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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散人一襲紅衣的兩只袖子都被金光灼化了,裸/露在外的一雙手布滿狀貌可怖的傷口,深處可見里面的白骨。陵散人的目光也隨著他看向自己的雙手,了然地笑笑:“無妨,到我泉中一泡便可愈合?!?/br>玉暖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心情幾番大起大落,終于看到了上仙,他卻又不好意思面對仙顏。“你來這里作甚?怎的不陪你哥哥?”陵散人看著玉暖,但是玉暖一直低垂著的頭,只能看到一團小小的發髻微微顫動。“哥哥收了一個徒弟,不需要我陪?!?/br>“哦~”陵散人呵呵地笑了兩聲,在玉暖發髻上輕輕撫了一下,“你哥哥又有心上人,又有了徒弟,你便吃醋跑了出來?”“才不是!”玉暖猛地抬頭,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了陵散人一眼,又重新低下頭,發髻也跟著上下顛動了幾下,到是十足一副小孩子鬧脾氣的樣子。他這樣又引得陵散人一陣發笑,玉暖低頭盯著陵散人的手,悶聲說道:“你還不快去你那勞什子泉里泡泡爪子?!?/br>陵散人拉起玉暖的一只手:“也好,你這小龍也去我那勞什子泉泡泡吧?!?/br>作者有話要說:朱雀和小龍的手都是爪子,大爪子牽(gou)小爪子第37章落難神君,小龍情癡玉暖小臉一紅,也不掙扎便乖乖地被陵散人領著,偷眼看著交握在一起的手,臉上的兩坨紅暈便一直下不去了。陵散人領著玉暖走進一座宮殿,一進到里面便覺得一周身一寒,玉暖不禁打了個哆嗦。這殿中空無一物,中間砌著一方寬敞的水池,水池上水汽彌漫,冷氣森然。“這泉水十分寒涼,你可受得???”陵散人側頭,笑問道。玉暖一手被陵散人拉著,另一只手暗暗地捏住衣襟,眼睛瞪向陵散人,反唇道:“仙人你可受得???”陵散人愣了一下,隨即挑起嘴角但笑不語。他們二人來至寒泉邊上,玉暖冷得牙齒直打架。陵散人松開玉暖的手,一手扯開自己的仙衣,原本失去袖子的仙衣便飄然落在平滑潔凈的地面上,他在泉邊蹲下身,把雙手浸在泉中。玉暖的目光一直跟著他,卻不敢盯著他赤果的上半身,便盯著他的頭發,忽地心頭一驚,往日這仙人總是風姿卓然瀟灑不凡,連頭發絲都生俱神采,現下看來卻沒了往日的神采,朱雀神君最近沒理毛?他這里盯著神君的頭發發呆,就聽見神君清朗的聲音在空蕩的大殿中回蕩:“你的龍身不是受傷了么,怎的還不脫衣服?”玉暖一驚,這才發現陵散人正瞧著他,嘴邊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才恍然想明白,陵散人傷的是手,只把手泡在泉水里就行,可他全身上下都有傷,要用這泉水療傷就得整個泡進去。只恨自己早沒想到,抹些傷藥便是,這神宮里自然有傷藥,上次紅翡就給過他一瓶的,自己干嘛要答應來泡泉水?這個流氓仙人!陵散人似乎很喜歡看玉暖被他逗得惱羞成怒窘迫不安的模樣,不愧于郭三豐給他的評價“變態加腹黑”。他索性坐在泉邊的石階上,一邊慢條斯理地在泉水中活動著雙手,一邊面帶笑意地看著玉暖。玉暖更是羞惱無邊,一咬牙,倏然變作龍身潛入池中,頓時一陣水花四濺,坐在池邊的陵散人自然沒能幸免,赤果的上身濺上冰冷的池水。陵散人一點兒都不惱,將自己的手從泉水中拿出,對著池底的□□笑道:“這泉水也不可久泡,你若睡著了,仔細我把你抱出來?!?/br>玉暖化作的小龍潛在池底下正渾身發抖,不僅因為泉水刺骨寒冷,還因為他身上疼痛難當。虧得陵散人還有心跟他說笑,他無甚力氣地甩了甩尾巴,就當是回應了陵散人剛才的話。過了一會兒,陵散人下到泉水中,摸到玉暖的龍背:“受不受得???”這池水不深,只有人半身多高,陵散人便背靠著池壁坐在小龍身旁,一手不斷撫著龍背,才發覺了玉暖的異樣。一陣泉水波動,陵散人潛到水底扳過龍頭來,發現小龍緊閉龍目,原來已經昏了過去。陵散人低低地嘆息一聲,口中念咒,玉暖便變回了人形,但依然昏迷著。陵散人剝下玉暖的衣服隨手扔到池外,一邊伸手給玉暖輸入仙力,讓他不那么難受,一邊查看玉暖的傷勢,白玉似的身體遍布著許多傷口,除此之外,背上還有聚魂釘刻下的“施蘭亭”三個字。這處傷時日已久,被泉水泡了這許久已經消褪成了很淺的印子,而今次被那禁制傷的傷口雖愈合了,卻留下了一道道疤痕。這禁制是天帝的命令,由天尊親自下的,神佛難逃,傷不能愈。這便是在日月山之時他收到天帝的玉旨,責怪他在下界妄為,命他回朱雀神宮自省百年。若不是怕連累一宮的仙奴,他便是不回也可,只是自從二十年前他輸給了白虎神君又受了傷,在人間養了一年,地上一年天上一天,這短短的一天天庭神位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朱雀神君,真所謂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了……待玉暖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了,陵散人便將他抱出來,拿自己的仙衣裹了,又一路把他抱回自己的寢殿。“紅翡?!?/br>陵散人叫了一聲,紅翡便立刻現身出來,她看到躺在神君床上的玉暖,臉上驚訝神色轉瞬即逝,她垂頭施禮:“神君?!?/br>“將碧瑤仙子從昆侖帶來的玉膏拿來?!?/br>紅翡愣了一下,隨即玉手一動便拿了個白玉小瓶在手,她舉高雙手承上:“這玉膏所剩不多,只怕是不夠用,若是碧瑤上仙再來我便通報神君?!?/br>陵散人從紅翡手上拿過那小瓶,側臉看了玉暖一眼,半晌沉聲道:“可?!?/br>紅翡又施個禮便告退了。陵散人打開白玉瓶,沾了里面的昆侖玉膏,抹在玉暖的傷口上。玉暖白皙的身體赤果果的橫陳在前,陵散人手指輕觸,頓覺細膩光滑比玉膏更甚,不知是不是涂了玉膏的原因,原本如玉的皮膚從里面透出淡淡的粉來,顯得有粉又嫩十分可人。陵散人愣了一下,抬頭看玉暖的臉,果然見他睫毛輕輕顫動,眼珠子也在略顯透明的眼皮下滴溜溜地轉。陵散人挑了挑嘴角,佯作自言自語道:“小娃娃皮rou到生得好,身子也好看?!笨上?,落了這許多傷疤……玉暖聽到這句話再不敢裝昏了,眼睛一睜,猛地坐起來,抱著膝蓋蜷到了床角,只用一雙烏黑圓溜地眼睛瞪著陵散人。陵散人見他不裝了,便把手里的小瓶子遞到他跟前:“這是傷藥,可還要我幫你抹?!?/br>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