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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這面具大概是第一批來到此世界的魔法師們遺留下來的吧。 穆雪松咋舌:“聽上去……這東西好像不怎么安全啊。它不會還能cao控使用者的思維吧?” 暮雪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遠處的小丑,道:“我曾針對心靈面具做過一些比較淺顯的研究,它不會主動傷害使用者,但會慢慢分化他的思維,讓那些紛亂的思維各自獨立,而這才是這件法具最麻煩的地方?!?/br> “試想,你所思所想的每一道念頭,最后都分化成了一個獨立的人格,它們在使用者尚未察覺的時候,借著面具的掩護各自成長,直到時機成熟。然后……”暮雪伸出一只手,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boom”,然后將五指向外展開,如同綻放出一朵小小的煙花:“然后,便是無數人格互相絞殺,就像養蠱一樣,一個吞噬另一個,直到剩下最厲害、或者最獨特的那些?!?/br> 穆雪松聽到這里,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臂。 “聽起來像個大反派?!彼滩蛔∫厕D過頭,和暮雪一起觀察對面的人,眼神復雜:“心靈面具這么危險,竟然還會有人主動和它締結契約?”這些人是怎么想的? “當然,而且想要締結契約的人還不在少數?!蹦貉┏爸S地說:“有時候,人類對力量的渴望,常常會令他們頭腦發熱,覺得自己必定特殊,絕不會被面具蠱惑?!?/br> 末了,他哼笑一聲:“但實際上,呵?!?/br> 穆雪松于是也來了些興致,他指了指小丑:“那他呢?” 暮雪扶了一下疫醫面具,淡淡道:“期待他的表演?!?/br> ×××××××××× 真實世界,銘山市近郊某高速路段。 盜賊馬克如一只巨大的蝙蝠,他與時間和微風賽跑,將公路上行駛的車輛盡數拋到身后。 因為那速度與身法實在太快,即使偶爾有司機不小心窺到,也只以為是個隨風飛舞的超大號塑料袋,司機們轉頭嘀咕一聲“銘山市的環保做得真是不到位”,卻絲毫不知道,那所謂的“超大號塑料袋”,其實是個兜在斗篷里的盜賊惡靈。 也幸虧如此,他這一路并沒有引發什么奇怪的恐慌。 馬克沿著公路極速狂奔,如此前進了十幾公里后,盜賊先生突然右轉,就像一枚精準定位的子彈,嗖的一下竄出了圍欄。 接著他袖袍一揮,破開一層薄薄的屏蔽結界,然后一頭鉆了進去。 這是一層代表著“閑人免進”的結界。 鉆進了結界,就仿佛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馬克前進的勢頭不停,眼前的景象卻已經豁然一變。 此時,幾名超凡者已經將戰場從馬路中央的位置,轉移到了百米之外,遠離建筑物和人群的荒涼野地里。馬克緊趕慢趕,出去一趟后再度回歸,來回大概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沒想到這里就已經再不復之前的模樣了。 目之所及處,幾棵歪脖老樹被連根拔起,稀稀拉拉的草皮和大小各異的石塊兒散落在各處,而原本就不怎么平整的土地上,現如今也全被一個又一個深約兩米的大坑所占據,看起來像是被炮彈密集的轟炸過一遍似的,真真是慘不忍睹。 馬克大眼一掃,發現霍奇森和他的坐騎正被一個戴面具的小丑男耍著玩兒。地上的大坑基本都是被這位鋼鐵騎士舉著長矛砸出來的,但就算他像大猩猩一樣,已經將周圍的土地全都捶了個遍,實際上卻是連小丑男的一片褲腳都沒碰到過。 除了這三位戰斗正酣的家伙,其他人都站在“戰場”的邊緣處。 召喚師被白骨天使和黑女巫圍在中間,與夢想家相隔五六米遠,看樣子似乎是在隔空說著話。 除此之外,代號為“威士忌”的光頭大漢此時已經醒來,他的眼神渾渾噩噩,兩只手上戴著黑色鐵拳套,鐵塔般的身體擋在夢想家身前,儼然一副守衛者的姿態。 馬克沒再多看,他一個閃身回到施子昂身旁,一邊低聲同他說:“那個人類還在沉睡,公館附近沒有可疑的入侵者,也沒有其他超凡者。另外,那個工程師構建的空間似乎已經崩壞,我找不到原來的那道空間裂口了?!?/br> 施子昂深吸一口氣:“這樣看來……B組大概也被美洲部的人給偷襲了?!?/br> “不過好在景明那邊沒事,唉,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呢?”他坐在地上,有些狼狽地托著下巴,唉聲嘆氣道:“你看,大家都是一個組織里走出來的成員,結果竟然還要為了同一個任務勾心斗角,所以啊,我才不喜歡跟著這群家伙組隊干活兒?!?/br> 最重要的是,他的隊友們長得還都不怎么好看,真是半點兒動力也沒有。 對面的夢想家格羅斯等他說完,才將叼在嘴邊的煙斗慢慢取下來,一邊道:“身為S級超凡者,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強烈的進取意識與野心,這也是我不喜歡和你們亞洲部合作的原因之一?!?/br> 施子昂瞥向擋在他前面的弗格斯:“那歐洲部呢?我以為你們歐洲部已經挺有進取意識的了,但你還是選擇了轉投進美洲部的懷抱,為什么?” “還有,容我問一句?!彼噶酥父ジ袼梗骸啊考伞壬€好嗎?你把他的意識關在了夢魘的第幾層?” 格羅斯看起來并不怎么想討論自己跳槽的原因。 于是他跨過了第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了第二個:“放心,我沒想要殺掉‘威士忌’,他只是經歷了一場思維催眠,我并沒有徹底綁架和封閉他的意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