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全星際看我荒野求生、你是不是想碰瓷[娛樂圈]、史上最強Omega軍團長、超糊的我竟是冥界頂流[娛樂圈]、[綜漫]我玩過的游戲都成真了、把病嬌反派踢進火葬場、朕要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書]、大佬她不想回豪門
說出這種陰陽怪氣,綿里藏針的話,還有這悠然平緩的語調,熟悉的音色,應該是家主無疑了。 不過沒看到對方的面孔,大族老還是有所懷疑。 屏風后的人沒有給他再次質疑的機會,直接開口吩咐道:“阿鐘,你把屏風撤了吧,省得有些人疑神疑鬼?!?/br> 鐘管家推開屏風,走向郁秋染。 他像平日里跟郁爸爸對話一樣,取下旁邊衣架上的披風,搭在郁秋染肩上:“先生,小心著涼?!?/br> 借著披衣服的空擋,他看清了郁秋染的臉,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顫。 郁秋染通過變聲,模仿郁爸爸帶著笑意的腔調:“不用擔心?!?/br>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頭來,看向下面的族老:“我知道你們為什么而來,但我奉勸各位不用白費力氣……” 她話還沒說完,坐在前排的一位族老就一聲嚎叫,撲通一下驚慌地從椅子上直接摔了下去。然后他顧不上摔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沖了出去。 屏風撤走了,夜風呼呼作響,穿堂而過,吹滅門口的兩盞燈籠,廳內的光線更加昏暗了。 郁秋染慘白的臉色在她面前桌上小燈的映照下,顯得尤為恐怖。 她七竅正緩緩向外流血。但她自己卻似乎對此一無所覺,淡定地看著堂下兩排抖抖索索的人,皺起眉頭:“你們怎么回事?半夜上門是來表演跳梁喜劇給我看的嗎?” 大族老已經顧不得反諷回去了。他按著急促跳動的胸口,強迫自己抬眼望向對方——“家主”滿臉的血痕下,隱約能看出確實是熟悉的臉。 他牙齒打顫著問道:“你到底是誰?” 郁秋染像郁爸爸那樣涼薄地諷刺道:“大族老是老眼昏花了,還是神志不清了?你們上門來找我,居然問我是誰?” 她像是并不覺得自己有哪里不對,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 大族老看著她身后的鐘管家同樣神色自然,坦然地給她添了杯茶,擱在桌邊。 鐘管家白色的襯衣袖口蹭到了一大片從“家主”耳朵眼睛流出來,淌在桌上的血,但他像是沒看見一樣,還把茶杯往“家主”手邊遞了遞。 又是一陣疾風凄厲地刮過,廳內所有的燈都開始忽閃明滅,竹海中黑影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郁秋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平穩地問道:“阿鐘,燈是怎么回事?” 鐘管家躬身道:“先生,前兩天才檢修過,沒有發現什么問題。我明日再讓人重新檢查一遍?!?/br> 郁秋染冷笑一聲:“看來是某些人討嫌到燈都懶得理?!?/br> 這一定是障眼法,想來嚇唬他們,大族老忍著內心的懼怕,抖著嘴唇:“家主,您沒發現哪里不對嗎?” 郁秋染語帶嘲意:“深夜被人找上來挑刺,當然是哪里都不對?!?/br> 她示意鐘管家把桌上的文件分發給眾人:“既然你們要來找我說理,我們就好好掰扯掰扯,看看我哪點兒冤枉了你們?!?/br> 文件夾里的紙張已經被血浸染了大半,鐘管家拿起來,一張一張發給族老。 大族老拿在手里,感覺到指腹潤濕的觸感,聞到nongnong的血腥味兒,又抬眼看見“家主”一邊留著血淚,嘴角淌血,一邊露出詭異的微笑。 她嗓音縹緲:“我相信你們有這個膽子半夜上門打擾我,是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br> 旁邊一個抖得篩糠一樣的族老撅了過去。 大族老站起來,想吼對方別再企圖用這種小伎倆逃避談話,但他起身后突然看到,書桌后的家主是沒有下半身的。 “他”的腿就像是虛空的影子,衣服都扁扁地癟在輪椅上。 大族老一口氣沒上來,眼一黑,向前重重栽倒。 看著他們強烈拒絕她讓他們留下來看醫生的建議,兵荒馬亂地撤了出去,郁秋染滿意地放下杯子。 然后就拿著手帕開始瘋狂“呸呸”,天知道她一邊“吐血”,一邊還要優雅的喝茶有多困難。 * 第二天起來,郁秋染先去拜訪了郁爸爸。 郁爸爸今天早上已經在族內發出聲明,倒打一耙,嘲諷昨晚一群人上門碰瓷,妄圖用身體不好,一哭二鬧三上吊來解決問題。而他絕不會因為這種手段妥協。 對眾族老來說,如果這是家主使的手段,那足以證明對方并無大礙,還有閑心思折騰他們。 如果是撞鬼,這件事就更詭異了。而且昨晚去的一群族老中不少人回去就發起了高燒。 大族老認為是陰氣入體。再想起郁四十一之前在東芒會外面撞鬼,他開始懷疑郁秋染父子倆在用養小鬼之類的手段詛咒族人。 于是他躺在重癥病房里,堅持要找高人來驅邪。 沒了族老們的妨礙,郁爸爸整頓族內產業就更加方便了。 但郁秋染還是勸道:“您先去做手術吧,在我看來,您的身體更重要?!?/br> 郁爸爸欣慰地笑了笑:“好,不過我這次回來,除了教訓他們,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個項目?!?/br> 郁秋染接過鐘管家遞來的資料。 郁爸爸重重喘了口氣:“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太可惜了?!?/br> 郁秋染翻了一下,是跟戰家合作的關于高科技通訊技術的項目。 郁爸爸臉上難掩疲憊:“之前我已經讓人跟進了一段時間,但是現在要深入合作,戰家那邊想要有話語權的人露面,私下約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