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頁
林痕放下書包:“韓悅有事,下午不補了?!?/br> “正好,”林月秋指了指窗臺上擺的小盒子,里面裝了兌了水的顏料,“你王奶奶送了點顏料,說給花盆翻新一下畫點小圖案,看著漂亮,我琢磨半天了也不知道怎么下筆,小景你會畫畫,快過來給姨看看?!?/br> 林痕聞言道:“媽,他胳——” 賀景搶著說:“好啊,我好久沒畫了,手都癢了?!?/br> 林痕皺眉看他。 賀景眨眨眼,高興全寫在臉上,小聲說:“胳膊沒事了?!?/br> 說完走過去拿過林月秋手里已經起毛刺的,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毛筆,彎腰認認真真地看著不到十塊錢一個的花盆:“畫玫瑰花嗎?” “都行,”林月秋笑了聲,“我也不懂,你看什么好看喜歡什么就畫吧?!?/br> 賀景沾了些顏料,彎起嘴角:“那畫玫瑰?!?/br> 林痕動作一頓,強忍住偏頭去看的想法,坐到沙發上幫林月秋收拾新拿來的布料。 然而心煩意亂,效率低得不行,就在林痕想放下的時候,賀景忽然說:“好了?!?/br> “哎喲,真漂亮,”林月秋真心地夸,“你這個畫都能賣錢了,小痕你看看?!?/br> 林痕放下東西,看過去。 老媽說對了,這個花盆要是真拿出去,賣的錢夠買市中心的幾套房了。 賀景手里抱著小花盆,笑著看向林痕,舉了舉花盆,期待地問:“怎么樣?” 廉價的白瓷面,鋪了層暗色的玫瑰,安靜地綻放,不是正紅色,反而藏住了溫柔,深沉而內斂。 林痕收回視線,看向林月秋:“媽,這個線頭你沒剪干凈?!?/br> 林月秋趕緊走過來:“是嗎?我看看?!?/br> 賀景抱著花盆,眼神瞬間被失落占滿,手指動了動,半晌沒能說出話。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一路狂奔留下一路土煙趕上更新喘氣道:來了! 【賀景的人設圖出來了,老可愛們可以對著照片指指點點了(自信)林痕的還在路上排著~】 另一本追妻火葬場預收《沒見過這么瘋的》老可愛們可以去看看~ 文案: 攻:左池 受:傅晚司 男二:程泊 文名:《沒見過這么瘋的》 文案: 狗血追妻火葬場,看下方避雷! 傅晚司今年三十二,大學出柜后身邊鶯鶯燕燕從沒斷過,卻沒有一個能走進他心里,周圍酒場朋友不少,唯一交心的好友只有一個——程泊。 可程泊明戀了傅晚司六年,傅晚司也拒絕了他六年。 有天,傅晚司去程泊的俱樂部應酬,中途酒意上頭,出去透風,無意間撞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孩。 男孩側對著傅晚司,懶洋洋地倚在門邊,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身體線條流暢挺拔,牙齒輕咬著只廉價的細煙。 聽見動靜,他微微偏頭,略帶好奇地看向傅晚司,隨后露出一個乖順燦爛的笑。 初見左池,傅晚司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把“可愛”和“性感”聯系起來。 再后來,傅晚司知道了左池家里欠了債,被親媽賣到了程泊的俱樂部,什么也不懂,被坑的什么臟事兒都沾了,趴在他懷里哭說有人強|jian他。 男孩可憐懂事兒又會撒嬌,傅晚司抱著一半喜歡一半順便的心態,從程泊手里把人“贖”了回來。 傅晚司和很多人在一起過,但從沒動過真心,沒想到最后會栽在左池這個小屁孩身上,一發不可收拾。 他陪左池談戀愛,給左池買車買房,為了哄小孩兒,在左池紅著眼睛說出“之前被強|jian過好害怕”之后主動做了下面的那個。 他像個毛頭小子,把這輩子的喜歡都投進了這段感情,直到覆水難收。 - 傅老爺子突然過世,傅晚司一覺醒來,全都變了。 往日里乖巧聽話的左池站在他面前,手臂卻曖昧地摟著程泊的腰。 左池笑瞇瞇地看著傅晚司,和從前一樣喊他“哥”,隨手扔過來的合同上卻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傅家的財產傅晚司分文沒有,要立刻滾出傅家祖宅。 新的繼承人上寫的名字是“程泊”,或者是“傅泊”。 程泊的話宛如驚雷在傅晚司耳邊響起。 “我和左池在一起三年多了,他聽說我喜歡過你,非要和你認識一下,順便幫我拿回我應得的……”程泊笑了聲,“我也不想鬧到今天這樣?!?/br> 傅晚司這一刻才知道,從始至終,癡情的、深陷的、認真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假的,全他媽是假的。 — 搬出傅家后的某天,大雨滂沱,門鈴忽然被按響。 傅晚司拉開門。 左池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外,臉色蒼白,眼神著迷地看著他,偏頭,彎著唇角說:“哥,我好想你?!?/br> 傅晚司用力關上門。 手機滴答一聲,一條消息出現。 【哥,我要是殺了程泊把財產拿回來,你會不會開心^^?】 【避雷】?。。。?/br> 1.白切黑瘋批綠茶奶攻X紳士內斂敢愛敢恨受,年下強強,攻小變態有大病,年齡差8歲 2.古早狗血追妻火葬場,攻渣浪程度參考隔壁某賀 3.攻娃娃臉但是身材爆炸好,比受高5cm,對程泊也是玩兒,只對受動真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