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你都知道了。不覺得我很自私嗎? 我不覺得。捐骨髓這種事是自愿的,你沒有義務去捐,沒有人可以因為你們的配型相同來捆綁你。 你不捐,我支持。因為你的身體不好,我也很害怕會出現什么意外,阿霜,我不能沒有你。鹿辭握著她的手,字字肺腑。 你想捐的話,我也支持。其實我看得出來,你不反感硯雪,你剛才沒有看她,那不是嫌惡,不是抵觸,是不敢看她。你覺得愧疚,你為你明明可以救她,卻沒有站出來而感到愧疚,我能感覺到。 我知道你介意的是林靜秋的態度,如果她沒有逼你,她沒有用親情捆綁你,我相信你早就站出來了。 對嗎。 其實你不用考慮那么多,干嘛把林靜秋當個人?這件事跟她沒什么關系,她充其量,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受利者。 你要救的是硯雪,是薇姨。 不該因為一個人渣,而違背了自己的本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好受。 鹿辭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自己安靜的考慮,轉身又去揪了幾朵花,埋頭編著花環。 遲霜的左手打著石膏,戴不上花環,她量了量尺寸,編了個大一點的,直接套在了石膏上,瞧著她雙手雙腳都戴著花環,鹿辭很滿意,抱著手臂看了一會,脖子上是不是也該來一個? 你給我消停一會,花都被你摘光了。 鹿辭燦然一笑,看了一眼時間,玩好了嗎?該回去休息了。 嗯。 鹿辭沖一旁招招手,把江芙叫來,兩人一起把遲霜推回了病房。 我陪她睡一會,你們去歇歇吧。鹿辭把兩人送到門口。 行。江芙走了幾步,突然覺得不對,哎哎哎小辭! 嗯? 睡覺可以,可別那個什么啊,她要是把持不住,你得控制著點。江芙不太放心,剛才在外面,她就看到遲霜開始動手動腳了??! 要不還是我陪她睡吧,你去 你陪她睡算怎么回事!安芷涵炸毛,怒瞪著江芙。 啊我我就在旁邊坐著,不是跟她一起睡,你想什么呢! 你是真以為我不生氣是不是?安芷涵一甩手,轉身便走。 哎芷涵!那小辭,我不管了,你自己注意點。 我知道了芙姐,你放心吧,快去陪安總吧。 嗯嗯,安芷涵你等等我! 江芙小跑著追了上去,芷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錯了我錯了。 兩人一路回到了酒店,安芷涵轉身就把她壓在了門板上。 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你。 你猶豫了?江芙!你猶豫了! 我沒、沒有!好了老婆,抱抱。 我是真的擔心,這倆人一黏在一起就沒羞沒臊的,小霜那樣,能那個什么嗎? 還在擔心她們是嗎?你是真不擔心你自己哈。安芷涵氣笑了,直接把門反鎖上,把人打橫抱起就往床邊走。 芷涵!這大大大、大白天!唔??!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安芷涵狠狠咬??!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二更哈~ 第53章 我是真的不知道??! 喲, 安總,這大中午的,您怎么洗了澡, 還換了衣服???鹿辭聽見動靜,迷迷糊糊的瞟了一眼, 就看見安芷涵坐在沙發上, 疊著二郎腿,美滋滋的樣子。 嘖, 小孩子少管閑事, 睡覺去。安芷涵瞥了她一眼, 低頭看了一眼襯衫, 每一顆扣子都是老婆親手幫她系上的, 要多貼心有多貼心, 就是過程有那么一點小波折。 我今天是不是見不到芙姐了? 怎么?我照顧你們不行?非得要她來?安芷涵睨了她一眼。 那雙眸子狹長鋒銳, 帶著天生的威懾感。 鹿辭以前見過長淚痣的人,多是柔柔弱弱, 惹人憐愛的類型, 可這淚痣生在她眼下, 偏偏有一種說不出的邪魅,讓人不敢多看。 行,行。鹿辭點點頭,這位安總不簡單,氣勢太強了, 芙姐是怎么受得了的 誒, 你們倆誰攻誰受???安芷涵好奇發問,她觀察了這么多天,真就沒看出來這倆人的屬性, 太奇怪了。 ? 要你管!鹿辭瞪了瞪眼睛。 她?安芷涵眉眼一翻,一臉玩味。 我們阿霜才不是受呢。鹿辭立馬維護老婆。 那就是你嘍。 呵,你看我像嗎? 正巧懷里的遲霜想要翻身,鹿辭趕忙摁住了,順勢終止了這個話題。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鹿辭撫了撫她蹙起的眉頭,聲音柔得像一片羽毛。 嗯遲霜輕哼了一身。 鹿辭知道她難受,因為肋骨的傷,這一段時間她都只能平躺,睡覺都不能側身。 她把遲霜扶起來,讓她倚在自己懷里,這樣會舒服點嗎? 嗯。 遲霜閉著眼睛,在她頸窩蹭了蹭。 哎哎,可有人看著呢。鹿辭趕忙提醒。 遲霜抬了抬眸,又閉上,不管她。 嘖。安芷涵晃了晃腿,美滋滋的看戲。 鹿辭可受不了安芷涵那直白的目光,回手拿起抱枕,擋在兩人面前。 這人可真不識趣,還在這看起沒完了。鹿辭大聲說。 就是。 安芷涵一臉黑線,重重哼了一聲。 誒,你在干什么?身體沒好之前不可以哦。鹿辭出聲制止。 嗯~ 嘖,煩人。 親一口~遲霜輕聲哼唧著。 一旁的安芷涵眼睛都亮了,側著耳朵偷聽著。 好啦,你別動。 鹿辭咬了咬她的唇。 可以了吧? 嗯~~ 鹿辭無奈,又俯身親了親,結果親了兩口,就忍不住探出了舌尖。 安芷涵一聲嗤笑,她才不相信兩人會真的親,走過來拽掉了抱枕,瞧見倆人吻得火熱。 你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哎!你們給我收斂一點。安芷涵惱了。 兩人依依不舍的分開,各自舔了舔唇,相視而笑。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視,安芷涵氣得直叉腰,我老婆說的真沒錯,你倆還真是沒羞沒臊的。我還在這站著呢,看見了嗎? 哦。遲霜冷漠的應了一聲。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嗯,不想吃流食了。 那吃點水果?鹿辭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什么都沒有。 倆人對視一眼,看向安芷涵。 ?有事? 要不還是給芙姐打個電話吧。鹿辭說完,拿出了手機。 啊好了,我去買。吃什么? 什么都行,您看著買,謝謝安總。鹿辭展顏一笑,眼巴巴的看著安芷涵離開。 你可真壞。遲霜笑道。 沒辦法,誰讓這只電燈泡這么亮。 唉,你就算把她支走了也沒用啊。遲霜嘆了口氣,向后倚靠在床頭。 行了你,這才幾天,你就忍不了了?鹿辭調笑著。 怪你,那么誘人。我的自控力在你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 當然。 小鹿,這幾天,還是沒有感覺嗎?遲霜小聲問。 嗯,沒什么感覺,可能是那天信息素消耗太大,周期不穩定了。 信息素消耗太大?遲霜一蹙眉。 呃,沒有。 信息素就是你脖子后面會散發出來的奇異香味是嗎? 嗯。 消耗太大是什么意思?你對誰用了? 鹿辭感覺瞞不過去了,蹭了蹭鼻尖,咳,就那天林靜秋想要把你帶走,我實在沒辦法,就釋放了信息素,我的信息素,用你們的話來講就是春、春一藥。鹿辭抿抿唇,忍著笑意。 ??遲霜明顯反應了一會,哭笑不得,隨即又攏起了眉。 這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也沒什么影響,就是有點累,內分泌失調,周期紊亂,不知道下次會什么時候發熱。 那你這幾天,哪都不要去了,就待在我身邊,寸步不許離開。 是是是,我現在不就是嗎,上個廁所都要跟您報備。 你好像很不情愿? 哪敢呢,我的金主大人~鹿辭輕笑調侃。 倆人膩歪了大半天。 安芷涵回來的時候,看到鹿辭躺在遲霜腿上,遲霜柔柔地撫著她的頭發,滿眼都是愛意。 安芷涵愣了愣,奇怪,她剛才出門前,不是小霜在粘著她的嗎,這怎么突然反過來了? 吃東西了。安芷涵把塑料袋放在床頭柜上。 鹿辭爬起來看了一眼,是幾份切好的水果。 她拿出一盒鳳梨,又拿了一個空碗,把鳳梨放進去,用勺子慢慢把果rou碾碎,擠了些果汁,阿霜現在還不太能大口咀嚼,只能吃些流食。 遲霜目不轉睛的看著鹿辭,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格外專注。 不多時,一碗果汁就做好了。 鹿辭抿了一口,還挺甜,便一勺一勺的喂給遲霜。 安芷涵在旁邊看了一會,逐漸心煩氣躁,受不了了,剛要發難,房門被人推開。 你怎么來了? 咦,芙姐,你可以下床了?鹿辭張嘴就來,說完才反應了一下。 江芙俏臉一紅,呵,我就不該來! 咳,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關心您么。 我剛收到消息,小霜出車禍的事被人傳出去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媒體的人假扮病患住進來了,你們兩個如果不想戀情曝光就小心一點。另外,很多人想來看你,我都推掉了,但是白導和馮導推不掉了,估計明天就會來了。 好,我知道了。遲霜點點頭,這兩位導演算是她比較熟悉的前輩,來看看也無妨的。 其他的倒也沒什么了,你們是不是氣她了?怎么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江芙余光瞟到自家老婆鐵青的臉色,抖了一下,連忙質問。 倆人對視一眼,芙姐,這事該問你啊,自打進門,你正眼瞧過安總一眼嗎?鹿辭抿嘴偷笑,她剛才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位安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 江芙眼皮一跳,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抱住安芷涵的胳膊,老婆,想你了,一睜眼看到你不在,立馬就來找你了。 呵,那我這扣子是誰給我系的? 江芙一臉心虛,好像是她,在芷涵出門之前,一顆一顆,用嘴巴幫她系上去的嗚嗚嗚 我這不是又睡了一覺么~ 安芷涵似笑非笑,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神清氣爽,沒有絲毫不適是嗎? 不不不,有不適有不適。江芙說完,看著旁邊那倆看戲的人,俏臉一紅,轉身拽住安芷涵,面子,老婆,給一點,求求了。 安芷涵順勢摟著她的腰,我跟你們芙姐有點事要談,你倆自己玩,注意點分寸。 好的。倆人乖巧極了。 夜里,安芷涵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看到江芙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趴在被子里抽搭的樣子,不由輕笑。 去江芙包里拿來了手機,坐在床邊,淡粉的指尖捏著手機遞了過去。 江芙淚汪汪地看著她。 給我改掉。 江芙乖順的接過手機,找到了通訊錄里的老婆,含淚把老婆二字改成了涵寶,而后吸著鼻子拿給她看。 以后能不能事事以我為先?安芷涵卷著她的發絲,語調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江芙忙點頭,抱著老婆的腰討好。 安芷涵唇角一揚,這才滿意。 老婆,涵寶,睡覺嗎?江芙啞著嗓子問。 嗯~ 安芷涵剛要關掉床頭燈,突然手指一頓,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今晚就饒了你。 ???您問! 她們兩個,誰是攻誰是受? 嗯?聽著江芙沒回應,安芷涵秀眉一挑,捏了捏江芙的耳廓。 我我不知道 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聽到她這一聲,江芙心都跟著哆嗦了一下,急忙搖頭,她真的不知道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