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被小狼狗盯上了 第10節
能文能武,還是顏值天花板,齊越很快就坐穩了校草之位,雖然他本人并不想要 所以今天大家都很好奇,誰能把齊越打成這樣。好奇又不敢問,只敢偷偷看著。 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齊越看著書,對周圍的目光熟視無睹。 突然口袋里手機震動,齊越拿出來,看見來電人就笑了。 這一笑,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 下一刻,一道白光閃過,不知道是哪個姑娘忘了關閃光燈,齊越明顯感覺到了,卻絲毫沒在意,眉頭都沒皺一下。 齊越的壞脾氣仿佛因為這通電話失了靈,收了滿身的刺,周身的氣質一瞬間柔和下來,他邊往外走邊接通了電話,小聲說:“霽哥?!?/br> “上課了嗎?” 齊越走到走廊上,看著教學樓前的綠植,樹葉隨著風的方向微微晃動,今天天氣真好。 即使沈霽看不見,他依舊笑著,“還沒?!?/br> “剛剛才看見消息,夏澤秋怎么欺負你了?” 齊越委屈道:“他帶了個助理給他做飯,把我給趕出來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就像在他耳邊,齊越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朵,聽見沈霽說:“好,回去給你報仇?!?/br> “好?!?/br>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上課鈴聲響起,齊越回教室坐下,臉上依舊帶著未散的笑,十分惹人遐想。 其他人都覺得不對勁,他室友自然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小聲問他,“越哥,你談戀愛了???” “沒有?!?/br> 室友癟了癟嘴,“這么明顯,騙誰呢?” 齊越收起手機,又笑了,眼睛里宛如盛滿了星辰,“還在追呢?!?/br> · 晚上還有課,一直要上到九點鐘,齊越上學校官網搜了一下雙學位的申請流程,下載了經濟管理學院的雙學位申請表。 吃過飯之后在宿舍看了會兒書,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宿舍一行人一起去教室,剛下樓就聽見一道清麗的女聲:“越哥!” 室友看清人,吹了個口哨,“喲,沈宜又來了?!?/br> “美術學院院花呢,真有毅力?!?/br> “現在人家都快成越哥官配了,可不是有毅力嗎?” 沈宜是舞蹈專業,身材很好,一米七的個子,膚白貌美,大眼睛小翹鼻,即使京市的秋天才十幾度,也依舊穿著齊膝的連衣短裙,露出一雙漂亮勻稱的大長腿,盈盈一握的腰身格外晃眼,跑過來的時候,每個姿勢都像是精心準備過,俏皮又可愛。 她笑著跑過來,停在齊越面前,齊越微微蹙眉,準備換了個方向離開,沈宜看出他的意圖,趕緊將手里的紙袋往上提了提,“聽說你受傷了,我給你帶了些藥過來?!?/br> 齊越微微退了半步,“不用?!?/br> 沈宜有些尷尬,將手收了回來,卻還是沒走,柔聲說:“聽說你跟家里吵架了,怎么回事兒???” 這也是沈宜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任誰都能看出齊越家境好,但他的身份卻藏得很嚴實,就連齊越的室友都不知道,但沈宜總是有意無意透露出自己的特殊性,久而久之,甚至有了傳言,說齊越帶沈宜見過家長。 齊越看著一邊不知名的樹,目光半點都沒漏在她身上,“不關你事?!?/br> 齊越的室友們見狀都往旁邊走了幾步,以免沈宜過于難堪。 他的態度太冷漠了,絲毫沒有顧及她的顏面,沈宜的臉頰泛紅,嘴唇近乎要被她咬破,“越哥……” 正值上課的時間,男生宿舍樓下人不少,齊越耐心告罄,直接抬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沈宜的眼眶一下紅了。 觸及路人打量的目光,沈宜笑了笑,仿佛剛剛和齊越的交流很愉快。 她不斷告訴自己,自己對齊越來說是特殊的,全校喜歡齊越的人那么多,她是唯一一個可以當面喊越哥的,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說話會得到齊越回應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被說是齊越官配不是嗎? 貼吧里的傳言一定是假的,齊越怎么可能會有喜歡的人呢? 所以今天同學們問她那個打電話的人是不是她,她雖然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她現在還清楚地記得她們艷羨的眼神。 她已經忘了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做的,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為了保持這個假象,她知道齊越不想看見她,就從來不會出現在齊越面前,今天要不是因為傳言太盛,她也不敢過來。 沈宜明明很清楚,她不過是因為家里跟齊家有生意往來,齊越才愿意跟她說兩句話,但也不過一兩句而已,禁不起消耗。 同學們的吹捧,大家羨慕的眼神,這一切無限滿足著她的虛榮心,她仿佛忘記那一切,將所有考量和自知之明都拋之腦后,堅信自己一定會和齊越在一起,坐實官配的身份。 第10章 齊越回家的時候,書房的燈亮著,沈霽還在忙。 想到今天那個電話,他笑了笑,忍不住走過去,敲了敲書房的門,等到沈霽回應了,才推門進去。 沈霽的書房,和他之前見過的都不太一樣。 無論是他父親還是兩個哥哥,書房里都擺著一張很大的辦公桌,書架很大,起碼占了半面墻,不管是不是愛看書,書架都會被占的滿滿當當。 而沈霽的書房很簡單,除了辦公桌稍微大一些,書架有一大半都空著,另一邊是一面扇形的落地窗。落地窗前有一個小小的露臺,上面放置著兩個懶人沙發和一張圓形的原木矮桌,僅僅是這么看著,就讓人覺得慵懶愜意。 注意到他的目光,沈霽說:“怎么,感覺不是我的風格嗎?” 齊越搖了搖頭,“這才是你的風格?!?/br> 沈霽的mama汪絲晴是圈子里有名的才女,即使過了這么多年,尹慕彤也會時常想念她,雖然汪絲晴去世的時候,他才十歲,但齊越對她的印象也很深刻。 她仿佛是一個完美的母親,溫柔賢淑,喜歡讀書,插花煮湯書法修剪花園,親自布置家里的每一處,生活很有格調,滿足人們對母親的所有想象。 那時候他和夏澤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孩子,不像沈霽從小就懂事,但汪絲晴一直都是那么的耐心而細致,齊越從來沒有聽見她大聲說話,不是圈子里許多貴婦太太們裝出來的溫柔安靜,是從骨子生出來里的涵養。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的去世才這么讓人難以釋懷。 那個時候,沈霽在齊越看來就像是童話世界里走出來的小王子,生活在愛的城堡里,生活中的每一份美好都朝他奔涌而去。 看見那個小露臺,齊越心里一片柔軟。 書架空了大半,露臺卻是滿的。 沈霽還是那個沈霽,真實簡單,不隨大流,也不會故作姿態去證明什么。 或許是沒想到他會那樣說,沈霽微怔,過了會兒才說,“你之后也可以來這兒寫作業,那個沙發高度應該很合適?!?/br> 齊越一如既往的不客氣,“好啊?!?/br> 齊越本就只是想看看他,現在已經滿足了,準備離開時不小心撞到了辦公桌上一小摞文件,啪嗒一下落了下來。 怕弄亂了重要的資料,齊越趕緊將文件撿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張請帖滑了出來。請帖封面一角,鎏金色印著一個一個小小的“梁”字。 他不動聲色將請帖放回了原位,對沈霽說:“保證還是原來的樣子?!?/br> 沈霽笑笑:“亂了也沒事?!?/br> 齊越走后沒多久,沈霽也忙得差不多了,剛出門就看見齊越光著上半身,頭發還在滴水,鬼鬼祟祟地蹲在電視柜那兒,不知道再翻什么東西。 客廳里只開著軌道燈,光線有些暗,齊越蹲在電視機前,背朝著他。在軌道燈暖黃色的燈光下,齊越肌rou線條緊致而漂亮,張力十足,背上兩三塊淤青也給他增添了幾分男人味。 沈霽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忽然有種想偷偷摸過去嚇嚇他的沖動。 這份沖動突然而強烈,他差點沒抑制住。 這對他來說太陌生了,沈霽心想,大概是天天跟齊越住在一起,都被他感染了,下意識想要逗小孩子玩,不然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幼稚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越越,你在找什么呢?” 齊越還是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怎么突然出來了?” 沈霽:“……” 那么大的巴掌一下下拍在裸露的胸肌上,有種猛男撒嬌的詭異感,他有些無奈,“快二十歲的人了,一點兒都不成熟?!?/br> 齊越聽見他這樣說,突然樂了,大聲替自己宣誓:“成熟!我成熟著呢!” 看著就不像成熟的樣子。沈霽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突然在樂什么,說:“沒穿衣服正好,過來我給你擦藥?!?/br> “哦?!?/br> 齊越站起來,沈霽才看見他懷里抱著睡衣,察覺到他的目光,齊越走過來,展開右邊袖子連接處給他看,“這個地方脫線了,我在找針線盒?!?/br> 估計是昨天晚上打架的時候弄破了,被洗過之后裂縫不小,沈霽說:“沒事,改天有時間出去買一件?!?/br> 齊越瞪大了眼睛,堅定道:“不行,怎么能那么浪費?我就要這件!” 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節約。 沈霽沒辦法,只能妥協,“那你先去沙發上躺下,我給你擦藥,一會兒再縫?!?/br> 齊越在沙發上躺下,背朝著他。齊越從不拿他當外人,住進來當天晚上,沈霽就不小心看見了他赤·裸的上半身,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 齊越的肩膀很寬,肩頸曲線優越,像是專門練過,背上的每一塊肌rou都很勻稱,即使現在齊越姿態放松,也讓人覺得很有力量。 沈霽將藥涂在手上,慢慢揉在淤青上。 少年人的身體很熱,沈霽觸上去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藥味,渲染著兩個人之間說不明道不明的氣氛。 “哎呀,疼!” 奇怪的氣氛瞬間消失了。 沈霽對此早有預料,倒也沒被他嚇著,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齊越喊了那聲之后也安靜下來,倒臥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顯得有些可憐。 背上幾處傷擦完藥之后,沈霽說:“好了,翻個身?!痹撏苛硪贿吜?。 齊越沉默了一會兒,半響,啞聲說:“我自己來吧?!?/br> 他的聲音本就是小煙嗓的類型,此刻低沉下來,沙啞著,格外有磁性。 沈霽心尖顫了一下,下意識扯了扯嗓子,拿起齊越放在沙發上的睡衣去了房間,“我去給你縫衣服?!?/br> 腳步聲越來越遠,許久,齊越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低頭看著身·下,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留下一聲嘆息。 · 齊越輔修經濟學的申請很快就通過了,時間被雙份的課程排的滿滿當當,為了節約時間,這幾天中午都在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