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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沒接只問:“帶給誰?你不說清楚,我怎么幫你帶?” 這話說得著實杵人,易文柏身后的黑衣人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作勢要上前。 最終易文柏揮了揮手,表示并不在意。 “鐘嘉木,”易文柏難得好脾氣地解釋,“昨天你找到的人,是我的未婚夫?!?/br> 賀聞往沙發上一靠,拖長了音回道:“哦?我記得易公子就舉辦過一次訂婚宴,不過訂婚宴上的另一位主角,不是當場跑了嗎?” 易文柏的黑衣人當場一把抓住了賀聞的衣領,下一刻卻又被易文柏給叫了回去。 易文柏解釋道:“當時木木不懂事,讓你見笑了?!?/br> 言語之間全將鐘嘉木當做是自己的人。 “既然訂婚宴沒有辦理成功,易先生未免……” 賀聞留了白,模仿著易文柏的模樣,端起助理剛泡好的茶水。 * 只是最后,賀聞還是將信帶給了鐘嘉木,就想看看這個對于曾經的人,鐘嘉木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賀聞解決了公司的事情,現在顯然很閑。 他拉了一個凳子墊在自己的身下,悠悠然地問道:“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會這么寫嗎?” 郝孝聞到了濃重的煙火味,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貼著墻,他就此刻就像是變身成為壁虎,溜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鐘嘉木看到了郝孝的動作,也跟著站起身,面帶微笑想要溜出候診室。 “站住?!?/br> 鐘嘉木站穩了。 “給我坐下?!?/br> 鐘嘉木哭唧唧地坐了回去。 賀聞漫不經心地問道:“未婚夫?” 求生欲使得鐘嘉木舉手,“我可以解釋!” 賀聞的手指骨節分明,敲擊在桌面上,發出干凈利落的聲音。 他懶懶抬眼,嘴角帶笑:“解釋吧,我聽著?!?/br> 如果能當面收到這封信,鐘嘉木發誓自己絕對會將易文柏打成豬頭。 曾經鐘嘉木以為,攻略這個游戲的人物,就已經是處于地獄模式的狀態,而他現在覺得自己穿越進這個游戲,才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鐘嘉木猶記得自己逃婚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易文柏。誰知道這人會給自己送一封信?還赤金紅底,看起來就喜慶。 鐘嘉木致力于用一分鐘的時間講完了他花了一個月的攻略劇情,并詳細描述了易文柏是多么的無情無義始亂終棄,以希冀能靠這個獲得賀聞的同情。 然而效果看起來并不是很好。 賀聞垂下眸子,“所以,你喜歡他對吧?” 哦,為什么? 重點不應該是他這個受過情傷的小可憐,需要得到總裁的愛,來撫慰幼小的心靈嗎? “今天他過來,和我談一個合作,報酬豐厚,條件優厚?!?/br> “唯一的要求,是讓我放過你?!?/br> 鐘嘉木幾乎是汗毛直立,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易文柏了,誰知道這個有著一半外國人血液的混血兒,腦子里到底裝著的是哪種腦回路? 求生欲使得鐘嘉木站起身,他急切地想要走過去,腳上卻不聽使喚打了個絆,朝著賀聞直直栽了過去。 賀聞一把抓住了鐘嘉木的手臂,將其往自己的懷里帶。 鐘嘉木的右側緊貼著賀聞,一時之間竟分不出聽到的急促的撲通聲,究竟是賀聞這邊發出的,還是自己這邊的。 還未等鐘嘉木站穩,賀聞再次將人打橫抱起,走出了醫院,最后將鐘嘉木放到了車中,驅車回家。 鐘嘉木坐在副駕,他使出全身解數,想要讓賀聞相信他與易文柏,早在八百年前就沒了關系。 但是沒用,飯后鐘嘉木便被反鎖在了臥室之中。 手腕上的數字還在不斷跳動,只是不管怎么跳,都沒有低于四百。 鐘嘉木煩躁地拿出手機,想要找到易文柏的號碼,將其臭罵一頓。 瀏覽了一遍之后,鐘嘉木還真的找到了易文柏的電話,他果斷毫不客氣地打過去。 “嘟”的一聲剛響過,對面的人便迅速接通了電話。 “是木木嗎?” “是我,”鐘嘉木義憤填膺的開口,“你有病吧?我之前說過我們一刀兩斷,再也互不相見,你今天讓人帶信過來惡心我是什么意思?不會是吃著碗里惦記著鍋里吧?” 過了許久之后,易文柏才開口,“真好,還能聽到你的聲音?!?/br> 鐘嘉木張口,還想繼續罵,但是一想到自己說話就是讓易文柏得逞,又有點犯惡心。 易文柏估計也知道鐘嘉木不會說了,但是見人也沒掛電話,自己倒是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訂婚宴上,你一氣之下逃走了,木木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鐘嘉木的腦袋已經種滿了一個草原的問號。 明明你喜歡的其他人,怎么這話說得跟我們有一段情一樣? “木木你還記得嗎?你那天和我去游樂場約會,我中途有事情接了個電話。我一直在后悔當時忙工作……” 鐘嘉木當場把手里放到了旁邊,他沒想到易文柏這么能說話。 大佬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游樂場約會的事情,鐘嘉木當然記得。 畢竟那一下午,鐘嘉木都在買加速時鐘。 一直買到了第二天,屏幕瞬間黑屏,而后顯示白色的醫院背景,鐘嘉木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似乎忽略掉了體力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