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遲霜收回目光,神色淡漠,起身上樓,進來吧。 鹿辭神色坦然,大方的跟了上去,這段戲我一直演不好,剛才去向馮老師請教了一下,受益良多,所以特意過來,想再聽聽遲老師的見解。 鹿辭做戲做全套,連上樓的時候都在演。 嗯。遲霜推開門,把她讓進了屋,轉身關門的時候,輕輕把門反鎖上了。 抱著手臂,倚靠著門板,鹿老師有什么問題,盡管說吧。 好阿霜,我這不是來負荊請罪了嗎~鹿辭把人拽進了浴室,關上了門,才有了一點安全感。 哼。遲霜氣哼一聲,偏過頭去。 鹿辭兩手環著她的脖子,嗯~~額頭抵著她的唇角,輕輕蹭了蹭,撒著嬌。 上次是怎么跟我說的? 我說會避諱著點,不跟她們過于親密的接觸。 否則呢? 就鹿辭咬了一下唇,任你處置。 我哪次不是乖乖任你處置的?我回回求饒,你饒過我?鹿辭有點怨念,輕輕捶了她一下。 遲霜輕笑,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見遲霜的表情有些猶豫,鹿辭立馬乘勝追擊,抓著她的手腕晃了晃,阿霜,饒了我吧~ 遲霜沉默了一下,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不行哦。 這句話,耳熟嗎?遲霜親了親她的耳尖,用氣聲詢問。 !鹿辭一驚,這話好像她曾經對阿霜說過,還是同樣玩味的語氣 啊啊啊可她當時不是睡著了嗎??睡著了還能記仇嗎?這個人怎么這樣?。?! 嗯?想不起來了嗎?小鹿大人?遲霜伸手摟住她的腰,溫熱的手指在腰帶的邊緣徘徊著。 哎、阿霜!鹿辭回手摁住她那作祟的賊手。 想起來了嗎? 嗯想、想起來了,可當時是你太、太誘人。鹿辭俏臉微紅,偏了偏頭。 那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這么誘人的小鹿,你讓我怎么松開?遲霜撫著她粉色的唇。 好阿霜,饒我一次,就這一次,在這我不行,我怕。 遲霜捏著她的耳尖,知道她缺乏安全感,何況這里也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外面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陳璐。 猶豫了一會,遲霜嘆了口氣,她可不想讓小鹿提心吊膽。 抬手解開了她領口的扣子。 阿霜! 把手拿開。遲霜不滿道。 鹿辭咬著唇,委委屈屈的松開手。 遲霜撩開她的頭發,看了一眼,在側頸上,沒有找到那個小紅點,便循著記憶,在熟悉的位置咬了一口,種下了一顆粉嫩嫩的小草莓。 而后,幫她把衣領系好,頭發散在身側。 可要小心藏好,別讓別人看見了。她眼里泛著柔柔的光,蹭了蹭鹿辭的唇瓣,柔聲叮囑著。 壞蛋~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二更! 第44章 發熱期提前 最近鹿辭確實有意在避諱著與旁人過于親密的接觸, 她可不想因為這事被阿霜再教訓了,為了遮蓋脖子上的吻痕,她都連續好幾天黑白襯衫來回輪換, 搞得那些隊員以為她只帶了這兩件衣服,都要眾籌給她買衣服了。 這天中午, 鹿辭剛一下樓, 就遭到了隊員嫌棄的目光。 辭姐,您是真沒帶別的衣服嗎?要不, 我送您兩身? 鹿辭撫了一下脖子, 你以為我想?。?!要不是那個痕跡還沒消, 我早就換T恤了, 天天穿襯衫熱死了! 我習慣穿襯衫了, 舒服。 你怎么沒出去玩啊。 今天節目組給大家放了個假, 讓大家可以休息休息。 外面太熱了, 不想動,鹿老師, 您就不怕熱傷風??? 鹿辭瞥了那人一眼, 你都懶成蟲了。 鹿辭來到屋外, 院子里,節目組提供了食材,一群人正熱熱鬧鬧的準備燒烤。 經過小半個月的相處,三個戰隊的成員們也都相互了解了一些,不再只局限于自己戰隊的這個小圈子。 鹿辭往燒烤架前湊了湊, 探著頭嗅了嗅。 喲, 饞貓來了。 誒?馮導?您怎么在這烤串呢?鹿辭這才注意到,正在燒烤攤前忙活的人竟然是馮念。 怎么?你看這一幫子人,哪個像是會烤rou的樣子?馮念瞟了一圈圍在自己身旁嗷嗷待哺的學員們, 一群人哈哈一笑。 嘿,快好了嗎?餓了。 馮念瞥瞥她,去那邊,她那有烤好的。往旁邊示意了一下。 鹿辭扭頭看去,呀,阿霜! 立馬腳步歡快的走了過去。 遲老師,餓了。 遲霜輕笑,把剛烤好的rou串遞到她手里,慢點吃,燙。 嘿。鹿辭拿起來就吃,一點也不跟她客氣。 遲老師,我們也餓了~ 遲霜瞟了一眼旁邊早就烤好的食物,自己拿。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怎么出了這么多汗?不舒服嗎?遲霜看到鹿辭后背都被汗水洇濕了。 嗯?沒,有點熱,衣服不透氣。 換一件?遲霜一蹙眉,結果被鹿辭瞪了一眼,恍然醒悟。 我去給你拿一件我的吧。 不用不用。雖然今天沒有在直播了,但是被這些學員看出來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那你吃完飯就回去休息吧,回屋的時候先別開空調,消了汗再開。 好,知道了。 學員們坐在桌前大快朵頤,倆人便趁機在這烤著rou串,說著悄悄話,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你也吃,別光顧著喂我。 每次吃飯的時候,阿霜總是什么好吃的都先給她吃,等輪到她自己,也沒剩什么了。 那你幫我烤。 好。 鹿辭幫她拿了兩只蝦,刷油、烤制,非常認真,末了,還幫她把蝦殼剝去了,看著遲霜心滿意足的吃下,鹿辭也格外開心。 嘖,給我也整一個。身后突然一聲,嚇得她一個激靈。 一回頭,馮念叉著腰笑吟吟的看著兩人,沖鹿辭仰仰頭。 啊,好。 鹿辭立馬乖順的幫她也烤了兩只蝦,把蝦遞給她。 不給我剝殼???這怎么還區別對待呢? 啊,沒有,激動的忘了。鹿辭剝完殼,偷瞟了遲霜一眼,這人竟然還好意思笑! 哇,辭姐竟然還幫忙剝蝦,羨慕,想吃QAQ。 我也想要~ 我也要! 辭姐~ 后來,鹿辭站那剝了一個小時的蝦。 眾人吃完午飯便各自回房休息了,鹿辭出了一身汗,剛一回到房間,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空調,而后鉆進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散發著蒸騰的水汽,轉眼間就被涼意包裹,舒服的要命。 鹿辭躺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夏日午后,吹著空調睡覺什么的,最愜意了! 傍晚,遲霜的別墅,眾人正圍坐在電視前看著電影,遲霜也難得的參加了集體活動。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工作人員探了個頭進來,抱歉打擾了,請問你們有人帶感冒藥了嗎? 怎么了?誰病了? 鹿老師,發燒了,工作人員去買藥了,但還沒有那么快,我看她挺難受的,所以來問一下。 我帶了,等我一下。遲霜起身回臥室拿了退熱貼,跟著工作人員來到鹿辭的別墅。 這么多人圍在這干什么?剛一上樓,遲霜就愣住了,鹿辭的學員全都圍在她的房間,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遲老師? 嗯,你們先出去,我懂點醫,讓我看看。 眾人聞言,立馬聽話的退了出去。 怎么搞得?遲霜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guntang,連雙頰都燒紅了,眼睛明顯發蔫,沒什么精神的樣子。 好像是吹空調吹的。鹿辭輕咳一聲。 遲霜面色一沉。 別兇我鹿辭立馬勾著她的袖口,低聲撒嬌。 遲霜抿抿唇,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幫她貼上退熱貼。 遲霜把手伸到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身子,像個小火爐一樣guntang,當即一皺眉,覺得不對勁,又仔細看了看她的雙頰,那種紅色她太熟悉了,那是潮紅??! 遲霜立馬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扣,拉開領口看了一眼她的側頸,被自己種小草莓的地方,除了那層極淡的粉色印痕,下面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小紅點!遲霜又扶著她側著身子,看了一眼她頸后,也浮現出了小紅點! 這這不是她發熱才會有的癥狀嗎? 難道她發燒也會發熱?? 小鹿,你想那個嗎?遲霜小聲問。 鹿辭被她問得懵了一下,剛想說她還沒到日子,突然發現自己正本能的握著遲霜的手,就很想要離她近一點,想要她的安撫。 這難道是,因為發燒,而被誘導發熱了嗎??明明以前沒有過這樣的事等等,以前她也沒有發過燒?。。?! 你這里,紅了。遲霜點了點她的側頸。 鹿辭不自覺的仰頭,果然是腺體被觸摸時才會有的癢感。 啊啊啊啊?。?!為什么會這樣??! 阿霜鹿辭有些無措,不安的攥住遲霜的手,眼眶漸漸紅了。 沒事,我在。 遲霜把鹿辭扶起來,拉開她的衣領,想要去咬她的側頸。 鹿辭更不安了,直沖她搖頭,晚上 放心,有我。遲霜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在她側頸咬了一口,幫她暫時壓制住發熱。 你什么都不要管,安心休息,交給我。 嗚。鹿辭委委屈屈的點著頭,左手攥著遲霜的衣服不敢松開。 乖,不怕,我去給芙姐打個電話,你先忍一下好嗎??粗杭t的鼻尖,遲霜的語氣也不自覺的放輕放緩,柔聲哄她。 嗚。 鹿辭依依不舍的松開手,濕漉漉的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遲霜,生怕她把自己撇下。 遲霜給江芙打了個電話,說她不舒服,讓江芙趕緊來接她。 房門被人敲響,遲霜拍了拍鹿辭,示意她安心,起身去開了門。 導演。 遲老師,這是怎么回事,很嚴重嗎?我帶了醫生。導演急忙讓醫生進屋。 醫生幫鹿辭量了體溫,接近39度,把醫生都嚇了一跳。 燒得有點嚴重,關鍵現在不知道是怎么引起的發燒,要不先送醫院吧。醫生提議道。 好。導演趕緊點頭。 周導,別墅周圍有不少粉絲,你要是用救護車送她出去,難保不會引起sao動。遲霜叫住了她。 可是 我助理過來了,正好我也準備去醫院拿點藥,可以把她帶過去。 那,您方便嗎?導演思忖了一下,如果這樣,那當然是最好的。 嗯。 幾人說話的功夫,江芙就到了。 工作人員幫著把鹿辭扶到了車上,鹿辭渾身無力,軟軟地靠在座椅上。 那遲老師,麻煩您了,她經紀人那里我去通知。 好。 遲霜上了車,走吧芙姐。 遲霜一直看著倒車鏡,車子開得遠了,她立馬把小鹿抱坐在懷里。 她這是怎么搞得,怎么病成這樣。江芙剛才看到鹿辭這虛弱的模樣,也是擔心的不得了。 阿霜,難受鹿辭摟住遲霜的脖子,在她頸窩蹭了蹭,難受 哎,遭罪了,大夏天的發燒可真遭罪。江芙還在感慨著。 芙姐,找家最近的酒店。 ??? 什么?江芙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找家酒店,快點! 可是她她還病著呢???? 你還要讓我說幾次?遲霜惱了,從后視鏡瞪著她。 阿霜阿霜 我在,我在。遲霜撫著她軟綿綿的身子,咬了咬她的唇,我在呢。 阿霜,要我 ??????? 在聽到鹿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芙的大腦是死機的。 她反應了好半天,才意識到一件事。 她是不是又磕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芙:我們小霜又A又御,給我1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