了。 是嗎? 他詢問著休,瞳紋恍似湖泊的漣漪一圈圈蕩開。極近的距離,氣息被噴撒在休的鼻尖讓休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狂跳的心臟幾乎都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好半響, 休才松開抵住牙關的舌尖, 垂眸問,雄主您在檢查蛋嗎? 蟲子避而不談,顧斂也只是淡淡應了聲。 果然,雄主只是在檢查蛋而已。莫名感到失落的休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問, 它還在休眠期嗎? 嗯。顧斂收回自己的手,言簡意賅。 檢查完蛋的情況,俯跨在他身上僵直的蟲子已經羞恥到脖頸泛紅。顧斂瞥了眼休被薄紅覆蓋的鎖骨,往對方的臀上拍了下,命令道,下去。 休下去后,顧斂從床上坐起。 外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聽到顧斂的詢問,休的眉眼擰起,很亂。 變異蟲襲擊蟲族的事件越來越多,加特星的事也瞞不住了。軍雌的使命感讓休擔憂著帝國和無辜的蟲民,他看向顧斂,您也知道吧? 腦海中浮現出米歇爾的臉以及對方輕吻顧斂手背的情景,休頓了下道,米歇爾戰敗了,被關進軍部監獄等待問責。 他仔細觀察著顧斂的神情,卻發現對方面無表情。對于米歇爾的悲慘遭遇,沒有任何波動。休說不出心里是種怎么的滋味,繼續道,軍部給米歇爾的罪名是逃戰,對外宣稱是米歇爾不作為才讓變異蟲入侵帝國的。 休的眼神閃爍,看著顧斂的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肅然正直,但我并不認為米歇爾會是那種臨戰脫逃的軍雌。 不是和他不對付嗎?又幫著他說話?顧斂倚在床頭乜斜著他。 的確他和米歇爾不對付,但他們都是軍雌,也都不過是上邊的蟲布局下的一枚可以隨便舍棄的棋子而已??吹矫仔獱柕膽K狀,被押送著血淋了一路的模樣,休就想到了自己。 他對米歇爾有的不是憐憫,而是對所有像他們一樣的軍雌感到的可悲。 立場不同而已。休心情復雜道。 大概是意識氣氛有些沉默,休連忙換話題道,現在軍部和帝國高層都忙得焦頭爛額,或許是您出來的好機會。 迪文對于顧斂來說還不足以畏懼,現下帝國一片混亂,比起變異蟲入侵根本沒有蟲有功夫來處理殺死一只雄蟲這樣的小事。 顧斂扯了扯唇角,看著休笑,但你的上將可不是這么想的。 卡斯曼那只軍雌可是想把他關在軍部。 休怔了瞬,大概也能明白上將的意思。既然拉不攏一只SS級的雄蟲,就把他關起來以防被敵對家伙挖走。 眉皺起,休忽然堅定道,我會讓您出來的。 顧斂看著他,片刻后移開視線。 霍華德并不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尤其是迪文和衛冕,心地歹毒、手段狠辣。待在監獄比在外邊游蕩其實要更加安全,只是眼前這只蟲子 顧斂吩咐道,多注意迪文那邊的動向。 您放心,我會多注意霍華德家的動向的。休斂眸,下意識摸了摸小腹,不會讓蛋受 他還沒說完,話就被顧斂打斷。 是你。 顧斂攫住他的下顎 ,迫使休和他對視。深邃的黑眸直直撞進休眼中,語氣不善道,聽好了。 盡力了蛋沒了,可以。 但你不行。 如果一定要舍棄,無論是從他們綁定的生命值出發還是其他,顧斂的選擇會是如此??粗x子呆愣的模樣,顧斂的大拇指摩挲了下對方的削尖的下顎。 放緩后低沉的嗓音鉆進休的耳中,放松,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聽著像是承諾一般的安撫,休好似被抽干了力氣般。捂著小腹,怔怔地坐在地上。 休久久難以回神,直到房門被敲響。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上將從屋外走進來,一眼就掃到房間里的景象。 軍雌背對著他坐在地上,渾身緊張地繃起。而居高臨下的雄蟲挪開視線,朝他直視過來。 上將與顧斂隔空對視。 雄蟲的眼神還是如此冷漠無情,怎么看都是這只雄蟲在欺負他忠誠的下屬。 上將微微冷著眸子,走到休的身邊。 休,你能先出去下嗎?他微笑道,我有事要跟顧斂閣下說。 休從地上起來,好的,您請便。 他走出房間,在關門的剎那又忍不住瞟了眼顧斂。 雄主的話是他想到那個意思嗎? 房間內,上將拉了張椅子坐在顧斂的面前。 對于剛才看到的一幕,他選擇避而不談。反而笑問,今天您過得還好嗎? 要拉家常你找錯蟲了。顧斂瞥著他,來說什么的? 上將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也不再打官腔。碧綠的眼睛看著顧斂,找到奧斯汀了。 準確地說是把奧斯汀抓來了。 哈,就因為我是綠眼睛就把我抓來?審訊室內,綠眼的雄蟲看起來不慌不忙。他雙手被交握,甚至笑著看著眼前的軍雌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的諾林上將也是綠眼? 整個帝國綠眼的蟲子這么多,你們軍部辦事未免太武斷了些?奧斯汀慢條斯理道,我要求讓我的律師見我。 軍雌回答道,不好意思,您可能需要等一會。 奧斯汀聳肩,那總能讓我聯系詹姆斯大人吧?畢竟在阿曼克家族的生意場上被軍部帶走,不知道還以為我犯了什么罪,讓阿曼克家族蒙羞。 提到阿曼克家族,軍雌開始犯難。但凡沾上阿曼克這種貴族的,準沒好事。他正惆悵著,身后忽然響起上將的聲音。 見詹姆斯大人可以,但不是現在。上將走到奧斯汀面前,笑道,我們只是按規章制度辦事,像阿曼克家族中遵紀守法的高貴雄蟲們一定會遵從帝國的秩序,您說是吧? 奧斯汀看著笑瞇瞇的諾林,微瞇起眼。 上將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微笑,奧斯汀閣下,請您配合常規調查。 半響,奧斯汀笑著回答,好。 感謝您,現在請您移步至另一個房間。上將看了身邊的軍雌,軍雌立馬將奧斯汀從座位上帶起。 就是這。上將指揮著軍雌將奧斯汀帶到另一個房門前。對著奧斯汀道,請您進去。 奧斯汀推開門,后狐疑地回頭,不是你審訊我? 上將瞇著眼睛笑了笑,準確來說,這并不算審訊。 他的話瞬間讓奧斯汀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不是軍部的審訊,你無權讓我見任何蟲或者關押我進任何地方!奧斯汀想走,但已經遲了。就在他抬腳的瞬間,一股強大的精神觸角向他襲來。 門框框作響。 軍雌看著被關上的門,額冒冷汗。 上將,您這樣做 不僅不合規范還會被阿曼克抓住小辮子。上將嘆了口氣,但眼中閃著冷意。 既然您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他們本來就一直盯著您。軍雌有些擔憂。 士兵。上將笑了笑,看著軍雌問,你知道為什么像阿曼克這樣的雄蟲們會一手遮天嗎? 是因為沒有蟲敢站出來。 上將將視線投向緊閉的門。 希望那只無情的雄蟲不會讓他頂著這么大的風險,收獲不到半點兒有用的消息,還得和他的好下屬一樣被革職。 顧斂聽不到上將的心聲。 他將奧斯汀卷了進來,甩在地上。 在看到顧斂的瞬間,奧斯汀的瞳孔不自然地緊縮了下。 顧斂?你這是干什么?他從 地上爬起,茫然地環顧四周,笑道,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你。但盡管我們不熟,也沒必要一見面就以這樣激烈熱情的方式吧? 他看著顧斂,還是說,你和門外那只失職的軍雌合謀著什么? 顧斂沒有回答他,直接將精神觸角攻擊過去。 伙計?奧斯汀狼狽的躲閃著,笑問,打招呼打夠了嗎? 但奧斯汀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只聽砰的一聲,顧斂的精神觸角擦過他的臉兇狠地甩到墻壁上,將墻壁擊出一條看恐怖的裂痕。 血珠從奧斯汀的臉上滴在地上,笑直接僵在他的嘴角。 眼前的雄蟲的攻擊完全是要把他大卸八塊再碾死的那種。奧斯汀的后背竄起一股怒火,你瘋了? 你可以試試我瘋沒瘋。顧斂勾起唇,眼中的殺意分明。絲毫沒有跟奧斯汀講理的打算,SS級的精神能力瞬間爆發朝奧斯汀直奔而去。 奧斯汀瞳孔猛縮,深綠的瞳紋加深。他的手指在抖動,全身呈現出一種戒備狀態。隱約的能量冒出苗頭,卻在顧斂的攻擊即將抵達的下一秒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