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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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修還未逃出十步距離,忽然像是被無形中的繩索拉住,撲通一聲絆倒,下一秒便被倒吊在房梁之上。 cao控著手中牽絲萬仞線的謝無歧慢悠悠道: “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低調地打探情報了?!?/br> 話音剛落,起碼數百人之眾的魔修遠遠地從四面八方趕來,踏得地面微顫,光是腳步聲都帶著撲面而來的壓迫力。 蓬丘洞府的弟子嫉惡如仇,憤然道: “打就打!之前是我們勢單力薄不得不避其鋒芒,如今我修真界年輕有為的弟子皆在此處,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蕭尋知道眼前這一戰避無可避,召出了本命法器。 眾人皆知曉其意,也紛紛祭出法器準備殊死一搏了。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一個吱哩哇啦、比蟬鳴還吵的聲音打破了這背水一戰的悲壯氛圍。 “謝大哥——!謝大哥??!我在這里!快來救救我??!” 眾人循聲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這才發現背后環形中空的天井上方,從欄桿出伸出了一個看起來就不怎么聰明的腦袋瓜。 此人正是段采。 刑無將沈黛眾人傳入問心鏡中之后,不僅帶走了問心鏡,還將偷跑出來的段采也順手撈了回去,段采不僅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揍,還被丟進房間關著,連一口水都不給喝。 此刻段采見了謝無歧與沈黛,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眼眶都有熱淚了。 沈黛看向謝無歧: “二師兄,要管嗎?” 謝無歧很沒有人性地涼涼道: “誰管他,他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br> 段采:?。?! 段采:“不不不!我有的!” 一心只想離家出走的倒霉孩子開始瘋狂送人頭。 “我、我是封焰魔君的兒子,是他們的三殿下!你、你們拿我當人質,他們不會殺了你的!” 似乎說得有幾分道理。 沈黛飛身上前,輕踩著段采趴著的欄桿落腳,少女身姿靈巧,落在段采眼中仿佛九天仙女下凡,讓他完全忘記了之前在溫玉館時,這位九天仙女還一拳一個大妖怪的場面。 “沈、沈姑娘……” 沈黛看了看捆住段采的大鐵鏈子,或許因為段采實力實在太菜的緣故,鐵鏈子竟然真的只是稍加禁制的鏈子罷了。 隨后段采就見沈黛仿佛劈豆腐一樣,一掌就將那條比她脖子還粗的鐵鏈子砍成兩半。 段采大受震撼。 當沈黛拎著他重新回到謝無歧這邊的時候,他還在呆愣愣感慨: “沈姑娘你真厲害,你這雙手真是比刀劍還利,這是什么功法?能教教我嗎?沈姑娘,沈jiejie,你看起來這樣柔柔弱弱的,怎么這么厲害啊……” 話還沒說完,段采就感覺自己頭頂一涼,忽然一雙大手便從天而降,捏住了他的腦袋瓜。 “亂喊什么,把嘴閉上?!?/br> 謝無歧面上笑著,但后槽牙已經咬緊了。 段采不明白謝無歧在氣什么,結結巴巴道: “我、我喊什么了?我沒喊啊,我就是叫沈姑娘……沈jiejie?” 這不是尊稱嗎! 他這是表達他由衷的欽佩??! 沈黛好心提醒他: “你最好還是不要提那兩個字,我二師兄現在對那兩個字很敏感的?!?/br> 段采又小心翼翼試探: “哪、哪兩個字?jiejie???” 段采的頭皮又是一緊。 謝無歧皮笑rou不笑地警告: “你再多話,我就把你這沒什么用的腦袋瓜從你的脖子上拔下來?!?/br> 段采:……救命??!這個人為什么比他們當反派的魔修還要像反派?。?! 第三十二章 “這位小公子?!笔拰ねh處漸漸逼近的魔修,問身后段采,“你可知這里是何處?” 段采連忙掙脫謝無歧的魔掌,殷勤地向蕭尋解釋: “這里是神仙塚里的空桑佛塔??!空桑佛塔有十九重,我們正在第九重,此處是關押重犯的地方?!?/br> 之前謝無歧就從段采口中套過話。 空桑佛塔由封焰魔君與伽嵐君統領,能出入佛塔的皆是神仙塚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外面結界的通行結印也千人千種。 現在看來,這神仙塚果然有古怪。 外界一直傳言此處魚龍混雜,混亂無序,但他們進入神仙塚以來,卻只覺里面井然有序,等級森嚴,還被兩位不知深淺的大人物掌控著。 假以時日,神仙塚的威脅并不比北宗魔域差。 茲事體大,他們必須將這個消息傳回修真界,使其早做提防。 魔兵魔將從四面八方而來,光是粗略目測,就有數百之眾。 不過這一次與生死門弟子上一次來已大不相同,仙門五首都將年輕一代最為出眾的弟子派遣了過來,哪怕他們此次在神仙塚探查不到什么秘密,也不至于再被人困住。 “薄月、元蝶——” 蕭尋在眾人之中年紀最大,歷練最廣,立刻同統領眾人各司其職。 “你們站后面,用你們云夢澤的心法加持?!?/br> 云夢澤主醫修樂修,薄月聞言便領悟了蕭尋的意思。 法器祭出,是一把琴身雕有仙鶴的焦尾古琴,薄月在眾人圍成的圓陣之中撥弄琴弦,奏響歸云出岫曲。 此曲一出,四周原本稀薄得近乎不存在的靈氣漸漸朝著這個方向聚攏。 這便是云夢澤的聚靈之曲,有云夢澤這位功力身后的薄月大師姐為他們聚靈,眾人吐納幾息,大約能使出平日的七八成功力。 “方師弟,謝師弟,還有沈師妹?!笔拰せ仡^對他們道,“西北方向的魔修就交給你們了,小心一些?!?/br> 這方魔修攻勢最為猛烈,方應許與謝無歧實力不俗,唯有交給他們蕭尋才放心。 “不用你擔心?!狈綉S催動靈力,劍影凌厲,“你還是cao心你自己那邊吧?!?/br> 蕭尋所對著的西北方不只有魔修,還有妖獸,他與另一名太玄都弟子合力結成劍陣,瞬間劍光殘影如雨簌簌落下,擊殺妖邪無數。 方應許與謝無歧也毫不留情,牽絲萬仞線全開,十指放出的銀絲結成密密麻麻的巨網,狹小長廊中的魔修反而施展不開,被這看似纖細的銀絲一網打盡。 刑無趕來之時,看見的便是方應許祭出天階法器卻邪鐘,將西南方無數魔修鎮壓入卻邪鐘內的場景。 “……連卻邪鐘這樣的天階法器都有,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這些修士?!?/br> 方應許那邊用不上沈黛,她便在此護著彈琴助陣的薄月和元蝶。 見刑無從天井上方一躍而下,沈黛神情微凜,指尖已有靈力涌動。 “你已經斷去一臂,另一只也不想要了嗎?” 刑無略略挑眉。 他那只袖管已空空蕩蕩,但右臂卻仍手持一柄長槍,顯然,對于他們這樣殺人如麻的魔修來說,斷去一臂并不算什么大事。 “你這小女修,倒是有幾分膽識?!彼庥炙烈庠谏蝼焐砩洗蛄繋追?,“假以時日,模樣大約生得也會很不錯,可惜非我族類,否則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馬?!?/br> 沈黛因這居高臨下地審視而不悅蹙眉。 前世她年歲漸長,也時常遇上這樣言辭輕浮的男子,一開始她還氣惱,后來遇見得多了,也學會了回擊的話術。 “我日后生得好不好看不重要,但你的的確確是既沒有我二師兄好看,修為也沒有我二師兄高的?!?/br> 刑無聞言變了臉色,沈黛還面無表情地補充: “你們魔修,就是不行?!?/br> 別管是凡人界的凡人,修真界的修士,還是神仙塚里的魔修,總之只要是男人,好像都聽不得“不行”二字。 果不其然,刑無頓時被激怒,眉眼間戾氣深重地冷笑一聲: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少在這里對我師妹開黃腔!” 方應許那邊遠遠聽了一耳朵,當時便怒急,把那邊前仆后繼的魔修全都丟給了謝無歧一個人,反身就祭出自己的□□法器—— 他的弓弩法器可不是以個位數為單位計算的。 隨他靈力洶涌而出的,是他身后數十把天階弓弩,不管是數量還是品階都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就連見多識廣的蕭尋瞥見方應許這可怕的法器儲備之后,心中也忍不住浮現出一個念頭: 方應許。 根本就是個人形自走的法器庫吧? 刑無顯然也被這數量鎮住,不過他反應很快,弩箭如雨而下,他只避不攻,待第一波弓弩放完之后,輕描淡寫地笑道: “好厲害的法器,不過神仙塚靈力如此匱乏,你這樣消耗,不知道能撐幾時?” 趁此間隙,刑無手中長槍瞬間朝著正在彈奏歸云出岫曲的薄月,他速度極快,在戰場淬煉出的反應力和攻擊速度都絕非普通修士可及。 若是前世的沈黛或許還能來得及還手,但此時的她也只能以身體為薄月擋下這一擊。 薄月完全沒想到沈黛會替她擋下這一擊,心中大驚之下,撥弦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錯彈了一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