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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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黛黛生得漂亮,就應該這樣好好打扮?!?/br> 沈黛面上只是略到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實際上心里已經噗噗噗地開了花。 “我答應杏姨要陪她去山下買膏藥的,就不陪你去昆吾顛了,地方不難找,大師兄和二師兄在昆吾顛也……挺出名的,你能自己御劍去吧?” 姬行云本就是隨口問的,他聽師尊說,他這小師妹修為都快到金丹后期了,一年半就能從頭修到這種程度,堪稱恐怖,御劍這種煉氣期修士都會的基礎技能,她有什么不會的。 沒想到沈黛不好意思地告訴他: “其實不能,我還沒學過御劍呢?!?/br> 理論上她這修為是肯定可以御劍的,但這就跟有手有腳的人理論上都會開車一樣,會御劍和能御劍,是兩碼事。 沈黛閉關修煉是速成,自然就跳過了許多劍修的常規步驟。 姬行云一路叨叨著“怎么連這都不會”“你就非要去昆吾顛給他們驚喜嗎”,雖然嘴上抱怨,但姬行云還是老老實實地親自御劍送她去了昆吾顛。 昆吾顛位處靈脈之端,是靈力充沛的風水寶地,在設立仙盟之前,這座無主之山只作為修士試煉之地。 沈黛從上空往下看,看到這曾與許多修士一力守住這修真界的最后防線之地,心中還有些感慨萬千。 “我就送到這里,再不回去今晚杏姨又要腿疼了?!?/br> 姬行云說著要走,又忍不住回頭臭著臉問她: “你一個人能行吧?” 沈黛笑笑:“當然能行呀?!?/br> 姬行云看了看她與兩年前初遇時變化頗大的容貌,想要提醒她,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算了,人家可是蘭越仙尊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呢,就她這個修為,不欺負別人已經算好的,哪里需要他擔心她被人欺負? 沈黛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總之姬行云走的時候氣鼓鼓的,也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不過平日姬行云也是這副拽得二八五萬的厭世臉,沈黛便也沒多想。 她轉身看著眼前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山門。 昆吾道宮。 山門威嚴,是重霄君和其他仙尊一手督建的,比起前世他們這些年輕弟子隨便搭建的破屋爛瓦要壯觀得多。 道宮人來人往,入仙盟修習的弟子皆身著白衣輕紗,頭戴玉冠,看上去仙姿翩然,出塵脫俗,也有許多如她一樣穿著各派門服的弟子,大約也是來參觀這新建的昆吾道宮的。 四周宮闕皆簇新華美,沈黛看得贊嘆不已,唯有一點稍稍令她有些苦惱—— 就是打量她的眼神,比往日要多。 沈黛雖然沒有穿仙盟的統一裝束,但道宮中也不是沒有其他宗門的弟子參觀游覽,為何這些人獨獨多看自己兩眼? 她不太能想明白,大約是閉關太久,很久沒有這樣走在人群中,沈黛被看得有些四肢僵硬,走路都不知道先踏哪只腳了。 路過一個四方亭時,沈黛忽然聽到有人提起了她熟悉的名字,停下了腳步。 “……要我說,我們重羽族難道會怕他謝無歧一個區區閬風巔的弟子嗎?” “就是!我們浮花島重羽族在鎮魔一戰中犧牲無數,立下顯赫戰功,他閬風巔是什么無名小派?哪怕他謝無歧是什么后起新秀,歸根結底他也是隨時能化身魔族的邪物??!” “區區邪物也敢張狂,若純陵的宋師妹真是我重羽族人,他的身份連給宋師妹提鞋都不配!重霄君留他一命不過是養了一條可以反咬魔族的狗,還真當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話音未落,正說得洋洋得意的此人忽然見一抹寒光閃過,洶涌劍氣帶著凜然殺意直逼他眼皮底下,將他們桌上酒壇瓦罐瞬間炸碎成無數鋒利碎片。 躲得快的,只被炸的一身冷酒,躲得慢的,碎片將他們的下頜臉頰劃得鮮血直流。 四方亭內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何人作亂??!” 剛才罵得最難聽的那人憤然抬眸,一雙眼釘在沈黛身上: “你是何人!敢傷我重羽族,不要命了嗎!” 沈黛手中回雪劍寒光四溢,鋒芒奪目,眾人只見這紅衣少女隨手揮劍落下,眉眼既妍麗,又冷得驚人。 “要命啊,不過是要你們的命?!?/br> 她如此不留情面,惹得亭中幾人紛紛憤然起身,欲拔劍教訓教訓這個陌生少女。 不過還未等他們動手,一道青衣身影便搶在眾人前面朝沈黛而去。 兩劍相碰,劍身發出微微錚鳴聲。 “好大的膽子,公然挑釁我重羽族,你想與我浮花島宣戰嗎?” 沈黛看著眼前這人額間玉環,仿佛在哪里見過,半響才想起來,前年重霄君在太玄都辦千宗宴會時,她曾在后院里遇見一個被靈犬追到樹上的jiejie,叫宮泠月。 而眼前此人,正是稱宮泠月為師姐的那人。 對方似乎也隱約認出了她,既然是宮泠月的朋友,他便不好當眾給她難堪。 他正欲收手,卻見沈黛蹙起眉頭。 “你我可以不揍,但你這幾個嘴碎的師弟,我今日是一定要揍的?!?/br> 沈黛沒給對方再多廢話的機會,她閉關苦修,不是為了在別人罵她師兄時還當縮頭烏龜的。 管他是什么族,有麻煩也先揍了給師兄出氣再說! 劍意昂揚,直逼那些剛剛放心幾分的弟子而去,他們修為不過才剛剛筑基,哪里敵得過業火雷電里拼殺出來的沈黛,只一劍便將這些弟子擊飛數十米遠。 從外面看,卻連他們法衣都完好無損,可想見其靈力身后,至少也是金丹期修士。 皓胥看著眼前這最多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實力,為何他們來到十洲修真界一年多了,卻從未聽過這少女的大名? “皓胥師兄!我知道她!” 這弟子一看便是不好好修煉,但卻對十洲修真界八卦了如指掌的人。 “她就是沈黛!她從前是純陵十三宗的弟子!那個陸少嬰,還有那個江臨淵,就是因為他才不待見宋師妹,害宋師妹在師門里受了不少委屈!她就是罪魁禍首!” 聽到這個,皓胥眸中戾氣漸起。 “……你就是那個,從離開純陵的小師姐?” 沈黛沒回答,只問:“剛才我就想問了,什么叫,宋月桃是你重羽族人?” 沈黛對重羽族也了解一二。 上一代修真界與魔族大戰,由五位化神期大能率領,其中重羽族族長焚盡神魂,徹底將魔族逼退到北宗魔域,劃神仙塚為界,北宗魔域魔嬰期以上修士不得踏出一步。 可以說,若是沒有這位重羽族族長,以及無數重羽族頂尖修士的犧牲,修真界起碼還要再多打幾十年,多死成千上百的修士。 因此重羽族居功至偉,在十洲修真界地位超凡,哪怕他們因為頂尖修士犧牲殆盡的緣故,后代修為皆難以突破,也無人敢輕視他們,哪怕是重霄君見了,也會給幾分薄面,鄭重相待。 前世的宋月桃,可沒有這種奇怪的設定。 這一世突然冒出來,沈黛很難不懷疑這一切與魔族有關,或者說與伽嵐君有關。 畢竟她閉關之前,陸少嬰便鐵了心的認定她就是內jian,且時時刻刻盯著她,要抓住她的把柄置他于死地,沈黛不覺得宋月桃會毫無動作,只不過沒想到,她會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身份。 “你不必知道這些?!?/br> 皓胥冷眼看著沈黛。 “你只需知道,傷我重羽族人者,死——” 沈黛并不畏懼,她初出茅廬,還未與人正經交手,此人剛好可以用來給她試劍。 只不過還沒等她動手,她和皓胥中間就被一個無形的結界隔開,誰也不能對對方動手。 不遠處長階盡頭,走下一個青衣墨發的身影。 “哦?方才我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br> 蘭越步伐從容,拾級而下,身后跟著謝無歧與方應許,還有剛剛下課一眾學生,浩浩蕩蕩而來。 “若是我沒聽錯,皓胥仙君說的是,要我的徒弟,死?” 第四十章 峰回路轉。 蘭越一開口,昆吾道宮內的氣氛一時緊繃到了極點。 皓胥順著長階看到了站在盡頭的那三人,他也在昆吾道宮求學,自然知道蘭越仙尊和他兩個徒弟。 只是,他來此處一年多的時間,還從未聽說過蘭越仙尊的第三個弟子。 “死倒也不必?!别阃m越,語調低了幾分,卻也透著維護自家弟子的冷硬,“我方才親眼所見,是這位女修無故動手傷人,她打傷我弟子幾分,我便還她幾分,這難道有錯嗎?” “但若是蘭越仙尊要偏袒自家徒弟,您是昆吾道宮的師尊,而我們不過是來昆吾求學的弟子,師尊的命令,弟子們不敢不從?!?/br> 皓胥這話說得圓滑,將兩頭都堵死,無論蘭越是偏袒還是不偏袒,他都有自己的說法。 蘭越還未開口,忽聽人群中傳來一個女子聲音: “皓胥——不許胡鬧!” 宮泠月就在蘭越身后的人群之中。 她本不想看熱鬧,只是聽前面的蘭越仙尊說了個“皓胥仙君”,這才心道不好,連忙擠到前面。 見他拔劍與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對峙,被他護在身后的是一群狼狽的重羽族弟子,宮泠月都不用問,便知道皓胥一定是為了護著同族而與別人起了沖突。 重羽族地位超凡,本族弟子卻因仙脈斷絕而修為不高,大家明面尊敬,私底下難免有不修私德的弟子議論。 皓胥并非重羽族血脈,但自幼被重羽族撫養長大,護短至極,尤其見不得有人欺負重羽族修為低的族人,與人爭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不起對不起?!?/br> 宮泠月連忙彎腰鞠躬向蘭越道歉。 “仙尊見諒,我師弟脾氣急,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我先替我師弟同您和您徒弟道歉……” 說完宮泠月又提起裙擺,匆匆跑到皓胥身邊忙問: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又同旁人打架?” 皓胥看著宮泠月的眼神很不贊同。 “師姐,你是我重羽族未來的族長,怎可如此隨意向旁人彎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