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 榆木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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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塵竟然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他的反應實在出乎吳桑的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吳桑滿心驚異之下就想抬頭瞧瞧君墨塵的眼里到底有什么算計。 “哎喲……” 光顧著尋求所謂的真相了。 吳桑竟然忘了君墨塵的下巴在自己的腦瓜頂上呢。 抬頭間,頭骨便與君墨塵下巴硬生生的發生了碰撞。 君墨塵的骨頭太硬了,硌得她眼里蹦出淚來。 聽著吳桑輕呼出聲。君墨塵不管自己悶痛的下巴,連忙上手揉著她的頭頂,低聲笑道“娘子,你是不是生了個榆木腦袋啊,這么硬?” 這時候,君墨塵還在取笑自己! 吳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就起了滔天的委屈,把自己的心都給淹沒了。 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一顆接著一顆越落越急都要連成線了。 君墨塵聽到她的抽泣聲,手忙腳亂的去接她的淚“別哭,為夫胡說呢,娘子不是榆木腦袋,為夫才是?!?/br> “你還亂說!” 吳桑突然氣惱的用頭去頂君墨塵。 君墨塵也不避閃,由著吳桑的頭結結實實的頂在了自己的鎖骨上。 吳桑的見君墨塵竟沒有閃避,抬頭關切的望向他。 隔著水霧,君墨塵的眉眼愈發的好看,眼眸深沉的情意令吳桑沒有由來的心慌。 她慌亂的低了頭,嘀咕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下?” “為夫是榆木腦袋嘛!” 君墨塵自我調侃著。 不曾想聽了他的話,吳桑眼的水霧又凝聚成泉不停的落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慌亂的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道“娘子不哭。你瞧,你撞為夫了,為夫確一點事都沒有,你根本就不像榆木腦袋,那是為夫亂說的?!?/br> 吳桑沒想到君墨塵還繞在榆木腦袋上呢,氣的又撞了下道“你還說?!?/br> 鎖骨挺脆弱的,哪經得起吳桑的撞啊。 不過這媳婦是自己選的,話頭是自己挑的,有疼也得吞肚子里。 君墨塵低頭笑嘻嘻的看著吳桑羞怯間如雨后桃花的臉,嘟囔道“榆木腦袋為夫也喜歡?!?/br> “你……” 吳桑氣結,她不知道君墨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 她拒絕同他說話! 君墨塵瞧著吳桑鼓鼓著小臉,靠在自己的身前的似嗔似惱的樣也不說話,緊緊的摟著嘴角的弧度都要裂到耳根了。 兩情相依,不過如此。 吳桑再次沒出息的覺得此情令她滿足心喜,只是她的肚子似乎不理解她的心情。 “咕?!?/br> 腸鳴聲在空寂的屋內,顯得異常的響亮。 吳桑下意的抬頭去看君墨塵的表情。 君墨塵低著頭,望著懷里的人越來越覺得瞧不夠,聽到腸鳴聲他才驚覺要帶著吳桑去吃晚飯就覺得下巴“砰”的一下震顫,然后便聽得“哎喲……”一聲。 他忙抬頭去幫吳桑揉頭頂,關切的問道“疼不?” “疼!” 兩下相依讓吳桑心生依賴委屈的盯著君墨塵的下巴。 若是手能動,非得試拭他的下巴是什么構造這么硬。 君墨塵好笑的看著吳桑滿眼仇視的盯著自己的下巴猛瞧,拍了拍她的頭頂道“走了,吃飽喝足,你才能早些好,才有力氣抱仇?!?/br> 自己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吳桑皺了眉,顯然不明白為什么君墨塵又一次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君墨塵瞧著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忍不住好心的解惑道“娘子,咱倆都認識這么久了,你這點小心思還瞞得了為夫啊?!?/br> 說話間他已雙臂用力將吳桑托在了臂間。 “我自己能走!” 吳桑為自己爭取著少可憐見的面子。 若是再被楚夫人他們瞧見自己被君墨塵抱出去,以后自己可怎么見人啊。 “放心,為夫抱娘子天經地義,他們哪個敢笑話,為夫就弄個宮女讓他們抱著在大街走兩圈?!?/br> 哪跟哪啊。 君墨塵純屬插科打諢的說服令吳桑有些無語。當然也無從反駁,只得安靜的由著他去了。 兩人出得屋門時,圓圓的月亮已經爬上了半空,丟下白晃晃的清輝。 即使無燈,院里也算明亮。 楚夫人,殤神醫與楚子恒圍坐在樹下,沒有點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聽到動靜三人不約而同的轉身。 天上月朗星稀,地上的三人眼里反了滿月光華,眸色清閃明亮。 吳桑被三人的目光注視的不自在,頭緊緊的依到了君墨塵的身前。 楚夫人起身迎著兩人道“徙弟餓了吧,為師這就替你熱飯去?!闭f著沖著君墨塵頷首打過招呼直接去了灶房。 被楚夫人直接點了名,吳桑更加的不自在,氣惱間也顧不得場合了頭狠狠的撞了君墨塵的身前一下。 君墨塵被身上的蠱蟲折騰的半條命都沒了,還虛著呢。只是不愿吳桑累著,才故做輕松的抱著她。 此時她的頭撞上自己的胸口,吃痛不說。他下盤不穩一個踉蹌才算站穩。 吳桑沒有想到自己一撞之下有這么大的威力,望向君墨塵的眼時滿是擔憂。 君墨塵沖她柔和的笑笑,輕聲道“為夫剛眼花,瞧著有頭小豬沖過來,腳沖了下?!?/br>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吳桑盯著他笑的快成縫的眼睛,就覺得自己剛剛撞的實在是輕了些。 邊上殤神醫瞧著君墨塵剛剛步子踉蹌,便輕咳了一聲。 “咳……” 吳桑聽了,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忙道“王爺,有人看著呢!” 君墨塵聽了挑眉道“看著怎么了,剛剛不一樣把你抱進去了!” 跟無賴說話,吳桑是固定不會贏的。 不過她總算不愿窩在他懷里當駝鳥了。她努力的想要直起上身。 君墨塵隨著她的掙動,便覺得手臂越來越吃力,忍不住道“娘子,你再亂動為夫可要把你丟地上去了?!?/br> 吳?,F在可是樂不得的下地呢,動的幅度更大了。 君墨塵怕自己腳底立不住,將她丟下地。也怕被她瞧出自己現在內里空虛,忙討饒道“為夫這就放你下去?!?/br> 殤神醫瞧著吳桑在地上站穩了才招呼她道“師侄,小君子。過來坐著喝杯茶?!?/br> 吳桑想著他們瞧見自己被君墨塵抱著的事情便有些赧然,遲遲沒動地。 邊上的楚子恒瞧了好心道“桑哥,我們都明白王爺霸王硬上弓的強抱你,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的?!?/br> 這話說的。 吳桑的臉更加的紅。 殤神醫瞧了在邊上也幫腔道“就是,在下一看便知,這回又是小君子用強的?!?/br> 兩人一喝一和,君墨塵的忍不住皺眉道“楚子恒,你那個王爺叫的怎么那么惡心呢?” 嗯? 大伙都是一愣,瞧著君墨塵不像說笑。 楚子恒有些摸不著頭腦,求助的看向吳桑,想知道君墨塵在發什么神精。 吳桑心里突然有所動,抬頭望著君墨塵。 君墨塵回望她一眼,語氣舒緩下,望著楚子恒道“我叫你楚子恒,你叫我君墨塵得了,王爺王爺的叫著,跟個跟班似的?!?/br> 他君墨塵的名諱豈是自己可以隨便叫的! 楚子恒雖說同君墨塵素來交好,可是還沒有頭暈到分不清輕重。 瞧著君墨塵看向吳桑的那一眼,再結合著他那句“跟個跟班似的”他心里便知道了原因。桃花眸子輕輕的挑起,倒了碗茶遞向吳桑道“能當怡王的跟班也是子恒的福氣啊?!?/br> 吳桑佩服楚子恒的機變,卻望著他手里的茶碗犯了難。 君墨塵則對于楚子恒如何叫自己并沒有太大的在意,反正不是叫“王爺”就好。 不過對于楚子恒竟然搶了自己的差事,他還是蠻在意的。 一把拿過楚子恒手里的茶道“為夫替你試試溫度?!?/br> 殤神醫瞧著向來灑脫的君墨塵變得如此的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眸興起一抹興味,倒了茶,舉碗遞向吳桑道“來,師叔以茶帶酒,祝你早日康復?!?/br> 吳桑手不能動,可是殤神醫的盛情卻又不能不受,低頭就著杯子抿了口。 茶確是好茶。滋味醇香回甘。 吳桑心里贊著,便唇邊便多了個茶碗,抬頭便望見了君墨塵的亮灼如星的眼眸“喝吧,喜歡喝為夫替你同楚夫人求些帶府里慢慢喝?!?/br> “王爺還有什么是求于妾身的?” 隨著話聲楚夫人端著吃食自灶房走了過來。 吳桑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頭離開了碗沿低著頭道“師父?!?/br> 楚夫人望著她笑道“徙弟,站著多累,怎么不坐下?!?/br> 說著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楚子恒便要過來扶吳桑。 君墨塵先她一步扶著吳桑走向桌子坐好,然后望著楚夫人道“楚夫人也算看著墨塵長大的,墨塵覺得還王爺王爺的叫太見外?!?/br> 怎么? 楚夫人不明白君墨塵這是在唱哪一出,目光掃過了殤神醫,楚子恒與吳桑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殤神醫垂眸聳了聳肩,吳桑則紅著臉低了頭最后楚子恒道“娘,你的新茶云葉桑哥很喜歡喝呢?!?/br> 楚子恒插話插的莫名其妙。 但他話里提到桑哥讓楚夫人心里一動,再次轉眸。 吳桑的臉可真紅的可疑。 這換稱呼多半與她有關吧。 楚夫人記起好像君墨塵一直想讓吳桑改口從“王爺”換到“夫君”的 想著當初,不過是因為殤神醫叫了自己幾聲“婪姑”自家老爺便非得在背人時叫自己“柳兒”了。理由便是,不能跟別人叫一樣的。 腦間一下子開明起來,楚夫人深望一吳桑,向著君墨塵著道“剛怡王所求之物便是這云葉吧,我府里還有些,回頭就讓人給怡王送去?!?/br> 不愧是母子,改口改的都很順。 吳?,F在總算理解了君墨塵為什么不再堅持讓自己改口,她心下感動。卻更加的不好意思面對眾人。 楚夫人因為君墨塵對吳桑的重視心里欣慰,起身沖著君墨塵道“我與殤神醫還有事情就不坐陪了,桑哥就有勞怡王?!?/br> 殤神醫與楚子恒聽了知道楚夫人是要給君墨塵與吳桑制造獨處的機會也紛紛的起身。 一時間院里空了下來。 在上有疏疏朗朗的幾顆明星,有光華皎潔的銀月,頭頂有正在綻放的玉蘭,身側有傾心在意的人。 吳桑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美好到此刻死去她便無怨無悔。 君墨塵與她心有戚戚,只是他心里還有最重要事。 把吳桑喂飽。 于是乎原本清風朗月的情意,便成了一場世俗的哄勸。 “才吃一碗怎么成?” “再吃一口?!?/br> “就一口,余下的我吃?!?/br> …… 翌日吳桑在一陣香氣中醒來。 那熟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的咽了口水,猛然睜眼。 一只白白胖胖的包子,冒著熱氣出現在她眼前。 “快起來了,一會都涼了?!?/br> 聽到聲音,她才注意到包子后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睛。 “王爺” 她掙著想要起來,君墨塵忙伸出空著手扶著她的后背將扶著靠坐在床頭,忍不住抱怨著“在你眼里,本王還不及一只包子?” 挺大的個人同包子爭寵,除了君墨塵應該也沒誰了。 吳桑不想回答,她只想好好的享受與君墨塵的獨處時光。 “啊” 她沖著包子張開了嘴。 君墨塵笑笑將包子放到她的口邊,讓她咬了口才道“好吃不?” “好吃” 吳桑猛然點頭,君墨塵自己咬了口,然后喂著吳桑咬了口才道“我就說這味道準錯不了,那可是咱怡王府特供的豬rou做的?!?/br>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促狹的眨眼,吳桑的差點沒被口里的包子噎道。 君墨塵瞧著她瞪大了眼睛,忙抬手幫她順著背“慢點吃,我這就給你倒水去?!?/br> 喝了兩口水,吳??偹惆寻咏o咽了下去,卻怎么也不肯吃了。 “娘子,吃吧不吃怎么能快點好啊?!?/br> “娘子,這是豬rou真的是咱府里下屬的莊戶送來的?!?/br> …… “娘子不是豬,為夫才是豬?!?/br> 看著君墨塵舉著包子可憐惜惜的樣,吳桑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君墨塵瞧著吳桑終于笑了,忙將手里的包子遞過去道“趁熱吃,再涼點就不好吃了?!?/br> 吳桑沒咬,兩眼緊緊的盯在君墨塵的眼睛上。 君墨塵哪星的眼眸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青痕。 “王爺,怎么不知道愛惜自己呢?” 吳桑眼里的輕愁讓君墨塵心悸,他抬手抹開她輕蹙的眉頭道“娘子這就不懂了吧。娘子好了為夫就好了,你怎么能說為夫不懂愛惜自己呢?” 世上最深情的話不過如此。 吳桑突然決定什么也不想,好好的過一刻是一刻。 她張口便去咬君墨塵手里的包子。 包子本就沒有多大,她兩口,君墨塵一口就剩下沒有多少。這次她的口張的有些大便咬住了君墨塵的手指。 顯然吳桑沒有想到會出這種意外,慌忙松口。 君墨塵低頭瞧了眼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著眼眸望著吳桑,態度極為認真的說道“為夫知道,為夫生的秀色可餐,可是,娘子你現在的身體……” 君墨塵把話說的欲語還休的,而后取過一只包子遞向吳桑,滿眼關切的說道“多吃些,這樣才能好的快?!?/br> 再為他的一句話不吃東西,顯得自己太小性了。 不跟君墨塵動氣,吳桑把氣都撒到了包子上。 兩口一個,配著君墨塵遞上的茶轉眼便吃進去四個。 吃飽喝足吳桑,看眼剩下的包子,望向君墨塵問道“王爺,怎么不吃?” “就吃,就吃” 君墨塵說著三下五除二的將余下的包子一掃而空才道“呆會楚夫人會送娘子回秦王府。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跟彩霞說?!?/br> 聽了君墨塵的安排,吳桑一愣“王爺不同桑哥一起回府嗎?” “為夫還有事情要辦,忙完了為夫就回去?!?/br> “要忙很久嗎?” 不知怎么的,吳桑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突然特別不舍得同君墨塵分開。 君墨塵瞧著她黯淡眸間明顯的不舍之意,笑道“娘子,放心為夫這次絕對是去辦正事,拈不著花惹不著草的?!?/br> “拈著也沒事,反正怡王府夠大?!?/br> 吳桑本想開個玩笑,掩過悲傷的心情可是不知怎么就蹦出這么一句話出來。 君墨塵聽了捧住她的臉,緊緊的盯著她的眼問道“你是認真的?” 原本不是認真的。 可是人的情緒就是奇怪。 吳桑突然望著君墨塵“若說桑哥是認真的王爺便會拈回府里嗎?” 君墨塵皺著眉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吳桑,想看出什么,可是她的眼眸突然清透的什么情緒也看不出來。 他有些搓敗的閉了眼“你真的對為夫一點信心也沒有?” 其實無關信心。 吳桑心里明白,自己只是私心里希望。沒了自己的干擾他可以跟心愛的女子在一起,一輩子。 “王爺覺得,你給桑哥足夠的信心了嗎?” 吳桑的回答令君墨塵頭大。 他不想自己與吳桑中間永遠立著一座莫名其妙的大山,他想把蘭兒與紅云的事一骨腦的說清楚。 可是他才張口便聽到了敲門聲,然后是楚子恒的聲音“怡王,再不上路怕是趕不及了?!?/br> 今天的事情,事關重大。君墨塵不敢耽擱,深看一眼吳桑,叮囑道“在府里等我?!鞭D身便出了屋子。 傷筋動骨一百天。 一百天后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吳桑不敢想。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 下床說不定又會被去而復返的君墨塵撞見。所以她沒動。 果真,門才關上不久她又聽到了腳步聲。 細細碎碎的,進來的是楚夫人。 “師父,你怎么過來了?” “你家王爺走前再三叮囑讓為師照顧好你,為師不過來怎么成?!?/br> 說著楚夫人上前扶著她道“感覺怎么樣,若是沒事為師這就把你送回秦王府?!?/br> 吳桑本不想回去??墒?,想著楚夫人畢竟還有個尚書府需要打理便道“應該沒有大礙,一會就上路吧?!?/br> 楚夫人見她答應的這樣痛快,很是驚訝“徙弟,你不會是喜歡上秦王,王府了吧?” 瞧著楚夫人不可置信的眼眸,吳??嘈Φ馈皫煾?,徙兒只是怕再呆下去,師公會來追殺徙兒?!?/br> 沒想到吳桑竟然在調笑自己。 楚夫人嗔她一眼道“看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不過你放心,我家老爺還沒在意到逼著別人改稱呼的地步?!?/br> 當然沒逼別人改,楚尚書改的是自己。 吳桑自然不知道之些。 對于君墨塵讓別人改稱呼的事上,吳桑雖覺得有些小題大作了,不過想著唇角不揚了起來。 楚夫人瞧見了也不點破,道“即然沒有大礙,咱們上路吧?!?/br> “嗯,”吳桑點了點頭,而后望著楚夫人道“師父,徙兒想去見團子最后一面?!?/br> 原本楚夫人想要吳桑親手送團子最后一程的,但事情變故過多,她只好自己將團子埋入地下。 看著埋著團子的小土包,吳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留。 楚夫人知道團子對于吳桑的意義非比尋常,并沒有安慰她,將自己的肩借給她靠著由著她發泄。 瞧著吳??薜貌畈欢嗔怂胚f上了帕子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而后道“團子在這里,你什么時候想了就過來看看它?!?/br> “嗯”吳桑應著,深吸一口氣,才算將心情平復下來。 “師父,團子喜歡熱鬧,你把這里都住上朱華草吧?!?/br> 朱華草是提升內力的丹藥中必備的草藥。若是它們得了銀鳳鼠的滋養功效不知會提升多少。 楚夫人望著吳桑沒有說話。 吳桑笑笑道“師父也知道,徙弟不知什么時候就要去陪團子了。這三葉花就當是徙兒送于師父與王爺的念性吧?!?/br> 吳桑說的平靜,楚夫人心下傷感。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徙兒會沒事的。王……” 楚夫人猛然的收聲,激起了吳桑的好奇,她忍不住追問道“王什么,是不是王爺,他怎么了?”