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十年前 第26節
小班在許聽悠過來后,變化挺大。 班春衣現在的形象真沒辦法和天生麗質聯系在一起,近幾日忙起來,更加不在乎形象,靚麗非常的繆緲聽到她的話,不禁噗嗤笑出來。 “副總,把他們兩個帶出去吧,別影響我畫畫了?!?/br> “嗯,好,你們兩個趕緊出去,我們待會兒還有大會要開?!?/br> “我們又不是來找曲項歌玩的,是有正經事,下個月叔叔生日,阿姨讓我們兩個帶你回家,我們發你消息,你拉黑刪除我們了,你幾個意思?”全希和繆緲過來是興師問罪的。 他說的叔叔阿姨自然是曲項歌的爸媽。 班春衣:“這事啊,你們繼續,我出去,辦公室留給你們仨?!?/br> 是老大爸媽的事,班春衣就不摻和了,離開辦公室,關上門,拿出手機打了一長串文字發給曲項歌。 順便把和曲mama的聊天截圖發給曲項歌。 這事曲mama也拜托過她,記得老大說過以后他爸媽的事,她別管,他爸媽來找她也不需要理。 她理了,只是把曲mama搪塞過去了,鍋推給老大的事情瞞不住了。 她假裝自己去找過老大,老大臭臉拒絕了。 本來就是老大的鍋,她和老大說了,老大肯定是一樣的回答。 事情在手機上解釋過了,班春衣拿了瓶礦泉水,喝掉小半瓶后才走到許聽悠的位置:“剛才兩個人應該很快就會走的,開會能正常開,別怕?!?/br> “真能正常開嗎?但愿吧,那兩位過來,我還以為尋仇的,那么大氣勢,要嚇死我了?!?/br> 許聽悠表情語氣都很浮夸。 班春衣被逗笑:“你哪是要嚇死的樣子,不過那兩個真的蠻討厭的人,不光小許啊,小葉你以后如果見到這兩個人,不搭理就好了,隨便他們說什么,面無表情看他們表演最好,我是不得已才和他們吵?!?/br> “剛進去吵了?聽不出來啊?!?/br> “聽不出來很正常,我又沒有吼很大聲?!?/br> 班春衣和許聽悠兩個人說,牧葉在一旁聽著,不插話,她也插不上話。 過了十分鐘,里面兩個人才出來。 這兩人穿著打扮還真是像要趕酒吧夜店蹦迪的,要多惹眼有多惹眼。 “班班,你真是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我和你們老板說過了,給你減少工作量,省得老太快,不好看還顯老,簡直完蛋?!比W咧皩Π啻阂抡f道。 “我謝謝你??!” 等他們兩個走了,班春衣對許聽悠說:“我看全希就是狗,狗仗人勢,繆緲在身邊,他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嘴臭加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他們兩個走了,你應該進去老板辦公室?!痹S聽悠提醒。 “也是,我進去了,煩?!卑啻阂氯ダ习遛k公室。 許聽悠則讓牧葉準備,待會兒就要進會議室討論今天試畫效果。 每個畫師對文字的理解不同,畫出來的畫也不同,原畫是云不動的風格,完全模仿他的風格又不現實,別人畫的,總有自己的風格在。 確定大家都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定下來了,如果有哪個畫師畫稿風格明顯不對,只能調整。 第26章 26 討論 在開大會調整前, 許聽悠收了大家今天完成的畫稿,帶著祁晏去曲項歌辦公室商量。 哪個畫師的線條或者著色不對,在座四人包括一直待在老板辦公室反省的副總一起討論, 確定下來后, 馬上開大會。 牧葉和大家一起進去辦公室,她不是指出毛病的, 她是被指出毛病的。 要她指出別人的毛病, 真是為難她了。 許聽悠最先點評幾個畫師的畫稿,她自然以夸為主, 確實有問題也說不是畫得差, 只說著色最好再濃些,線條再細些之類的話。 再專業的就由祁晏來講了, 祁晏身為云不動助手, 有發言權。 他今天在會議室待了幾個小時, 和另外幾個畫師說過的話沒幾句, 但也算認過臉, 能說上話了。 他說話溫和, 比許聽悠這個導演還溫和,叫人沒辦法質疑他的水平。 祁晏說完,輪到曲項歌發話, 老板說話就沒那么客氣了,又是熟人, 直接點名, 他自己的畫的, 自己也會說出毛病來。 曲項歌本身就是國畫出身,參與畫稿制作肯定沒問題。 他們再專業,也沒辦法比過祁晏這個“不專業”的畫師, 祁晏大學不是學美術的,他能厲害到大家挑不出錯來,是因為勤勞,精益求精。 曲項歌已經很厲害了還是比不過他,時間就不對等。 要說曲項歌畫畫有十年,祁晏就有二十年,從小就開始培養了,國內不少大師都還當過他老師。 老板講話結束就到牧葉了。 牧葉的腳本被弄成ppt,大家討論畫出來的可能性,有些畫面雖然描寫得很美好,但是畫不出來。 許聽悠私下問過祁晏哪幾個場景難度大,或者說壓根畫不出來,祁晏圈出來幾個,畫是可以畫,太抽象了。 能感受到文字里的意境,但是不能感受出實物畫面,已經上升到精神層面了。 他們的動畫,許聽悠作為總導演,已經排除了寫意風格,選了工筆畫風格,畫面工整細致,讓觀眾能有截圖下來保存的沖動。 她知道要求過高了,所以定兩個月時間,聽起來仍舊是強人所難。 已經請了三個畫師,加上老板,加上祁晏,云不動大神本人,已經不算過分了。 現在是大家和平討論,各抒己見,不是要求業績指標,不是沉悶的部門會議。 幾個年紀都比牧葉大的畫師,對上牧葉還是挺好說話的,大家自由討論,她膽子也放大了點,表示可以改成什么什么畫面,至于要不要刪掉,聽導演的。 討論到下午五點半才結束,其他員工已經下班離開了。 定下動畫基調風格,大家就各回各家去,焦仁今天出去后一直沒回來,到下午五點才出現在辦公室,等曲項歌請客吃飯。 許聽悠祁晏夫妻回家,牧葉也趕地鐵回去了。 正是下班高峰,夫妻兩人不趕公交地鐵,自己開車出行,情況好了不少。 “我有不少杯子,明天多帶一個到公司給你喝水?!痹S聽悠在公司里拿過不少杯子,都是周邊,十二生肖如果有杯子出來,也會送她一套的。 在這個公司福利好處真的隨時都有。 毛巾、扇子、玩偶、杯子、紙巾、雨傘……什么都不缺。 祁晏正開著車,聞言:“要待兩個月,那給我準備一個和你同款的情侶杯?!?/br> “你還知道有情侶杯這種東西,我現在用的這個沒情侶杯的,不過我可以換成情侶杯?!?/br> “好啊,這樣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夫妻了?!?/br> “現在公司里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了,只有外人才以為你單身或者和我在談戀愛?!?/br> “誤以為談戀愛我沒關系的?!?/br> 他們兩個沒在辦公室高調秀恩愛,就是從日常相處能看出來是關系極親密的情侶或夫妻。 至于為什么那么明顯,是因為兩人沒有社交距離。 肯定不會大庭廣眾下做出親吻這種事,就是兩人交談的時候湊得極近。 討論正事像是夫妻兩人在說悄悄話,兩人視線對上,旁觀的人都有按頭沖動。 快親! 這都不親? …… 最后沒看他們親上,有點失望怎么辦。 開車回到家里已經接近七點,晚飯吃過以后,祁晏說是終于能體會到披星戴月上班的感覺,她上班的辛苦和不易他已經體會到了。 許聽悠:“前一個工作是很辛苦,現在這個工作還好,還能讓我覺得自我價值得到發揮?!?/br> “聽聽,我們談談工資的事?”祁晏想小半天了,最終決定說出來。 沒想到祁晏會談工資,許聽悠知道他不是黑心的:“你要多少工資,開吧,兩個月不能光浪費你的時間精力不給你一點好處?!?/br> 從她工資里扣,她工資多,不怕。 祁晏:“我不用很多工資,總覺得有工資才有在上班的實感,你一個月給我五百二十塊錢吧?!?/br> 許聽悠疑惑:“你今天怎么懂這么多?是看電腦跳出來的小廣告了,還是在會議室聽別的老師說到?” 太不像祁晏的風格。 祁晏:“我在廣告上看到的?!?/br> 有520也有情侶同款,看起來挺好玩的。 果然是這樣,許聽悠在公司的電腦老會彈出廣告,永遠都攔截不完,不是帶顏色的她也就無所謂了,帶顏色的她立馬社死。 沒想到小廣告被祁晏看到,祁晏還認真看進去了,她明天就去把所有會跳出小廣告的軟件都卸載攔截了。 許聽悠:“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辨別能力,今天情侶杯和520表現都很乖,沒踩到我的雷點,以后也要這么乖……發工資可以說是我最快樂的日子,你天天都有錢進賬,很難體會到這種快樂,你問我要工資是對的,不給工資讓我幫你白干活兩個月,我會心里不舒服,夫妻矛盾立馬產生?!?/br> 祁晏:“我能感覺出來聽聽拿到工資的時候心情會好點,拿工資才更有參與感,和你體會一樣的快樂?!?/br> 他錢是有很多,不代表他不會為發工資感到快樂。 “到時候我們出去玩,我付錢我請客?!?/br> “好啊?!逼铌绦﹂_,開始期待發工資了。 期待也不是因為妻子請客付錢,是被妻子的快樂感染了。 ... “禮服這塊我也不太了解,過個生日開宴會穿禮服實在太隆重了吧,叔叔整壽嗎?”最后的最后,曲項歌和班春衣還是要去參加生日宴。 許聽悠和祁晏婚后要么不過生日,要么兩人一起過生日。 她公公婆婆也沒有大辦生日的事情,最多就是自家人一起吃頓飯。 班春衣:“是整壽,叔叔今年六十周歲,阿姨又喜歡搞形式,所以成了不小的宴會?!?/br> 她已經開始糾結禮服了,十年前就和曲項歌認識了,當時叔叔五十周歲生日鬧得非常不愉快,老大一直想學畫,父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