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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他還幾乎啃遍了金池的全身。 留下大大小小的印記。 給人霸道蓋上了專屬于他的戳。 到了最后,金池魂兒都差點沒了,暴風雨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好幾次險些掀翻了豪華巨輪,嚇得船上的人精神錯亂間,什么稱呼都叫了出來。 風浪終于淹沒了船只的瞬間,虞臨淵眼神癡迷,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吃掉金池身上的汗水,在目光渙散的青年耳畔低語:“別怕……我再也不走了?!?/br> “就算你死了?!?/br> “也得和我的骨灰攪和在一起?!?/br> ** 次日,向來有著嚴格作息的虞臨淵意外晚起了,他恍恍惚惚起床,手情不自禁就自己移動到了腰側,腳踩在地上的瞬間,竟有些腿軟。 虞臨淵:“……” 這股從靈魂深處涌現出的虛弱…… 憶起昨天比以往更甚更過分的荒唐,虞臨淵因為這兩天的過度透支,越發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瑰麗的緋色。 怎可如此。 星星作為承受方,本就艱難,偏體內的人格不知分寸,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了。 虞臨淵說服不了自己,主要是自己也不聽,所以他靜靜地嘆了口氣,早就沒了兄長氣勢的他,頗有些難為情地來到金池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是我?!?/br> 里面沒有回應。 虞臨淵又喚了聲:“星星?” 里面依舊沒聲。 ……還在睡覺?昨天最能鬧的人格和星星鬧了很久,那瘋狂現在他想起都十分吃驚,于是遲疑地放下了手,想著不如讓星星再多睡會兒。 這時,老管家從走廊走來。 瞧見他在這,素來對他恭敬十足的老人,此刻唇上的紳士胡氣憤地抖了抖,看向他的眼神猶如看什么斯文敗類。 幾十年的職業素養使得老管家克制了又克制,才忍不住道:“先生,年輕人身體再好,還是得節制?!?/br> “尤其是池少爺,年紀還小,剛成年了兩年,身體還在長,年輕人臉皮薄,您不節制就算了,怎么能不顧場合,不顧地點呢?” 虞臨淵心虛:“……是?!?/br> 老管家終于沒忍住,大聲道:“您知不知道,從昨天到現在,老宅里傳起了鬧鬼的傳聞,說昨天頭頂傳來了哀哀啜泣的聲音,斷斷續續哭了大半天,就是找不到哪里發出的,池少爺要是知道,還要不要面子了?” 虞臨淵頓了下,才道:“……我知曉?!?/br> 見他態度良好,老管家這才高興了點,深深嘆了口氣:“別找了,池少爺一大早,就氣沖沖走了……您也是,知道池少爺明天有工作要出境,再怎么情難自已,怎么能把人耳朵脖子咬成那樣呢……” 一回生二回熟,虞臨淵對背鍋這種事情已經很麻木了,說:“我也想知道?!?/br> 老管家沒聽懂,但不妨礙老人家目光灼灼,催促他:“池少爺年紀小,正是需要人哄的時候,您快去哄哄吧?!?/br> 虞臨淵:“……” 那清俊仙氣的面容第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第58章 大結局 即使刀口舔蜜,我也甘愿?!?/br> 金池和愛人鬧著小情趣時,卻不知還有人為他魂牽夢繞,徹夜難眠。 如同過去幾天一樣,裴晝再一次來到金池新買的公寓樓下,望著那從未亮起過的漆黑窗口,面色疲憊,在車里仰頭看著,久久出神。 一整晚,煙頭堆積在車底,越來越多。 如果有認識的人見到此時的他,只怕不敢相信,眼前這憔悴萬分、雙眸黯淡的男人,會是從前那個張揚桀驁的大少爺? 裴晝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后視鏡里眼眶泛著血絲的臉,嘲諷地笑了笑。 命運真是無常。 誰能想到,一年前,他還是那個背靠裴家、宋家,在他人眼中有著頂尖音樂天賦的頂流豪門大少。而金池,卻只是個如同菟絲花依附著他的小替身。 一年后,金池已然是無人不曉的當紅頂流,名聲更甚于當初的他,未來可見星光閃耀,前途坦蕩。而他,一只身敗名裂的可憐蟲罷了。 宋家因為刺殺小叔,完了,野心勃勃的母親宋軼云,以及一系列參與謀劃的宋家人,現在齊齊整整蹲進了牢里,一個不少。 宋家高層齊齊入獄的丑聞一出,股價大跌,都不需要裴家出手,加上或明或暗依附裴家的勢力打壓,宋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宣布破產。 諷刺的是,到最后,反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裴晝逃過一劫,調查結束,證明該事與他無關后,他便被孤零零地放了出來,茫然四顧。 裴晝雖然和宋軼云不合,但到底是親媽,這一年為了撈她出來,花了不少錢和人脈,但都沒什么用,等事情塵埃落定,他才恍然發現。 ——自己什么都沒有了。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曾被曝出暗中打壓繁星的前頂流裴晝,原來是殺人未遂的兇手之子。 他的靠山宋家一朝覆滅,裴家上下更是視他為仇人,更別提什么繼承人之說了。 裴晝從前脾氣暴躁,得罪了不少人,娛樂圈從不缺落井下石之人,裴晝心里清楚,沒了背景撐腰的他,事業只能到此為止。 現在的他,在普通人里還算家境不錯,但想要再次進入上流圈子,根本不可能。 這對向來自視甚高的裴晝,無疑于巨大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