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頁
謝綣抿唇,沒說什么,任由他去了。 往外走時,沈與星想到剛才謝綣在臺上說話的樣子,悄悄地附在他耳邊說:“你剛才真的特別厲害,我看那個鐘文賓都快氣死了?!?/br> “我學的像嗎?”謝綣側頭問他。 沈與星笑了:“太像了,我這招好用吧?” 謝綣輕輕頷首,也笑了:“嗯?!?/br> 回到教室,不少人想問謝綣,但又不太敢去,只能偷看謝綣,然后小聲地悄悄討論。 謝綣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但依舊熟視無睹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而學校的論壇上,關于這件事的帖子也開了十幾個,沈與星閑的沒事干,就在上面和人對罵。 有個傻逼一直在上面抹黑謝綣,沈與星懷疑這人是鐘文賓的小號,和他激情對戰了一天。 放學的時候,沈與星留下一句‘滾吧嘻嘻’,然后把他給拉黑了。 做完這些,沈與星神清氣爽地起身,對上了謝綣的眼睛。 謝綣大概等了他有了一會兒,但卻沒有開口叫他,等他發現后,便笑著說:“有時間嗎?和我去個地方吧?!?/br> …… “他就這反應?”黎秋溫壓抑住怒氣,語氣不太好的問:“你全都說了嗎?” 鐘文賓無奈道:“沒辦法,我把你告訴我的全都說出來了,誰知道謝綣一點也不害怕。哥,要不咱們換個法子吧?” 黎秋溫緊緊皺著眉,怒氣沖沖道:“有什么法子,你倒是說啊?!?/br> 他家現在倒了,就連他哥也因為查出了一些東西而直接進了監獄,整個黎家大廈已傾,再想翻身也難了。 黎秋溫咽不下這口氣,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總覺得這件事和謝綣有關。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所以他才讓鐘文賓當眾給謝綣難堪,謝綣把他打成那樣,不付出代價怎么行? 之前是自顧不暇,現在他有精力了,自然不能放過謝綣。 謝綣父親入獄的事情他也是偶然知道的,本想著肯定能讓謝綣不堪羞辱自己退學,但謝綣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些。 黎秋溫稍微冷靜了一點,道:“你家那里,還能查到什么謝綣的資料嗎?” “查不到,謝綣沒什么把柄,不過倒是有個病歪歪的mama,還有個念小學的弟弟,哥你看……” 鐘文賓的意思很明顯,但黎秋溫卻不敢這么做了,他們黎家就他和他哥兩個兒子,現在他哥已經進了監獄,他絕對不能再出事。 見黎秋溫猶豫,鐘文賓又道:“哥,不如我來吧?!?/br> 黎秋溫:“你想怎么做?” 鐘文賓微微一笑。 …… 沈與星看著眼前的建筑,有些猶豫地問:“這就是你想帶我來的地方?” 謝綣:“嗯,你要一起進去嗎,還是在這等我?” “一起吧?!鄙蚺c星怎么可能讓謝綣一個人進去。 謝綣和沈與星來的地方,是關押謝建山的監獄。 當時謝建山被判刑后,姜局長曾問過謝綣要不要去見他一面,謝綣深思熟慮后還是拒絕了。 那時他的心情很低落,所經歷的一切都讓他感覺世界崩塌,直到現在,他對謝建山的感情仍舊極其復雜。 一方面,謝建山拿走了家中所有的錢,致使謝綣不得不為林青顏的醫藥費四處奔波,而另一方面,在爛尾樓里謝建山卻又義無反顧地給他們創造了逃跑的機會。 出于這種復雜的心理,謝綣至今都沒有去看望過謝建山一次。 但被鐘文賓這么一提起,謝綣覺得自己是時候去看看謝建山了。 直系親屬才可以探監,因此沈與星被攔在了外面,他對謝綣道:“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br> 謝綣輕輕點了點頭,進去時還轉頭看了眼沈與星,后者笑瞇瞇地對他揮了揮手。 謝綣原以為自己會抗拒與謝建山相見,但沈與星陪在他身邊,也仿佛給了他無限勇氣。 他深吸口氣,走了進去。 見到謝建山時,他已經與謝綣印象中的樣子不太一樣了,幾個月的時間里他變得憔悴了許多,面容消瘦,連謝綣記憶中寬闊的肩膀看著也脆弱了。 兩人隔著一道玻璃相望,謝建山最先避開了謝綣的目光。 “你看上去沒受到什么影響,那我就放心了?!?/br> 那個案子鬧得很大,謝建山在關押時也清楚這一點,他也許是終于多了幾分良知,竟也會擔憂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家里人。 謝綣沒說什么,淡淡道:“mama出院了?!?/br> 謝建山微怔,低下頭,道:“她……怎么說?” “她不知道你的事?!敝x綣不想讓林青顏知道,只會平白讓她難過。 “也好,不知道也好……”謝建山呢喃道:“你好好讀書,長大孝順你mama?!?/br> 謝綣的眸光閃了閃。 沈與星在外面等的無聊,又登上了游戲,去給他和謝綣的菜園子澆澆水。 前兩天他被謝綣誘哄,去三生石那里結了情緣,現在他頭上頂著的稱號就是‘你作業做了嗎的夫君’。 剛澆完水,他就看到謝綣出來了。 謝綣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異樣,沈與星松了口氣。 他真怕謝綣情緒激動哭出來,要真是那樣,他還得厚著臉皮去問警察叔叔要紙巾,因為他沒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