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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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現在的年輕人,脾氣似乎越來越大了?!?/br> 陸少嬰被這青年笑意不減的鎮定神色激怒,抽出腰間長劍,劍指他眉心。 他一貫少爺脾氣,又被沈黛當眾落了面子,沒空和這莫名其妙的人廢話。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與我師妹的恩怨,輪不到外人插手!” 青年負手而立,氣定神閑: “自然,你們小孩子打架,我們長輩怎好摻和?” 陸少嬰瞪大了眼,這人看著也就比他大不過十歲,哪門子長輩?占什么便宜呢??? “什么狗屁長輩,我陸家長輩要是知道你在這里放肆,必打上你師門算賬!” 青年但笑不語,卻見他身后一道寒芒閃過,眨眼間一道劍鋒已逼近陸少嬰眼前—— 錚! 兩劍相撞,發出一聲脆響。 “什么宵小鼠輩,膽敢在我師尊面前大放厥詞——” 玄衣銀冠的裝束。 咬牙切齒的狠戾語氣。 是上個月有一面之緣的方應許! “方、方師兄,你怎么還沒走???” 方應許還沒開口,陸少嬰先譏笑一聲: “看來這就是你結交的那不三不四的朋友了?!?/br> 沈黛頓時冷了臉。 “我師尊本欲來純陵同我們一道去太玄都,結果我在竹??蜕岬攘税胩鞗]見到人,便出來尋,正好尋到這里……” 師尊??? 沈黛詫異地看向那個自稱失憶的大美人,他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 不過細細思索了一下,他又恍然大悟。 “好像,我是有這么一個徒弟?!?/br> 沈黛:……這種事情也能忘記的嗎?。?! 方應許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陸少嬰,剛才他辱罵他師尊的那些話,他都一字不落地聽到了,此刻怒火中燒,后槽牙都咬緊: “你就是那個流洲陸家的陸少嬰——” 陸少嬰冷笑:“算你有點見識……” “什么垃圾宗門,說出來都污我了我的口!我師尊自稱你長輩那是謙虛,做你祖宗只怕你家祖墳還冒不起這個青煙!” 沈黛:…… 陸少嬰:…… 陸少嬰這下被徹底激怒,怒意化作具現化的劍氣,劈山斷海地朝方應許而來。 誰料方應許立在原地,連挪都沒挪一步,干脆利落地接了下來不說,還反手揮劍斬了回去! 轟??! 千鈞一發之際,陸少嬰被護衛一把抓過,躲過了氣勢磅礴的一擊。 方應許冷冷睨他一眼,尚未施展開的劍凌空挽了個利落劍花。 “就這點能耐,還敢在我師尊面前叫囂,下次我見你一次——” 話還未說完,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中年護衛,終于有所行動,擋在了陸少嬰身前。 陸少嬰帶來的那些內門弟子見他家護衛出手,頓時像是有了主心骨般冷靜下來。 熟悉陸少嬰的人都認識這位元嬰初期的護衛,他這樣的修為,在外面也能做小宗門的長老,卻屈尊做陸少嬰身邊一護衛,據說是因為早年受了陸家的恩惠,因此很護著陸少嬰。 “仙君慎言?!?/br> 中年護衛抬眸,眼中厲色閃過。 “想要傷我家少主,先過我這一關?!?/br> 方應許年少輕狂,自然不懼。 “好啊,方才你家少主叫囂著要打斷我的腿,我就讓他瞧瞧我今日如何打斷你們兩人的腿!” 一旁的沈黛愕然看著眼前如脫韁野馬的局面,不知道從哪個環節開始出的問題。 但方應許話音剛落,從他的身后就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 “阿應,我方才說了,這是人家小孩子打架,大人不要摻和?!?/br> 方應許一怔:“師尊,您恢復了?” 但熟知他師尊性格的方應許又突然反應過來,當即便道不好,立馬為自己辯解: “師尊!等等,你聽我說……” 看著十分好脾氣的青年仍然笑瞇瞇的,但一根泛著金光的縛仙繩卻從袖子飛出,麻溜地把方應許整個人都捆了過來。 他將方應許與沈黛兩人都護在自己身后。 那護衛見狀神色一凜,如臨大敵地緊盯著青年: “這是我家少主與他自家師妹的私人恩怨,輪不到旁人阻攔,你若執意插手——” 說著,元嬰期修士的威壓釋出些許。 地面微微撼動,竹海濤聲陣陣,仿佛暴風雨之前的不祥預兆。 元嬰期修士,和她差著兩個境界,沈黛下意識地要擋,卻發現幾乎是同時,眼前張開一層結界護住了他們,她與方應許二人一根頭發絲都沒被波及。 沈黛訝然。 “我已說過,小孩子之間的事情,做大人的不該插手?!?/br> 青年笑意淺淺,語調從容。 然而就在眨眼之間,在場十余人無一人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已出現在護衛面前,一只手輕輕搭在他肩上,溫聲道: “你也不該哦?!?/br> 語畢。 砰——! 令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一幕出現了。 “……仇、仇叔!” 被陸少嬰喚做仇叔的那人,竟整個人像個樁子似的被打入地里,只剩一個腦袋在外! 他滿面愕然,根本不知道前一秒發生了什么。 就連沈黛也忍不住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驚嘆—— 這位仙尊!恐怖如斯!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幫忙!” 陸少嬰一邊讓周圍弟子過來挖人,一邊惡狠狠地撂狠話。 “你們這些人在純陵十三宗如此放肆,我師尊——不,我們純陵的掌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青年唇畔含笑,完全不為所動,回首對沈黛道: “小姑娘,體力恢復得如何?” 沈黛猛然回神,這才發現這青年與他們周旋的這段時間,竟然是因為看出了她剛才一擊之后靈力空虛,在等她調息。 “……多謝仙尊,已經恢復好了?!?/br> “那還要繼續嗎?” 沈黛一怔,看著灰頭土臉的陸少嬰,還有被這青年一掌摁進地里的護衛,還有周圍嚇得瑟瑟發抖的弟子們。 這……這還要怎么繼續? 但想了想,她還是轉頭,嚴肅地問身旁的方應許: “對不起方師兄,我給你們添麻煩了,陸少嬰他是來打斷你們一條腿的,雖然他現在似乎沒這個能力,但畢竟是他先挑事,你看要不要打斷他的一條腿,你覺得可以的話,我來幫你打!” 方應許:“……???” 沈黛還以為他客套,語氣更加誠懇: “不用擔心,我拼一拼也是能打過他的,畢竟他雖然天賦高,但他平時沒我努力,我真的打得過他!” 原本方應許也挺想揍那個陸少嬰的。 可沈黛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要給他出氣,他反而不覺憤怒,只覺得沈黛好笑。 “開什么玩笑,這里有我師尊,還有我,動手揍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孩子沖在前頭?!?/br> 沈黛茫然地眨眨眼。 是……是這樣嗎?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用不著她沖在前面。 沈黛有些許無所適從。 方應許手上縛仙繩松開,他又轉頭看向他師尊,一邊活動手腕一邊道: “師尊,您下次出門可別再亂跑了,您這個失憶癥還時不時就犯,我和師弟都找您一上午了?!?/br> 青年笑眼彎彎,兩手很自然地揣進袖子: “哎呀,師尊年紀大了,自然要辛苦你和阿歧一些——對了,阿歧呢?” “那邊……有人來接?!?/br> 方應許說到“那邊”的時候,語氣有些微妙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