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香汀小榭。 今天這一仗算是大捷,只待宣判了,幾人也放下了重負,開開心心的小聚著。 期間,不少相熟的朋友打電話來詢問,連白樺和馮念也關注了這事,遲霜和鹿辭分別接著兩人的電話,聽著兩人不住嘴的叮囑,心里十分溫暖。 遲霜這邊剛掛掉電話,沈霖薇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遲霜看了一眼,接起,薇姨,我們沒事,你放心吧。 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說呢?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 嗯~阿霜,快來嘛~鹿辭湊到手機旁,嬌嗔了一句。 咳。遲霜輕咳一聲。 對面沈霖薇沉默片刻,掛了吧,快去忙。 嗯遲霜強忍笑意,幾乎能透過電話,看到薇姨漲紅的臉色了。 你啊。掛掉電話,輕輕點了點鹿辭的鼻尖。 我要不這么做,她又該數落你了。鹿辭笑答。 叮咚一聲,是短信提示音。 遲霜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沈霖薇發來的短信,說她派了些保鏢來自己家,這幾天出門要小心些,以免蕭虹狗急跳墻。 這還真給遲霜提了個醒,她想起那天小鹿說,她們在超市的時候,她看到了蕭虹。 等等,這豈不是說明,蕭虹已經知道自己家的地址?那她倒是極有可能來自己家報復! 想到這,遲霜頓時沒了吃飯的胃口,瞟了一眼安芷涵。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肯定沒想好事。安芷涵可太了解她了,一眼就意識到她不對勁。 芙姐,我們能不能去你家小住幾天?遲霜說著,把超市的事說給兩人聽。 還有這事呢?可以可以,我家應該很安全,你們先去我那住吧,等這案子判下來再說。 那這幾天就先打擾你們了。 不礙事,隨便住。 幾人吃完了飯,直奔安芷涵家,一進去,鹿辭就震驚了,這家是真大,光衣帽間就有三間,每間都有臥室那么大,還有一整面的鞋墻,表柜,以及各種穿戴的裝飾物。 隨便參觀。安芷涵領著兩人在衣帽間轉。 真的嗎?不會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吧?鹿辭說著,劃開了一扇柜門。 哈,當然不會~等等!這個不行!安芷涵一扭頭,看到她打開的那扇柜門里全是些cosplay的服裝,老臉一紅,急忙把門推了回去。 除了這一扇,其他的都可以。安芷涵轉身擋在了那扇門前。 鹿辭眼角微微抽搐,她剛才竟然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動物服裝,而且布料都超級少的那種 女仆裝?你倆誰穿的?遲霜推開一扇門,幽幽道。 咦?這衣服怎么在這?安芷涵疑惑到。 剛進門的江芙聽到,愣了一下,趕緊跑過來搶走了。 好啊你,我說怎么找不到這件,敢情是你藏起來了?安芷涵問。 沒有,不小心放錯了位置嘛。江芙狡辯到。 遲霜和鹿辭對視一眼,不敢再推開柜門了,生怕再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去看看鞋嗎?有幾個新款,都沒拆過包裝,看看有沒有你們喜歡的。安芷涵領著兩人走向隔壁。 翻箱倒柜的給兩人找鞋子,拉開了一扇柜門,里面噼里啪啦掉出來一堆莫名其妙的工具。 散鞭、皮拍、教鞭 你怎么給塞這兒了???安芷涵咬牙切齒,一轉頭,沒人。 江芙在看到她開柜門的時候就溜了。 鹿辭和遲霜則是認認真真地看著鞋柜上陳列著的款式。 這個不錯。鹿辭說。 嗯,我也覺得。遲霜到。 作者有話要說: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第87章 處處陷阱 你倆慢慢看, 我有點事。安芷涵隨口甩了一句,轉身就去追江芙了。 真離譜。鹿辭松了一口氣,把手里的那只鞋子放回柜子上。 確實。遲霜看了她一眼, 晃了晃手里另一只鞋子,從鞋里拿出了半截紅色蠟燭。 絕了么這不是。 哎。遲霜嘆了口氣, 把鞋子放回去,隨手又拿起一雙, 眼皮微跳。 ?又? 遲霜沉默了一下, 把鞋子翻轉過來,一小捆紅色的繩子掉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 遲霜把鞋子放了回去。 抬手準備再拿一只,被鹿辭摁住了,哎,別了別了, 沒有必要。 我偏不。遲霜不信邪, 又拿起一只, 晃了晃。 兩人聽到里面異常的聲音,齊齊一捂臉,遲霜都懶得看里面是什么了,直接隨手丟到一旁, 繼續尋寶。 這倆人的小玩意也太多了吧。鹿辭看著那堆積成小山的, 藏著寶貝的鞋子,直咋舌,可怕, 太可怕了。 誒, 芙姐要是看到這些東西,會不會扒了咱倆的皮??鹿辭突然醒悟,這些東西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里, 多半是芙姐藏的,結果全被自己二人翻出來了,要是讓她倆看到 快快快,放回去。倆人急急忙忙地復原著。 芷涵問你們要不要再吃點宵房門突然被推開,兩人直接頓住。 ??你們!你們從哪翻出來的啊啊啊?。。?!江芙直接炸毛,轉身就把門反鎖上,匆忙跟兩人一起把鞋子恢復原樣。 不是我說你,藏的也太淺了,隨手一翻就就翻出來了,她竟然會找不到?遲霜很直白地吐槽著。 江芙俏臉通紅,閉嘴!快給我放回去!不能讓她看出破綻! 咳。鹿辭實在忍不住笑,芙姐,你們兩個平時在家,到底都干些什么??? 要你管! 嘖,還著急了,好啦,你什么樣子我們沒見過?要不是怕你受苦,我們還不把安總喊來,看你干的好事? 我謝謝你啊。江芙撇撇嘴。 不過,你們倆這花樣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她故意買來嚇唬我的,這些東西沒用過,她的惡趣味,惡趣味。 她每次買回來,我就藏起來,這些東西藏得也不深,她要真想找,還能找不著嗎?她就是喜歡看我氣急敗壞的樣子。 哦~ 江芙瞥瞥兩人,愛信不信! 信信信,安總對你的心意我們可是看在眼里~鹿辭哈哈一笑,你別說,她還真信,就沖安芷涵追芙姐能追六年,這份心思,絕不止拘泥于情一欲上。 幾人把東西收拾妥當,江芙領著兩人來到餐廳。 安芷涵煮了點甜品當宵夜。 遲霜平常很少到她家來,家里也幾乎沒來過客人,對于兩人的到來,她十分熱情。 遲霜幫鹿辭拉開椅子,鹿辭沖她盈盈一笑,優雅落座。 嘖,真能秀,老婆,來。安芷涵也學著遲霜的模樣拉開椅子,沖江芙一招手。 江芙哭笑不得,大喇喇地走過去坐下。 你就不能優雅一點? 江芙剛拿起勺子,直接撂下,結婚剛一年就嫌我不優雅了是嗎? 當然不是!我錯了,錯了。安芷涵自己掌了一下嘴,親了江芙一口,揉著她的頭發哄了哄。 對面倆人埋頭吃甜品,簡直沒眼看。 睡衣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新的,沒穿過。你倆就住在次臥吧,誒,那里面可是有一個很大的浴缸哦。安芷涵說完,沖遲霜眨了一下眼睛。 你給我差不多點,別把人帶壞了。江芙正色警告。 好,開個玩笑嘛。安芷涵哈哈一笑,這撞奶好吃嗎?一扭頭就岔開了話題。 嗯。遲霜點頭。 鹿辭愣了一下,這叫什么? 姜撞奶。 你肯定想歪了。安芷涵指著鹿辭,一副了然的神色。 沒有。 哎,你行了啊。遲霜出聲制止。 哈哈,還護起食來了。 不多時,江芙吃完了,安芷涵把她的碗拿去洗完,擦了擦手,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剛吃飽,你干什么? 哎?說了讓你在家腳不沾地,當然要說到做到。 我們先回房了,你倆吃完給我收拾了,沒什么事別來打擾我們。 倆人齊齊扭頭看著安芷涵把江芙抱走。 真恩愛。鹿辭感慨到。 嗯。 阿霜,你說咱們結婚之后,也會像她們一樣恩愛嗎? 不。 嗯? 要比她們還恩愛。 鹿辭輕笑,那我也要腳不沾地。 當然可以。 遲霜側頭看了一眼她的腿,轉身就把人抱坐在腿上,讓她雙腳懸空。 遲霜舀了一勺撞奶,喂給她,芷涵說你剛才想歪了,想到什么了? 咳,沒有,只是乍一聽這個名字,有點奇怪罷了。鹿辭俏臉一紅,她真不是故意想歪的,這個名字就是很奇怪嘛! 遲霜抿唇輕笑。 兩人甜膩膩的吃完宵夜,把廚房收拾妥當,回了臥室。 拿上睡衣直奔浴室,推開門就愣住了,浴室的面積都趕上她家客廳大了,正中央地面上嵌著一個下沉式的圓形浴缸,目測直徑兩米,旁邊還放了個軟榻,估摸著是洗累了躺上去休息用的。 次臥都裝修成這樣,我可真好奇她們主臥里有什么。鹿辭咋舌。 有個汗蒸房。 ?牛蛙! 遲霜把浴缸里放上水,打開浴缸按摩效果,讓鹿辭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而后走到架子旁,挑了半天,點了一塊香檳色的香薰。 嘖,這倆人可真會享受。濃郁的香味彌漫在浴室,鹿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向后躺倒,頭部枕在浴缸邊緣。 遲霜也進了浴缸,美滋滋地泡著澡。 隔壁主臥,安芷涵和江芙也進了浴室準備來個共浴。 安芷涵裹著浴袍,在架子上一通翻找。 找什么呢? 香薰,我從國外帶回來,一次還沒用過的那塊香薰呢? ?江芙愣了一下,國外?香檳色那塊? 啊,你又給我藏起來了? 啊江芙撓了撓臉頰。 安芷涵一叉腰,給我找出來!什么東西都亂藏,這是有用的知道嗎? 什么用? 當然是收拾你用的!放哪了?自己去拿出來。 藏得東西太多了,真不記得了。江芙回憶了一下,還真想起來芷涵從國外帶回來了一堆香薰,那天她拿著那塊香檳色的,神秘兮兮地跟自己說這是好東西,那表情一看就有貓膩,她當時也沒多想,只想著要丟掉,結果隨手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你還挺有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話要說: 鹿辭、遲霜:這家能待? 第88章 怎么了怎么了 半個月后, 蕭虹的案子判下來了,雖然只判了一年零六個月,但對鹿辭來說, 這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這天一早,兩人收拾妥當, 準備離開安芷涵家。 在這借住了小半個月,倆人是真的長見識了, 也漲姿勢了。 對安芷涵, 除了服氣,再說不出什么其他的話來了。 要不你倆再待幾天?蕭虹剛進去,我怕她還留著后手呢。 不用了,這段時間薇姨一直讓保鏢在家里看著,沒瞧見什么異常。 行吧, 那下次再來玩。 嗯。 鹿辭擺擺手, 把車窗拉上, 松了口氣。 她家處處都是陷阱,最好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遲霜開著車,直奔拘留所,蕭虹剛剛宣判, 趁著她還沒有轉去監獄之前, 鹿辭想見她一面。 玻璃窗前,鹿辭抱著手臂,安靜的站著。 玻璃窗里, 角落的鐵門被打開, 蕭虹被人帶了出來,沒有化妝的臉上倍顯憔悴。 兩人四目相對,蕭虹一步一步走到位置坐下。 鹿辭也起身走過去, 在她對面的玻璃窗外坐下,拿起一旁的聽筒。 蕭總,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蕭虹面色陰郁,死死地抓著話筒。 把我弄出去。 聽著她那陰沉的語調,鹿辭便渾身不舒服,這好像不是求人的態度。 鹿辭看著她的眼睛,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求我。鹿辭道。 蕭虹砸了一下玻璃窗,立馬遭到了看守人員的警告。 鹿辭唇角一勾,高高在上的你,竟然也有氣急敗壞的時候,真想讓你曾經的同伴們看看你這副可憐樣子。 蕭虹平復了一下,也沖鹿辭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被限制自由就萬事大吉了? 機關算盡,換來一年的舒心日子,咱們兩個,到底誰可憐? 不過十八個月而已,很快我就會出去,到那時,我依然是你的噩夢! 鹿辭搖頭輕笑,難道,你已經摘除了腺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