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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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掉。 陌生的中年雄蟲走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等著先外邊的雄蟲一步品嘗雌奴的味道。他急切地朝休伸出手,并兇狠命令道,快點! 休皺著眉后退了一步,冷聲道,我自己來。 盡管他垂了眸,但他依舊感受到身側雄蟲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休感到難堪,在這種沒有起伏的視線里微顫著手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慢吞吞!你服侍你的雄主也是這樣?中年雄蟲嫌休的動作太慢,伸手想直接將他的軍裝拽開。 可還沒等觸碰到休的衣領,手就被蟲死死抓住。 這是他抬頭,規矩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顧斂駭人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嗷疼疼疼!中年雄蟲疼得直呻-吟。 顧斂看死物般, 別碰他。 知道了知道了!中年雄蟲忙不迭地點頭。他知道有些雄蟲的占有欲很強,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雌奴。但能將雌奴帶到交換大會的雄蟲有幾個是真心在乎雌奴的,一般這種被帶來的雌奴都是任由他們糟蹋。 而眼前這只雄蟲明明都把雌奴帶到這種地方來了,卻還不讓別的蟲碰?玩不起就別玩??!中年雄蟲在心底唾棄完就被顧斂一個眼神給嚇跑了。 謝謝您。休沒想到顧斂會出手,神情有些復雜。他并不想讓別的雄蟲碰自己,如果非要選 休 沙啞開口,雄主 顧斂居高臨下俯視他道,自己脫。 是,雄主。 被毫不留情拒絕,休臉上又熱又紅。 衣服落地,休注意到顧斂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后將他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有一瞬間,休因為顧斂的舉動而動搖了下。 他想這只雄蟲或許是故意這么做的,然而下一秒顧斂就從架子上拿起一件布料又少又透的衣服丟了過來。 穿上。 雄蟲的表情依舊那么冷漠,惹得休自嘲地笑了下。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卻沒發現在架子的角落,全是比這件更要傷風敗俗的。休將衣服穿好,目光落在顧斂的手邊。 項圈。 每一只用來交易的雌奴脖子上都帶著這么一個連著鎖鏈的項圈。 顧斂將項圈拿起,招呼休,過來。 休順從地走過去了,垂下頭。顧斂將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看見他低垂顫抖的睫毛。 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只聽咔嚓一聲,項圈落鎖。 顧斂的指側擦過休的脖子,激起一片顫栗的雞皮疙瘩。 第20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20 別就弄死了。安檢室外,安東尼正跟著某位忙碌的貴族雄蟲說話。 貴族雄蟲喘了口氣 ,低頭狠狠掐住了身下雌奴的脖子。痛苦和歡愉聲齊鳴,被折磨的雌奴奄奄一息。 雄蟲終于發泄完,整理衣服的時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血跡。他厭惡地嘖了聲,面露嫌棄,伸腳狠狠踩在了雌奴的脊背。發號施令,給我弄干凈。 可憐的雌奴掙扎不起,安東尼見狀踢了踢那只雌奴,笑道,叫工蟲過來清理一下吧。 晦氣。貴族雄蟲抱怨了聲,現在的雌奴都不禁玩,弄幾下就死了。亞雌又太柔弱,還是軍雌好。 他看向安東尼,表現出興趣,你家那只雌奴呢?聽說是個中尉。咱倆換幾天。 安東尼嫌棄地瞥了眼地上呼吸微弱的雌蟲,病態的唇勾起,我的目標可不是這種。 他的目標可是 出來了。安東尼的聲音忽然揚高,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貴族雄蟲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英俊冰冷的雄蟲牽著一只金發的雌奴走了過來。 雌奴十分眼熟,肩胛骨鋒利隱約能看出藏在縫隙間的漂亮骨翼。這是只軍雌。 走近,那張漂亮熟悉的臉越發清晰起來。 休格蘭特! 他驚呼了聲,瞬間認出這位中將旁邊的雄蟲就是霍華德家族的那只雄蟲。貴族雄蟲又皺眉,對于這只精神力只有C級的雄蟲有些瞧不上眼。 而安東尼卻表現得異常熱切,顧斂,這里! 顧斂帶著休走了過去,一眼便瞥見了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雌奴。來往的雄蟲絡繹不絕,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卻沒有一只蟲在意地上那只雌奴的死活。 躺在血泊里的雌奴還在掙扎,抬頭對視了休的視線?;野档难壑虚W過微弱的亮光,休看見他張嘴,中 還沒死?安東尼陰測測地笑著往雌奴的臉上踩了過去,轉頭招呼來一只工蟲。又對著那只貴族雄蟲道,你不介意我讓工蟲把他拖出去吧? 貴族雄蟲冷淡嗯了聲,漠然地看著自己的雌奴被工蟲拖走。 救救被工蟲拖 拽的雌奴殘喘著氣,血淚模糊地盯著休。休的身體僵直顫栗,如同一根繃緊的箭即將要破弦而出。 有用嗎? 能救幾次? 冰冷的聲音傳達進休的耳中,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休的頭里,洶涌進他的鼻腔,令他感到窒息。 休抬頭,看著雌奴被拉的方向。一只雌奴消失了,卻還有無數條禁錮著脖子的鎖鏈在摩擦作響。 西裝革履的雄蟲們像拴牲畜一樣牽引著他們的雌奴談笑風生。平民的雌奴被當做低等貨物,鞭笞、玩弄,任雄蟲宰割,而以自愈力強悍出名的軍雌淪為了這些雄蟲是施虐的玩具,跪倒在雄蟲的腳下忍受著慘無人道著折磨。 休曾經以為自己在戰場上見過最血腥的場景,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再血腥戰爭也卻不及眼前這一幕來得殘忍和震撼。精神力在自我摧殘,沉重到快要墜落下來的心臟讓休不堪重負。 他連自身都難保還妄圖拯救別的蟲? 這些工蟲的效率實在的太低了,一點都不會看眼色。安東尼抱怨完,轉頭看向顧斂,走!顧斂,我帶你去看看好貨。 他說的好貨自然是指喬。 因為那只雌奴,休的精神恍惚。只聽見安東尼在熱情地跟著顧斂說話,卻沒發現這只雄蟲走到了他的身邊。 安東尼有意無意的觸碰休的身體,發現這只雌奴竟然絲毫沒有反應。一般來講,只要雌奴的雄主沒有發話,雌奴是沒有反抗權的。仗著這一點,安東尼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喬你一定會喜歡的。安東尼一面跟顧斂說著話,一面毫不遮掩地伸手去觸碰休的腰。 休這才感覺到安東尼的動作,他的腰部緊繃。但顧斂沒有發話,休只能隱忍地閉了閉眼。就在他打算忍過去的時候,身旁的顧斂突然拽了下他脖子上鎖鏈。 毫無防備,休撞在了顧斂的身上。緊接著腰被蟲摟住,他的身體僵直。從上方飄來顧斂的聲音: 不會走路? 冷漠的聲音像是責難,休垂下頭順勢走到了顧斂的另一側,道歉,很抱歉,雄主。 顧斂松了手,卻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的雄主無疑是冷漠暴戾的,但總在某些瞬間給休一種可以被 庇護的錯覺。休忍不住瞥了眼顧斂,然而雄蟲的視線卻似乎從來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過般。腰間的溫度逐漸消失,休斂下翻涌復雜的情緒。 交易大會的展示臺,一只只軍雌被作為展示品被禁錮在籠子里。安東尼走到一個蓋黑布的籠子面前,得意地向在場的雄蟲們展示著自己的作品。 我的雌奴喬。 黑布被掀開,一只雌蟲的身體毫無掩蓋地暴露在所有雄蟲的面前。那是一只消瘦得不向軍雌的雌蟲,他的肌膚蒼白萎縮。骨瘦嶙峋的身體上,觸目驚心的新舊傷疤縱橫交錯。 眼窩塌陷,原本應該神采飛揚的淺金色瞳孔此刻灰暗無比。 休滿眼震驚,他還記得一年多前。因為活潑過頭,他的中尉還被其他同僚們嫌棄聒噪。而現在,他卻了無生機,殘敗灰暗得不像話。 各位,軍雌的自愈力是特別強的。比起一般的亞雌和雌蟲,更加耐用。安東尼分享著,就算你用刀在他身上,哪怕是骨翼上劃出一道大口子,他也能很快復原。 為了證實他的話,安東尼招呼來工蟲。工蟲遞了把鋒利的小刀給他,安東尼示意,打開。 休全身緊繃,看著工蟲打開籠子。 安東尼走了進去,不由分說地按住喬的腦袋。觀看的休忍不住了,剛抬腳卻被鎖鏈給扯了回來。憤怒占據了休的頭腦,他頂撞著顧斂的視線。 聲音沙啞而憤怒,放手。 顧斂冷淡地看著他,不要給我惹麻煩。 雄蟲的話讓休如墜冰窖,導火索般精神力瘋狂動蕩。顧斂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語氣強勢,站好。 被壓制得無法動彈,休只能深吸著氣,捏著拳盯著安東尼的暴行。 那頭安東尼已經舉起了小刀,不由分說地狠狠割開了喬的骨翼。 呃喬痛苦掙扎,卻被安東尼拽著頭發死死按住了。 各位請看!他向雄蟲們展示,但傷口卻結痂得很慢,惹得安東尼煩躁地嘖出聲。解釋道,這只軍雌被玩久了自愈能力有些下降。不過比起一般雌蟲還是要好的,勝在被調教得聽話。 那這只軍雌不就是廢了?有雄蟲鄙夷道。 能玩的能叫廢了?安東尼 氣憤地剜了眼喬,咬牙怒罵,沒有的東西! 他泄憤地再次用小刀狠狠割裂著喬傷痕累累的骨翼。 這是軍雌的骨翼啊,作戰用的。安東尼獰笑著,看著血一點點溢出再一點點凝固。 逐漸,他已經不滿足只在骨翼上劃傷口了。從肩膀、胸口到大腿,戳進又狠狠抽出 啊啊啊喬瘋狂掙扎著,掙扎中對上了休的視線。 混亂的意識因為疼痛而清醒,灰暗的眼中驚愕痛苦。喬看著昔日并肩作戰的中將,同他一樣被鎖著脖子、像牲畜一樣被對待。 頓時,喬的眼淚流了下來。 啊啊嗚他發出悲鳴,灰敗的眼中是止不住的淚水。喬死死盯著休,把聲音吞下又無聲地張口: 逃! 快逃! 休赤紅著眼睛,心臟像被安東尼那把沾著血跡的小刀捅著和喬一樣,血流不止。他的精神力在瘋狂崩塌、暴動,察覺到異變的顧斂迅速鉗制住休前傾的腰身,將精神力壓制過去。 不要管我!休崩潰。 顧斂狠狠皺了眉,放任這只蟲子去找死嗎?一個罪名不夠,還想多招攬幾個求死? 如果只是關系到他自身,顧斂會選擇放手。但他和這只蟲子的生命值綁定在一起,一旦這只蟲子犯蠢,他也會跟著被重創。 顧斂抑制著怒意。 他見過太多太多比著還要殘忍的畫面。顧斂并不善良,在一個個世界中穿梭,在險境中掙扎,在末世中求生。有太多太多的因素讓他無法善良、正義。 空有大義,往往是死得最快的那一種人。 這就是你要來的目的?顧斂壓抑怒意逼著休回答。 休卻抓著他的衣服,極力克制著顫抖和恨意,雄主 讓我和喬交換吧。 顧斂的神色陰沉冰冷,他攫住休的下巴,迫使他抬頭,你以為你們交換了,他就能安全,我就不會對他怎么樣嗎? 以為我不會殺了他嗎?那些蟲子在他的眼中不過只是些無關緊要的螻蟻。 休直視著顧斂,冰藍色的眼睛因為憤怒通紅。眼中蒙上的水霧,死死不肯墜落。他啞澀地出聲,不一樣 雄主,您和他們不一樣。 他似乎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您沒有您自己想的那么無情。 聽到休的話,顧斂冷笑了聲。 好,我成全你。 第21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21 連著脖子的鎖鏈被狠狠一拽,休被顧斂拽到了安東尼的面前。 安東尼看見了休,眼里欲望的濃郁。他彎腰湊到喬的耳旁邊盯著休,邊笑著問喬,瞧瞧這是誰? 哈,是不是你的頂頭上司? 喬跪在地上,被拽著頭發迫使抬頭。他的眼中悲憤交加,卻顫著唇不肯吭聲。 不說?真是叫蟲沒有辦法啊。安東尼嘆息了聲,忽然又盯向休,唇角揚起病態的笑,這種不會服從命令的下屬可真是失職。 中將,您說是不是?安東尼談笑著,猛地一刀插進了喬的肩膀。 劇烈的疼痛讓喬面容猙獰,飛濺的血濺到了安東尼的臉上。這只變態的雄蟲保持著笑容甚至都沒有眨眼,他從西裝小口袋里掏出潔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掉血跡。 真腥啊。安東尼丟下帕子,點評道,果然是卑賤的雌奴,連血都這么腥。 傲慢的語氣、被鮮血沾染的潔白手帕,一幕接著一幕瘋狂沖擊著休的感官。頭皮像是被針扎,指甲陷進掌心。休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殺了眼前這只高貴的雄蟲。 是,他救不了所有的雌奴。 但他無法忍受生死同行的伙伴被殘忍虐殺,而他卻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隱忍接受。那是對他的殘忍。 雙膝一屈,休毫無征兆地跪下。 雄主。他跪在顧斂面前,隱忍、懇求。 從上方俯視下來的視線冷漠無情,但休卻知道他的雄主動怒了。他沒有再出聲,只是將跪姿擺得最好。 顧斂沉沉地盯著這只卑微蜷伏的蟲子。抬腳,踩住了對方的脊背。 既然要跪,就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