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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落后半步和男朋友說話, 郝齊發出驚呼以后,其余人面面相覷,自動給他讓出了條通道。 隔了大半年沒在現實中和家人相見, 鹿可先是上前抱住笑盈盈的鹿女士,然后才了然地看向男人頭頂的發箍:“老媽幫你戴的?” 擁有西方最典型的深邃五官,阿道夫在不笑時確實有幾分唬人,像是才意識到自己頭頂還帶著個可愛過頭的小玩意, 他額角狠狠跳了下,最終卻沒伸手去摘。 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掏出把白玫瑰,他左手向前一送:“自家花園摘的,給?!?/br> “謝謝Daddy, 我最愛你啦, ”眉眼彎彎地叫人, 鹿可接過花束轉身,盡量自然地介紹,“這是陳明俊, 我們戰隊的教練?!?/br> “這是林木,這是老橘……” “這是宗珩,我男朋友?!?/br> 男、男朋友? 好不容易合攏的嘴巴再次張成O形,近距離觀摩Y國首富的郝齊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么叫瞳孔地震, 恍惚間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做賊似的左右打量一番,他發現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似乎都非常淡定,包括平白多了個“兒婿”的老羅,都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現。 薄唇輕啟, 阿道夫彬彬有禮:“可以先借走鹿可一會兒嗎?保證不耽誤你們的聚餐?!?/br> 親爸過來要人, 陳明俊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示意其他幾只皮猴趕緊去休息室拿包,他溫和笑道:“不著急,時間還早,想聊多久都行?!?/br> “這里是ZOO的休息室,很私密,除了工作人員,沒誰會過來打擾?!?/br> 預想中的刁難沒有發生,阿道夫點點頭,甚至還夸了拐走自家小兒子的宗珩一句:“比賽很棒?!?/br> 擁有和鹿可同款酒窩的鹿mama更是熱情,眨眨眼,她語調俏皮:“放心,很快就把寶貝還你?!?/br> 四目相對,宗珩忽然就找到了鹿可小太陽性格的成因,隱隱縈繞在心底的緊張也隨之散去。 坦然地,他笑:“謝謝?!?/br> 直面靚仔暴擊,同樣顏控又聲控的鹿mama沒忍住偷偷拍了自家老公一下,惹得阿道夫暗暗臉臭,鹿可瞇眼偷笑。 關好房門,準備先帶隊員回車上的陳明俊小聲感慨:“媽耶,這和我想象中的金融大佬差得也太遠了,怪不得鹿崽看著像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br> 尚在震驚中的郝齊:“……等會兒,宗哥和鹿崽談戀愛了?” 余小魚:“你才知道?” 老橘:“我以為他們已經夠明顯了?!?/br> 余小魚:“他倆能同喝一杯水?!?/br> 老橘:“還能在隨便給對方理衣服?!?/br> 余小魚:“我的傻郝齊,以宗哥那小潔癖的性格,你覺得換你你行嗎?” 鋼管直的神經終于在隊友的提點下轉了一點點彎,郝齊極有自知之明:“……我不行?!?/br> 但那不是好兄弟嗎? 好兄弟喝一杯水很奇怪嗎? 小小的眼睛充滿大大的疑惑,似是看出了郝齊的不解,一直沒說話的宗珩親自下場官宣:“不是兄弟,是男朋友?!?/br> “能談戀愛的那種?!?/br> 最后一絲懷疑被正主當場擊碎,早就聽過宗珩出柜的郝齊呆呆點頭:“哦,哦,那祝你們百年好……” 話音未落,宗珩的手機就嗡嗡地震動起來,看到屏幕上父親兩個字的備注,他不動聲色地向角落走去:“接個電話?!?/br> 比賽時手機一直關機,對面應該是已經打過幾個,被接通時還有點驚訝:“……宗珩?” 從未想過對方會在這種時候聯系自己,宗珩點頭:“嗯?!?/br> 在他印象中的家庭關系里,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都不太懂委婉兩個字該怎么寫,果然,兩秒不到的沉默后,對面很快開門見山:“聽說你談戀愛了?” 像是怕宗珩誤會什么似的,原本坐在沙發上聽外放的宗母補上一句:“……是你靜姨說的?!?/br> 靜姨,蔡靜,宗珩第一次被鹿可陪著去醫院復查的時候,曾在走廊里遇見過對方。 非常清楚自己的父母是什么脾氣,宗珩語氣肯定:“你們看比賽了?!?/br> 甚至還看了采訪。 否則的話,旁人的閑言碎語,根本不會被這兩位放在心上。 “看了又怎么樣?你的比賽還不能給人看了?”太久沒心平氣和地好好交流,話沒說兩句,宗父的語調便高了兩度,但還沒等他再說什么,宗母就把電話奪了過去。 “你的手怎么樣?什么毛???肌rou勞損還是腱鞘炎?”比起宗父的死鴨子嘴硬,宗母選擇大大方方承認,“藥貼呢?什么成分?哪個醫院?主任醫師是誰?病例有空發我一份?!?/br> “……還有,不忙的話,把對象領回來看看?!?/br> 連珠炮的追問里透著久違的關心,宗珩沉默兩秒,忽地蹦出一句:“是男生?!?/br> 電話那頭的宗母:“……” “戀愛對象是男生,”垂在身側的右手想握拳又松開,宗珩不容回避地把話說明白,“現在你們還要見嗎?” 許是這個消息帶給人的沖擊實在太大,電話那邊瞬間收聲,幾乎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 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分鐘,時間在沉默中成倍拉長,不知過了多久,宗珩才聽到了母親的聲音:“你是認真的?” 毫無猶豫地,宗珩用了個彼此最能理解的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