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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姓何,他的父親是個地主豪紳,人稱何員外。 何員外本來不想接著庶子回來的,他收到親戚的書信,都言這庶子不學無術,根本比不上他的大兒子。 但現今大兒子死了,他總得把庶子接回來繼承家產,遂寫了信要求庶子回來,現在還未得到回音。 季灼桃心中已有猜測:“這個庶弟……” 小白:“就是命運之子?!?/br> “……”他就知道??磥磉@次的劇本都不需要猜了,他只需要當一個惡毒的“嫂子”,日日刁難于命運之子就好。 小白:“但是命運之子現在其實是失蹤了。他外戚家有一惡仆,將還是小孩的他拐賣了,想必何員外的回信是遙遙無期?!?/br> 季灼桃:“……”這又得等! 小白:“不僅要等,你還得給你的死鬼丈夫守寡?!?/br> 季灼桃:……真想把小白送去回爐重造。 不過季灼桃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在家里等著,熟悉一下環境。 至于守寡,季灼桃則兢兢業業的每天都去祠堂里。 這一等,轉眼就過了半年,季灼桃還沒等到這庶弟的消息,又在家里呆不住了,索性借著做生意的名頭四處游玩。 * 白云寺收到一封信。 是何家莊的寄來的,由何員外親自提筆,請求白云寺助他們除去邪祟。 何家半年前死了大兒子,接著那宅子就開始鬧鬼,連續半年,鬧得喪事都辦不成,人心惶惶。 何員外什么方法都試過了,請道士作法,雇捉妖師,但都沒有成效。 于是有人給何員外支招,說白云寺有高人,福澤深厚,興許能除邪祟。 何員外也是急病亂投醫,既然大家都說能……那就試試吧。 棘手的事自然要派厲害的人。 于是老和尚派去了他門下最年輕的弟子,善法。 善法打小在寺里長大,這還是他第一次出寺。 白云寺規矩頗多,戒律森嚴,小和尚整日被管束著,得知善法可以出寺,當即來央求帶上他一起。 善法已經打點好出行的行囊,不緊不慢的凝視著窗外的樹枝尖尖上的綠葉,淡淡的說:“你年歲尚幼?!?/br> 小和尚就像春天里枝頭上新發的嫩芽,旺盛著,充滿了朝氣蓬勃的生機,對一切都是好奇的,向往的。 “不!我不小了,你看我都長這么高了,我要跟著你一起,出去學本領?!?/br> 小和尚語氣仿佛很是堅定。 不遠處的山尖繚繞著淡淡的白霧,透過白霧茫??慈?,遠山如黛,善法的眉眼仍舊是慈悲溫柔。 “不可。戒律清規,佛心禪語,豈能兒戲?!?/br> 時光待他實涼薄,明明心中已微微滄桑,仿佛已經參破紅塵,卻仍是個十八九歲還尚未及冠的少年。 善法很快獨自出了寺。 白云寺距何家莊有幾十里,因事態緊急,善法于是去買馬車。 季灼桃坐了一整日的馬車,來這里談生意,在馬場邊射獵時,見到一高秀絕塵的和尚買了馬車,卻沒雇到車夫,兀自煩惱著。 這馬場偏僻,車夫只有固定的那幾人,今天已經都接到活了,這和尚怕是得等到明天才能啟程。 小白:……明明是你這廝把馬夫全都趕走了好不好? 善法正要去求助,迎面過來一小車。 這小車掛著雕繪滿目的簾幕,精美絕倫,幾名丫鬟隨車緩緩而行。最小的丫鬟騎著匹小馬,靈秀非凡。 稍稍近前一看,簾幕被風吹開,只見里面坐著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郎,妝飾華美,仙姿佚貌。 季清纖指撥開紗簾,其音清麗,“和尚,可是不會騎馬?” 男生女相,媚骨天成。清如冰壺,艷如紅玉,婉媚至極,人間絕色。 善法面上一派云淡風輕,作態高冷,心中卻暗暗有些懷疑此人的身份,“施主這是何意?” 其實季清原本身上的妖氣并不濃重,只是被季灼桃這鬼修附身,身上那股邪魔外道的氣息就明顯了些。 季灼桃確有障目之術。 但不敵善法佛心澄明,火眼金睛。 季清見他不敢看自己,有些好笑,雖然是個和尚,但恐怕也只是個毛頭小子。 他已經認出這就是命運之子。但他還未曾見過如此年輕的他,一時新奇。 季灼桃心想巧了嘛這不是,等了半年都沒有等到,結果現在都沒等了,卻遇到他了。 季灼桃:“我記得,原主是想要吃掉他?” 小白:“你不會真的……” 他笑道,“當然不是真的吃?!?/br> 妖吃人,想要吃的美味一點,就得魅惑人,使其心甘情愿才好。 原本他還覺得這個任務沒什么難度。 但是沒成想,等了半年,等來的這命運之子竟是個和尚,他倒有些興趣了。 季清說可以捎帶善法一程,或者把馬夫借給他,但善法謝絕,他說他的事很要緊,來回路途遙遠,不愿耽擱他的時間。 于是季清說,“我見你身骨奇佳,是有練過武的,騎馬與你而言應是簡單,不如我暫且教你一些?” 善法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在白云寺時,日日勤學苦練。 騎馬對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即便是不小心失足從馬背摔下,也能及時止損,受不了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