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感
第二日, 離開白云寺后, 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大家開始再一次喬裝打扮。 柳玉琴恢復男裝, 打扮成葉子的弟弟,葉子依舊是女裝打扮成陳三的妻子, 準備三人一起上街去逛的。 原本葉子是要扮女裝與柳玉琴扮好姐妹出去玩的, 但后來見陳三也很想去, 再加上又覺得有陳三一個男人在邊上護著, 兩個女子出行也方便一些,就讓陳三也隨行了。 只是事到臨頭,柳玉琴為了自己玩得更加自在, 就說:“我還是扮男裝吧。男裝比女裝方便多了,我自己在臉上隨便搗鼓幾下, 也能變張臉?!?/br> “只要你自己習慣男裝就行了?!标惾腿~子也沒反對。畢竟柳玉琴前面已經女扮男裝了一段時間,還基本沒被人識破。 柳玉琴立馬說:“習慣, 習慣, 我扮男子已經很習慣了。而且也沒有人認出來啊。在外面男人可比女人方便多了?!?/br> 葉子想了想, 也說,:“那我也要變回男裝,我本就是男人,陳三給我換張臉就好了?!?/br> 陳三卻不同意, 還說:“你可不同啊。你扮女子, 誰也想不到。反正出門時再給你戴個帷帽, 臉上你就不用描眉涂脂了。稍微修飾一下, 改變一下原來的面貌,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換臉?!睋Q臉的面具,又不是什么隨手可得的東西,極不容易得到,他總共就三張,輕易不會拿出來用。這天已經使用了一張,明日還得再用一張,就剩下一張留著保命用了。 何況他還覺得葉子扮女人這個主意實在是妙,絕對不會有人想到葉子會出這一招。自然不會有人去注意一個女子,何況柳玉琴本身是個女子還扮成了男子,兩人完全反著來。他相信,這兩人就是大搖大擺走在大街上,都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 葉子還想說什么,柳玉琴也說:“你扮女子很象啊。而且你又怕別人認出來,還是扮女子更加安全?!?/br> 如此,葉子也只能同意了,幸好做衣服時,他還多做了一套,就當是多體驗一下了。誰讓他自己出的這個男扮女裝的主意呢,跪著也要走完啊。 柳玉琴找陳三要了些化妝的東西,動作極快地把自己打扮妥當,還幫春桃、趙成、鐵牛也都稍微改變了一下,四個人的面容都有了些許變化,不熟悉的人肯定是認不出來了。然后各人換了一身新衣服。 葉子依舊帶著他的一個丫頭一個mama,二人在昨天的基礎上也做了一些改變,面容也都有了些變化。換了發型與衣飾 ,樣子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陳三變了一張臉,衣服也換得華貴一些了。 喬裝打扮完成后,大家一碰頭全部都笑了。果然不開口說話,你也認不出我來了,我也認不出你來了。 陳三驚訝地看了柳玉琴幾眼,說:“你這一手倒是厲害啊?!绷袂倨鋵嵕褪怯昧俗詈唵蔚幕瘖y方法,比如把眉毛涂黑一些,把臉色改變一下,還在鐵牛臉上貼了一顆黑痣,給趙成眉頭上弄了一小塊紅胎記,總之手法雖然簡單,但效果卻立竿見影。 柳玉琴得意地笑了笑,心想,你們是沒見過現代化妝術,經常有男人說女人洗了妝,就認不出來了。在現代哪個女孩子不會點化妝術的,要真象現代人那樣化個大濃妝,她都能給所有的人變出另一張臉。 不過,她也很佩服對方,說:“你們也很厲害啊?!碑吘惯@一群人,人人都有了變化。 葉子只是在臉上抹了一些□□,讓自己顯得更加蒼白了些,又穿了一身暗紋淺藍衣裙,頭上只插了一只玉簪,再加一支金釵,越發顯得楚楚動人。與昨天的華麗相比,今天的葉子更有一翻風情,十分有吸引力。 柳玉琴不由贊嘆道:“美人就是美人,濃妝淡抹總相宜,怎樣打扮都好看?!?/br> 陳三哈哈大笑起來,說:“沒想到,你倒是個好顏色的?!?/br> 柳玉琴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才說:“唉,幸好我扮成了男人,不然完全成了陪襯。我多么希望他這張臉長在我臉上啊?!?/br> 葉子都被她這話弄得笑了起來,說:“我倒是想和你換換?!?/br> 葉子的兩個仆婦見柳玉琴和葉子說話如此不講究,完全不怕以下犯上,偏生葉子還樂哈哈的,根本就不生氣,就越發對柳玉琴另眼相看。昨兒他倆本是想著和春桃搞好關系,從她嘴里掏點柳玉琴的消息出來,可是春桃卻是個嘴緊的人,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出來。兩人費了好大的勁,也才知道柳玉琴是特意來看望葉子的。 其實他們根本就是問錯了人,要是問趙成,還知道的多一點。春桃本就是后來的,以前見都沒見過葉子,哪里能知道柳玉琴是如何認識葉子的,以前又是怎樣與葉子相處的? 現在他們又見柳玉琴和葉子相處如此融洽,和陳三也親近之極,不由地對柳玉琴越發好奇了。這是怎樣的一個小姑娘,居然在兩個男人間相處自如,而這兩個男人還一點兒也不在乎。這究竟是怎么樣的感情。雖然陳三明著說了他們是合作伙伴,是好朋友??墒钱吘沽袂偈莻€姑娘家,他們還是不太能適應柳玉琴與葉子的相處,這會兒更是忍不住又偷偷打量起柳玉琴。 葉子覺察到他倆的目光,眉頭輕皺,隨意掃了他倆一眼。兩人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打量柳玉琴,其實在他們眼里,柳玉琴就是個很普通的姑娘,他們真看不出來,柳玉琴有什么特別之處。 何況光從外表來看,柳玉琴的相貌也太平常了些,別說比不上葉子這種天仙似的美人,就是和陳三也不能比。 可是,葉子平時對府上的各色美人,完全不在意,偏生卻對個普通小姑娘如此親近,簡直是讓他們左思右想都不明白了。難不成主子的愛好與眾不同嗎?可是陳公子也一樣啊,平時陳公子還是很喜歡美人的,兩人從昨天想到今天,不僅沒能想通這個問題,疑問還越堆越多。 葉子才不管他們的想法了,直接帶著柳玉琴去坐車。反正他是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坐車的,誰讓男人們都要騎馬呢。他也只能拉上柳玉琴作陪了。 柳玉琴原本還想騎騎馬的,這會兒也只能陪葉子去坐車了。 他們雙方的行李物品已交給一行和他們打扮得差不多的人帶走了,給他們換了一輛好馬車和一些行李,陳三和趙成,鐵牛春桃都騎著馬護在車的兩邊。車后頭還跟著兩個眼生的護衛,葉子和柳玉琴上車后,丫頭和mama也跟著上來了。他們倆雖然是男人,卻扮成了女人,是一定要跟著葉子身邊侍候的。 見到他倆上來,葉子不由有些后悔沒有安排兩輛車,弄一輛小車專門讓他倆坐?,F在再安排也來不及了。 柳玉琴倒是沒怎么在意,這車不止寬敞,里頭設施也好,鋪了厚厚的軟墊子,別說坐四個人了,就是再多兩人也坐得下。而且車里還有茶水點心書本等物,足夠他們在路上消磨時光。 葉子讓丫頭倒了茶水,又讓仆婦把食盒打開,露出里面的各色點心。 “吃點東西吧,路上還得一會兒呢?!?/br> “這么多啊。我們要是一路吃過去,都不用吃飯了?!绷袂傩χ昧艘粔K云片糕。 她嘗了兩口又說:“這個真好吃,與我想象中的一個味道?!?/br> “什么叫與你想象的味道?”葉子不解地問道。 “應當是我家還沒搬到鄉下去時吃過的。這個記憶就一直留下來了?!绷袂俸兜?。其實是因為在現代小時候吃過一回正宗的手工云片糕,隨著科技發展,很多傳統手藝都慢慢變成了現代化的生產線,做出來的東西,總覺得少了那股味。 說完柳玉琴又拿了一片云片糕,津津有味地吃著,葉子見她吃得帶勁,自己忍不住也跟著吃了一塊,還說:“你要是喜歡吃,就多帶點回去?!边@是葉子府上的點心師父專門做的。為了招待柳玉琴,葉子讓廚子們特意做了不少點心。 柳玉琴一一嘗過后,特別喜歡云片糕和棗泥酥,而且這兩種她自己還不會做。因此她也就大方地問:“這是你府上自己做的嗎?”要是買的,葉子也不用這么說了。 “是啊。這兩種也是普通糕點,明日再給你多做些,這日子越來越冷了,也不怕壞掉了?!比~子連忙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绷袂傩Φ?。 “嗨,客氣什么啊。我該吃了你做的多少東西啊。難得你過來一趟,也該讓我盡盡地主之誼了?!比~子笑道。 “哎,我做的都是普通東西,可沒這么精致的?!绷袂傩Φ?。 “你會的更多才不普通呢,我還教會廚子做你那時候教我和陳三做的蛋糕。吃過的人都很喜歡,外面可沒有人會呢?!比~子夸獎道。 兩個下人聽到這話,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其貌不揚的姑娘就是那個曾經給葉子捎些零碎小東西的人。葉子吃飯其實很挑剔,不愛吃的一般都就嘗一兩口而已,甚至一口都懶得吃,但往往柳玉琴捎來的東西,再不起眼,那幾頓飯都能多吃幾口,而且吃的時候,心情都格外好。 府上的下人們自然都很清楚這一點,也一直在猜那個捎東西來的人是誰?現在他們才明白柳玉琴為什么與葉子如此熟悉了,兩人雖然不能見面,但一年里你來我往光是捎東西,就得好幾回呢。不熟才怪呢,也難怪陳三也和柳玉琴如此熟悉了,多半的東西都是經過他的手帶來的。 mama就鼓起勇氣趁給柳玉琴拿點心的時候,說:“柳姑娘,您要不再吃一塊山查糕,這山查糕點可以化食,調味口,配著茶水喝還不錯?!?/br> “有勞了?!绷袂俚懒酥x接過山查糕。她剛才一連吃了好些點心,確實覺得有些膩,連喝了兩杯茶都覺得不解膩,還正好需要山查糕呢。 這種山查糕可比現代工藝做出來的更加純正,口感十分好,酸中帶微甜,一塊吃下云,柳玉琴果然覺得舒服了很多,連忙對葉子說:“你要不也吃一塊。這山查糕味道也很好,倒是令我懷念起冰糖葫蘆了?!?/br> mama連忙說:“奴婢知道街上哪一家賣的冰糖葫蘆最好吃?!?/br> 葉子就說:“那你記著,到了地兒就去買幾枝回來給柳姑娘嘗嘗?!?/br> 柳玉琴就又對mama笑了笑,以示謝意。 mama連忙說:“您太客氣了。能侍候一下您,也是我們的福氣了。我們主子經常提到您做的吃食呢。您真是厲害啊,會做那么多,還都是大家見沒見過,聽沒聽過的?!?/br> “呵呵,我自己愛吃,也愛瞎搗鼓,時不時弄些稀奇東西,大家也不過是圖個稀罕罷了,也不值當什么的?!绷袂傩Φ?。 葉子因為穿著女裝,怕弄壞了頭發,只敢半靠在厚靠墊上,聽了她這話,換了個姿式,又對mama說:“你再給柳姑娘介紹一些街市上的小食兒?!?/br> mama連忙又介紹了兩樣,重點提了西市的小吃食,就:“那塊兒賣的都是普通人家吃的小食兒,有些極為粗糙,但也有些很不錯的,而且價錢很便宜,去的人很多呢?!?/br> 他平時的要保護葉子出門的工作其實很少,有不少空閑時間,就愛出去在市井中閑逛,吃吃小吃,聽聽各類小道消息,給葉子收集一些民間八卦,讓葉子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柳玉琴果然非常感興趣,說:“那我們干脆去這個地方吧。人家都說,了解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最緊要的就是去本地人都去的地方?!?/br> 葉子為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說:“你說我這樣子,能去那種地方嗎?” 柳玉琴愣了片刻,才說:“是耶,你這樣子的大家小姐,肯定不能去那種地方。算了算了,不去了?!?/br> 葉子怕她失望,又說:“我不去無所謂啊,讓他們帶你去吧?!?/br> mama大喜,終于找到機會與柳玉琴單獨相處了,非常開心地說:“奴婢一定會好好照顧姑娘的?!?/br> 柳玉琴也很開心,說:“那就有勞mama了?!?/br> “您太客氣了。這都是奴婢應當做的?!眒ama連忙說。葉子見他扮女人扮得自如得很,完全沒有一點兒自在,不由暗自佩服,雖然他自己也扮著女人,但卻總覺得別扭得很。只恨不得立馬換成男裝。 柳玉琴又多問mama幾個問題,主要是因為她對古代的大型市集很感興趣。在現代她就格外喜歡去逛這種生活氣息極重的地方,因為這種地方能找到很多其他地方早已絕跡的東西,也能淘到不少小玩意兒。比起那種大型賣場,這種市場更多了些煙火氣,人處在那種地方,也少了很多寂寞與在大型賣場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尷尬。畢竟高檔的地方,也是需要有錢才能去消費的。 見他倆說得起勁,葉子卻有些不滿了,打斷他倆的話,說:“我們先到客棧住下來,你們換換衣服再去?!?/br> “那是肯定的啊??偛荒艽┲@樣的衣服去啊。哎喲,真是不習慣穿這樣的衣服呢?!绷袂俪读顺蹲约荷砩系娜A服,笑道。 他在當劉玉琪時,可是特意做了幾身好衣服的。顏色還又鮮亮,到那種窮地方去,也太打眼了些,簡直就是移動的小太陽??隙ㄒ獡Q成普通衣服才能混在眾人當中啊,不然,自己倒成了別人注意的目標呢。哪里還有機會好好吃吃喝喝地玩樂了啊。 葉子也跟著扯了扯衣服,說:“我才叫不習慣呢。男裝總是比女裝要簡單很多?!闭f著他嫌棄地扯了扯自己衣裙上的配飾,恨不得直接扯掉了算數。 柳玉琴連忙說:“別扯壞了,你這身衣裙真是漂亮極了?!迸⒆勇?,喜歡漂亮衣裙很正常,何況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高檔漂亮的衣裙,只恨不得自己也做兩身穿穿。 葉子連忙說:“你喜歡這個樣式啊,這還不簡單,讓繡娘給你做兩套啊,也不費什么事?!?/br> 柳玉琴連連擺手,說:“你這樣高桃的美人兒穿著好看的衣裙,可不適合我這樣矮胖的身材呢。我也只能看看了,穿上去豈不成了東施效顰了嗎?” 葉子顯然沒有注意到她說的這個問題,此時不由地又打量了她幾眼,思考了片刻才說:“其實我覺得你穿顏色鮮艷的衣服倒不錯。我身上這種顏色也不襯你,把我衣服料子換個銀紅色,腰部樣式再調整一下,估計你穿著也會很不錯?!?/br> 柳玉琴驚訝地說:“真的嗎?我還沒試過銀紅色的衣裙呢。不過料子還是不能用你這種的,要用平常點的,不然我也不能穿啊?!?/br> 她平時穿的都很普通的,都是些最平常的棉布,花色也不過是藍色小碎花什么的,就是過年也不過穿件紅坎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平民,有些高級衣料是不能穿的。 葉子點點頭,有些遺憾地說:“也是,我這身料子你也不能穿出去。不過我那里還有幾匹適合你的料子,放著也是白放著,都給你試試吧。我馬上叫人過來給你裁一身試試,要是好看,就再給你裁兩身?!?/br> 這種小事情,辦起來容易之極。他還正嫌不知道該送什么東西給她呢,這不是正好嗎。即解決了他的難題,還取悅了柳玉琴。 “會不會太麻煩了。時間上來不來得及?”柳玉琴連忙問。 “當然來得急,做一身衣裙一兩天就行了?!比~子不以為然地說。反正他府上有的是繡娘,讓她們一起趕工,一兩天還是能做很多活的。做個三五套不成問題。 柳玉琴本是不想麻煩他的,但又見他如此熱心,再加上也想試試他所說的顏色和樣式,就同意了,只是卻又說:“我這不是又白得了你的好處?!彼薏皇翘忘c銀子給葉子,卻也知道他肯定不會要。 “哎喲,你難得來一次,我也沒打算送你什么東西,就給你做兩身衣裙也不過是圖順手罷了?!比~子半是開玩笑地說。 柳玉琴也就不好再多說了,只得說:“行吧,我就厚臉皮占占你的便宜了?!?/br> “這說的什么話,你要是過意不去,下回就多給我捎點東西過來?!比~子又說。他也知道柳玉琴的性格,是不愿意多占別人便宜的。何況柳玉琴現在也不差銀子,做兩套漂亮衣裙也出得起銀子。 說笑間,馬車也到了城門口。 陳三讓車夫停了車,說:“你們稍微等一下?!?/br> 進城都是需要辦手續的,陳三也不知道拿了什么新的身份,去和守城的兵士交涉。 柳玉琴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一想這里是葉子的大本營,也不至于有什么事情,依舊低聲和葉子說話。她還笑道:“我倒是寧愿下車步行進城,正好也四下瞧瞧。我還是第一次進真正的城門呢?!彼哌^的地方,都是些縣級小城,很多根本就沒有城門,管理也不嚴格。這令她對這種需要停車檢查的過程,感到很新鮮,甚至有種,我終于到了大地方的感覺。 葉子聽得出她話中的期待,就說:“你想下去看,就下去啊,不用在車上陪我。只是這是個小城,城門也不怎么威風。你瞧了可不要后悔?!?/br> 柳玉琴一聽,立馬起身準備下車,嘴里還說:“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就是從偏遠鄉下地方來的,再怎么小的一座城,對我來說,也是大地方呢。你這話說的好怪啊?!?/br> “哪地方怪?”葉子驚訝地問道。 柳玉琴想了想,說:“我總覺得你的這語氣,說的好象這座城是你的一樣,還有點瞧不上眼的意思?!?/br> 那mama和丫頭都一驚,心道:“姑娘,你可真厲害,居然能從這一句話中聽出這種意思來??墒沁@座城還真是主子的啊?!?/br> 葉子也一驚,暗道:“你可真敏感啊?!彼B忙笑道:“哎喲,你怎么聽出這種意思了。我不過是聽你說的好象城門都是挺威風的,才會這樣說的啊。還不是怕你覺得失望啊?!?/br> “京都的城門應當是很威風,要么那種要塞之地的城門肯定也很威風,不過那里相應的檢查手續是不是也多,還有官兵來盤問來往的人吧?”柳玉琴又問。 “對。就是這個理。京都的大城門,查驗得非常嚴,而且到定就關了門,不管你有什么急事,都基本不可能再開門讓你進來的。除非是八百里加急的軍情?!比~子點了點頭,說。 “那這里的查驗應當很松吧?”柳玉琴問。 “你下去試試啊?!比~子笑著讓那mama陪她下車去受檢查。 柳玉琴一想到自己是個女兒身,兵士要真的搜身,就麻煩大了,連忙說:“不了,不了,其實也沒什么意思,反正我出城的時候也能看到城門?!?/br> 葉子捂嘴悶笑,剛要說什么,陳三就過來招呼大家起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