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口漂亮崽崽 第25節
清辭跟衛昭站在人群中,怕人多又亂,傷到衛昭,清辭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虛虛攬著他,一只手牽著他。 衛昭乖乖地待在她身前。 他雙眼沉沉盯著眼前的鬧劇。眼見著劉秀才被打得痛哭流涕,心里并不痛快,甚至覺得一點不夠。 但他并不表現出,甚至還仰頭對著清辭笑。 清辭就問他:“見他被打,你開心些嗎?” 衛昭點點頭,眼里全是小孩該有的懵懂單純,嘴角也揚起大大弧度,“我開心。他從前就這樣打我,比村長打得還要疼許多?!?/br> 清辭收緊了手:“往后不會了,往后沒人打你了?!?/br> 衛昭抿抿唇,低低嗯了聲,眼里流露幾分真切的歡喜。 衛昭的身子往后一靠,離得清辭越近,他的笑容就越大。 劉安被打得狠了,跑來衛昭面前,抹一把鼻涕道:“衛昭,我從前待你不差的!” 他氣性上來,又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臉,見著衛昭與清辭,又想起那時關于蔣氏與孟辭的傳言,就伸手指著,一幅氣急的模樣。 “好啊你個衛昭,怪不得不跟我回家,要是這姓孟的小子不跟蔣玉蘭有些什么,他會對你這么好?” 衛昭冷冷看他。 清辭也沒說話。 清辭行得正坐得直,且都是沒影的事,自然不會浪費口舌跟劉秀才爭論。 劉秀才說了好一會兒子話,見他二人都沒理的,又見清辭站在衛昭身后,臉白些,五官好些,瞧著就一幅小白臉樣。 頓時怒火攻心。 劉秀才想都沒想朝著清辭撲去,連清辭的手都沒碰到,就被衛昭兩只手推到在地。 劉秀才整個人重重摔倒,疼得大叫幾聲,發了狠似的抓著衛昭開始打。 衛昭亦不甘下風,與劉秀才扭打起來。人小小一個,卻半點不怕事兒。臉上挨了幾拳,將白嫩的臉蛋劃破,又成了從前那副可憐模樣。 清辭在一旁急壞了。 她催著村長和旁邊的幾位漢子去拉架,他們只說是別人家的家事,站在一旁瞧著,村長倒是想上前,但他先前打劉秀才累得氣喘吁吁,現下更是有心無力。 清辭只能自己上前。 她的阿弟她自己心疼。 清辭沒有跟人打架的先例,一時不知怎么下手,只想著先把衛昭護起,千萬不能再被打傷。 她直沖過去,蹲在地上用身體護住衛昭,生生替他擋了一拳,疼得她悶哼了聲。 衛昭立馬急了:“阿兄你過來做甚!疼不疼???” 清辭笑笑:“沒事的,不很疼?!?/br> 劉秀才也被打得不輕,被清辭一擋,他得了空就往后退。 他心里暗罵衛昭豎子,人小小力氣卻不小,打在他身上跟鐵錘似的。 下了死勁,恨不得打死他。 劉秀才暗自咬牙,瞪著他們。 清辭將衛昭拽起,忍著疼,連聲都不敢出。后背大概已經青了,她到底是女子,不如男子抗疼。 一拳打在后面,把她眼淚都打出來了。 清辭紅著眼朝著劉秀才瞪去?,F下恨不得也跟他打一架來的痛快。 她眼神冷冷的,帶著委屈,與劉秀才對視上。 劉秀才也在看她,他舉著拳頭,盯著清辭的胸膛處看了好一會兒,才呲牙咧嘴喊起疼。 清辭被他盯得渾身一激靈。 匆忙低頭。 又覺得低了氣勢惹人懷疑,就鼓鼓勁,狠瞪了劉秀才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清辭:衛昭,你不用起那么早做飯 衛昭:沒事的,阿兄我可以幫家里忙 過了好久 清辭:衛昭,你不用起那么早做飯 衛昭:可是阿兄喜歡我做的飯呀,我想給阿兄做嘻嘻~一開始是怕被拋棄小心討好,后來是努力討好清辭的心! 小伙子,抓住她的胃,你就贏了一半了! 明天還是萬字更新!請大家支持正版吧~~~~~~ 第26章 、晉江文學城02 清辭的后背一陣發涼。劉秀才眼神怪異,?盯著她看了許久,讓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暴露了。 況且方才去拉架時,也挨了許多下。她這幾日胸/部脹疼,?裹胸布就沒纏緊,現下感覺有些松了。 清辭就將衛昭往身前拉,?微微俯下身子,趁機遮擋住。 衛昭見她臉色慘白,?忙問道:“阿兄你怎么了?” 清辭不想多待:“我身體不太舒服,咱們回家吧?!?/br> 衛昭點點頭。 清辭微弓身子,?衛昭見她不舒服,立馬挺起腰桿,?像個小大人,“阿兄,你靠在我身上?!?/br> 他拍拍胸脯:“你放心,?我能扶住你?!?/br> 清辭沒辦法,白著臉,?裹胸布確實松了,她不敢做大動作,?怕一動就散了,就順勢將身體大半重量壓在衛昭身上。 衛昭咬住牙撐著。 劉家村大都一個姓氏,?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沾著些親戚關系。因此很是排外。 先前的蔣氏就算了,她是個女人??伤龓нM來的孩子可不成,是個女娃還好些,不過就是給幾口飯吃,?可若是個男娃,隨了劉秀才姓,那就要劃給他畝田地了。 天災人禍的,?哪里有那么多地。還不是從村里人手中劃出去,誰家也沒吃飽的,都不樂意。 所幸衛昭并未入劉秀才的戶,仍舊跟著生父姓。 劉秀才在村中是個不討喜的,且被他霍霍的張梅,至今跟個瘋婆似的,還一個勁吵著要嫁給劉秀才。 張梅在劉家村有親戚,她的親戚們雖然不愿認張梅,心底卻恨上了劉秀才。 各有各的心思,是以方才劉秀才與衛昭扭打成團,才沒人上前拉架。 周圍人還在圍著看笑話,看得大都是劉秀才的。沒幾人會注意兩個半大孩子。 劉秀才被衛昭撓得臉上幾道血痕,腿本來就瘸,衛昭下手又狠,現下連站都站不起。 他半躺在地上,眨眨眼,盯著清辭瞧了好一會兒??偢杏X她胸膛處鼓囊囊,很是奇怪。 方才一拳打下去,也不似男人家硬朗,倒是軟綿綿的。 他心下就充滿疑惑,全不顧旁人嘲諷的目光,反正他已經不要臉皮了。 衛昭扶著清辭,自然察覺到劉秀才的目光。他移了身子,擋住清辭,目光看過去,陰冷冷,像條毒蛇。 劉秀才頓時被駭住,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咽喉無法呼吸。他半撐在地又往后大退幾步。 隨后才驚覺......衛昭就一小孩有什么好怕的? 衛昭勾勾唇,笑了,旋即又收住。 清辭讓衛昭扶著她離著人群稍遠些,只到坐在石頭墩上村長面前,高聲道:“今日勞煩村長了。劉秀才不將衛昭當成人,動輒就是打罵,且我聽說,衛昭也并沒有落戶在他名下,想來劉秀才想讓衛昭回去,也是無憑無據的?!?/br> “這小孩喚我一聲兄長,正好村長在這里,請大家也做個見證,從此衛昭是我孟辭的兄弟,往后不要再說是劉秀才家的了?!?/br> 衛昭仰頭看清辭,心底有難言的情緒淌過,他說不上來,只覺得暖呼呼,全身都被包裹住。 幸福得像陷在云堆里。 清辭伸手,摸摸衛昭的頭。衛昭就乖乖得一動不動,任由她摸。 清辭就笑了笑:“衛昭是孟辭家的?!?/br> **** 如今的年歲,別說鄉下了,就連上頭那些達官貴人們都過得沒頭沒腦。今天下一道政令,趕明個又推翻了。 劉家村又是個偏僻貧窮的小山村,自然沒那么多規矩。 衛昭這事就算是定下了。且他本來就是隨著生父姓的,戶口也沒落在劉秀才家。 其實如今這年頭,年年征戰,有好些人都成了黑戶。上頭也有許多不辦事的,給點錢就成。 清辭的戶口是劉秀云找了相熟的人,隨便把她放在村薄里,證明劉家村有這么個人。 晚間吃飯時,劉秀云道:“也不必太煩心,改天我們請村長吃頓飯,讓他將衛昭記在我們家就好了??傄苍撚袀€來處才行?!?/br> 清辭點點頭。 她也正是這樣想的,名字落在一個戶里,這才像一家人嘛。 衛昭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吃得少,臉上表情也郁郁。清辭就問他:“在想什么呢?” 衛昭老實道:“我能在這兒住著,已經很好了,不用落戶。也不必再為我的事煩心了?!?/br> 清辭一聽,眼睛瞪起,用手重重敲了下他的頭:“你這小腦瓜怎么竟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你以為落戶很費事嗎?只不過讓村長寫個證明,把我們一家放在一處,證明你就是劉家村的人,這就成了,不費事的?!?/br> 衛昭被敲疼了,目光卻亮起:“那......那也成,”他聲音低低,又問:“落了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嗎?” 清辭故意逗他,沒出聲。 衛昭急了,目光怯怯的,又追問了幾句。 劉秀云看不過去,就點點頭:“是呢,以后衛昭跟小辭就是兄弟倆,是一家人了?!?/br> 衛昭悶聲不語,見清辭一個勁地笑,就知道她是故意不出聲的,忍了許久沒忍住,控訴一句:“阿兄太壞了?!?/br> 清辭聽他這話,連眼睛都笑彎了,也不承認:“沒有呢,我剛要點頭,阿婆就先說了,怪不得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