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二 頹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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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依然一身男裝的身影,林蘭兒便不得不想起了怡王親手遞給自己的那兩身錦袍。 當初是自己被迷了眼,竟然拿著兩件贗品沾沾自喜。 自嘲的笑笑,林蘭兒的心里空然升起從未有過的頹敗。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怡王對自己極好。 他雖不若別人對著自己露出癡迷的神情,也不曾在面對自己失態從而做出過于親密的舉動, 但,他并沒有將半路上拾回的自己當成使女,當整個怡王府的女人都被遣散時,自己仍以一身女裝隨在了他的身后。 怡王對自己的區別對待,令她心下竊喜。雖然,自己被派到了秦王府照顧暈迷的秦王,但那樣不正是表達著他對自己非比尋常的信任嗎? 所有的一切都令她相信,自己在不喜女子的怡王心中是特別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她發現一向獨來獨往的怡王身邊新添一名容貌清秀的小廝,她的心里才開始慌了。 有意無意的,她特別的注意的著名為桑哥的小廝的動向。 出于女人的直覺,她很快便知道桑哥身為女子的秘密。 她想過要當著怡王的面揭破??墒?,為了維護自己在怡王面前樹起的單純無害的形像,她又不敢輕易揭破,只能強自鎮定的瞧著怡王帶著小廝往返于王府之間。 自己是個惹人憐惜的女,怡王對自己自然是克已復禮的保持距離。但,桑哥不同。她穿著大昭最上等衣料制成的錦袍,光明正大的隨在怡王的身側,得著一個男寵所能得到的最深情的注視。 怡王望向桑哥時目內的溫柔如同春日的潭水,是她從不曾見過的。 那她奢而不得的注視令她心里嫉妒欲狂。 不論桑哥出現在怡王的身邊是為了什么,她都不能容忍怡王對著自己以外的人動心。 嫉妒與害怕失去怡王的慌亂令她完全失了身為暗衛的冷靜,開始有謀劃的對著桑哥動手。 當怡王尋來時,她知道自己好容易在怡王面前的樹起的形像全塌了。 她心有不甘,拼死也要拉上桑哥做墊背。 可是,當怡王聽她說出桑哥是女人身份時,面上卻無絲毫的震驚。 怡王竟然早就知道桑哥的女子身份! 可笑的真相,令她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絕望。 原來,怡王并不是只愛男子,他其實也可以接受女子,只是那個女子不是自己而矣。 當時她的心像掉進了一片寒潭,苦笑著等待著怡王對自己的厭棄??墒?,等來的卻是她曾經奢盼不到的寬厚懷抱。 他緊緊的擁著她,對她述說著對她的情誼,告訴她自己接近桑哥不過是為了她身上傾天下的詛咒。 當時她的頭枕在他的頸窩里,身體靠在他的懷里,當他說話時,她微仰著頭,看著他滑動的喉結,感受著他說話時的脈博真切跳動。 那種令人窒息的親密讓她忘了思考,忘了分辯。 為何,他肯溫柔的注視桑哥。卻,只留給自己一個弧度完美的下巴。 對怡王的癡迷令她管不得許多,哪怕是裝出來的愛意,她也歡喜莫名。 直到太子陰魂不散的傳來讓自己害了秦王的訊息,她心里才生出懼意。的身份令她已然沒了收手的可能,她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了秦王,卻被人捉在當場。 怡王的眼神冷酷如霜,那種寒透入骨的注視,令她心虛,她自知他最恨別的人的算計,閉著眼安靜的等待他的處置。 原以為自己只有死路一條,他卻再次放過她,并且將她送到了怡王府給了她一個身的身份,怡王的貼身小廝蘭哥。 親手從他的手里接過那兩身簇新的錦袍,換上自己的新身份,她更加的堅定,在怡王的心里自己是特別的。 即使袍服同著桑哥那樣的相像也不過是因為,他喜歡身邊的人穿成那樣。 桑哥他留在身邊,是因為他需要得到她身上那個得其傾心得天下的詛咒之力。而反觀自己,她自認身上再無怡王所圖的東西,所以他所圖的只能是自己本身。 認知令她很歡喜,只是歡喜并沒有多久,他便娶了紅云為夫人。而自己因為事情的敗露成了階下囚。 那時的她,自認沒有臉面出現在他的面前,安靜的等待赴死??墒?,等來不是毒酒刀刃,來的是自己被太子拿捏在手中,最令自己不放心的弟弟。 與弟弟被囚在秦王府時,她還曾擔心過弟弟因自己的牽連而被怡王原牽怒,可是他卻似乎忘了自己。 她曾傷心過,可是靜下來想想,好吃好穿的供著自己,他卻不曾出現,這種刻意的忘記不正好證明自己在他的心里還有位置嗎? 初時還也笑過自己的癡心妄想,可是瞧眼著弟弟上進的苦讀,她開始不甘在這是小院終老。 她原本接近春桃只想著尋個機會從新出現在兩位王爺的面前,然后瀟灑離開之里,但,她聽到秦王為了桑哥而暈迷,她的心里便憋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比桑哥差在了哪里!一個,一個的都把她放在心上。 當今兒春桃興奮的喊著秦王夫人回來時,她心里的氣便憋到了極點。憑什么她桑哥就可以任性而為把別人的心都玩弄在掌心? 她不甘,她就是想找她的不痛快。 她特意的穿上秦王賞識過的衣裙,帶上怡王贈予的玉簪候在這后花園。 她心里已然想好了吳??赡艹霈F的形像?;蚴氢踔詯鄣腻\袍加身玉簪束發,或是秦王沉迷的裙裾拽地。卻完沒有想到,她帶著角巾,身上的袍子還不若弟弟的那幾身來的精致。 吳??梢噪x開王府一年,當然不會抽不出換衣的時間??墒?,她就這樣的回來了。她雖然孤身一人出現在湖邊,但,身上卻并無寥寂的氣息。 還沒有交鋒,林蘭兒的心便很頹然的開了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