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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他一臉蕩漾,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接話,因為它知道一旦接了話,那么季灼桃接下來肯定是無休止的凡爾賽和撒狗糧。 靳煥卓被他鬧的不耐煩,干脆一只手把青年兩只手合攏握住,他力氣很大,任青年怎么掙扎也掙脫不開,“別鬧了?!?/br> “你怎么能這樣!”季灼桃抱怨著想要甩開男人的手。他只穿著睡袍,掙扎之中衣領不斷下滑,露出一段白玉般的脖頸,上面的痕跡讓靳煥卓很輕易的就想到了昨天的瘋狂,以及青年一邊掙扎,一邊卻逐漸展露出的媚態。 靳煥卓眸色微深,隨即一把將他的手甩開,道:“別惹我?!?/br> 說完放下面包和水,他就離開了。 留下季灼桃和小白面面相覷,只覺莫名其妙。 由于第一次就搞得很慘烈,接下來的兩天里,即便小白已經把他的身體修復好了,季灼桃也不得不一直裝作行動不便。 但是靳煥卓并沒有再拿出什么手銬之類的來束縛他,因為門窗都鎖著,無法出去。季灼桃偶爾趴在窗前看,發現這里在偏僻的半山腰上,荒無人煙。盡管如此,他也并沒有再次嘗試逃出去。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整個基地估計已經是靳煥卓的地盤了,他再抵抗有什么用呢?想跑又能跑去哪呢?他已經失去了異能,在這末世毫無自保的能力,逃出去恐怕還不如待在這里安全。 只是不知道靳煥卓到底還想不想殺他。 前兩天靳煥卓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沒怎么過來,只讓季灼桃吃了東西就離開,留他一個人在這里。靳煥卓只提供很簡單的食物,保證他生活的最低標準。到了被關在這里的第三天,靳煥卓終于來了。 青年只穿著一件睡袍,孤零零的坐在陽臺邊,抱著膝蓋,頭朝窗外,看起來很是孤寂。靳煥卓走到一直怏怏不樂的青年身后,“小灼?!?/br> 這熟悉的語調聽的季灼桃一激靈,他頓時繃緊了身體,趕緊讓小白關掉播放的視頻。這幾天他跟小白一直在追一部連續劇,通宵達旦,連黑眼圈都重了一圈,那劇情雖然很狗血但又很讓人抓心撓腮,正看的高興,就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靳煥卓只叫了他一聲,便沒繼續說話。 青年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轉過身面對他,低聲道,“靳首領?!?/br> 被關著的這些天,青年越來越惶恐,茶飯不思,現在竟顯得有幾分憔悴,語氣也與之前截然不同,是完全服軟的姿態。 “你......”靳煥卓下意識伸手去拍他肩膀,然而卻被他躲開了,這一動作看在靳煥卓眼里,自然當成了是青年對自己的抗拒。 靳煥卓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加不好了,干脆一把擒住他后頸,將他整個人帶到自己跟前,聲音冷硬,“我問你,你跟景市的研究所的人有什么牽連?” 靳煥卓自然不懂,像青年這種心思細膩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最讓人擔驚受怕的,無非是能預料到的災禍遲遲不來,此前靳煥卓讓青年見識到他是如何處理白鴻等人,青年便下意識認為自己恐怕也會是這種下場。 這幾天他一直處在即將會被虐殺的恐懼之中,然而靳煥卓卻又一直拖著不下手,就像是故意在折磨他的精神。青年甚至破罐子破摔的想,與其這樣擔驚受怕,還不如像那天晚上一樣折磨他呢?,F在他來了,青年就覺得他估計是不想留著自己,想要來處理掉自己了。 季灼桃竟恍惚覺得自己像只被捏住后頸的貓,渾身都卸了力,軟綿綿的,“沒有......我不認識什么研究所的人?!?/br> 小白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是白鴻,他早就答應了研究所的人,要把你送去做實驗?!?/br> 治愈系異能者本就是少數,研究所抓去做實驗的治愈系異能者已經死了大半,他們怎么可能放過季灼桃呢,所以一早就和白鴻交易好了,各取所需,互利互惠。白鴻本來是想等到把人玩膩了就送過去,只是沒想到他還來得及下手,就掛了。 小白解釋道:“白鴻死了,但是按照劇情他不應該死的這么快,所以,為了平衡劇情,反派的戲份加成到研究所了?!?/br> 季灼桃只能說,慶幸這個反派戲份沒有加成到自己身上來。 小白打抱不平:“我之前還以為白鴻挺喜歡你的,不會答應把你送去研究所的,沒想到......” 季灼桃笑道:“別把這些人放心上?!?/br> 小白還打算哭哭啼啼一番,下一秒就被屏蔽了,自動彈回系統空間。 因為青年長時間的沉默,靳煥卓已經默認了他和研究所有什么關系,大怒之下,一把將青年推上床,壓上去,“別想著他們會來救你?!?/br> “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話沒說完,唇就被男人封住。 季灼桃一邊假裝不情愿,一邊想,大約是研究所派人來找自己了,找到了靳煥卓這里,然而靳煥卓估計是誤以為他們是來救他的。 這誤會可就大了,研究所的人不知道,季灼桃現在已經沒有了異能,帶去做實驗也是白費心思。 畢竟哪個拿人做實驗的研究所會主動交代他們會對人不利呢?他們的說辭肯定是會確保季灼桃的安全。 而靳煥卓才來景市沒幾天,恐怕還不了解這個研究所的真相,所以就誤會了。 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季灼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