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往窗戶上砸,吵得她心慌, 便把窗簾拉上了。 鹿辭倚在床頭, 揉了揉額角,腦中一直回想著遲霜撲向自己,把自己護住的那一幕。 雖然明知道是在拍戲, 但她心里還是十分觸動。 她貪戀遲霜的溫暖,喜歡遲霜的味道,她想再多抱抱她, 但是腦子里,總是回蕩著一個聲音, 你不配擁有愛情。 鹿辭感覺腦袋有些昏沉,看了一眼時間,想著在晚飯之前先補一覺。 剛閉上眼睛, 便感覺四肢無力,意識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感覺到有人鉗住了她的手腳, 給她戴上了沉重的鐐銬, 那冰冷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 脊背生寒。 鹿辭。女人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 鹿辭瞳孔猛的一縮,記憶生生被拉回到她拼命想要忘記的那段黑暗歲月。 你的嘴巴怎么就這么硬???是不是非要讓我撬開你的嘴, 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拔掉,你才會知道什么叫做服從? 嗯? 鹿辭十分惶恐,周圍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能感覺到,女人的兩只手死死鉗住了她的下巴。 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對你,用那一招?嗯? 不不要鹿辭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眼前漸漸有了光亮,女人妖媚的臉近在咫尺!鹿辭想躲,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住了手腳,捆在鐵籠上。 好啊,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告訴我,你該叫我什么? 女人一臉玩味的看著鹿辭。 鹿辭咬著唇瓣,眸中噙著淚,沖女人搖頭。 呵。 去把所有人都叫來,讓大家看看,這自命清高的頂級omega,是怎么發一情的。 不、不要! 女人無視了鹿辭的祈求,拿著一支注射劑,在鹿辭眼前晃了晃,很享受她那驚恐的神色,而后,將針劑注射到了鹿辭頸后的腺體中。 呃鹿辭猛地揚起了頭,感覺到體內突然上涌的燥熱,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欲望不斷的沖擊著她的意識。 女人把她的鐐銬打開,暫時給了她自由。 女孩們和黑衣人們全都圍攏了過來,冷漠的看著鐵籠里的鹿辭。 鹿辭兩手緊緊地攥著鐵籠,喉嚨聳動,拼命壓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女人坐在椅子上,笑瞇瞇的看了一會,把她的衣服去了。 有人走到鐵籠外,直接從縫隙中伸手抓住了鹿辭的白裙,隨手一拽,便是嘶啦一聲。 鹿辭兩頰潮紅,捂住胸口僅存的一點布料。 嗯一聲極輕的哼聲從鹿辭口中淌出,她不自覺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好像周圍的空氣在急速流失,讓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她一邊喘息,一邊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叫得可真好聽。 女人的笑聲落在鹿辭耳旁,像炸響了一道驚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失控了!可是她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身體對欲望的渴求! 女人走到鐵籠旁,撫了一下鹿辭的臉。 想要嗎? 鹿辭偏過頭去,蜷縮在角落。 她身上出了一層細汗,泛著淡淡的光澤,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小小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絲憐愛。 過來,到我這來。女人柔聲輕哄,沖鹿辭伸出了手。 鹿辭淚眼婆娑的看著她的手。 來啊。 身體在被一種原始的本能催動著,讓她可以忘記一切,一點一點的向女人挪去。 爬過來。女人收了手,命令著。 鹿辭顫顫巍巍的,兩膝觸地,一步一步的向女人爬去,眼淚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水珠。 乖。 叫我。女人輕柔的撫摸著鹿辭的臉頰。 鹿辭粉嫩的唇瓣微微開合,身子抖得厲害,不自覺的去貼蹭著女人的手掌。 叫我。女人厲聲道,收回了手。 鹿辭眼巴巴的看著她,顫抖著張開了嘴,主 嗯鹿辭低下頭去,狠狠咬住唇瓣,她不想!不想??! 小辭乖,主人會給你想要的,主人喜歡你,想好好疼愛你。你要是不聽話,主人可就只能把你鎖在這籠子,每天都給你打催化劑了。 鹿辭依舊低著頭,弓起的脊背抖似篩糠。 啪嗒一聲,一顆淚珠,裹著一滴血水,同時落在了地上。 鹿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刺激著自己找回了一點點理智。 她抬頭看著女人,低低的叫了一聲,主人。 乖。 那告訴主人,你是主人的什么? 鹿辭緊緊咬著唇,女人捏著她的兩頰讓她張開口,嗯? 奴。鹿辭顫聲道。 女人這才滿足的笑了起來,拇指撫著鹿辭唇角的血痕。 鹿辭輕輕張了張嘴,女人瞧見了,笑意更甚了,頂級omega還真是敏感呢。說著,把指尖遞到鹿辭唇邊。 鹿辭張開了嘴,女人便把食指送了進去,剛露出邪惡的笑容,下一秒,表情卻變得無比猙獰! ??!女人一聲痛呼! 鹿辭狠狠的咬著她的指節,用力到全身顫抖,青筋暴出! 那雙眼睛紅得滲血,眼角流淌下來的淚痕像是血水! 帶著nongnong的殺意! 女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了鹿辭的腺體,鹿辭一聲痛呼,松開了口,身子瞬間癱軟,但那雙眼睛,不錯眼珠的盯著女人。 把她給我吊起來!鞭子拿來! 鹿辭被人吊了起來。 拇指粗的皮鞭一下接一下,不間斷的落在她身上。 耳邊回蕩著的,全是一聲又一聲尖利的破空聲。 許久之后,鞭打才停止。 鹿辭垂著頭,手臂被鐐銬拉扯的疼了,她也無能為力,身上已經麻木到她使不出一絲力氣。 鹿辭。另一個女人來到她的面前。 別再硬撐著了。 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從分化成omega的那天起,你就注定要淪為眾人的玩物。沒有人會疼你們愛你們,也沒有人會去關心你們的想法。 就算你的意志力很強,可你控制不住你的身體。 你們不配擁有思想,更不配擁有愛情。 女人頓了頓,嘆了口氣。 你還在堅持什么呢?以為你的父母會來帶你回去嗎? 你就沒有想過,他們為什么會把你送到這個地方來嗎? 你以為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個omega教育學院是做什么的嗎? 這里不會教你知識,只會教你如何取悅alpha,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奴。 鹿辭拼盡全力,很輕的搖了一下頭。 他們會來 mama,很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 那一年,鹿辭16歲,剛剛分化成為omega 明天開始日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給點評論賜我動力吧?。?! 第26章 不負她,不負己 房門被人敲響。 鹿辭睜開眼, 感覺身體是冰冷僵硬的,緩了好久,才感覺到血液流淌過四肢經脈, 讓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鹿辭?你在嗎? 鹿辭起身,在床上坐了一會, 擦了擦額上的汗, 聽著這聲音,好像是江芙,下意識的以為是遲霜又出了什么事, 急急忙忙的起身跑去開門。 芙姐,她又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沒有。江芙趕緊搖頭,瞧見她這汗流浹背, 明顯有些憔悴的模樣,還愣了一下。 你沒事吧?不會是生病了吧?江芙伸手在她額間探了一下。 沒, 我剛才在睡覺,沒睡好,還有點迷糊。鹿辭松了口氣, 轉身讓江芙進了屋。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芙把門虛掩上,跟著她走到沙發旁坐下。 也沒什么事, 就想來找你聊聊天。誒, 你的手怎么樣了?我給你拿了點藥。江芙從包里拿出一瓶藥膏放在桌上, 看了一眼鹿辭的左手,手臂被睡衣擋住, 什么也看不見。 嗯?鹿辭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謝謝,沒事了。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拋開工作, 像朋友一樣跟你聊一聊的,你不要太抵觸我。 嗯?鹿辭有些不明所以。 我是想找你聊聊,你和小霜的事。 今天看到你拍戲抱住小霜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所以想來問問你,你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鹿辭兩手抱著水杯,沉默了。 我 【從分化成omega的那天起,你就注定要淪為眾人的玩物?!?/br> 【就算你的意志力很強,可你控制不住你的身體?!?/br> 【你們不配擁有思想,更不配擁有愛情?!?/br> 我 江芙笑吟吟的托著腮,把鹿辭的表情盡收眼底,更是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結果鹿辭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是怎么讓你產生這樣的誤解的。 當時我只是在演戲而已,可能入戲比較深,一時沒有調整好情緒吧。 鹿辭沖她淡淡一笑,喝了一口水。 江芙一蹙眉,仔細看著鹿辭的表情,竟然看不出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可是你和小霜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吧? 那又怎么樣呢? 跟她上過床,就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嗎?鹿辭笑問。 江芙又是一蹙眉,被鹿辭懟的有點啞口了。 小辭,這種事情,真的不能拿來開玩笑。小霜是一個對待事情很專一的人,對待感情更是如此。你應該聽說過她的一些事吧。 從六年前我跟在她身邊開始,她就從不愿意與人親近,對所有人所有事都非常冷淡。身體周圍一米,是她的禁區,沒有人可以越界,可她卻和你發生了關系,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 鹿辭很平靜的搖頭。 她不排斥你,甚至愿意縱容著你隨意的去觸摸她,去親近她,說明她從心底里接納了你。 嗯。鹿辭淡淡的應了一聲,又喝了一口水,仿佛江芙說的這些話,與她毫無關系,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江芙被她這態度搞得很茫然,怎么事情的發展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呢?她以為鹿辭在發現自己不反對她們兩個的事情會很開心??! 芙姐,我真的沒什么特別的想法,現在,我也只想安心拍完這部戲。 鹿辭頓了頓,抬了抬眸,往門口瞟了一眼。 她聞到了遲霜身上的香味,猶豫了一下。 芙姐。我倒還真有一點想法。 嗯?江芙眼睛一亮,你說。 我聽說,馮念導演有一部新戲在籌備。 什么?江芙一怔。 鹿辭笑了一下,我想要資源。 如果你能讓我參演那部戲,我可以配合你,繼續假裝很喜歡遲霜,直到她對我沒了感覺。 你?你在說什么呢??江芙完全被她給說懵了。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看著鹿辭臉上掛著的恬淡笑容,江芙突然有點不認識這個女人了。 你再說一遍。江芙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想要資源,要名氣,我不想再當一個十八線的小糊咖了。 江芙盯著她看了半晌,嘆了口氣起身。 鹿辭揚了揚唇角,不送。 江芙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臥室門剛好被關上,心里咯噔一下,糟了,那些話,不會是被小霜聽到了吧! 江芙敲了敲門,沒聽見回應,輕輕推門往里看了一眼,遲霜坐在床邊,怔怔的望著窗外,眸色暗淡,有些失神。 小霜? 芙姐,為什么她們都想利用我? 江芙猛地一皺眉,她們?除了鹿辭,還有誰?能讓她這么傷心的,難道是沈總??? 小霜,你先不要不要把事情往壞處想。江芙想勸勸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要幫鹿辭說點好話嗎?可她剛才說得明明白白,她接近小霜就是為了資源,這好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她現在甚至很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多管閑事,為什么要轉變立場去支持兩人??? 去跟導演溝通一下,把后面的戲份提前一點,我想早點拍完離組。 可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可以。 好,我去,那你,先別傷心了。 去吧。遲霜把她打發走了,一個人靠坐在床頭,抱著膝蓋,眸色落寞,難掩孤獨。 隔壁房間,鹿辭把來喊她去吃晚飯的邱翎打發了,沖了一杯咖啡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想睡,不想再做那些夢。 兩人在各自的房間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