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她 第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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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岑姨還在等我出門去花市, 我要去找岑姨了?!?/br> 她拿開環在自己腰際的手臂, 匆匆往門口走。因為走得太急, 不小心踩到掉了一地的塑化紙,差點還摔了一跤。 裴硯承伸手要去扶她, 姚舒連滾帶爬趕在男人走過來之前跑出了暗房。 奔跑時耳邊有風聲掠過,照片洗得怎么樣她早已無暇顧及。 十九歲以前, 她循規蹈矩地長大,好好學習,考出優秀的成績。努力讓自己乖巧懂事,聽大人的話。 十九年來, 唯一做過的叛逆事就是瞞著叔叔放學后偷偷去做家教, 最后還被發現了。 可這些跟今天發生的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就像是個叛逆的少女, 瞞著大人偷偷品嘗了禁/果。 在樓梯上,姚舒迎面撞上了準備上樓的岑姨。 “舒小姐?下樓梯可要慢些走,小心別摔跤了,你這急匆匆的是怎么了?” 姚舒臉上的慌張一閃而逝,緩了緩神說:“我、我沒事,岑姨您不是說下午要去花市嗎,我就著急來找您了?!?/br> 岑姨點點頭。 “對,正要出門了,我剛才一直在找你,可是到處也沒找到你在哪里?!?/br> “我本來還以為你跟裴先生在一起呢,還去暗房問裴先生了,但是裴先生好像很忙,一直在忙著處理照片,連門都沒開?!?/br> 一提到暗房,姚舒就心虛得不行。 岑姨當然不會知道,在暗房里好像很忙的裴硯承,其實是關著門,在忙著吻她。 “我、我剛在爺爺的畫室,沒跟叔叔在一起?!?/br> 心里有鬼的姚舒連忙解釋,話里甚至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舒小姐您剛才在畫室嗎?不對啊,我去畫室找過了,沒看到你在啊?!?/br> “爺爺的畫太多了,我就去里面的儲藏房幫忙整理了一下,可能您沒看到我吧……” “可是……” 岑姨還想說什么,姚舒抱住她的胳膊扯開話題:“岑姨我們快去花市吧,我都等不及想快點看到那些漂亮的花朵兒了,走啦走啦?!?/br> 這個小插曲就這么被姚舒插科打諢地掩蓋過去了,去花市的一路上岑姨也沒有再提。 只不過姚舒心里還是亂得厲害,偶爾岑姨問她喜歡哪種顏色的花,她也沒什么心情欣賞比較,隨手選了其中一種。 在花市買了幾束芍藥和野百合,姚舒和岑姨回到了麓園。 岑姨拿了幾個花瓶把花都插了起來。 姚舒正準備把插好的花瓶放好時,卻在下一秒看到了放在金絲楠木斗柜上的相框。 她認出那是畢業旅行的照片,是剛才裴硯承在暗房洗的那一張。 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裝裱好了。 在她出神之際,裴老爺子走過來,慢悠悠說:“也不知道硯承怎么洗的照片,這張相片不僅層次差,洗得都發灰了?!?/br> 姚舒看著那張照片,心跳倏而加速。 她對攝影沒有研究,不知道裴老爺子說的層次感和照片發灰,是不是因為相紙在定影液里泡了太長時間的原因。 說好是放兩分鐘的…… 可是那會兒叔叔忙著親她,早就泡了不止兩分鐘了…… 裴向華:“真搞不懂照片都這樣了他為什么還當個寶貝似的裱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照片有什么特殊意義呢?!?/br> 姚舒紅著臉低聲說:“其實…照片也不是特別難看的,可能裴叔叔就是喜歡這張吧?!?/br> “誰知道他啊,年紀越長人越古怪?!?/br> 裴老爺子搖搖頭,負著手走到外面的露臺去逗鳥。 會客廳內,姚舒又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會兒,最后才小心翼翼把那束嫩黃色的野百合放在了相框旁邊。 一看到這張照片,不由自主就會想起那個吻。 如果她記得沒錯,陳叔叔他們之前有說過,裴叔叔是沒有談過戀愛的。 可是裴叔叔要是沒有談過女朋友,為什么他對于接吻那方面似乎特別得……嫻熟。 姚舒用食指輕輕碰了下自己的唇,那種重重的吮吸感仍舊清晰。 那么嫻熟,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接吻的樣子。 難不成,裴叔叔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那個啥伴侶? 姚舒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嘆了口氣,兀自喃喃:“所以人是怎么學會接吻的呢,為什么叔叔就那么嫻熟……” “這個以后老師會教的?!?/br> 一道稚嫩的嗓音響起,豆豆正仰著小臉看著她。 “豆豆?” “小舒jiejie你不用擔心,你剛剛說的那個什么接吻,就算不會也沒關系的,這些以后老師都會教你的?!?/br> 豆豆年紀小,其實并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覺得,只要是不會的東西,老師都會慢慢教給他。 “回來了?” 身后響起低沉的男聲,姚舒回頭,裴硯承正往這邊走過來。 豆豆開心地撲過去。 “叔叔!小舒jiejie因為不會那個……”他歪著頭想了一下,“不會接吻,所以正發愁呢!” 姚舒臉紅:“我沒有,豆豆,你別亂說!” “我可沒有亂說,小舒jiejie還說為什么叔叔接吻就那么嫻熟?!?/br> 這樣難于啟齒的話被小孩子一臉單純地說出來,姚舒羞恥到只想原地去世。 裴硯承笑了下,摸了下豆豆的頭:“我知道了,豆豆先去跟大白玩一會兒,叔叔找小舒jiejie有點事?!?/br> 豆豆點點頭,跟大白一前一后跑去庭院玩。 “去花市玩得開心么?!彼麊?。 這是兩人在做了那種親密之事后第一次見面。 不是在暗房,而是在一個光線充沛的,所有人都看得到他們的地方。 那份背德感再次席卷而來,姚舒不敢看他,故作鎮定擺弄花朵。 “去花市就是看看花,也沒玩別的什么了,逛一圈就回來了?!?/br> 裴硯承說:“剛才豆豆說你——” 姚舒打斷:“我什么也沒說,豆豆亂講的……” 小姑娘的臉上是藏不住事的,心里的那點小情緒一五一十全寫在了臉上。 “姚舒?!迸岢幊薪兴拿?。 “沒有別人,只有你一個?!?/br> “我只吻過你?!?/br> 姚舒臉熱熱的,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兒般,細細柔柔、恍若無聲地“嗯”了一聲。 裴硯承伸手,握住女孩兒柔軟的手指。 那么纖細而滑膩的手指,甚至讓他不敢用勁去握,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 掌心傳來guntang溫度,姚舒的呼吸陡然一緊。 下意識就要去掙脫男人的手。 “叔叔放開我……” 裴硯承置若罔聞,非但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長指沒/入她的指縫,分開,與她十指相扣。 “怎么,現在手都不能碰了?” “爺爺就在外面啊,萬一被他看到了……” 姚舒既緊張又害怕,眼睛往那扇落地窗外瞟。 此時的裴老爺子正在會客廳外的露臺逗鳥,岑姨去拿花瓶了,可能很快就會回來。 “看到了就看到了,作為你的叔叔不能握你的手?” “可是、可是……” 姚舒害羞地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 一大一小,是纏得那樣緊密。 “可是…哪有叔叔是這樣握著自己的晚輩的?!彼曇艏毤毜?,“叔叔跟豆豆,就不這樣?!?/br> 裴硯承失笑。 男人低沉的笑聲從胸腔傳出來。 “我還能跟誰都這樣?” 客廳外傳來腳步聲,是岑姨拿著花瓶回來了。 始終警惕的姚舒很快察覺到,下一秒已經用力甩開了男人的手。 剛步入會客廳的岑姨恰巧看到這一幕。 她愣了下。 “舒小姐,你們……” 姚舒又羞又氣,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 樓梯上女孩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裴硯承收回目光,松了松襯衫袖口,雙腿交疊,靠在了沙發上。 岑姨放下花瓶,躊躇說:“裴先生,您是跟舒小姐鬧不愉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