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來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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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得好的朋友,唐沅都沒給打備注??粗@些花里胡哨的名字,帶著股要從屏幕沖出來的八卦勁,她打字的手停在半途,深吸一口氣,艾特江盈。 【沅不沅:@將贏 滾出來解釋一下】 要和江現搬到一起這件事,唐沅只和江盈說了。 被艾特的大嘴巴很快顫顫巍巍出現。 【將贏:我不是,我沒有,真的不是我】 【將贏:我什么都沒說!】 【將贏:藍毛打電話問我煤礦的事情,我又不懂,隨口和他聊了幾句,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怪我,是他!】 藍毛家有煤礦產業,最近被他爸扔去下基層,每天見到的除了礦山還是礦山。 在礦里待著還這么閑,唐沅翻了個白眼,沒等她驗證江盈話里的真實性,下一秒,就見群名改了。 【你的藍哥修改群名為“慶賀沅老板同居新喜”】 “……” 這個名字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幫失足青年在聚會。 唐沅看得直想閉眼,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 【沅不沅:你是不是,腦子,有毛???】 她這句剛發完,群里馬上接力起來。 【半酷修改群名為“沅老板江現新婚快樂”】 【滑仔修改群名為“沅老板江現百年好合”】 【你的藍哥修改群名為“沅老板江現三年抱倆”】 【氪金富婆修改群名為“沅老板睡服江現”】 …… 群名越來越不堪入目,唐沅深吸一口氣,將群聊狀態設置為免打擾,不想再看他們耍寶,直接切出去。 好久沒招架這幫野人,一會會的功夫也有夠讓人心累,唐沅緩了緩,起身沖咖啡,走到一半才想起來,還沒和江現說搬家的事。 被他們一攪合差點忘了,她點開江現的頭像,把決定好的日期告訴他。 他回的不慢,也不算快,大概還是有事在忙。 【江現:周六?】 【沅不沅:對啊,怎么?】 唐沅心說你有什么意見,難不成還要挑個黃道吉日? 沒等宣之于口,他又道。 【江現:周末那幾天我可能都沒空?!?/br> 唐沅打字的動作停住。 屏幕上很快又出現他的下一句。 【江現:我讓張叔幫你處理,他會在公寓,有什么事可以交代他去做?!?/br> 張叔在江家待了挺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經手過,這兩年跟在江現身邊。 唐沅對張叔沒什么意見,視線在他那句“可能沒空”的話上盤亙幾秒,忍不住撇嘴。 嘁。 沒空就沒空,有什么了不起,她自己又不是不能搬。 唐沅扔了個奇丑無比的表情包過去,懶得再回他。 返回消息列表,上方的群聊名稱不再改變,藍毛他們終于放棄折騰,不過仍然在聊閑天。 視線掃過江現的頭像,唐沅抿了抿唇,重新點進群里。 幾秒后,系統跳出新提示: 【沅不沅修改群名為“沅老板獨自美麗!”】 …… 周六,搬家的日子如期而至。 張叔沒在臨江一品等著,特意過來給她打點。 一見唐沅,頷首:“唐小姐,江總讓我過來幫您?!?/br> 唐沅看見他并不意外,江現那天已經說了沒空,她抿抿唇,點頭,“麻煩您了?!?/br> 張叔道了聲不麻煩,他慣常處理這些事,得心應手,立刻井井有條地指揮起搬運的工作人員。 唐沅公寓里的東西都已提前讓人打包好,她起床洗漱后,最后的一些也交由人收拾妥當。 東西搬完已是正午時分,她沒急著動身。公寓并沒搬空,只是帶走了一些她常用的東西,見時間正好,索性留在自己的公寓里吃了個午飯。 等午后太陽稍微沒那么大,才讓司機送她出發。 張叔早就隨搬運的車回了臨江一品,唐沅到時,他正指揮專門的打理人員歸置她的臥室。 雖然早就知道江現這套公寓比她的大,一進門,不免還是有一瞬的詫異。 視野開闊的大平層,朝江的那一整面都是玻璃墻,對面的滸江蜿蜒,周圍林立著大廈,放眼過去無一不是地標建筑。 客廳不止一個,分成了不同的朝向,餐廳、吧臺、烹飪區也都各自分開,甚至還有中西餐的區域劃分。外間的露臺,面積有半個客廳那么大,沒事能曬曬日光浴。 她的臥室和江現的大小差不多,他應該不怎么使用衣帽間,整個騰給了她。 房間太多,唐沅沒有挨個看完,休閑娛樂功能倒挺齊全。但江現那性子,最常使用的大概就是他的臥室和書房,其它地方一年都不一定能用上幾次。 東西很快歸置完,唐沅查看一番,十分滿意。她喜歡簡潔風,新臥室原樣照搬她之前的風格,床單、枕套、地毯、沙發,都是米白色調,看著就溫馨。 唐沅從房間一出來,就見張叔和人說著什么,隨后抱著個白色金邊的長方形紙盒到她面前。 她一愣,“什么東西?” 張叔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束花。 “怎么還送來了花?” “家里每天都會讓人送?!睆埵逭f,“這些平時都是我在打理?!?/br> 唐沅四下一看,這才發現,餐桌上,吧臺的長桌上,好幾處果然都擺著透明褶皺玻璃瓶裝的鮮花。 她哦了聲,正要說那你擺吧,張叔忽地又道:“不過這一束紫色風信子,是江總給您的?!?/br> 唐沅微詫,“給我?” “對?!?/br> 唐沅盯著那一大束花,半晌沒說話。 剛剛沒細看,張叔這么一說她才認出來,確實是紫色風信子。 那一小瓣一小瓣的花極有個性地簇成一團,被花紙包裹著,靜靜躺在紙盒里,有點違和的別樣美感。 紫色風信子的花語有好幾種,其中一種,是抱歉。 唐沅的視線在紙盒里停了片刻,很快斂眸,恢復正常神色。 “這花長得好丑?!彼沧?,下巴微抬,不是很瞧得上一般,邊看邊找缺點,“這一團一團的,多難看?;ò赀@么小,還是紫色,紫色……紫色很好看嗎?” “還有這個包裝紙,一看質感就不行?!?/br> “盒子也是……” 張叔愣了下,聽她這么不喜歡,猶豫道:“那我讓人把花拿走?” 唐沅一聽,當即不滿:“這是我的花,憑什么拿走?” 張叔:“……” 識趣地不再多說,張叔老老實實把花交到唐沅手中,還貼心地給她拿了一個新花瓶。 花瓶擺在她臥室的桌上,唐沅把花從紙盒里拿出來,一支支插進瓶中。插完左右看看,感覺不對勁,又一支支拿出來重新插。 來來回回擺弄了好幾遍,總算有點樣子。 唐沅在桌前坐下欣賞,看得久了,好像也沒那么丑。她抿抿唇,猶豫幾秒,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光線好,她插花的手藝也不錯。 唐沅滿意地看了又看,編輯照片,發了條朋友圈。 她列表里人不少,沒多久,消息提醒一條接一條,點贊的,評論的,男的女的都有。 有個關系還行的朋友留言:【真漂亮,買花啦?】 唐沅想了想,回了一句:【別人送的?!?/br> 回完放下手機,她出去倒了杯咖啡,順便加了點冰塊。等回到臥室,重新拿起手機一看,宋誠文不知什么時候冒了出來:【誰送的?收花還發朋友圈,不怕江現看到?】 大家交際圈相同,宋誠文大概是看到她回復前面那位,順手留了個言。他這一留,其他和唐沅關系還行的看見,紛紛跟著調侃。 【收花還發朋友圈,不怕江現看到?】 【收花還發朋友圈,不怕江現看到?】 【收花還發朋友圈,不怕江現看到?】 …… 八|九個人留了一模一樣的話,唐沅一下哭笑不得。她和江現要結婚的事,大家基本都已經知道。宋誠文這一帶頭,可不都有樣學樣。 她還沒想好怎么回復,忽地一下,又收到一條新的消息提醒。唐沅以為又是哪個湊熱鬧的,點開一看,愣了。 這些同個交際圈的人,大多加了她也加了江現,幾乎都是她和他共同的列表好友。 在一片齊刷刷的相同留言里,江現回了三個字:【我送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