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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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丹藥蘊含的效力順著沈黛的靈脈一縷縷浸入她四肢百骸,匯入丹田,隨著蘭越洶涌的靈力瞬間替她打通了那本就即將晉升的境界。 破境只在一瞬! 筑基中期,已至! 助她破境后,蘭越本欲收手,可在她體內牽引的神識仿佛觸及到什么不尋常的東西,似乎在無形中牽引著蘭越,促使他探入更深的血rou骨髓之中—— 一貫從容淡然的蘭越忽然睜開了雙眸。 沈黛卻并未察覺身后異常,破境之后,她迅速吐納靈力,鞏固基礎。 比以往充盈得多的靈力浸潤她全身,沈黛只覺靈臺清明,她前世十六歲才修到筑基中期,沒想到這一世竟這么快,果然修仙靠的不只是苦修,還有機緣妙法…… 沈黛剛想回頭感謝蘭越,忽然察覺自己體內涌出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近乎失控般吞沒她的神識。 境界的壁壘瞬間被那股強大力量沖破,剛入筑基中期的沈黛又瞬間破境,直入筑基后期! 但很快,蘭越一手灌注大量靈力替她控制體內力量,另一只手行云流水地畫出一道極其復雜難辨的術式。 一筆收尾,那法術隨著蘭越的靈力一道注入沈黛體內,將她體內無序擴張的力量瞬間禁錮。 那股力量終于回籠。 仿佛從未掙脫那般,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只覺得渾身快要炸開的沈黛這才終于解脫,渾身是汗地暈厥過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蘭越也緩了緩才睜開眼。 看著暈厥過去的沈黛,蘭越遲疑片刻,一縷神識順著她脊骨探入,確認那道封印是否完好。 “……竟然真的是……” 蘭越語焉不詳地說了這樣一句,半響,又盤膝卜卦,參算了整整一個時辰。 睜開雙眸時,那雙深遠寂靜的眼眸中,帶了幾分悵然。 “天意如此,凡人,不可逆?!?/br> * 沈黛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應該是師尊送她回來的,沈黛坐在床上緩了半響,才回想起昨晚在丹房里發生的事。 她連忙打坐調息,感受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 ——竟真的已至筑基后期了。 可怎么會? 這不合理啊。 沈黛努力回憶后面發生了什么。 她只記得先是突破了筑基中期,這倒是她意料之中的,不過之后她體內好像突然多出了一股力量,那力量極其強勁霸道,在她靈脈中胡亂沖撞,有一瞬間,沈黛都以為自己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力量。 但現在,這股力量又消失了。 沈黛想了想,將這一切都歸功于蘭越。 一定是他助自己破境時,師尊的靈力混入她體內,而她太菜了分辨不清楚,才會有這樣的誤會。 既然身體已無大礙,沈黛便沒再多想,她看了看時辰,快到方應許離開的點了,便立刻翻身下床,匆忙收拾了一番趕去山門外送他。 送走了方應許,沈黛又馬不停蹄地回洞府收拾行李。 沒錯。 神仙塚她也要去! 收拾好東西,沈黛還留下一張傳訊仙符,等到今天吃晚飯的時候,仙符自會將她跟方應許走了的消息告訴蘭越。 ……師尊會不會生氣??? 沈黛心虛地安慰自己,師尊脾氣好,應該不會真的生氣很久的,等她回來,她再向師尊賠罪,她誠懇一點,師尊應該不會趕她走的。 沈黛偷偷摸摸避開旁人視線,做賊一樣溜到山門外,剛準備畫符出去,忽然就聽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小師妹——你鬼鬼祟祟的,想去哪里???” “二、二師兄……” 沈黛最不擅長撒謊,她磨磨蹭蹭地轉過身來,對上謝無歧那雙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眸,視線飄忽地胡扯: “我、我忽然有些想吃山下那家蜜餞了,便想著下山去買,你、你想吃嗎?想吃我也給你買一份……” 她撒謊撒得太明顯,謝無歧就算想裝傻也很困難。 但他還是順著沈黛的話道: “哦……買蜜餞啊?!?/br> 沈黛緊張地點點頭。 “正好無事,我陪你去買吧?!?/br> 沈黛:?。?! 說著,謝無歧便打開結界,走在了前頭。 沈黛急忙跟上,心中欲哭無淚: “二師兄,我好像,也不是特別想吃蜜餞了,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和姬師兄一起練功吧……” “好啊?!敝x無歧打了個哈欠,頭也不回地沖她擺擺手,“那我去買蜜餞,你回去吧?!?/br> 跟在他身后的沈黛跟也不是走也不是,回過神來,忽然發現這條路不對。 她猛地抬頭: “你也是去尋大師兄的???” 這個方向,正是去神仙塚的方向! 謝無歧回過頭,勾唇笑道:“你這才發現啊?!?/br> 所以搞了半天,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山門外,原來也是和她一樣,想和方應許一同去神仙塚。 沈黛被忽悠了一通,略有些不滿地盯著他看: “重霄君和師尊不是說了不讓我們去的嗎?” “是說了?!敝x無歧語調隨意,“可我也沒答應他們啊?!?/br> 重霄君說此次去神仙塚兇險萬分,選的弟子都是二十歲以上,修為金丹期的弟子。 謝無歧十七歲,年紀不夠,沈黛是年紀修為都不夠,兩人都被排除在外,重霄君便安排他們隨著太玄都的潛心堂私下調查各宗一些等級較高的弟子。 聽上去是個重要任務,但實際上不過是翻查資料,尋訪修士老家這類任務。 謝無歧才懶得做這種瑣碎事情。 “神仙塚龍潭虎xue,只等年輕有為的修士一探究竟,我自是要去的?!?/br> 謝無歧慢條斯理地說完,又瞥了眼沈黛。 “至于你——” 沈黛立刻強調:“我昨晚已破境,如今已入筑基后期,四舍五入,我也快是金丹修士了!” ……當然,這個四舍五入得有些多了。 以她的資質想要結丹,至少還得有個三五載,慢一點的話,六七年也是正常的。 謝無歧略有些意外: “這么快就筑基后期了?” 沈黛被他問得一頓,方才的氣勢弱了幾分。 “那個……我昨晚拿宗門大比的材料煉了不少丹藥,原、原本是想分給你和大師兄的,結果師尊說不用給你們,就……都給我用了,還給我輸了不少靈力……” 謝無歧見她一臉內疚,不免失笑。 “本就是你的東西,你用了你自己的東西,愧疚什么?” 沈黛不吭聲,留給謝無歧一個沉默的腦袋頂。 二師兄這樣厲害,當然不明白她愧疚什么,他手中牽絲一放,連昆吾鋼也得束手就擒,并且她還從未見他用過劍,不知還藏著怎樣的實力。 而她卻能力有限,能為他們做的事情這樣少,哪怕想要將手中最好的東西給他們,他們好像也不太用得上。 哦,現在連最好的東西都被她自己吞了。 沈黛如今兩袖空空,身無長物,唯一能找到點優越感的,也只有她前世知道的那些事情。 所以此次方應許去神仙塚,她必須跟去。 哪怕危機關頭,她幫師兄當個rou盾也是好的,體修皮糙rou厚,斷胳膊斷腿也沒關系,吊著一口氣就能挺過來。 謝無歧絲毫不知沈黛的腦子里裝了些什么血腥東西。 他召來長劍,準備帶著沈黛一路御劍前往神仙塚。 方應許還要與仙門百家其他弟子匯合之后再過來,他們先到神仙塚入關處等著,等方應許到了之后,木已成舟,便沒法將他們趕走了。 而另一頭,遲他們一步的方應許也在第二日傍晚,抵達了神仙塚外的客舍。 蕭尋望著不遠處如歸客舍的牌匾,對身后眾人道: “今夜我們在此修整一夜,明晚便坐渡船入神仙塚,切記我們如今的身份,是叛逃宗門的仙家弟子,不可在外露出馬腳,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有殺身之禍——明白嗎?” 眾人皆應聲附和。 方應許懶得當蕭尋的應聲蟲,他正放出神識,探查神仙塚附近的情況。 一入此處,靈氣淡薄,魔氣濃郁,對于正道修士而言并不好受,甚至會壓制他們的實力。 對于劍修來說,這感覺更加強烈。 傍晚落日染紅層云,太陽快從云頭墜入地面以下。 方應許心里隱約有種不太舒服的預感,便抬腿想要快些進客舍休息。 其余修士卻并不是都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