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口漂亮崽崽 第61節
都極美,身段也好。 是各個部下或其他大人送來的,亦有當地的大族和豪主送的。意思不言而喻。 清辭卻犯了難。 衛昭一連幾日不著家,如今他們換了大房子住,內里空蕩蕩的。如今來了這些女子,倒也熱鬧,只是也太多了。都給他安排到前院嗎? 可他年紀還小,會不會就此不思進???可不安排進去,這些都是送他的,他也沒說什么,若是清辭自作主張給安排了其他的活,他會不會生氣? 碧落出了個主意:“你就別cao心了,將軍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我瞧著他身邊也沒個知心人,如今他忙起來,歸家了最需要女子柔情蜜意,你就將她們都送了去,將軍自有定奪的?!?/br> 清辭掙扎道:“他還是個小孩呢,能有什么定奪?” 碧落就笑:“還小呢?都十六了,姑娘你就別瞎cao心了?!?/br> 清辭就將手放到她嘴上,捂?。骸靶÷曅?,我現在是大爺呢。讓人聽了去......” 碧落忙點頭,清辭這才松了手。見人都往這邊看,她就挺挺腰,將雙手交叉在身后,清了清嗓子道:“就把他們安排在西邊的聽風院里的吧,哪里離著將軍的院子近,幾步路的功夫......” 眾女有心里大喜,忙行禮。 晚上衛昭回來時,清辭一個勁地笑。 衛昭不明所以,只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連他跟阿姐的院子離得遠都沒發現,一個人踏進前院,快速地沖洗了一番,剛準備躺下,忽然發現床上有人。 他上前,將被褥掀開。 床上正躺著位美人,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見著衛昭。眼里溢出水汪汪惹人憐愛的情緒,聲音拐了幾個彎喚他:“將軍?!?/br> 衛昭額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滾出去?!?/br> 美人嚇得瑟瑟發抖,從床上滾下,剛要小跑出去,卻聽他又道:“等等?!彼睦锎笙?,轉身,剛要露出笑,就見他沉著臉近前,問:“誰讓你來的?” 衛昭捏緊了拳頭,夜色看不清他的眼。因為生氣,眼球遍布血絲,像他現在努力壓制怒意的身體,只差一個名字就能燃起來。 美人立馬垂頭:“是,是大爺安排的?!?/br> 衛昭咬牙切齒,往門口走幾步,又回屋里,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掀到地上,這才大步離開。 這個點,清辭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這幾日很清閑,府里買了丫鬟仆從,又有碧落在旁協助,一切都井井有條。她閑著無事就看書,再不就去街上逛逛,因著身旁有碧落,她去逛首飾店也很方便。 她翻了個身,露了笑。 這個月家人的喪事,她也給大辦了,還在府里專門辟了祠堂,放著二人的親人。 清辭想著想著,便想睡覺。 門卻被用力推開,她一驚,還未起身,便被來人壓在了床上。他踏著一地的寒霜來,身上帶著涼氣,眼神更是沉沉的,比夜色還要深沉,駭得清辭久久沒出聲。 許久,她才意識到是衛昭,想要動動身子,雙臂卻被他箍住壓在床上,他靠的極近,呼吸又大,灼熱的,打在她臉上。 她不自在地眨眨眼,問他:“你,你發什么瘋?” 衛昭笑出了聲,許久才停下,望著她的眼,里面的驚慌在發覺是他時只剩下不解,半點惱怒都沒有。她一向很縱容他的,不為別的,只因她是阿姐,要愛護弟弟...... “是,是......我是發瘋了,阿姐你滿意了嗎?” 清辭不解:“我為什么滿意?!彼呀浻行┥鷼饬?,這么晚了,他卻跑進來,連門都沒敲,若是她在換衣裳怎么辦?但他臉色不太好,她只能壓抑著氣性問他:“你到底怎么了?” 衛昭粗粗地喘著氣,被氣得。 他現在胸口還悶悶得堵的難受,快要憋死的感覺。 他上戰場也沒這么難受過,被人用刀子劃破都沒這么疼過...... 他沉默了許久,意識漸漸回歸,方才是靠著一口氣才沖進來,可沖進來他就有些后悔了。他竟然將阿姐箍在了床上,這在以前,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的! 衛昭剛想起身離開,卻一低頭,跟清辭的目光對上。 她終于有了自己的屋子,所以便放松很多。穿衣也不像從前裹得那樣嚴實,又因為天稍熱,她將領口松了松。 衛昭一低頭,視線所及先是眼下大片白膩的肌膚,而后是清辭那雙明亮得微帶惱意的眼。 他的腦子里轟隆隆響著。 清辭不耐煩了:“你下去?!?/br> 衛昭張張嘴,不知該說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臉頰。 清辭沒防著他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他低下頭來時,她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的,是被嚇得。隨后臉側一疼,她叫出了聲:“啊......你,你咬我做什么!松開,很疼!” 衛昭松了嘴,仍不動。 借著月色,他看到清辭的臉側紅了,出現了一排牙印。他又心疼又后悔,又有隱隱的喜悅冒出,他想彎唇笑笑,可觸及到清辭惱怒的面容,就閉緊了嘴。 清辭一把推開他,實在想不明白他今晚上是發了什么瘋。他剛才闖進來時,還以為遭了賊人,可賊人哪有將她壓著不動的?她就緩了口氣,發現是衛昭,當時真想將他打一頓,半夜不睡覺,跑來她這兒嚇她? 怎么越大,越成了這副性子。 她是又氣又惱,聽他說話仿佛還帶著對她的不滿,讓她又不解。 清辭坐起身,衛昭站在旁,也不說話,沉著臉瞪著她。 清辭將衣裳弄好,問他:“從前院來的?” 衛昭嗯了聲。 清辭就明白是什么事兒了。他發了兩次瘋,一次是清辭將畫著姑娘的小像給他,一次是現在,他大概是發現了院子里的姑娘們??墒沁@有什么值得生氣的?還氣到犯了小孩子心性,咬她的臉。 她可疼了。伸手摸摸,摸了一手的口水,又用袖子擦擦,使勁擦,將口水都擦了去。 暗暗瞪了他一眼,冷不防他也在瞪他,兩人視線交集了會兒,清辭先移開。 清辭沒穿鞋,兩只腳掩在褲下,只露了五根腳趾頭在外面。她晃了晃,就晃到他的腿上,輕輕踢了踢,問他:“你說說,怎么回事?!?/br> 衛昭垂眼看她的腳,過了會兒,才移開,悶聲道:“都說了不用你cao心,你還......” 清辭就說:“不是我,旁人送來的,我不好處置了。就放到你跟前,讓你安排?!?/br> 衛昭問:“真的?” 清辭道:“我要是安排,也是安排些手腳麻利的丫鬟,咱們這府里太空了?!?/br> 衛昭嗯了聲,其實方才咬了她一口,氣就消了些,聽她說不是她安排的,就徹底不氣了。他坐到床邊,覺得不舒服,就躺了下去,雙手背在腦后:“阿姐,往后你別管這些了?!?/br> 清辭實在不理解。 像他這么大的男子,不都成親了嗎?亦或是有了心上人,他瞧著也很正常啊。 “你到底怎么一回事兒?” 衛昭眼一瞪,她方才那話聽著實在不中聽,像他不中用似的,他被噎了下,就問她:“那你呢,你怎么回事?” 清辭如今都已經很大年齡了,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子,有些孩子都快長大了??伤齾s還連個影都沒有。 不是比他還要急嗎? 清辭真是很難為情,她的目光左右移了移,指尖摳著床板:“就,就是不想啊?!?/br> 衛昭說:“那我也不想?!?/br> 清辭被他氣笑了:“隨你,往后別再這樣,”她眨眨眼,故作驚嚇到的拍拍胸口:“很嚇人的?!?/br> 衛昭就點點頭,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任清辭怎么推都不醒。 **** 翌日,衛昭走了,碧落才敢走到清辭身邊,問她:“昨夜我聽見聲音就起來了,但瞧著是將軍,你們吵架了?” 清辭搖搖頭:“沒吵架呢?!?/br> 碧落不太相信:“那怎么那么大聲音,”她本來不想說,但清辭一幅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她就小聲嘟囔:“我都看到了?!?/br> 清辭張大嘴巴,盯著碧落看了好一會兒,直將碧落盯得垂了腦袋,才抱怨道:“你都看到了還問我?!?/br> 碧落就說:“姑娘與將軍一直都那樣相處嗎?” 清辭問她:“......什么叫那樣???” 碧落覺得很難為情,她見過姑娘跟小公子相處的樣子,那才是姐弟間該有的模樣。那時兩人都小,但清辭是絕不會讓小公子上她的床的。 可那位卻不同,如今都多大了??? 他們卻還在一張床上打鬧,也沒有血緣關系,是不是太過格了? 清辭低頭想想,也覺得很不應該。 她伸手摸摸臉頰,想起昨夜,那顆虎牙扎在臉上疼極了,可衛昭卻半點愧疚都沒有,他還想笑的。 她看到了,只不過后來沒笑出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樂的,咬了她就那么高興? 她低著聲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的。我往后是該注意些的?!?/br> 碧落就問:“那姑娘什么時候恢復女身?” 清辭沉默了好一會兒,揚起胳膊轉了個圈:“我這樣挺方便的啊?!?/br> 這件事就暫且放下,不再提。 **** 高巖始終記掛著衛昭那事,他也立了個小功,沒衛昭升的大,升了一階,是校尉。 領了衛昭原來的位置,仍在衛昭的麾下。 高巖帶著兄弟們起哄,要衛昭請酒喝。衛昭畢竟升了職,還是大將軍,可威風了。大家伙又是一起上過戰場的,是生死交,一堆人都起哄,就不怕衛昭的冷臉了。 軍營里都是一堆漢子,一待待許久,都是群見了rou就眼紅的。自然不會單純喝酒。 由高巖帶頭,去了一家在街尾的酒館。一群人進了內間,便由老板領來了陪酒的。 個個貌美,一群人已經起哄了。 “將軍先挑!” 衛昭沒出聲。 高巖就做主:“你去他旁邊坐著?!敝噶酥虚g那位瞧著最為艷麗的像是有經驗的女子去了衛昭身邊,高巖樂呵呵地攬過一位到懷里,打趣衛昭:“今日來了,讓你盡興?!?/br> 衛昭面無表情地喝酒。 眾人打趣了他一番,就不再說了,畢竟美酒佳人在側,都只想享受。 高巖喝得醉醺醺,沒空理衛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