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是呀,疼死了,都已經標記完了你還不松口,我差點以為你要咬死我。鹿辭吸了吸鼻子,埋怨著。 我怕沒標記上,讓你白疼一次。遲霜親吻著她的臉頰,向她道歉。 鹿辭還挺受用,微微仰了仰頭,讓她在脖子上也親了幾口。 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嗎?我剛才還以為你發燒了。遲霜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有些燙。 嗯,沒有,這是完全標記后的虛弱期,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如果這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我會很害怕,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會擔心被拋棄。 我知道,我會守著你,寸步不離。 鹿辭沖她揚了揚嘴角,過了這幾天就好了,不用擔心。 嗯。 肚子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不餓。你陪著我就好。 好。遲霜抱著她,輕輕撫了一會。 鹿辭讓她揉困了,又閉上眼睛,把臉埋在了她懷里。 小鹿?遲霜低頭看了一眼,這人,竟然又睡過去了。 阿霜。鹿辭喃喃著。 嗯?遲霜俯身貼在她唇邊。 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了。 她的聲音很小,但遲霜聽的真切。 遲霜輕輕撫著她的頭發,鄭重的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承擔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嗷嗚 第74章 我想見你 鹿辭緩了整整三天, 身上的熱度才退了下去,頸后的腺體不再脹痛,但依然呈現粉紅色。 遲霜輕輕撫了撫, 鹿辭晃了晃頭,不能碰。 嗯? 我不是說過嗎, 完全標記之后,我會隨著你的喜好, 隨時進入發熱期。 所以如果我現在碰了你的腺體, 你就會? 我的腺體現在很脆弱,輕輕撫摸是可以的,但是不能用力,更不能咬! 遲霜頷首,轉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片創可貼, 幫她把腺體擋住, 以免不小心碰到。 鹿辭看著她這副溫柔的樣子, 滿足的笑了笑,阿霜,還好你不是個alpha。 嗯? 我之前在書上看到,alpha對omega進行完全標記之后, 會激發非常強烈的控制欲, 而omega被完全標記后的虛弱期,方便了alpha對她們進行更好的調一教,讓她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方便隨時承受alpha的欲一望。 遲霜揉著她的頭發, 即便你這樣跟我說,我依然想象不到,omega在那樣的星球, 過得是怎樣水深火熱的生活。 那是地獄。 遲霜撫了撫她的唇角,這樣是不是就不用怕蕭虹了? 嗯,我以前害怕她侵犯我,她是alpha,我無力抵抗,但現在我不怕了,她沒辦法侵犯我了。 鹿辭說這話時是笑著的,目光中透著遲霜看不懂的堅定。 這是有法律的國家,由不得她胡作非為。 鹿辭笑了一下,翻了個身,阿霜,你說陶桃的事和她有沒有關系?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讓芷涵幫忙去調查了,陶桃還小,如果是她在背后教唆引導,那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她真的參與其中,她又怎么會留下證據呢。鹿辭搖了搖頭。 仗還沒打呢,你怎么就先泄氣了。 鹿辭想了想,也是,這里畢竟是地球,alpha在這里沒什么話語權,相反,她還要拼命隱藏她alpha的身份,因為一到易感期,alpha身上就會長出第二套器官,她一個女人,有那玩意,在地球也該算是一件奇聞了。 等等!alpha有易感期,她是怎么解決的? 鹿辭突然一蹙眉,坐了起來。 怎么了? 阿霜,咱們得去找陶桃,我有件事要問她! 現在?你可以嗎? 嗯。鹿辭急匆匆地起身,穿衣洗漱。 遲霜見狀,也沒再攔著她。 鹿辭給陶桃打了個電話,而后直奔她的住所,鹿辭特意選擇打車而非駕車,途中還在偏僻的地方換了輛出租車,她擔心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蕭虹盯上了,甚至,她可能已經被蕭虹注視很久了,畢竟她能那么篤定的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可想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地球上鹿辭了。 兩人來到一處公寓,鹿辭推了推墨鏡,和遲霜對視一眼,兩人快速進了樓道。 按照陶桃給的地址,來到十二樓,鹿辭摁著門鈴,還在不安的左右張望。 房門被打開,看到陶桃,鹿辭松了一口氣,趕緊進去。 辭姐,霜姐,你們怎么突然來了?陶桃讓兩人坐下,給兩人倒了杯水。 鹿辭往四周看了看,這里是一間單身公寓,陶桃跟家里鬧僵了之后,就一個人搬出來住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行嗎? 嗯?這挺好的呀,辭姐,你怎么了?連陶桃都看出鹿辭的不安,遲霜自然也能感覺到,自打出門,她就很慌。 遲霜拍了拍她的手,鹿辭點點頭,拉著陶桃坐下。 我有一件事要問你,這件事可能會讓你很不舒服,但你一定要回答我。鹿辭露出罕有的嚴肅神色,陶桃看了看遲霜,又看看她,點了點頭,您問吧。 之前侵犯過你的人,你還有印象嗎? 遲霜一皺眉,萬沒想到小鹿會問這樣的問題,這不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嗎! 陶桃臉色白了一分,辭姐? 陶桃,我無意傷害到你,但是你如果想讓他得到報應,就要回答我的問題。你對那個人還有印象嗎? 陶桃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辭姐,我什么都不記得,那天,我喝了那杯水之后,就沒有意識了,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長什么樣子。陶桃說著,眼眶漸漸紅了。 鹿辭握著她的手,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嗎? 是個男人。 聽說,是個很有權勢的人。陶桃自嘲一笑。 但是 嗯? 很奇怪。 怎么? 雖然意識不清醒,但是我記得,印象里,好像聞到了一種,很奇特的香味,像是一種花香的香水味。 一個男人,會用花香的香水味嗎?遲霜疑惑到。 鹿辭抿唇,沉思片刻。 陶桃說侵犯她的人是個男人,但她不知道alpha也有第二套器官,所以想當然的認為那是男人,而蕭虹為了隱藏她alpha的身份,在解決需求的時候,會事先把人迷暈,女alpha的信息素多半是花香味,這就說得通了! 那個侵犯陶桃的人,是蕭虹! 雖然知道在地球侵犯別人是重罪,但現在,還是沒有證據指向蕭虹,等等!陳璐那里不是有錄像嗎?如果可以公開那段錄像 不行。 這關系到陶桃的名聲。 鹿辭指尖扣著沙發,陷入了糾結中。 辭姐? 別打擾她,讓她靜一靜。 遲霜能感覺到她現在心緒很亂,便不敢去打擾她。 鹿辭想了很久,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不得解法。 她不能為了扳倒蕭虹不擇手段,可蕭虹不倒,她一刻都不能安心,亦會有更多的人遭到荼害。 也許這件事,只有她親自出面才能解決了。 鹿辭深吸一口氣,看向陶桃,沖她笑了一笑,你一個人在外面住太不安全了,公司不是有宿舍嗎,搬去宿舍住,還有個照應。 辭姐,我在這住的挺好的。 聽話,要不我擔心。阿霜,跟芙姐說一聲,今天就來幫陶桃搬家吧。鹿辭害怕自己被蕭虹盯上,自己的到來,一定會給小家伙帶來麻煩。 好。遲霜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立馬就去給江芙打電話了。 辭姐,真的不用 什么?一旁傳來遲霜驚訝的聲音,鹿辭扭頭看去,起身走過去,側耳聽著。 對,人現在在玉堂醫院,你是家屬嗎?請你盡快趕過來。 她有生命危險嗎? 醫生正在給她做手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好,我馬上過去。遲霜掛掉電話,看向鹿辭,小鹿臉色發白,兩人對視一眼,心里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陶桃,收拾衣服跟我走。鹿辭不由分說,強制性的讓陶桃收拾衣物,陶桃也意識到似乎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隨便拿了幾件衣服,便跟著兩人離開。 路上,遲霜打了一通電話給安芷涵,沒敢告訴她具體出了什么事,只讓她快點去玉堂醫院。 怎么會這樣?陶桃聽著兩人的對話,意識到是江芙出了車禍,也是擔心的不得了。 遲霜轉身摟住鹿辭,你先別往極端的地方想。 鹿辭搖搖頭,她太了解蕭虹了,一旦你不順從她的心意,她會去傷害到你周圍的每一個人,曾經在那間學校里,就因為她不愿意聽從蕭虹的指令,蕭虹就把她同宿舍的所有人都打得遍體鱗傷,那些曾經對她好的人,到后來,連看到她都會露出恐懼的目光。 這場車禍來得太巧,由不得她不多想。 不多時,幾人趕到醫院,找到了打電話的護士,向她了解了一下情況,據說當時江芙開著車,正在等紅燈,后車沒有減速,直接追尾,撞了上去,江芙的車又因此撞到了前車,多車連環追尾,目前后車駕駛員具體事故原因不明,且也在接受手術。 幾人在手術室外等了一會,等到的不是江芙出來,而是江芙的手機響起。 喂,芷涵? 你好,你是機主的家屬嗎? 這熟悉的開場白讓遲霜心里猛地一顫,我是,她怎么了? 機主出了車禍,人在玉堂醫院,麻煩你 遲霜扶了一下墻壁,我我就在醫院,她怎么了? 在醫院門口發生了追尾事件,機主當時正好下車,被后車撞上了。遲霜走到一旁,有意避開鹿辭,可還是被鹿辭聽去了。 如果說是巧合,這未免也太巧了! 先是江芙,現在又是安芷涵。 兩個對她很好的人,是她在地球上為數不多的好友。 這下鹿辭想不胡思亂想都不行了。 一定是蕭虹,一定是她干的。 她就躲在暗處,一直在看著她們,在合適的時機,制造這種事件,既傷了人,也在動搖著她的心! 一定是她! 鹿辭的手機響起,她神情恍惚地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接聽。 放心,她們沒事。聽筒里傳來了女人沙啞的聲音,這聲音讓鹿辭頭皮發麻。 她回頭看遲霜,遲霜還在接電話。 竟然可以精準到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打來這通電話,鹿辭覺得她不是在暗中監視自己,她根本就是在明面上,甚至就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 為什么,她是怎么做到的! 鹿辭不解,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頭頂的攝像頭上。 聽筒里傳來女人的笑聲,聰明的奴,主人想見你。 很想。 第75章 不管我在哪,你都能找到我 小鹿?遲霜掛掉電話, 回頭看到鹿辭扶著墻壁,臉色很難看,急忙走了過來。 小鹿, 你怎么了? 陶桃也走了過來,倆人扶著鹿辭坐在長椅上。 遲霜能感覺到她很害怕, 不斷的安撫著她,芷涵沒事, 剛才通話的過程中, 她就已經醒了,她說她只是額頭撞到了車門,短暫的昏迷了而已,沒什么大事。 陶桃,你去急救室看看芷涵。 好。 鹿辭知道她們兩個沒事, 蕭虹既然這么說了, 就一定沒有下狠手去傷兩人。 這只是一個警告, 是警告。 如果自己繼續違背她的指令,那下一個會受到傷害的人 鹿辭看向了遲霜。 手術室的燈滅了,遲霜扭頭看去,起身迎向醫生。 醫生, 人怎么樣? 放心, 還好送醫及時,人沒有生命危險。 謝謝您! 兩人跟著護士一起把江芙推進病房,她的額頭上纏著紗布, 還在昏迷當中。 看著鹿辭神不守舍的樣子, 遲霜心里也犯嘀咕,她不相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這事十有八九是蕭虹干的, 可這個人,她的手到底有多長,竟然能輕輕松松的制造兩起車禍。 遲霜沉思了一會,還是覺得事有蹊蹺。 蕭虹跟芙姐她們沒什么太深的交集,若說有,也該是跟小鹿有關,那她所做的這一切,難道! 房門猛地被人推開,阿芙怎么樣了?安芷涵沖了進來,雙目通紅! 你先冷靜點,芙姐沒事。遲霜連忙走過去,把她扶到床邊坐下,醫生剛給她做完手術,醫生說送得及時,沒有大礙,好好休養就好。 怎么會這么突然,還有剛才,我在醫院里停車竟然還會被人撞到?那些人是眼睛瞎了嗎?安芷涵攥住江芙的手,怒不可遏。 遲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 你還好嗎?遲霜看著她額頭上貼著的紗布。 沒事。 她怎么了?安芷涵抽空看了一眼不在狀態的鹿辭。 遲霜搖了搖頭,過去揉著鹿辭的頭發,不要再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