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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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這樣當眾折辱一個女孩,并非君子所為,哪怕宋月桃真是什么內jian,堂堂正正的打敗她,殺了她也就算了。 陸少嬰有功夫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不如把精力用在找線索上。 “沈師妹——” 遠遠地傳來了歡快的少女聲音。 沈黛尋聲看去,是云夢澤的元蝶與薄月。 兩人看上去面色不錯,想來在神仙塚內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在她們身后的是云夢澤的掌門搖光仙子,見元蝶同沈黛打招呼,也轉頭看了過來。 “聽說在神仙塚內,是沈仙君多次護著我云夢澤的弟子?” 沈黛不敢居功自傲,便回答: “我與兩位師姐只是所修心法不同,我身為體修自然要在前方扛著,兩位師姐為大家聚靈療傷,也是在護著我們?!?/br> 云夢澤雖為仙門五首之一,但私底下也不是沒有受過非議,皆因其心法雖能助陣,卻很難孤身作戰,需要有其他修士在旁護法,總有宗門欲取而代之。 所以搖光仙子聽了沈黛這一番話,心中不免對她生出幾分好感。 “不必謙虛,神仙塚之中的事情我都聽薄月說了,我們云夢澤恩怨分明,你對我兩位弟子的好我心中自有桿秤?!?/br> 說完,搖光仙子便從乾坤袋中取出兩瓶丹藥。 “這是云夢澤秘藥,一個是筑基丹,一個是清心丹,別的不敢說,這丹藥比市面上能買到的靈丹要更好,你服了這丹藥好好調理,重新修煉雖苦了些,但若因此歷練了心境,日后說不定還有大機緣在后面呢?!?/br> 沈黛看著眼前青瓷小瓶中的丹藥,下意識看向身邊蘭越,好像在詢問自己該不該收。 蘭越便笑道: “既然是搖光仙子所賜,你便收下吧?!?/br> 沈黛這才老老實實道謝收下。 隨后梵音禪宗的弟子也過來同沈黛師兄妹三人道謝。 雖然對謝無歧的魔族身份還有些保留,但到底也是救了他們一命,異族仇恨暫且不提,救命恩情是要好好道謝的。 之前在宗門大比上與沈黛交過手的懷禎也隨著師兄們來了,對沈黛道: “沈師姐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師兄告訴我禍福相依,你此次遭劫,不久后一定會有好事發生,更何況師姐天賦這樣高,重新修煉也一定會很快趕上來的,我還期待下次與師姐交手呢?!?/br> 沈黛聽這個少年天才如此稱贊她,想到自己之前是靠前世多年的交戰經驗才勝過她,心中十分愧疚: “不不不,你天分才高,懷禎師弟客氣了?!?/br> 懷禎見她謙虛,也恭敬地雙手合十道: “我年紀小,要學的還有很多,以后還要請師姐多多賜教?!?/br> “你十歲結丹就已經很厲害了,我真的沒什么可賜教的?!?/br> “不不不,師尊說我們修道者,世人皆為師,還是要請師姐多多賜教的?!?/br> 謝無歧看著這相互謙虛商業互吹的兩人,一手一個捏住了后衣領,笑得咬緊后槽牙: “你們干什么呢?在拜堂嗎?” 懷禎頓時紅了臉:“我我我我是出家人,師兄莫要開這樣的玩笑,這種事情不可隨意胡說的……” 謝無歧皮笑rou不笑地哦了一聲。 “是出家人就克制一點,不要對著我師妹臉紅了?!?/br> 沈黛:“……二師兄,懷禎師弟要哭了哦?!?/br> 搖光仙子看沈黛乖巧懂事的模樣,越看越生出幾分喜愛,她云夢澤女弟子雖多,但大約是跟她胡鬧慣了,都個個性格外放,還很少見到沈黛這樣拘謹又乖巧的弟子。 她又笑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如今你既要重新修煉,其實也可以拜入我云夢澤門下,我門內都是些漂亮的師姐,門風也自由,你若來了云夢澤,就有一大堆師姐陪你逛街買胭脂水粉,這樣一雙手,握刀握槍有些可惜了,不如隨我學些古琴琵琶,照樣能除魔衛道,考慮一下?” 笑眼彎彎的蘭越:? 這位仙子怎么回事? 怎么還當面挖人墻角呢? 一旁的陸少嬰攥著乾坤袋中為沈黛拍賣來的無數天材地寶,看著眼前這情景有些怔愣。 他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彌補沈黛,可回頭卻好像忽然發現—— 不知不覺間,她似乎,已經不再需要他的彌補了。 第三十七章 如果沒有閬風巔的師尊師兄,沈黛聽了這番話恐怕就要瘋狂心動了。 她從小到大,似乎還真沒有和一堆女孩子在一起生活過,在現世她讀的理科班只有一大堆臭烘烘的、愛打籃球還不愛洗澡的男孩子,導致沈黛每次路過人家文科班,看見一群女孩手挽手穿過走廊都覺得好像仙女聚會。 “多謝搖光仙子美意?!?/br> 蘭越笑瞇瞇替沈黛拒絕。 “我們閬風巔的師兄也能陪師妹買胭脂水粉,是吧阿應?” 驟然被點名的方應許對“胭脂水粉”四個字有些抵觸,謝無歧的手肘懟了懟他,他微微蹙眉含糊道: “啊……對?!?/br> 蘭越又看向謝無歧:“也有漂亮師兄,是吧阿歧?” 方應許不知想到了什么,抿著笑意: “對對對,要是男裝看膩了,讓他換女裝給師妹看看也行?!?/br> 謝無歧:“……” 搖光仙子見這師尊師兄都將沈黛護得跟眼珠子一樣,便也沒再真的認真挖墻腳。 倒是沈黛聽了方應許的話還當了真,追著謝無歧問: “真的嗎?真的能穿女裝給我看嗎?就是上次在溫玉館里的那種……” 小姑娘一副別人說什么她都信的模樣,昂著臉眼巴巴盯著謝無歧看,把他看得毫無招架之力。 桃花眼不悅地落在方應許身上,后者事不關己地惡劣笑笑。 “溫玉館?” 蘭越從幾人的對話中捕捉到了什么沒聽過的詞。 “上次是哪一次?該不會是在神仙塚里發生的事吧?雖然讓阿應一五一十地和我說了一遍你們在神仙塚里的經歷,不過好像一五一十里不包括這個溫玉館呢?” 蘭越的笑容頓時令兩人毛骨悚然起來。 沈黛:“啊……” 她看著蘭越像拎貓咪一樣,將兩個徒弟一手一個,捏著后脖頸上了云渺臺上離重霄君最近的席位,準備仔細盤問。 沈黛在后面看著好笑,剛要跟過去,卻察覺到陸少嬰又想要拉她。 沈黛敏捷收手。 “……有話說話,不要拉我?!?/br> 她收手的姿勢警惕戒備,陸少嬰懸在半空的手抓了個空,尷尬又可憐。 “師妹,你……你不要離那個宋月桃太近,在我找到證據之前,你要防著她,她說什么都不要信,知道嗎?” 陸少嬰這話說得難得像個正常人,但沈黛還是不明白他對宋月桃的態度為何前后轉變這么大。 所以她就直截了當的問了。 陸少嬰這段時間被太多人懷疑過腦子有問題,本來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可因為問的是沈黛,他又莫名覺得,只要他說出來,沈黛是會信他的。 他帶著沈黛到云渺臺旁的孤云亭,此處無人,但陸少嬰還是謹慎地加了一層結界。 “……太瑯城回來之后,我便做了個夢,在夢里,未來的某一天宋月桃從背后捅了我一刀?!?/br> 沈黛:“……就因為這個?” 陸少嬰見她反應平淡,忍不住激動起來: “她殺了我!這還不能說明她是內jian嗎?” ……說實話,沈黛覺得不能,這頂多能證明宋月桃忍不了陸少嬰這個二百五,未來某一天被他糾纏得實在受不了而痛下殺手。 “還有別的嗎?” 前世死前千百種悲憤痛苦,話到嘴邊,陸少嬰又無法準確地和沈黛描述出當時情境。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終于抓住一個話頭。 “魔修!我夢見魔族出了一位很可怕的魔君,他一統北宗魔域,還燒了純陵十三宗,宋月桃在逃亡途中掉隊,我去找她時遇見魔修追捕,然后我背對她,想要護著她一路與你們匯合——” 沈黛越聽越是心驚膽戰。 他夢到的都是真的,都是前世發生過的事情。 “然后呢?” 陸少嬰回憶起當時情境,又陷入了一種莫大的痛苦悔恨之中,眼中血絲透著恨意: “然后那個女人,便從我身后捅了我一劍,將我扔進了大火之中,我魂魄未滅,看著她毀尸滅跡后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回去,沒有人懷疑她,沒有人會認為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會是魔族的jian細——” 不是沒有人懷疑過。 前世的沈黛為陸少嬰斂了尸,刻了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宋月桃當時的情形。 但那時宋月桃哭得很傷心,據說已經哭暈了好幾次,眾人便覺得沈黛此時還要不依不饒地逼問宋月桃實在是冷血無情。 并且也沒有必要再盤問什么,這樣殺人焚尸的惡行只有魔修會做,除了他們還有誰能干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沈黛只是潛意識覺得不太對勁,卻又沒有任何證據,當時兵荒馬亂,每天都在死人,最后也只能作罷。 此時陸少嬰說完,沈黛才明白這背后真相竟是這樣。 陸少嬰還怕沈黛不信,又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