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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長話短說?!?/br> …… 金池跑得比虞臨淵預想的還快,臨到書房前,才放慢了腳步,雙手緊緊抱著熱水杯,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到了門口,正欲推門而入。 他聽見了里面斷斷續續的聲音。 “好……處理……” “消失……” 消失。 又是消失。 裝滿熱水的杯子哐當落地,發出一聲巨響,玻璃片濺碎了一地,里面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金池聽見男人快步走來的動靜,沒幾秒,門被拉開,露出虞臨淵緊繃的面容。 他先是看了眼金池,再看了看一地的碎片。 隨后略緊張的將金池從碎片中抱出來,到了旁邊安全地方,要看他的手,“我看看,有沒有受傷?!?/br> 話音未落—— 從那場大病后,反應速度就變得遲鈍的金池動了,他眼眶微紅,“你又要消失了?” 虞臨淵反應很快,否認:“不,不會?!?/br> 金池眼睛更紅,“騙子!” “我聽見了?!?/br> 他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猛地提起虞臨淵的衣領,將人從書房粗暴地半拖半拽到了不遠處的臥室,虞臨淵完全不反抗,跟著他的力道走。 路過的仆人見了,目不斜視。 只聽見走廊里傳來兩道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金池不斷憤怒喘息的聲音。 路過走廊某處時,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了上方閃爍的紅點,很快投向前方。 進了房間,門都來不及關,金池拖著虞臨淵的手腕,力氣特別大,用力將人一把丟到了床上,床身發出極重的碰撞聲。 虞臨淵皮膚白,不是金池那種健康的白,而是一種不見天日的慘白,金池又天賦異稟,力氣超于尋常成年男人,因此他的手腕很快浮現出了紅色的指印。 就這樣仰躺在床上,梳起的黑發全部散落,半遮住他高挺的眉目,襯衫領子被扯得七零八歪,底下凸出的鎖骨半遮半掩,線條明顯。 他縱容地看著小牛犢子一樣喘息的金池,“星星,你誤會了?!?/br> 看上去對金池的舉動毫不生氣。 可受到刺激的金池根本不信,喘平了氣息,從床底翻出了一捆不知何時藏的麻繩,抓住沒有絲毫抵抗之心的虞臨淵的手腕,打了一個又一個的結,將人與床頭緊緊捆在一起。 他惡狠狠地說:“我不信?!?/br> 虞臨淵任由金池動作,結束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深邃的眼眸透過長睫抬起視線看著他,“那你看著我,時時刻刻看著我,我證明給你看?!?/br> 說完,輕輕咬了下金池的手指。 移開后,露出一點曖昧的濕痕。 對此,金池卻一點反應沒有,自顧自脫掉了兩人的鞋子,關了燈,抱著虞臨淵躺下去,不說話了。 外面天色擦了黑,底下還有仆人清掃花園的聲音,兩人相擁著,誰也沒說話。 氣氛無比靜謐。 ——如果忽視那詭異的繩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或許是一個小時,又或者是三四個小時,金池不高興地動了動,遲緩地爬起來,抬眼便對上了男人清醒的眸子。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金池忽然面露委屈,“不舒服?!?/br> 說著,他煩躁地摸著身上的衣服,微微側過身,三兩下脫得只剩短.褲,動作無比坦蕩,行云流水,后腰兩個小小的腰窩便尤其顯眼。 他重新鉆進了虞臨淵懷里。 只老實了幾秒,更煩躁了,爬起來盯著虞臨淵,忽然動手去扯他衣服。 褲子脫得很順利,就是衣服不怎么好脫,繩子恰好綁在了外衣上,除非先解開,否則衣服不能完全脫下。 情急之下,金池用了力氣。 只聽“滋啦”一聲,那件可憐的襯衣被撕成了兩半,露出底下有著一層薄薄肌rou,線條緊繃的蒼白胸腹來,那件衣服混著褲子,被隨意扔到了床下。 金池終于滿意了。 像小孩蜷在母親懷抱里般的依賴,他蜷在虞臨淵懷中,仰著臉,心滿意足地看著他。 像在索吻。 感受著相比自己,溫度頗高光滑的后背肌膚,緊緊貼著自己,聽著房間里又小又輕的呼吸聲,虞臨淵眼中掠過一絲痛楚,快得金池都沒看見。 “睡吧,我哪都不去?!庇菖R淵重復道,用手指摩挲面前的唇,然后用自己的唇,貼了上去,一點點侵入了金池濕潤的口腔,帶著他少見的強勢。 他看著金池眼中朦朧的水光,輕輕地說:“星星,能永遠陪著你的人,是我?!?/br> 金池:“……唔?!?/br> 令人臉紅心跳,纏綿溫柔的親吻后,金池沉沉睡去了,虞臨淵赤著的手臂,從身后擁住了他。 黑暗中,他閉上了眼。 嘴角揚起了細微的弧度。 …… 凌晨三點。 身后的男人呼吸漸漸平緩,金池睜開了眼睛,眼中無比清醒,一絲睡意也無,他輕手輕腳從男人懷里出來,在床邊站了幾分鐘。 確定男人睡熟后,他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繞到床尾,從地上抱走男人所有的衣物,側著身,側身從門里出去。 門外,手指靈活的在衣服褲子里游走,很快,在上衣內襯口袋里,找到了一串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